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迷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血咒迷城-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呵呵……”鬼子轻声的笑了起来。“管他呐!富贵险中求。如果真象半仙说的那么凶险,我们即使把这藏宝图交出去,人家也不会放过我们。至少也会剜了我们的眼睛、割了我们的舌头。担心那么多干嘛?!不如,我们一起去寻宝呐!!!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靠我自己,还没看到藏宝图,手指头都削下来了。宝藏,我们一起去找。找到了,大家这辈子就风花雪月、灯红酒绿、衣食无忧了……再说,除了你们,我也实在不相信别人。”

“对,既来之,则安之。鬼子说的对。”我说,“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藏宝图吧。”

“这些字都不认识,写的什么呀?密码?暗语?”鬼子说。

“好像是蒙古字。”我说。

“不是蒙古字。是满族字!”王半仙说。

“半仙,你懂满语。平时没听你说过呐。”鬼子说。

“我也不懂。”半仙说,“不过,我记得有句顺口溜,是用来形容蒙古语文字和满族文字的区别”。

“中间一根棍儿,两边起毛刺儿,上下一纽劲儿,就是蒙古字儿;中间一根棍儿,两边全是刺儿,加上圈和点儿,就是满族字儿。”

“你们瞧瞧这图上的字,是不是都‘中间一根棍儿,两边全是刺儿,还有圈和点儿’。”

“你这一说,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我拿那些字对比着半仙的顺口溜。

“半仙,感情你也不认得这些字什么意思。这可怎么办呐?!”鬼子说。

“我们可以把字照着描下来,分别找懂满语的不同的人来认。再组合到一起就成了。”我说。

王半仙摇了摇头,“有一年,我去沈阳故宫旅游,导游就是土生土长的满族人,连她都不会讲满语,更不懂满语。”

“据说,现在懂满语的,除了那些研究满族历史的专家学者,现在民间会说满语的人不到100人,精通的不到50人,而且都是七十多岁往上的,满语现在几乎就是‘天书’。”

“当年,满清统一天下,本来就满汉语言共用。清朝末年,满清已经被汉族同化的差不多了,八旗子弟也早已荒废、堕落,认识字的就不多了。到了民国,满清皇帝退位,为了避免被汉人迫害,满族人把姓都改了,更不敢说满语。文革时,有人把满语说成是”黑话“或”落后语言“,甚至有人还把听不懂汉语、不会说汉语、只会说本民族语的满族人说成是”黑五类“。满族人根本不敢讲本民族语言。最终使满族人逐渐放弃了满语,改用汉语。现在要找懂满语的人,谈何容易。”

“好在我收藏了一本‘满汉通译’,相当于一本‘满汉字典’,据说是光绪年间一个落破秀才编撰的,是蝇头小楷的手抄本。就放在我的松涛轩。”

“走,今儿晚上我们就到你那儿,把这‘天书’给破译出来。”鬼子说。

“好,反正今儿晚上谁也睡不觉了,走吧。”

半仙到前台结了账。三个人叫辆出租车直奔潘家园。

半仙的松涛轩在潘家园古玩市场的正中位置。晚上10点多钟的潘家园,早已没有了白天的喧嚣热闹景象,似换下华丽戏装的演员。冷冷清清的街上,路灯发生惨淡的光,秋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偶尔窜出条野猫,更是凭添了一种惊悚的感觉。

我和鬼子、半仙,怀着几许兴奋、几许担心、几许期待、几许惊恐,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心情,迈进了松涛轩的大门。

“嗨,半仙,你店里那个小姑娘呐?我说胜哥,你是没见过,那小姑娘那叫一个好身段。半仙,让你藏到哪去了?”鬼子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说。

“呵呵,都几点了,人家早就下班了。鬼子,你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早晚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改明儿,我雇个大妈来,省得你天天来我这勾搭良家妇女。”王半仙说着,搬过一付梯子,靠在一面墙地书柜上。“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鬼子,你替我上去取吧。”

“还是我来吧。鬼子今儿没少喝。”我说完,顺着梯子往上爬。

“最高的一排,中间位置,对,对,有一本《中国年鉴史》,对,就这本。”王半仙在下面指挥着说。

我捧着几个砖头厚的年鉴史爬下梯子,打开封面一瞧,2008年出版。

“靠,半仙,你……”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半仙接过我手中厚厚的《中国年鉴史》,掀开一半,中间露出一本古旧的线装书。

原来,半仙把厚厚的《中国年鉴史》中间挖空,旁边再用胶带封好,再将他视若珍宝的孤本藏在其中。移花接木,够隐蔽的。王半仙若是不说,任凭谁去找,也难于上青天。

王半仙拿过藏宝图、翻开“满汉通译”,静静地坐在那里对照查看。

估计今晚不要睡了。我找出了半仙的茶具,烧水,沏茶。

鬼子则顺着梯子,爬上爬下,专找厚厚的书翻腾。

“我说鬼子,你就别掂记半仙那几个孤本了。像半仙这么精的人,会把命根子重要的东西,藏在一个地方吗?!你就是把这屋里面的厚书都翻遍了也找不到另外几本滴。”我说。“你就消停消停吧,别折腾了。”

听了我的话,鬼子和我对坐在红木椅上,品着茶,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说着话。半仙则聚精会神地翻看宝图和“满汉通译”,不时地用笔记着什么。

过了大约三个多小时,坐我对面的鬼子已响起了隆隆的鼾声,我也昏昏欲睡。

“醒醒,醒醒了。”半仙推了推我和鬼子,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终于搞清楚了。”

“真的是藏宝图?!”我和鬼子异口同声的问。

“哈哈哈,中了头彩!!!我可以确定,就是满清的藏宝图!!!”王半仙说。

、第一章 第一章第三节 藏宝图中蛛丝马迹的密秘

感谢各位书友的厚爱,新书需要大家的大力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的源泉。求点击、求评论、求推荐、求指正。多谢!多谢!

“真的?”鬼子惊喜地问。

“半仙你再说一遍。”我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心里早就有感觉、有准备。可当半仙确认这半张羊皮纸就是藏宝图时,我和鬼子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

王半仙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我可以肯定,是满清当年埋藏在关外的藏宝图!虽然只有半张。”

“来,看看我破译的成果。”半仙把图平摊在桌子上,图的边角用镇纸压好。又拿过自己做了标记几张纸以对照了一下。

“你们看,这里的两个字。”半仙用手指着图中上方靠右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满语是‘图’、‘宝’两个字。按古代人从右向左书写的习惯顺序,就应该念‘宝图’。我猜测,另一半藏宝图上方,写的应该是‘大、清、藏’三个字,加在一起就是‘大清藏宝图’。”

“再来看图里面写的字。”半仙的指接着指向图内的小字和图画。我和鬼子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半仙手指指的地方,就像看见了传说中点石成金的金手指一般。

“这道关隘上写的字是‘山海关’。关隘靠近左边的小字写的是‘第十峰’。”

“什么意思呐?”鬼子问。

“不知道。”半仙干脆地回答,“这些细节,短时间内,我也不能参详透。留着以后再慢慢研究吧!”

“下面这个城,写的是‘盛京’,也就是现在的沈阳。这些弯曲的线条,应该指的是河流,但图中并没有明确标记河流的名字。”

“这些石头,是指山脉。图里面画的树,是指树林或是森林。”鬼子接着说,“这棵树还画歪了,树画的比别的树大,树枝还偏斜。”

“这些虚线,应该是代表地界区域,虚线内的字分别是‘建州’、‘叶赫’、‘哈达’、‘乌拉’、‘辉发’、‘野人’。应该是分指满清入关前女真各部。也就是建州女真、叶赫女真、哈达女真、乌拉女真、辉发女真和野人女真各部落。”

在今天俄罗斯远东库页岛一带的女真人被称为‘东海女真’,就是图中说的野人女真。在他们西边的女真人自然也就成了海西女真。叶赫部,因居地接近明镇北关,所以又称北关女真,大约在辽宁省辽源市一带。辉发女真,以居辉发河得名,原居萨哈连乌拉,就是现在的松花江下游地区。哈达部,满语写作Hada,意思是山峰。这个部落活动地区,大约在今天的辽宁省开原市一带。建州女真以及所属的浑河等部,在今天的辽宁省抚顺市一带。抚顺市的新宾县的赫图阿拉城,就是满清所说的‘龙兴之地’。后来,建州女真的势力大力扩展,东至鸭绿江,西抵抚顺市,南有辽宁县桓仁县境,北达图们江的区域,都是建州女真的地盘。

“这幅图的比例不太对呀!我记得野人女真好像是在黑龙江,靠近前苏联的地界。这图里的地方太大,有的地方太小。不成比例。”我说。

“毕竟是古代人,科技还不发达。地图不精准,也属正常。”半仙说,“据记载,明朝时,从贝加尔湖沿岸,外兴安岭,黑龙江流域以及库页岛,今天俄罗斯的远东滨海地区都是女真人的地方。这么大地方,能在这半张图里描绘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的也是。可这里也没有标记出宝藏在哪呀?!”鬼子瞅着图,一脸的忧郁。

“的确,图中除了关隘、城镇、山脉、河流,没有标记宝藏埋藏在哪个地方。”难道说,在另半张图上?那么,这半张藏宝图,画了这么多东西,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故弄玄虚?我也纳闷起来。

“不是故弄玄虚。我猜测,这半张图是‘藏宝’和‘藏兵’两者兼而有之。”半仙说,“传说,清兵入关后,满清显贵中大多数人在大肆抢掠后,认为可以退兵了。把抢夺来的珍宝送回关内,安心享乐。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提出进兵中原。私下里却偷偷营建宝库。并将抢掠来的宝藏秘密运往关外,以备一旦中原战败,或者几世后如果满清被汉人驱逐出中原,八旗子弟仍能此宝藏东山再起,再度问鼎中原。毕竟,当时的满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