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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女帝,装死什么最好了,“花鸠可要帮他们求情?说不定花鸠一求情寡人心情一好就放过他们了。”冷不防听到女帝这么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就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自己真的求情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带自己一份气,“花鸠认为惹陛下不开心的他们一定是错了,错了就得认罚。”闭了闭眼睛花鸠狠心说道,并不敢去看夜月司和阿玉的目光,“哈哈哈!不愧是花鸠,真是明事理!好!错了就得认罚!来人啊!带走!”“恭送陛下。”一丝不苟的行礼恭送女帝,直到走远,花鸠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你为什么不帮帮他们?”来人正是一直不带搭理花鸠的炎栀,“怎么帮?”“帮他们求求情?就像帮我一样。”“不一样的,夜月司不被陛下收了就得死。”“为什么?”花鸠摸了摸炎栀的手,没有回答,无法回答…
地下躺着的被主人遗落的金萧和两张面具,透着悲伤的气息…
是夜,花鸠坐在窗前唉声叹气,面前是两张面具和那比花鸠心目中更棒的金萧,一边是一圈七彩宝石,另一边一颗硕大夜明珠,一拔连接着一根银针,其中一颗夜光石往下一拨,慢慢出现了带着冷光的半长剑,嗯,虽说对现在的花鸠来说根本拿不了,萧也比较大…
但并不妨碍她试吹,‘哔——’好吧音色就别挑剔这么多了,摸了又摸,放下,不得不说有点小内疚呢,女帝显然是不可能留下看到过那些图的小人物,所以说夜月司的下场不是被永远的藏在皇宫内就是死,和现在的情况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唉…”月光无限美,也是时候该离开皇宫了,花鸠在这诺大的皇宫里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冷,“蓝。”“奴在。”花鸠简直要掀桌啊,无论怎么跟他说他就是不能去掉这个奴字,“戴上试试。”“这是,给奴的?”“是啊是啊,激动吗?感动吗?去掉奴字吧求你了…”花鸠无奈啊,终于能抛弃那块黑色的破布了,仔细的跟蓝比划着暗器的拔法,彼此间贴得很近,“原来你还养小君的,啧,也是,哪个女人没个小侍小君的。”进来的正是依然裹的跟木乃伊似的炎栀,“…怎么能这么说。”“呵。”然后自顾自的走了,花鸠“…”好吧某种程度来说真的和某人很像,讲完最后一个暗器的组装方法,让景栖蓝试用了一下,花鸠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睡觉睡觉。”贴身收起了景栖蓝换下来的面巾,拉着他就去床上,并没有看到某人有丝丝可疑的害羞的样子。
第二天花鸠去向女帝请求回府,看到了一脸喜气的女帝,故作心痛道,“我好伤心,花鸠利用完了就不要我了。”惊出花鸠一身冷汗啊,“陛下严重了,花鸠怎可能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女帝温和的笑笑,“当然是说笑的。”凰无戏言啊喂!“可是我待你不好?”“不是,只是有些想奶爹。”“哎呀好伤心,我在花鸠心里还没奶爹份位高。”“不是的不是的,他和您完全没有可比性啊!”“那花鸠比较喜欢谁一点?”女帝俏皮的眨眨眼,花鸠汗呐,“当然是陛下啦!陛下每次都给花鸠可多亮闪闪的东西呢。”“小财迷!”“嘻嘻。”…愉快的聊完天,反正女帝明显也是在兴头上,痛快的放了行,附带了一车车皇宫特产和一只炎栀。
跟计划好的一样,装作要带些东西回府的样子让别人先行回府,换了装的花鸠和死活要跟着的景栖蓝走在路上,去到清音买的小院子里,“清音~我来看你啦~”“您今天有空来看我啊。”“对啊~清音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呢~”心情尚佳的花鸠开起了清音的玩笑,“什么心肝宝贝呀,可不是清音,是您的花花草草汤汤水水吧。”“咳,清音,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美了你知道吗…”拿出给清音选的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和一叠银票,“呀!您上次给的还没用完呢!”“哈哈哈,别舍不得花,是不是有一种娘子我在包养你的样子啊。”“您那!过分!就喜欢调戏清音!”“我们家小清音多好看啊,是吧,以后必定迷倒万千少女。”“要迷倒万千作甚,只…”后半句清音也根本不敢说出口,渐低的音量也刚好被花鸠打断,“好啦说正事,这些钱你拿去盘间店面下来…”仔细的和清音商量着未来,花鸠说的两眼放光,小小的她可爱极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清音可听懂了?”“啊?…嗯。”“走神!”啪的拍上清音的头,“对不起,求主人饶恕!”清音惶恐的跪下,呆住了花鸠,“怎么跪下了,起来起来。”“谢主人。”汗死,她这么吓人?“你以后不必…呃!”看着花鸠突然皱着眉捂住了胸口,清音紧张的上前,“怎么了?”景栖蓝也紧张的出现,“主人?”看着突然出现的景栖蓝,清音傻眼的被挤到一边,“蓝!快点我们回家!快!”景栖蓝没有多说痛快的背上花鸠就向将军府跑去。
‘啪’“啊!”‘啪’“啊…”听着熟悉的声音喊叫,花鸠的心剧烈的不安着,“住手!”暴力的一脚踢开自己的院门,看见里面场景的花鸠一阵眩晕,李严正躺在地上鲜血已经在身下晕开一小摊,比那日炎栀有过之无不及,‘啪’“你们好大胆子!本小姐叫你们住手听不懂吗!”气红了眼的花鸠就要冲过去夺下他们手里的鞭子,“你觉得本王的话比你的话有用否?”推开两个仆人站定的那个人,不正是将军,“花鸠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花鸠攥紧了袖子,咬牙切齿道,“娘亲这说什么话呢,这里才是花鸠的家啊,您才是花鸠的娘亲啊。”“本王是你的亲身娘亲不是?”“是!”“不过区区一个下人,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你娘亲作对?”“值得!”花鸠毫不犹豫的回答,让将军看了看花鸠又看了看地下的李严,“既然如此打死还是太轻了,碾碎了喂狗吧,嗯,这样活埋也不错。”听到这话花鸠只觉得晴天霹雳,定定的看着将军的漆黑无底的眼睛,将军这会是认真的了,怎么办?说话间鞭声并没有停下,渐渐的也没有痛呼声,鞭声带动着花鸠的心一颤一颤,怎么办!快想办法!花鸠‘咚’的一声跪下,将军凝眉道,“怎么?又想为了他向本王求情?”花鸠头碰地,红了眼眶,死死的咬了嘴唇,“女儿该死,惹娘亲生气,这李严不过就是个卑微的仆人,女儿千不该万不该因为这么个东西让娘亲生气,女儿知错了。”将军要笑不笑的勾起嘴角,“哦?原来不是求情?花鸠你可知错?”花鸠轻声一哂,“就这么个玩意哪值得娘亲的女儿求情,花鸠知错了,不应该惹娘亲生气。”“唉?刚刚不是还说为了他值得和本王我作对?”“啊呀,那不过是花鸠不甘心呢,娘亲都不爱来花鸠这里,如果这么个玩意能让娘亲在意花鸠,花鸠可是赚大了。”“真是这样?”“真是。”“那怎么说今日花鸠都是错了不是?”“是花鸠不对,花鸠不应该妄图引起娘亲的关注。”“话也不能这么说…轩辕花鸠,本王问你,知错了,能改否?”“花鸠必改。”“好!花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女儿记住了。”“起来吧。”花鸠状似随意的站起,将军仔细的盯着花鸠的眼睛看着,半晌道,“你先回屋吧。”“那女儿就先去休息了。”行完礼痛快的转身走了,擦身而过没有去看地下的李严一眼,没有看到地上李严的绝望悲伤恨意,也没有看到将军一直看着花鸠直到她进门,花鸠关上门就要倒地,被景栖蓝接住,花鸠紧紧的拽住景栖蓝的衣领,“将军肯定会把他丢出去,快去救他,求求你!求求你!”眼泪终于可以不用压抑,但是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李梦鸾过去的十多年里,无数次流泪只能换取更无情的殴打和嬉笑,所以花鸠还是没有哭出来,已经忘记了哭是什么感觉,景栖蓝看着花鸠通红的眼球却倔强的没有一丝哭泣湿润的眼眶,和几乎被咬下块肉的嘴唇,抓着自己衣领指间正在不停渗血的手,“莫急。”闪身走了,失去了支撑力的花鸠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第二十章
五年后,当今女帝无帝君,两位男侍一朝得宠至今,为四君之一,四君对帝君之位虎视眈眈,淑君沅氏,生有一子,贵君夜氏,德君司南氏,一女一子,贤君绮华,两女,最宠爱的凰子为十一凰子梅,十五凰子嗣,十六凰子吉,宠爱的女孩竟然是将军的十三女,也是现今的第一郡主轩辕花鸠。
高高的改造版仿制龙椅上,端坐着将军,下面的人或站或坐,已经有多时了,昏暗的烛光一闪一闪却坚持着没有熄灭,“我已打点好皇宫内,嗯,除了偶尔几个不听话的孩子,给我几天就行了。”隐在阴影里的红发男子用好听的声音说着残忍的话,花鸠的二姐蔷笑眯着眼笑到,尚书一家已经完全表示诚服归顺。”身形高大的荼低沉的嗓音,简洁的只说,“好了。”…“额,再给女儿几天时间吧。”花鸠在最后小心翼翼的开口,“也罢,汇报完毕都下去吧。”花鸠死死的盯着那个从阴影中飞出窗外的红发男子,没错,就是梅,想当初她第一眼见到他的震惊简直无法言表,至今也没有办法接受,“花鸠,又在看梅?”“啊?”“等娘亲成功后就把他送给你。 ”花鸠苦笑着,女帝还说送给我呢,你的一点没有说服力啊,“梅这个人,不可信,你可得小心些,不可动情啊,至少现在。”花鸠听着将军的话不置可否,梅会武功,直到今日她都没办法看透他,“女儿已经放下了。”“放下就好,说起来花鸠可有中意的男子了?”花鸠毛都窜起,喂喂!摆脱她现在才七岁好么!虽说这里早,也没那么多啊喂!“女儿觉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