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绝之药兽 作者:林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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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绝之药兽 作者:林佩-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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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痛,天穹可舒服了,涨大的肉柱被温软肉穴拥紧,说不出的舒坦,顶部触及柔嫩的穴底,更是激麻畅快,本能让他想要立刻痛快的往上顶,肩头却被按回,身上人扭动腰上下摩擦着,水荡之声于两人接合之处响起。

  「慢慢来,夜色还浓……」百草说,此刻的微笑竟然凄婉动人。

  这梦寐以求的一夜,是他多年来的想望;多年来因为试尝各种药物,让他对媚蛊的异香多少有了些许抗药性,让他还有一丝理智来猜测,眼前的一切,或许真是场梦。

  长久以来为那人在江湖上受尽风霜,虽不祈求能得到一丝温言的对待,可是,偶尔客处异乡午夜梦回时,盼望有一日,那人能明了自己心意,可这希望如秋毫之末,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是梦也好,只希望这梦长一些,久一些,情正浓处,兔走莫要太迅速。

  月能闰,若是夜也能闰,更好。


第二章


  昨晚是国主与公主的洞房花烛夜,因此即使日正当中了,伺候的仆从等人也没敢进去帐篷打扰,只在红帐幔外安静等候叫唤。

  天穹从凌晨起就闹腾他的爱妃,直到天色大白方休止,他体力极好,昨晚却因为喝了太多酒,才睡得比以往迟,醒来后闻得帐幕中淡淡甜香回绕,说不出的称心快意。

  依稀记得公主夜里的情态,有北疆女子不及的妖娆,是帝朝女子欠缺的冶荡,动作就算生涩,却又细心温柔,完全响应他的需要,不矫情不作做,一颦一笑都正中他的心坎。

   从这桩和亲里得利的,果然是他天穹,思及此,不得又是踔厉风发,想说也该跟爱妃彼此好好相知一番,说些体己话,增进彼此情密才对。

  见爱妃背对着窝在自己怀里,一头黑亮长发水般丝亮,毯盖下,半露的脖颈细嫩若高山顶上的白雪,软嫩脸颊则贴上他遒劲的臂膀,贴合自己身体,恰如小鸟依人。

  铁汉也有柔情的是不是?天穹外表虽粗犷,行事可不莽撞,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瘦削香肩,一夜间冒出的下巴硬须刺得对方嘤鸣。

  「嗯……」

  沙哑里仍有浓浓的睡意,软软凝结在舌下喉里,娇懒的情态搔得天穹的心痒,忍不住脱口而喊。

  「爱妃……」

  怀里那人动了一下,似乎醒了,还没回过神,依然处于懵懂的状态。

  「爱妃?」

  天穹又唤了一声,对方没响应,大概害羞着呢,毕竟是新嫁娘。

  那人陡然间身体一僵,终于厘清了自己身在何处,天穹虽然看不见那表情,却发现一丝嫣红染来耳朵,又往下延伸到颈子、肩膀,让他忍不住将对方给翻转过来,想好好看看那娇羞的脸。

  「不!」那人抗拒着。

  「不用怕……」天穹朗笑说,却在看清楚对方的脸容怔了,加上盖着的毯被掀开,露出光裸的身体,他惊疑脱口:「你……」

  怎样看都知道是属于男人的身体,怎么回事?那风情万千的女子到哪儿去了?

  他怀里的人自然就是百草,一身的红褪去成苍白,同样处于震惊之中,抬头与天穹两人大眼瞪小眼。

  天穹是一国之君,平日特别注意自身安危,一觉情势有变就攫拿住百草咽喉,以他的手劲,只要稍加用力,必能掐碎对方脆弱的颈骨。

  「说,你是谁!玉锁公主呢?」大喝。

  百草要害被制,剧痛难当,一口气几乎吸不上来,想要取出自卫用的毒粉麻药来洒,偏偏衣物都在伸手不及之处,他不会武,也没有媚蛊、鸩毒等随体散发的异香,只能徒牢抓着扣住的手腕,忍着喉头被挤压后如被砾石刮磨的刺疼,勉强挤出只言词组。

  「放……先放……」

  天穹从百草抓着自己的样子就判定他这人身体孱弱,低眼望,细白的皮肤之上散布着青紫血狠,手臂上甚至有被狠力抓握的指痕,他模模糊糊想起来,这些痕迹似乎都是自己弄上的。

  「昨晚是你?!」天穹这下子又惊又怒。

  气从中来,手中不自觉又添上了几成力道,百草这下真的无法呼吸了,脸色很快胀的通红,眼也红了,痛楚让他眼角泌出泪来,顺着颊边滑下,滴上另一个人的手。

  热烫的泪提醒了天穹,这人有多么羸瘦,不管他是谁,都不至于对自己造成危害,于是重哼一声,将人给推开。

  百草狼狈先吞了一大口气,这一口吞得太快,被呛得咳了好几声,却也知道自己死里逃生,无衣可蔽体的他在悠转过气后,最先做的事情是先环眼看过账内。

  淡淡的甜美花香是媚蛊曾待过此处的证据,也让他确认某件事。

  「……真的……真的离开了……」他喃喃说,心中或者早已预见了这事,却又有些失魂落魄:「阿衡呀阿衡……你跟那草包一跑,我又该怎么收拾烂摊子……」

  有人能够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了追寻欢情乐趣而离去,百草有些了解那情思,这却让自己黯然了起来。

  昨晚的鸳蝶交缠果真只是场梦,那人依旧高高在上,自己,还是卖命的喽啰。

  天穹听到他说着什么离开,把人又给拽回来,低吼:「玉琐公主跑了?」

  百草被他粗鲁的拽拉,又是一阵疼痛,可这痛却将他从伤感的情绪中拉回,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紧的,先安抚下虎罗罗国主,媚蛊既已离去,那就再找一个来代替,百草开始想着随嫁过来的几位女侍,她们的姿容及应变能力都是首选,身负辅佐媚蛊的任务,足堪陪侍天穹。

  他来到虎罗罗国是负有重任的,无论如何,都得偷取到虎罗罗国的圣物回帝朝,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激怒天穹。

  天穹见他发呆,更怒,喝吼的更加不耐烦:「回答本王,玉锁公主呢?你又为何出现此地?」

  百草拉过毯盖粗略披上,跪拜,额头紧贴地面,以最恭谨的姿态答话。

  「王,在下百草,是帝朝指派陪嫁的侍医。」

  「抬头。」天穹半信半疑。

  百草依言仰颈,与他对望,一如平时的清冷自持。

  天穹记得随亲队伍之中的确有这么一个人,穿着蓝衣,安静的待在帝朝官员之后,当时的他头发梳在皂帛幞头之中,没特色,可现在青丝垂如流水,散在肩上胸前,竟有了种媚然的风韵。

  「你……」不自觉伸手,就想碰碰百草的脸与发。

  「是。」百草又是低拜,额头、手肘及指掌触地,诚惶诚恐,等着天穹问话。

  天穹被这恭敬的态度弄得自个儿不上不下,收回手,目前情况怪异,他必须先厘清事情真相。

  「你知道玉锁公主上哪去了?她为何离开?」沉声问。

  「王恕罪,百草对公主不告离去也只知道个梗概……」忍着喉头的焦痛,他冷静编织说词:「公主……早已芳心暗许于我帝朝宫内的一位侍卫,但因身分悬殊,无法共结连理……」

  「这不跟戏班子演的一般?」天穹冷冷道:「你莫欺我虎罗罗人直率老实。」

  「不敢,大王明察。」百草忙叩首:「昨夜……昨夜在下被那侍卫制伏,送入大王帐内,与公主掉了包……」

  「胡言乱语,方圆有我虎罗罗国最精锐的卫士警戒,区区一个帝朝卫兵如何能不惊动任何人,轻易劫走公主?」

  「大王可听过名为草上飞的轻功?那侍卫精通此道,来无影去无踪,所以……」

  天穹听得暗暗心惊,耳闻过江湖之中草莽武人甚多,其中多有异人,昨夜他毫无警觉就被人暗算,可见对方不是普通人,要是他心狠手辣些,只怕今日虎罗罗国君换人做了。

  这么说来,百草所言或者属实?但是……

  「所以昨晚我是跟你……」天穹虽然如此询问,心中还是不可置信。

  饶是百草冷静,听到这么问,仍是无可抑制地抖了一下,头这么一偏扬,恰好又让天穹瞄见倏然泛红的耳根,如晚冬新开的初蕾,透一些春来的消息。

  「真的是你?」天穹见他反应如此,心里已经确定五成。

  百草察觉自己面容发烫发热,只怕不是一般程度的红,他再度低头遮掩,以不关己事的语调回答。

  「……那人……在帐中洒放低劣春药,使大王产生幻觉,沉溺鱼水之欢,他与公主方能顺利脱逃……」

  声音渐诉渐低,黯然失望也是一波一波来,从来好梦最易醒,可大部分人醒来之后,可以一笑置之,他却不行,还来不及沉淀于梦境的甜美,就必须先绞尽脑汁来应对眼前的难堪。

  君王如虎,还是只陌生的虎,一个没处理好,百草就会葬生虎口。

  果然,天穹愈想愈气。

  「此人行事如此奸险,在我大婚之日劫人,就不怕本王倾尽一国之力去追捕他?」转头就朝帐外喊:「来人!」

  百草大惊,扑上前去抓着天穹两臂,低呼:「且慢,王请三思!」

  天穹被他的大动作惊诧了一下,外头等候的卫士却已经听到传唤,小跑步到帐门外。

  「我主有何吩咐?」

  天穹被百草的小鸡爪子抓得紧,指尖甚至掐入肉里,眼里却又有一种深刻的执念,要天穹倾听他的请求。

  红红的眼,欢情的残迹仍未褪,一丝哀怜一丝媚惑,伴着那种执念,没人能抗拒,包括天穹。

  被那样的眼神说动了,天穹朝外喊:「没事,退开。」

  外头人离去,百草吁了一口气,却又立时被天穹捏住脖子,一口气梗在喉头处,不过这回劲道比之前小得多,让他说话无碍,或许是为了逼供方便。

  「帝朝侍医,你何能让本王三思?」语带威胁。

  「正如王所言,此地有虎罗罗国最精锐的卫士,一个帝朝卫兵如何能劫走公主?公主失踪,您如何向天下人证明公主是被人所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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