“三叔,冰儿是来救你的。”
“你这孩子,难道你没见到外面的那些尸体嘛!他们的武功个个比你高,却连牢门都没有踏进半步,何况是你,什么都别说了快走!”
“三叔现在已经没有人了,他们都去马料场了,一时半会还回来。”
“冰儿你太天真了,莫刑可不是一介武夫,还是快走吧!”
“我不走”只见李冰傲拔出长剑一斩,牢门的铁链被劈成了两截。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出现了一点火光,坠落在堆放了木材和燃油的火盆中,顿时伸手不见五指的牢房被照了个通天的亮,牢房两边都是官兵。
“冰儿快走,再晚就来不急了。”这时此人的面孔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披头散发,但怎么也挡不住那脸上二三寸长的剑痕。
“三叔,我们冲出去吧!”
说着,李冰傲挑剑而出,向那群士兵冲去,李冰傲虽是一介女流,但功夫的确了得,堂堂七尺男儿也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在一旁的三叔也只好长叹,就在士兵招架不住的时候,天空刹时出现六个身着侍服,手持四尺宽刀的男子。
站在中间的一个侍卫,向前大跨一步,怒指李冰傲道:“大胆,竟敢在禁军眼下劫狱。”
李冰傲剑指那人道:“区区官牢何足挂齿,本姑娘还要去劫天牢呢。”
“大哥,我平生未见过这等猖狂的女子,今天就让我把她拿下吧!”旁边一个侍卫说。
“恩,今天就让他见一见禁军六使的厉害!”
说着,后面那个侍卫拔刀而起,这侍卫可不得了,刀法精湛,刀刀都有开山劈石之威力,这下让李冰傲招架不住了,没接两招,手中的长剑就被打飞了,眼看就要一刀毕命了,身边的三叔一见,手挽铁链紧握拳头,一拳而去,只见一阵拳风飞沙走石向那位侍卫打去,那侍卫一见脸色大变,连忙换招向拳势劈去,不料拳力惊人,震开他一丈之远。
“大胆恶贼,竟然敢打伤我兄弟!”其中一人取出大刀向三叔劈去。
三叔一见,身子好象迎风而起好不轻盈,那刀势虽惊天地,泣鬼神,可打不着也无任何作用,那人连砍了数十刀,刀刀都是毕命的绝招,可一刀也没有碰到三叔,其他人一见都取出大刀向三叔砍去,不愧是禁军六使刀法过人,虽说三叔武功盖世,却也敌不过六个刀法精湛,年轻了得的人,正所谓拳怕少壮,没打到五十几回合,三叔就有些支持不住了,李冰傲一见,捡起长剑想助三叔一力,可他们内力深厚,几丈之内无人可以靠近,就当李冰傲冲上去时,被一阵无形的气波给弹了回来。
“兄弟们,他支持不住了,快用第三式‘狂斩’”那个领头人向身边的侍卫说。
话一出只见六个人,内运一口气,刹时刀势狂起,顿时飞沙走石,气波又推开了几十丈,就连站在旁边的人都捉不住脚,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身子好像被风吹了起来,失去了重心,‘嘣’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暴破声,一切都已平息,定睛一看,只见禁军六使都已倒在地上,手捂胸口好似难受。
李冰傲一看连忙上前道:“什么禁军六使,我看以后就叫禁军吃屎算了。”
“冰儿不可乱说。”
“我怎么不能乱说,他们都不是三叔的对手,我这样说有什么关系。”
“你是没什么关系,可我有关系!”只见屋顶有一人,身着官服,腰配官刀,双眼有神,眉清目秀,此人年纪虽轻,但身上透着一股非凡之气,想必他就是当今天下第一刀——莫刑,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喝了个酩酊大醉,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拜见,莫统领”士兵一见连忙上前拜道。
“我没来武关时,许多朝廷要员都说武关将士都能以一挡百,虽然浮夸了一些,但今天连一个女子都拿不下,真是让我对你们太失望了,这等国家重地,怎么养了一群庸人,张大人你可知罪?”
李冰傲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
这时候一位一着四品官服的男子连忙上前拜道:“莫大人饶罪,都是微臣大意,还请莫大人恕罪!”
“算啦!禁军六使陈明,你身为六使之首,却带着手下乱杀无辜,刚才还差点杀了朝廷钦点重犯,你可知罪?”
这时候六使中间一个宽脸,一脸杀气的男子捂着胸口站了出来,躬身拜道;“属下知罪。”
“来人,将陈明拿出去重打六十大板,贬为军士,以后不再是禁军之人。”
这话一出,其他禁军五使连忙上前求情道:“大人,陈大哥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开开恩吧!”
“我念在他跟随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才没有杀他,如果换了别人,恐怕他早已人头落地了。还不给我拿下去。”
“是。”
众人看到莫刑发怒,腿都吓软了,怎敢多说一句话,于是将陈明给拿了出去,大刑伺候着。
“李千豹,你是朝廷钦点要犯,我看你并没有打算逃跑,所以就饶了你,这个姑娘你哪来的就回哪儿去,以后胆敢再来劫狱,绝不轻饶!”
“多谢大人!”李千豹急忙推着李冰傲。
“三叔要走一起走,今天我一定要救你出去。”李冰傲还是死性不该,非要救李千豹。
“冰儿,快走吧!”李千豹急得是直咬牙。
李冰傲浑然不顾李千豹的阻止,挑剑向莫刑刺去,莫刑看也不看,一掌而去,只见李冰傲迎风而起,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落了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章 分裂
第三章分裂
田归堂上问话:“可知横一的消息?”
“大人;横捕头遭遇不幸死了!”来报的士兵说。
“啊!”田归脸色大变,一脸哀愁又显怒意:“可知道是何人所杀,死于何地?”
“横捕头死于江南一小镇,名叫珑玲镇,凶手还没查明,现在捕神陆长鸣陆捕头在调查此事。”
“还调查什么,赶紧让陆长鸣给我回来,我刑部十三太保都死了三个了,难道还让陆长鸣给我冒这么大的险。”
“若”
田归气得是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在堂上子言子语的道:“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饮尔血,食汝肉!”(。。。)
清晨一丝阳光照在床上,一个女子还在昏昏沉睡,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眼睫毛,淡红的嘴唇,显得很动人,让人很想去咬上一口,小马走进房里,把刚刚打来的热水放到桌上,看着迷人的李冰傲,内心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小姐,小姐…“小马轻声的喊着李冰傲。
李冰傲微微睁开双眼,眼睛遇到阳光有些刺眼,不敢睁得很大,内心仍旧感觉一阵闷痛,无力的向小马说:“小马,我们这是在哪?”
“昨夜我放完火就向牢房赶去,在半路上就见到你被人抬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又不敢动手,只好跟在士兵后面,他们把你丢到城外就回去了,所以我把你带到了客栈。”
“三叔,三叔没事吧!”
“三爷一早就被莫刑带出城去了。”
“那还不去追!”李冰傲想从床上挣起,突然手一软,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小姐还是算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救三爷啊!”
“那我们马上回家,爹一定会有办法的。”
玉门关外武林人士聚集,已达数万之众,都是一副狼虎模样,表面虽然礼敬对方,背后却为人不义,看来这里早晚会发生血腥之战,各地龙头聚集在此想必也没什么好事。
“听说这次天山之行,泰阁和骆山的人都没有来!”一个在酒桌上的江湖人与身边的几个同道中人说着。
“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嘛!泰阁虽说称霸一方,但我们未必怕它!”
“我看这里面有蹊跷,四大同盟向来是共进退,但这次怎么只有北宫与越龙门两大门派到来,其中肯定出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管他什么蹊跷,现在北宫正在北下,越龙门张盟主已到了骊山,就算没有泰阁与骆山我们也不惧。”
“我看就是没有四大同盟,天下英雄也不会惧怕!”这个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说话的是一位一着华丽的贵公子,旁边坐着一个手持扇子,一脸坏笑的男子,还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原来是幽灵涧的司空少爷,久仰久仰!”一个身着黑服,瘦如枯材,声音极其难听的中年男子向楼上恭敬道。
那贵公子一见,一脸的笑:“天狼门的鬼三郎,鬼前辈也来了,如不介意,可否与晚辈同桌而饮?”
“当然。”
这时候楼上楼下便开始议论起来了:“怎么连杀人如麻的鬼三郎也来了!”
“邪魔歪道的幽灵涧也来了,何况他天狼门。”
“这两个恶贼,竟然敢如此夸大身份,今天。。。。”
话还没完,一支筷子便将那说话的人喉咙刺穿,使招的是楼上那持扇子的男子,此人手法极快,就连在旁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看来此人一定是江湖高手,这时候楼上楼下顿时鸦雀无声,无人敢发出一声。
鬼三郎笑道:“萧兄的武功确实不凡啊!”
司空无敌道:“不然怎么会被江湖人称‘萧不凡’。”
萧不凡客气道:“过奖,过奖”
现在的玉门关龙蛇混杂,邪魔歪道肆意横行,江湖正道的人不知道被他们杀了多少,隐隐之中暗藏杀机,情势越来越严重。
萧声清扬,湖水宁静,池中的鱼儿欢乐的嬉闹着,群屋如山黛,将这里的山水花草紧紧围绕着,山水间如壁画丛林,好一幅江南风水图,可惜不是自然而成,是人工而做。凉亭内一人独坐其中,把萧自乐,将自己置身于山水之中,丛林深处,此曲长起彼伏,令人神往,听得让人神游其中,乐而往返。
“少爷,一位姓九的先生求见。”一位仆人上前禀明。
“请他进来。”那男子放下手中的萧,然后用清水把手净洗,重整装容静坐等候,此人年纪虽到中年,但气质非凡,有真龙潜水之神态。
远处一位身着白袍大衣,年近四十满脸粗犷的男子,一见凉亭的内的男子,还有五十步之远就已跪地拜首:“少主!”
亭内男子一见,连忙起身,上前扶道:“九年兄何必多礼,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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