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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鸠靠着略显空荡的屋子,撇了撇嘴,又晃荡了一会腿,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跳下椅子,起身去厨房做了桂花糕,看着随手多做出来的明显紧致许多的那几块,瞬间没了胃口,却还是认真的蒸了,包好,留下一些,又嘱咐李严送些给将军,起身去了皇宫门口,随手拉住一个女官,让她送给女帝和梅,至于送不送的到,送到了会不会吃,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内。
刚回到屋子里关上门,某黑衣人已经在屋内站定,“去哪了?”“厨房。”“怎么?”“没事。”“哦。”对话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教你武功。”“啊?”“我教你武功,你可别嫌苦。”“啊!真的啊!太谢谢你了!”花鸠开心的抓着他的手臂就晃,只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人又不见了…
于是花鸠开始重复起床—练功—吃饭—练功—吃饭—练功—休息—吃饭—练功—睡觉的每日行程,还不能喊累!还不敢喊停!
一开始,“小姐你在干什么?”“早起读书…”“小姐真勤奋!”“…”(并不是)“小姐该睡了。”“我晒一会月亮…”???
花鸠趴在桌子上,“我们休息一下吧!罢工!不干了!”景栖蓝只是淡淡的回答,“好吧。”然后转身离开了,Σ(дlll)然后就只见花鸠一跃而下,“等等我收回刚刚那句话!”花鸠的预感一向准,只见景栖蓝深深的皱起眉头,“……”“小~蓝~蓝~”“…再不许轻言放弃。”“是,嘤嘤嘤,蓝蓝好较真。”“…”
“小蓝蓝~我们休息一下吧~”“…”“蝎蓝~蓝~”无奈的扶额,“我比你大。”“大~蓝~蓝~”“…”“休息~休息一下~”“…好吧半刻钟。”“小蓝蓝最棒啦~”花鸠蹦跳着走了,徒留树上蹲着心塞的某人。
屋子里,花鸠抓耳挠腮的在想着□□,她想拿去给女帝,其实她是有私心的,这玩意难做,那么就得找个机关师,作为作者的自己一定能跟机关师探讨这玩意的各个工序,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她想要弹簧剑嗷嗷嗷,如果不是异想天开的话□□也是可以的,当然□□什么的只可能是想想而已。
“蓝,过几天我要去皇宫,你?”花鸠有些犹豫,皇宫藏不了他这么一个人,而且说实话还是很安全的,吧虽说宫廷剧她也看,但是她真的不想亲身体验啊!绝对会早衰的,还好不是穿越到凰女身上,花鸠的思绪已经飘飞,回神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景栖蓝就那样安静的跪在花鸠面前,肯定是回答了自己没听到,心里默默的心虚一下,“蓝你呆在家里吧。”“不行!”“皇宫是安全的,并且我认为以你的武功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跟进去并且保护我吧。”“奴可以以小侍的身份…”“不行。”毫不犹豫的大声疾吼,景栖蓝似乎愣了一下,大约思考了一下,过很久才说,“主人不必担心奴以后…”“不行就是不行。”一时间房间里寂静了下来,花鸠扪心自问刚刚一瞬间想到的不是他以后怎样会不会受委屈什么的,只是因为自己对梅的私心,她还是抱着一丝时间久了他会喜欢她的期望,对这样的自己一边唾弃一边依然无法理智,花鸠用力的捏了捏衣袖,下地,“就这样决定了吧,蓝你留下,努力练功,以后还要靠你保护我呢。”僵硬的扯出一个笑,拍了拍景栖蓝的肩膀,“是。”说完便消失了踪影,徒留花鸠一个人,无喜无悲。
☆、第十四章
自从那天起很久都再没有看到过景栖蓝,花鸠也没有在意,反正景栖蓝铁了心要躲花鸠自认是找不到的。
几天后,花鸠难得的起的那叫一个早,耐心的做了一摞糍粑,掐着算着早朝回府后的将军回屋的时间大摇大摆的出去了,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暮凤殿门外,意外的看见了梅的贴身男侍,不久就被传唤了进去,果然看到了梅,“陛下,十一凰子。”“既然母凰还有客人要招待那孩儿就先走了。”“花鸠带了吃食十一凰子不妨一同品尝…”一说出口花鸠就后悔了,后悔的心里狠狠的抽自己,“既然花鸠都这么说了,梅不妨留下吃点?”“也好。”于是梅勉勉强强地留了下来,花鸠尴尬的要死,也没有说话,等银针试毒后梅随便吃了两口就告退了,陛下挥了挥手,宫人们便退下了,“花鸠手艺见长啊。”“陛下谬赞了。”“怎么?梅一走了花鸠的心思也跟着飞了”女帝在一旁打趣花鸠,她可没这个心情,勉强拉了拉嘴角,女帝微微坐正高深莫测的说道,“花鸠可知梅来跟我讨论什么?”“花鸠不知。”“梅啊,他跟我说——想要再等几年嫁人呢。”花鸠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那也已经跟花鸠没有任何关系了。”“哟,是这样吗?不是因为梅有些倾心于你所以……嗯?”“梅他很坚定的拒绝花鸠了,再者花鸠已经说过再不干涉他,女子怎能言而无信。”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有些弱弱的希望,难道他真的是因为有一丝丝喜欢我?“别这么说嘛,反正我啊是答应了他再给他延后喽,下面的看花鸠的了。”“…”“说起来花鸠找我什么事?”花鸠一颤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沓纸,“花鸠逛街时无意中捡到一本书籍,上面的字因为保管不善已经破旧损毁很多,所以花鸠自己研究了下抄录添加了一些东西,然后那本书就不见了,说来真奇怪,明明好好的放在房间里的。”伸手把一摞纸推到了女帝面前,至于这个不见了,花鸠还真不信女帝不会往歪处想,“哦不见了?那还真是奇怪呢。”果然,花鸠面色不变的看着女帝说完接过纸就细细的看起来,“花鸠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事吗?”“对啊,花鸠觉得这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拿来给陛下啦,(小声)怕等会再丢了,花鸠可是心疼的紧。”女帝倒是哈哈一笑,摸了摸花鸠的头,留下花鸠吃完饭。
回到自己院子的花鸠明显愣了一下,再次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小姐。”李严跟往常一样,在等着自己,“奶爹~~”花鸠甜甜的叫了一声,只见李严捂住嘴笑道,“小姐是不是很惊喜?”“惊喜?是惊吓吧,光惊了。”李严似乎迷惑不解的样子,“不是小姐说的想要三少爷院前的花的吗?”“这都过了多久了,不说我都忘记了…”“可是三少爷刚出嫁,最近移花比较好啊。”“啊呀不是那个意思,算了算了,既然挪过来就这样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花鸠耸耸肩,反正这些花草现在也有人帮忙养殖。
于是现在每次进宫必牵回一些东西的花鸠正在床上闲死的翻滚,“奶爹呀~~”“在。”“花鸠刚拿了好东西回来,你挑挑~”腻腻的蹭了蹭奶爹的脸,也不怕蹭上脂粉,“小姐真好。”心不在焉的翻挑着那些东西,“奶爹你说送男子什么比较好。”李严吃吃的笑起来,“送十一凰子?不过怕是不稀罕呢,本就是女帝陛下最喜欢的凰子,大约什么都见过了罢。”“不是啦,别人。”这下李严倒是奇怪的打量了花鸠两眼,“小姐移情了?”花鸠心痛扶额,她才两岁好不好,这在她那里简直是早恋成什么了好么,“不是不是!啊呀,奶爹你帮不帮,不帮挑完了出去!”“小姐别恼啊。”揶揄的看了看花鸠,就认真的挑选了起来,一只金攒玉珠步摇,类似的金钗,金钿,金镯,看到这里的花鸠抽了抽嘴角,“奶爹…会不会有点,俗?”“小姐啊,你是太天真了,男子哪个不爱这些呢。”被说天真的花鸠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你确定?”“那小姐自己来选!”李严故做生气的一转身,花鸠忙陪笑,“奶爹选的定是极好的,您选,您选。”李严这才开心了,点了点花鸠的鼻头,“奶爹选的当然是好的。”……“奶爹奶爹~你先出去传膳吧~花鸠饿了。”看着李严一脸疑惑的样子,花鸠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我身边有暗卫他生气我要背着你挑些不俗的东西送他吧,“好。”李严点点头,放下选好的东西就出去了,而花鸠挑来拣去也没有选出一个适合那一头蔚蓝长发男子的饰物来,心情烦躁的抬脚往外走,迈出门就听见了吵闹声,花鸠心底暗暗赞叹了一下竟然有点隔音效果,再仔细一听,“…便走罢。”“将军,可是…”“没有可是,难道我的话当不得数?”??啥玩意?将军来了?果然一抬眼就看到将军端正的坐在凳子上,下面跪着李严,花鸠老实的行了个礼,“娘亲。”“花鸠,近来你很忙啊。”?什么意思?“花鸠不懂。”“哼,你不懂?将军之女天天往皇宫跑,你当本王是什么?你当将军府是什么?轩辕花鸠你好大的胆子!”花鸠心里郁闷,但是还是老实的跪下了,“花鸠不敢,但是女帝陛下有令不敢不从。”啥玩意今天将军脑子抽了?只听‘砰’的一声,将军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陛下有令不敢不从,本王的命令就可以不从了?”“花鸠没有这个意思,娘亲的命令花鸠自当遵从。”“好,那娘亲就命令你自己让李严离开。”将军似乎稍稍消了点气,语调柔和了些,然而花鸠的心里直打鼓,不妙的感觉,花鸠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只有这件事花鸠无法答应娘亲,对不起。”‘哐!嚓!啪嗒!’将军一下把桌拍碎了,桌子上的陶瓷茶具全都掉落在地,残片就贴着花鸠的脸滑过,但是花鸠淡定的又磕了一个头,“娘亲息怒,只有这一件事无法答应娘亲,花鸠不愿奶爹离开。”‘啪!’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血的味道,牙估计掉了两颗,没事反正会换牙的,就是脸上刚划的裂口估计更大了,花鸠又磕了一个头,“花鸠求娘亲,不要让奶爹走。”被母女俩惊吓住了的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说着“将军息怒。”李严更是扑过来护住花鸠泪满襟,“将军大人,奴会走的。” 花鸠一把推开李严,磕头,“花鸠求求娘亲。”直气的将军一脚又踢碎椅子,“好好好,轩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