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相公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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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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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贵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端午时金明池最热闹;连赛龙舟都有。”

西门庆陪着笑了两声;越发觉得这白发老头表面上醉心在情报中不出来;实则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去;看事分明;丝毫不逊于自己这个穿越人士。

“好了;威胜州的事情我会留意。”

钱贵笑过一阵;摆手道:“没几天就是你娶亲的日子;就不要为此忧心忡忡了。新郎官当然要开开心心的。”

“其实下官来也就是想请钱勾当出席。”

西门庆拱手道:“难道大人不想看看新娘子?”钱贵忍不住笑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七老八十的还关注这些?不过听说两位新娘子都是如花似玉的。你很有福气啊;虽然三妻四妾很寻常;但同时把两房小妾娶进门的可不多。这里很多人都等着看两个新娘子争宠;听说还下了盘口;赌当天会不会吵起来。”

“大人你总不会也下注了罢。”

西门庆听的顿时有些汗颜。

钱贵少见的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你自己想去!”

“下官家中是和谐一片;恐怕让大人失望了。”

西门庆袖中翻出一张百贯的交子;押在桌上道:“下官这一百贯就当是凑个趣。”

“那我也就是收下来了。”

钱贵嘿嘿笑着收了交子道:“顺便说下;我可是押当天不会吵的。这钱我会转交给庄家的。”

西门庆一头雾水:“庄家到底是谁?连大人的钱够敢收?”“秘密。”

钱贵笑道:“你自己想去!”

西门庆顿时无语;随口道:“总不能是嘉王罢。”“你猜的倒准。”

钱贵抚掌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嘉王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哈哈!”

西门庆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便居然就是实情;不过话说回来赵楷那货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娃娃;居然也懂的下盘口。

你可是皇子啊喂!为毛做庄家这种没前途的工作!

这样一来;就算是自己赌赢了;谁好意思向这种庄家要钱!

西门庆眼看自己一百贯丢在水里;非常郁闷的向钱贵告辞;又转去谭稹那里。

两位勾当官虽然西门庆偏向钱贵;但谭稹这里至少从表面上也要客客气气的;总不能当成仇人看待。

所以谭稹那里;亲自邀请是必须的。

让西门庆没想到的是;谭稹那间又漂亮又大的办公室居然是大门紧紧关上;问了门口的察子才知道谭稹不在。

平日里这厮就算无所事事;也要泡壶茶;开大了门;看着院中忙碌的皇城司人员才是。

西门庆也懒得去找;便叫门口的察子带个口信;至于谭稹收没收到;人去不去;就管不着的。

反正哥也来请过了;你人不在;能怪得了谁?那门口的察子见西门庆去得远了;这才提手在那大门上扣了扣。

“西门庆走了。”

谭稹听着那两长一短的暗号;微微笑道:“估计是来请本官去凑个热闹的。看来你不在他邀请的范围里面。”对面坐着的那年轻人眼中有一丝怒气闪过:“些许小事;就算来请下官;下官也不去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飞!

“你来找本官;想必是已经想好了罢?”谭稹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似乎在说一件飞花雪月的事情。

秦飞的拳头捏了捏又放松开来;咬牙道:“下官已经想好;求大人成全。”

“哈哈。”

谭稹笑道:“本官能成全你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和他人无关。本官最多也就是协助协助。你真的想好了。”

“下官决心已下。”

秦飞眼中满是血丝;拳头再度捏紧:“大人说的很对。过往种种;断然要割裂开来。”

谭稹放下茶盏;一本正经道:“你的事情并非由本官决定;而是梁太尉。你可省得?”“下官自然省得。”

秦飞心头一震;赶紧拱手低头。

“很好。”

谭稹展颜笑道:“这事情对你而言是天大的好事;不要忘记上次丰乐楼一见;梁太尉可是一直关注着呢。”

“禁内有消息传出来;恐怕皇城司不久之后就要多出个勾当官来。”

秦飞道:“大人的意思?”“眼下只是传言;不过梁太尉可是看好你的。”

谭鹎呵笑道:“这件事情你不能用自己的人手;本官手下乙组虽然精锐都去了河北;但对上秦家村那些草民;也是切菜剁瓜一般。”

“是!”

“你拿这块腰牌;去乙组选五十个好手;听你指挥。”

“是!”

“那个叫秦力的;听说年轻时武艺不错;就交给你亲自对付吧。记住;本官要看到秦力的人头。”

“。是!”

第268章 六月初四杀人夜

“秦大人;前方就是那村子了。”

五十名黑衣察子每人一匹快马;在官道之上飞驰着;有领头的察子一指前方树林道:“这里有条小路在林中藏着;一般人多半会错过。正因为如此;那村子比较隐蔽。”

秦飞如何不认得这条路?自己七岁那年就是从这条小路被秦力带去汴梁;做了钱贵的养子!

“下马!从现在开始噤声!”

秦飞挥手道:“还有。不要叫我秦大人;叫大人就行!”

“卑职遵命!”

领头的黑衣察子在马上拱拱手;消息传下去马上就得到了很好的执行;整个队伍立即没了声音;就连马匹也被摘去了铃铛。

一行人在秦飞的率领在从林中慢慢接近那个秦飞既陌生又熟悉的村落。

前方那块石头上刻着的“秦”字是如此的扎眼;让秦飞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秦飞忍不住捂住胸口;大口喘息了两下;下令道:“分散休息;用些随身干粮;三更天点起火把;动手!”

秦飞的命令十分简洁;这些乙组的黑衣察子执行的也是干净利落;马匹被远远的牵开;黑衣察子们也各自找些隐蔽的角落三三两两的坐下来。

一时间除了细细的呼吸声;连咀嚼和吞咽干粮的声音也被压低了。

秦飞满意的点点头;乙组这批人的身手可能比不上甲组;但在隐蔽方面还是做的不错的。

暗自叹了口气;秦飞也找了个树后坐了下来。

这一路上快马加鞭;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秦飞自觉脑子木木的;几乎运转不灵了。

“大人;如果这时候有村民出来怎么办?”领头的察子挪到秦飞身边问道。

秦飞丝毫没有犹豫的回道:“这还用问。杀!”

“是!”

那察子安排下去;顿时有几名察子在前面负责查看动静;有事便发出jǐng报。又有几个黑衣察子摸到村子外沿;打探地形。

领头的察子这才得了空;从怀中摸出一个不大的竹筒来;里面有纸卷着一支细细的毛笔;比起寻常的来小了一半。

竹筒的后半部可以打开;里面有一块墨;那察子小心的往里面滴了两滴随身携带的清水;用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写道:“六月初四;到达秦家村。”秦飞在一旁冷眼看了;低声喝道:“你这厮做什么!这次行动完全保密;谭勾当没有和你说么!”

那察子回道:“大人说的没错;不过这份记录是要给谭勾当看的。若没有它;小人回去便无法交差。”

【‘文】“好一个交差!”

【‘人】秦飞咬牙道:“乙组七号;本官记住你了!”

【‘书】那乙组七号不卑不亢的回道:“职责在身;大人勿怪。”

【‘屋】秦飞心乱如麻;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要写去那边写;别在本官面前晃荡!”

“小人这就去那边远远的写。”

乙组七号嘴上浮现一丝冷笑:“此次行动大人是总指挥;小人听命。”

秦飞见那丝冷笑;简直快要疯掉一般;这冷笑仿佛在说:“我们什么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秦飞有些失神的四下看看;映入眼帘的居然都是若有若无的冷笑;那些乙组的察子见秦飞看过来;都背过了身子去。

纵然如此;那冷笑也能透过后背;让秦飞抓狂不已。

“你们这些乙组的家伙;等本官当了勾当官;一个个把你们弄死!”

秦飞恶狠狠的想道;眼睛无意中又落到村子门口那块石头上。“风儿;这个就是秦字。你要记牢了。”

“父亲;你就认识一个秦字;孩儿已经认识很多字啦;村子里面谁也比不过孩儿;如何是好?”“那好;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东京汴梁;那里有能教你的人。”

往日历历在目;让秦飞背后惊出一声冷汗来;恨不能舞动铁锤冲过去;把这石头砸个稀巴烂!

也许看到了秦飞眼中的疯狂;没有一个察子敢靠近说话;或者请示。

打探的察子已经回来;乙组七号已经开始部署人手;把五十人的队伍分为四队;准备把村子的出口全部封死。

秦飞备感冷落;也明白这乙组七号明明就是谭稹派来监视自己做事的;暗叹一声比起眼睛闭目养神。

在这种似睡非睡的状态下;秦飞面前出现一个高大苍老的身躯;背对着秦飞一直没有转过身来。

“风儿;你回来了?”这一句让秦飞猛然一惊;有信乱的睁开眼睛;发现乙组七号手中举着火折子;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四周;已经是浓浓的黑暗。

“大人;已经差不多三更天了。”

乙组七号道:“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出入秦家村。”

“好!”

秦飞揉了揉脸背靠大树站起身来;手中的雁翎刀被慢慢握紧:“行动!”

秦家村不是汴梁那种不夜城;这里是传统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旦入夜便几乎没了活动;更不用说三更天了。

村子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一共三个出入口;每个出入口派五人小组严防死守;只要不是自己人;格杀勿论!”

秦飞丝毫不顾乙组七号的安排;低声下着命令:“其他人分为三个小组;每组十二人;本官亲自率领一组;以房屋为目标轮番推进!”

乙组七号也只好领命;察子们迅速的分开;数息之内;进村的三个小组已呈纵列排好;等待秦飞的最后命令。

“记住!要快!要准!要狠!”

秦飞几乎是咬着牙齿下的命令:“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开始吧!”

三个小组分别冲进头先三个屋子里面;秦飞已经什么都不想;率领着其中一个小组闯了进去;手中雁翎刀对准炕上的一家人猛刺了过去。

那些黑衣察子自然也不会手软;纷纷提刀刺向还在梦周公的人们。

刀刀都是要害!为了不发出声音;最多选择的是咽喉!

一刀下去;连咽喉带气管一起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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