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感谢linda8136和乱世枭雄,偶已经根据你们的提议改了标题。
4根据大部分的读者要求偶每2…3天发一回文。
“那展护卫如何解毒。”张龙插话道,“总不能让展护卫吃白五侠的肉,喝白五侠的血吧?
公孙先生刚要回答不是,白玉堂已经用匕首划开了右腕,递到展昭面前:“猫儿,快喝也许有用。”
公孙先生见状上前边为白玉堂包扎伤口边说:“这样没用的,盅和药不同,不随血液运行。唯一的方法就是过盅,而且过盅的方法只有苗疆的药师知道。”
“先生啊!你怎麽不早说,害白五侠自伤。”张龙抱怨起公孙策。赵虎捶了张龙一拳道:“是谁截了先生的话,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的伤口无奈的道:“玉堂,你后不要如此冲动。”白玉堂没有理会展昭反问公孙先生说:“那我们是必要去苗疆一趟了?”
“怕是非走这一趟了。”公孙先生无奈的答。
“那正好,我原本也想去苗疆的,这样到是顺路了。”展昭仍未忘查案之事。白玉堂听了没好气的说:“傻猫,你还没忘办案啊!”
公孙先生见白玉堂脸色不好看,便带众人告辞了。展昭见白玉堂生气便道:“玉堂,这次我一定照顾好自己。”白玉堂明知展昭说到未必做到但展昭一说软话自己也气不起来了:“算了,反正有你白爷爷在不会让你这苯猫有事的。”
“展护卫,感觉好些吗?”包大人退朝后和公孙先生走进展昭的屋探望展昭。
“多谢大人,属下已经没事了。”展昭从床上展起来迎接包大人。“展护卫无需多理。”包大人示意展昭坐下,又对白玉堂说:“老夫已经听公孙先生说了展护卫的情况,以后展护卫就有劳白五侠了?”
“不知大人上朝可有事发生?”展昭发现包大人神色有异料定必是早朝有事发生。
“哎!”包大人想到早朝后在御书房发生的是不尽轻叹,“展护卫果然机敏。庞太师听闻展护卫未能带回人犯,向皇上谗言要定展护卫失职之罪,幸亏李尚书解围才作罢。不过,皇上责令要展护卫明日起程,尽快将人犯抓回。”
“这是什麽皇上,不问青红皂白乱定罪名。猫儿身体还未恢复就让办案。早知道就让刺客把他杀了。猫儿,你也不要在开封府干了,要不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为什麽。”白玉堂听罢愤怒的抱怨。
“玉堂,不可无理。”展昭怕包大人难做阻拦道。
包大人愧疚的说:“老夫无能,无法为展护卫说话,也无法违背圣令。”
展昭明白包大人的难处安慰道:“大人无需自责,展某本就要去苗疆,现在也只不过是提早起程而已。”
包大人担心展昭的身体说道:“明天老夫再去面见皇上,希望能让展护卫多休息几日。”
“大人不用担心,属下身体已无碍。再说,只要有玉堂陪在身边,属下就不会有事。”展昭说者无意,白玉堂听者有心竟一时红了脸,不知想到哪去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有些尴尬,包大人清清嗓子说:“这回皇上还派了李侍郎与你同行,协助你办案。”
“一个文官,碍手碍脚的。协助办案是假,监视行动才是真吧。”白玉堂讽刺道。
“白少侠误会了。李侍郎乃李尚书的学生,虽是文官却也习得些武艺只是水平一般。”包大人解释道,“事实上,此人是李尚书推荐的,否则同行的便是庞太师的义子了。”
“他要跟便随他,只要不拖累白五爷,五爷我就当他不存在。”白玉堂无所谓的说。
“那明日午时李侍郎在开封郊外的十里亭等你们。”包大人接道,“展护卫你也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白少侠,虽然展护卫只要不离你身旁盅毒就不会再发作,但此盅属寒凉之物恐会引发展护卫的旧伤,凡劳你多注意。这里有些常用的丹药你们随身带着吧。”公孙先生离去前将自己配制的丹药交给白玉堂。
白玉堂接过药保证道:“先生放心,我会看好猫儿的。”
——————————————————————小分又来了——————————————————————————————————
十里亭中从清晨就有一人在徘徊,他时站时坐,时而从亭内出来望向开封方向似等待着什麽,此人就是李风扬李侍郎。他自昨日得知今日要随展昭去苗疆办案就不曾安睡,期待着早些与那人相见。自从二年前在宫内见到那个叫展昭的人,他便被展昭的温柔,稳重所吸引。一年前再次相见展昭的一个微笑更是敲开了自己的心门,自此自己从不曾浮动过的心满满装的都是他。可是苦于无缘与其相识自己只能将这份情感掩埋让他发酵,终于自己有幸可以与他相识,同行,怎能不让自己兴奋。明知相约在午时,自己一早就在这里等候,只希望能早些见到他。
偶保证让大家在第一部结束前看到豆腐(级数不低的那种),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没豆腐。
第三章
远处两匹快马向十里亭飞奔而来。一匹马上是一蓝衫青年,此人虽不俊秀却给人一种飘逸若仙,与世无争的纯美之感,一双宛若深潭的眸子蕴含着无限的温暖。另一匹马上是一位白衣青年,他貌似桃花,犹如出世的精灵,上挑的唇角显示着他的洁傲不逊,潇洒狂傲。他们正是展昭和白玉堂。
“李大人,让您久等了。”展昭下马向李风扬抱拳道。
“哪里,是我早到了。”李风扬见到展昭心里怦怦直跳,看着展昭骑马越来越近,看着展昭下马,直到展昭开口说话他才被惊醒回到,“你我虽同朝为官,但年龄相近还是兄弟相称吧。”
“那展某就称大人为李兄了。”展昭素闻李风扬为官耿直,为人爽朗便随其所愿。
白玉堂在一旁看出李风扬对展昭的情感不一般上前打断道:“猫儿,你们的官腔打完了吗?打完了就赶快启程,免得夜宿破庙。”
“玉堂!”展昭无奈的对白玉堂叫了一声,又对李风扬说:“这位是展某的朋友白玉堂,他是江湖中人说话不经修饰,还望李兄见谅。”
“无妨,展兄的这位朋友一看就是心直口快之人。这时李风扬才注意到白玉堂的存在回答道,又对白玉堂说:“不知在下能否称呼你为白兄?”
白玉堂没好气的回答:“随便。”然后便骑马先行离开,可想想又觉不妥便又停下等展昭他们赶上。
展昭不明白白玉堂为何如此,只觉得白玉堂不该无理取闹又怕李风扬对白玉堂的无理计较便道:“玉堂心情不好,李兄莫计较。”
“看来是我长的不叫人喜欢。”李风扬虽觉得自己被讨厌的莫名其妙,于是自我调佩,“我们也起程吧。”
展昭见李风扬无责怪之意,便安心上马同李风扬赶上白玉堂。展昭只当白玉堂任性,一路上也不理他,只是对李风扬似有好感与其搭话,似乎相聊甚欢。越是如此白玉堂心中的妒意越是严重,脸色越是难看。
“展兄,我们就在此处住一宿,明日再赶路吧。”进了平安镇来到此镇唯一的客栈悦来客栈李风扬对展昭说。
展昭身子尚未康复又赶了半日的路也有些支撑不住便道:“也好,就依李兄的意思。”说罢两人就先进了客栈,白玉堂才慢吞吞的跟了进去。
“小二,三间上房。”李风扬进了客栈对店小二喊道。
小二忙过来招呼客人:“客官,对不起,小店就剩下两间房了。您看三位将就一下行吗?”
“这……”李风扬看向展昭和白玉堂,想询问他们的意见。“两间就两间吧,我和玉堂挤一间就可以了。”展昭无所谓的回答。
“那就请三位随我来。”小二带他们到了相邻的两间客房门口,又道:“客官还有什麽吩咐?”
“你下去准备些吃的我们一会儿用。”小二听了李风扬的吩咐便下去准备。
“展兄,我们一会儿楼下见。”李风扬进屋前对展昭说。“好!”随后展昭便同白玉堂也进了房间。进屋后,白玉堂将包袱向床上一丢,剑往桌上一放,就又座在椅上生闷气。展昭一见不禁苦笑,心想自己原想不去理他,让他自己反省一下,看来他是想不清楚的,便道:“玉堂,你究竟在任性什麽?明明是你对李兄无礼,你又在气什麽?”
“你跟他刚认识倒很谈的来嘛,一路上有说有笑,还管我气什麽干嘛?”白玉堂语气酸溜溜的反问。
听了白玉堂的话展昭头便隐隐作痛,无奈的说:“你不理人家,我能再不理人家吗?李兄好歹是来协助我们办案的,没有给人家脸色看的道理。”展昭说完便有些疲累的坐倒在床上。
白玉堂见展昭气色不好,面带倦色也气软了下来:“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因为他看你的神色让人生厌。后半句白玉堂只在心里说。
“李兄为人爽朗,不难相处,即使你不喜欢他,也别对他无礼,好吗?”展昭清楚白玉堂的个性,他不喜欢的人即使你说破嘴皮他也不会接受,只能等他自己改变想法。
白玉堂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听到展昭这样说就答应道:“好吧。猫儿,你累了吧?好好休息,晚餐我给你拿上来。”
“不了,我们下去吃吧。”语罢便起身与白玉堂一同下了楼。
“展兄,白兄,我还以为你们下不来了,正要去找你们呢。”李风扬对来迟的两人说道。
“有劳李兄久等了。”展昭客气的回答。
“呵,展兄不用客气!我已经点了菜,大家将就吃吧。”李风扬一脸不在意的道,并让两人入席。
“展兄,这羊肉是这店的招牌菜,你来尝尝。”李风扬夹了一块羊肉放道展昭的碗里。展昭皱了下眉,白玉堂便从展昭碗里夹走了羊肉:“李兄,猫儿不吃羊肉。”说罢又夹了些青菜和牛肉放道展昭碗里:“猫儿,不许只吃青菜,牛肉也要吃掉。”
李风扬感觉到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似乎比朋友要来的亲密些,一顿饭就在三人无言,各有所思中结束。
“展兄,昨晚休息的可好?”李风扬一早见到展昭玩笑的问道,“没被白兄从床上挤下来吧?”
“没有,在开封府的时候已经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