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陷阱床榻里,听得百里屠苏在紧张地咽口水,欧阳少恭微微一笑,压在他身上,凑上去吻住百里屠苏嘴唇。
粘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欧阳少恭擦去唇边水渍,手上慢慢解开百里屠苏腰带,百里屠苏在他腰后抚摸,从宽松的衣袍下寻了空口,探进衣服里摸着身上的肌肤。
欧阳少恭一身宽松衣袍,百里屠苏简单几下就解开欧阳少恭衣裳的扣子,将衣物扒去。欧阳少恭动作稍慢,被扒得身上衣裳凌乱挂在手臂间,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现在百里屠苏面前。
欧阳少恭擒住在自己身上抚弄的手,压在百里屠苏头上,低头道:“云溪不准动。”
百里屠苏停了好久,低低“嗯”了声,欧阳少恭松开了手,看百里屠苏还保持双手放在头上的姿势不动,很是满意的轻笑一声。
欧阳少恭以前没有与男子做过这事,但也不知不知如何做。要用到那处必须得先润滑,下床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合适用来润滑的东西,水用在那处基本没什么用,无奈下只得坐在百里屠苏腿上,褪□下人的裤子,用手抚慰那处昂扬的事物,几番挑逗后,百里屠苏喘着粗气泄在欧阳少恭手心。
欧阳少恭此刻窘迫得要命,就是想趁黑暗别要百里屠苏瞧见他自己用手润滑那处的情景,偏偏百里屠苏眼力极好,在黑夜中紧紧盯着他。欧阳少恭咬牙,一手扯过丢在一边的百里屠苏腰带,往百里屠苏眼上一蒙,彻底隔绝他的目光。
百里屠苏哑声道:“别,让我看着你。”
欧阳少恭手指探到自己后方开拓,因为羞涩,手上力气不免大了些,抽痛低呼一声,欧阳少恭愤恨道:“休想……只此一次,以后决不让你……呜……”
感觉到欧阳少恭动作后,百里屠苏喉咙发干,忍不住吞咽一下。双手慢慢向下,抓住坐自己腿上的人的腰侧。
“你作甚?”
“我来……”
欧阳少恭没反应,百里屠苏摸索到欧阳少恭手心上自己泻出的那滩粘腻,自己手指上沾了些后,探索着往那处抚过去。
欧阳少恭由他动作,时而因为他的探索而喘口气,双手撑在百里屠苏两边,长长的发丝垂在百里屠苏胸膛上一扫一扫,直扫得百里屠苏心里酥,痒异常。
后面被开拓得能让百里屠苏三根手指进出后,觉察到百里屠苏手指从那儿抽了出来,欧阳少恭呼了口气,那处被开拓的奇怪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他微微晃神,一根粗壮的事物抵在那儿开口处,蓄势待发。
伏在百里屠苏胸前,一点一点任由他人进入自己身体里去,这感觉……真是陌生。
百里屠苏眼上还盖着自己那条腰带,感到欧阳少恭呼吸喷洒在胸膛前,空出一只手来,抬起欧阳少恭下巴就亲。
与百里屠苏吻在一处,可他在那处的进攻分毫不滞,一下下往更深处撞去,速度越发快,直到来回扇打出啪啪声,欧阳少恭偏头躲开百里屠苏嘴唇,呜咽道:“够了,慢些……”
百里屠苏抬头在欧阳少恭下巴处落下一吻,道:“好。”一掌轻拍在床边,翻身就将身上人压在自己下面。
“啊啊——轻点,轻点。”姿势猛地变换,那事物在体内几乎是转了个圈,欧阳少恭忍不住轻呼一声,暗道这人不知轻重胡来,苦了自己了。
百里屠苏跟着闷哼一声,声音里透出些许愉悦,擒住欧阳少恭腰身,将身下人两腿围在自己腰边,开始莽撞冲击那处柔软地方。
欧阳少恭头次以一种臣服意味伏在他人身下,对百里屠苏没节制的索要不拒绝,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弄得泄了出来后,终是满身汗地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29安陆
欧阳少恭一连睡到次日下午才醒转过来;屋里就他一人;百里屠苏不知道去哪去了。
腰酸背痛肚子饿;欧阳少恭忍着身后那处怪异的肿胀刺痛感,拿盆里的清水擦了擦身;将身上这套里衣换下,穿上搭在衣架上的干净里衣。
昨晚也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百里屠苏应该是在事后处理了下两人身上的痕迹,身上比较干爽,没有多少脏污。
叫店小二送来大盆热水,欧阳少恭试了试水温,就脱了衣服;踏进澡盆里开始洗澡。
就是知道百里屠苏有帮自己清洁身体,他还是受不了;做完那种事都会留下气味,怕自己闻不见,等洗干净再下去吃饭。
舒服洗完澡,换了干净衣裳,之前那件衣服不知去哪了。欧阳少恭寻不着,懒得再找,正要出门,就听门被人轻轻敲响。
方兰生站在门外,双眼无神地直直望向前方:“少恭,我好像真看见我前世了。”
“进来说话。”欧阳少恭拉他进屋,方兰生鼻子一动,道:“屋里什么味?”
“……”欧阳少恭道:“因撒了药粉,所以有些异味。”转身就去点上熏香。
之前开窗吹了风,他都没有闻见气味了才去叫小二上来送水,怎么方兰生一进来就闻出来了。
欧阳少恭抿嘴,将熏香放置在床头边上。
方兰生坐在椅子上,有点颓然地双手撑着脸,没看见欧阳少恭的动作:“少恭,你说我会不会真遇上命里劫数了?”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怎会,小兰勿要多想。”在坐上椅子时脸色一变,动作僵硬一下,慢慢落座。
方兰生奇怪道:“怎么了?”
“无事。你且说说你遇上何事了?”
方兰生道:“我昨晚在睡觉,做梦,梦到一些事情……有点吓人,那时候我被吓醒,坐起来就看见、看见……”
方兰生表情纠结地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居然看见一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正对着我,我那时候差点没给吓死,还有,他跟我说他和我长一样,那是因为他就是我。”
方兰生哀声道:“他说他就是我那一魂一魄……少恭,我该怎么办啊?”
这事确实麻烦。
欧阳少恭想了想,道:“你确定他就是你前世?”
“不知道。”
“……”
方兰生摊手,“他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能说一模一样,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的,他有点硬气,就是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对了,他叫晋磊,三石磊,穿的衣服是黑色,不对,好像是深蓝色……不、不记得了,大半夜的没看清。”
“你既然转世,又怎会与你前世相遇?当心别被鬼怪蒙蔽。”
“没有,他还真是鬼。”方兰生道:“我学佛法的,能认得出来。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我那一魂一魄。”
欧阳少恭身体微微一动,身后那处立即传来刺痛感。椅子坚硬,坐上面有点受不住。欧阳少恭状若无意起身,走去窗户边上,“小兰还是当心为好,既然他说他是你一魂一魄,你与他魂魄相同,自然对一些事情感同身受。”
“你的意思是……要我问他些事情?”
欧阳少恭微笑道:“小兰自己做主吧,当心就好。”
方兰生趴桌上想了会,道:“那就这样吧……不说这个了。少恭,我看你今天上午都没出门,你在看书?”
欧阳少恭笑道:“我本就不喜热闹,以往在青玉坛学习炼丹之术,关在炼丹阁内十几天也是有的。”
“老闷屋里也不好,刚好襄铃想去给那小孩买件衣服,我们也去吧,可以顺路买别的,你不是想看看书吗,我知道有家书店,里面好多新书。”方兰生把刚才的纠结丢到脑后,喜滋滋来拉欧阳少恭:“走啦走啦。”
“不不……嘶……”欧阳少恭原是走路都觉不舒服,下去吃过饭了再上来休息,这段路短,尚在忍受范围内,要真跟去走上那一大段路,自己还真受不了,连忙想推说自己有事不能去,没想方兰生热情过头,走过来拉住手想扯他。动作一大,带着身后那处撕裂般疼。
昨夜百里屠苏开拓许久,虽然开始是没有受伤,但没有节制,次数太多磨得那处红肿起来。此时欧阳少恭总算是尝了无节制的恶果了,方兰生在他耳边焦急问话,欧阳少恭咬牙装没事状想蒙他,被方兰生戳破:“别想骗我,少恭你是不是受伤了?”
“想多了,我怎会受伤。”欧阳少恭额上沁出细细汗珠,微微一动就疼,忍痛胡编道:“我昨夜不小心撞了桌角,伤到腰了,所以才会疼。不用担心,我没事。”
方兰生狐疑道:“少恭你老实说,是不是那个姓百里的他……他打的你?”
欧阳少恭诧异道:“你怎会这么想?”百里屠苏打得过他么?
方兰生道:“我扶你坐下。”
“不用,我想休息会。”欧阳少恭道:“多谢小兰。”
“这有什么谢的。”方兰生扶他坐在床上,脸色一变,严肃道:“就是百里屠苏做的,是不是?”
“……”欧阳少恭道:“我知小兰一路对云溪多有误会,但的确不是云溪所为。”
一边为某人开脱说一边默默诅咒某人。
正在某地买某物的某人猛地打了个喷嚏,把对面的老板吓了一跳,“这位客官,你没事吧?”
“……”
“给,二十文。”递上一瓶脂膏。
“……”
“还要这个?这个贵些,要二十五文。”
“……”
“客官拿好,客官慢走不送,以后记得常来啊。”
一边的小二等人走了,凑老板旁边道:“我说这人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
“去去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干活!”
说了好多话才把方兰生送走,欧阳少恭肚子饿得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饿过头对身体不好,欧阳少恭想了想,叫来小二,要人将饭菜送来屋里。
吃了饭,还在屋里转悠半天,欧阳少恭边走边回想自己想起的那些事情。
自己是从前几日想起的,就在那次云溪夜袭袭错人的那晚开始,自己就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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