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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本是好心,他的枪法向来狠辣。真怕自己收不住手。伤到了黄忠,再说,在张绣看来,既然要比武,他自然是最强的,打败一个老头,算个什么本事,徒惹众人耻笑。
哪知道这些话一出口,直把黄忠气得胡子都是荡起来,双目更是喷出火来,宝刀一扬,催马就是上前:“小儿,岂不闻姜还是老的辣!”
刀锋呼啸。又快又猛。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是到了张绣面前。
张绣吃了一惊,没想到黄忠竟然有此威势,可是他不慌不忙。嘴角冷笑。虎头金枪连续抖动。竟然连续爆出数十团枪花,一上来就是杀招。这也是张绣不愿意与黄忠纠缠。
“速战速决,一招挑落了你,看那刘尚还小觑我不!”
看到枪来,黄忠朗声大笑,刀势明明已经到了尽头,竟然在不可思议之中又是加快了几分。这一刀,犹如神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刘尚当即就是变色。修炼了五禽戏,他对于这种气机的感应极为的敏锐,黄忠那一刀一出手。就令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置身其中,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而不能有其他的动作!
甘宁更是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道:“好一个黄忠,此一刀,就是我仓促之间也不能抵挡!”
“只能硬拼。以伤换伤!”太史慈想出了一个办法,又是摇头,黄忠这一刀太过突然,就是换伤,伤的最重的永远不是黄忠。
此时,张绣就算陷入了这种尴尬的境地,一开始的轻敌,令的他如今非常的被动。眼,看着长刀挥动。带着一种死亡的味道。
“难道刘尚比武是假,借机杀了我才是真的!”
张绣脑门冒汗,眼神之中,更是露出了一丝悲凉。想他一生何等的快意,难道,今日就这么憋屈而死?
不能!
一股疯狂的念头袭上了脑海,虎头金枪呼啸一声,就在长刀来临的时刻,他忽然放弃了抵抗,做出了一个马上突刺的动作,胯下战马仿佛预感到了危机,暴烈的嘶鸣。突然人立而起,打算用自己的身体代替主人挡住这一刀!
“不!”
张绣一声大吼,眼眶里更是通红,这马,跟了他数年,出生入死,就仿佛他的伙伴一般。如今,又怎肯让它代替自己死,一声怒吼。巨大的力量瞬间迸发,那马儿只感觉身上好像压着万斤的巨石,刚刚抬起的前蹄竟然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同归于尽吧!”张绣双目冒出红光,周身杀气大盛,此时,他仿佛又回到了在长安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挑战吕布的夜晚,无数人为他欢呼,而他,只是不要命的冲杀,冲杀,再冲杀,直到胯下的战马累到,直到他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
“碰!”刀枪剧烈的摩擦,在空中溅射出大量的火花,可是两般兵器只是微微的一顿,又是朝着各自目标奔了过去。
黄忠的刀,杀向了张绣脖子,眼神淡然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张绣的枪,迅猛的刺向黄忠的心口,枪头上,丝丝尖啸。
“不好!子义,快阻止他们!”刘尚万万没有想到,双方一上来就是以命相搏,这个局面,明显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主公放心!汉升有分寸!”如果说世间,最与黄忠交好的是刘磐,那么最了解黄忠的,无疑就是太史慈了,两个神射手惺惺相惜,太史慈心中吃惊,可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知道,黄忠是个能够把握分寸的人。
虽然被太史慈劝住,可是刘尚的神情依然有些紧张。刀枪无眼,更何况是两位武将之间的搏杀,往往一瞬间,生死立分!
战场上,双方都是失去了声音。一片安静,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两马将错,已经到了决定生死的时刻,许多人睁大了眼睛。紧张的浑身都在颤抖。
“哈哈哈…。。好枪法!”
此时,黄忠突然笑了,眼睛里更是露出一丝精光,手中宝刀依然快决,手臂更是不断抖动。令的宝刀都是嗡嗡的作响。只是他的身体,却是忽然歪斜,看准金枪的走势,左手马上微抬,让过了金枪,随后,又是重重的加紧,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是那枪身与甲胄摩擦的声音。
黄忠,竟然左手,死死的把金枪夹在了肋下。,
许多人惊呼出声,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一个老头,竟然接住了张绣这亡命一枪。
在看张绣,脸色灰白,不知何时,脖子上,赫然多了一把长刀,刀口锋利之极,他的发丝垂落,挨着了刀口,霎时就是成为两段。
“为什么不杀我?”
张绣嘴唇哆嗦,极为艰难的低下头,看着脖子上的长刀,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乱动一点,恐怕就会身首异处。
“我们只是切磋!”
黄忠脸色潮红,显然,那一刀就是他也无法控制自如,那一刀,是他的杀招,不见鲜血,不能收回,强行收回,受伤的,只能是他!
“只是切磋吗?”张绣满脸苦涩,又是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刘尚。刚才,他可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那种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
“你真的,只是派人与我切磋?”
张绣心中疑惑。更多的却是挫败,他平生自负武艺,哪里知道,竟然连一个老将一招,也是接不住!
刘尚微微的摇头,直到此时,他的心中才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武艺不好,可是眼力还是有的,那一刀,实在太过可怕了,难怪夏侯渊会被一刀秒杀。除非是关二爷那种程度,否则。猝不及防下,随能挡得住那一刀。
“此人,恐怕已经摸到了刀法的极致!”魏延也是用刀。黄忠的那一刀,自然给他更甚的感触。心中不惊一叹。望了望黄忠,又是看了看刘尚,心中更是升起一种恐惧,刘尚看人的眼光之准,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虽然没有杀了张绣,可是所有人不怀疑,若是再战场,刚才那一刻,张绣已经死了。
“也是你太过轻敌!”对于张绣的搏命精神,黄忠很是赞赏。两军交战勇者胜,张绣的表现,令的黄忠敬重。这是一个好对手!
“若是不那么轻敌的话!”黄忠的心里又是补充了一句。收回长刀,略微的一拱手,黄忠策马回到刘尚身边,恭敬道:“主公,老夫幸不辱命!”
“老将军好样的!”刘尚拍了拍黄忠的肩膀,一招啊,仅仅是一招,我看你张绣还有什么好狂的。
“哼,那老将厉害又是如何,只不过是一个人,主公,请让我出战!”胡车儿扛着一柄狼牙棒,大步走到了前面,双手拎住,用力的在空中舞动。随即,又是重重的砸在地面,
轰…。整个地面,都是被他砸的剧烈的晃动。那最中央,更是被砸了一个大坑,真个狼牙棒,都是没入了一半!
“吼吼吼吼…。”
“胡车儿,好汉子!”
西凉军中,从来不乏武勇的人,见到胡车儿露出这么一手,刚才因为张绣被打败而沮丧的众人又是开始欢呼。
如果说,张绣的武艺在军中乃是最强,那胡车儿的勇力在军中就是神话。就是张绣,若是单纯比力气,也不是胡车儿的对手!
受到众人的鼓励,胡车儿更加的来劲,抽出了狼牙棒,照着地面又是一棒子,嘭嘭嘭,连续三下,地面更是抖了三抖,尘烟散尽。更是露出是三条深深的沟壑。
刘尚看的头皮发麻。这个胡车儿,还真是一个大力士啊,他扭头看众将,问道:“你们谁要上前!”
众将面面相觑,都是有些不知所措,胡车儿这一手,可是着实镇住了不少人。当然,也更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
甘宁想了想,跳下了战马,单膝跪下道:“主公,此人交给我了!”
“兴霸,你要小心,此人的力气实在可怕!”刘尚感受了一下地面的震荡,心中只能感叹,这胡车儿,恐怕也算是一个异士了!
甘宁眼神冷漠。看了一眼胡车儿,沉声道:“那点力气,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今日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力士!”
说着,甘宁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随手夺过了一个士卒手中巨盾。掂量了分量,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大步走上去。
因为胡车儿是步下将,甘宁也不骑马,扛着一面巨盾,几步走入场中。双手用力,轰的一声,就把半截巨盾砸入了土里。发出轰隆的巨响。
胡车儿吃了一惊,瞪着怪眼,又看了看甘宁,恶声道:“你是哪个?虽然是切磋,可是我告诉你,我下手控制不住力道,伤到了你,可不能怨我!”,
胡车儿虽然粗鲁,可是粗中有细,他知道,新野是万万阻挡不住刘尚的大军的,这些话,与其说是给甘宁听,倒不如是说给刘尚听得。
“壮士尽管放开手脚!”刘尚微微朝着胡车儿点点头,这个人还挺有心眼。怪不得能够得到张绣的重视!
“那好!亮兵器吧!”狼牙棒重重的砸在地面,胡车儿气势汹汹,开始发足狂奔,狼牙棒更是哗哗作响,把地面犁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事实上,胡车儿不仅仅是个大力气,这奔跑起来,更仿佛一匹烈马。借住冲力,他丝毫不输于一个马上战将,百余斤的狼牙棒,威力更是可以增强一倍!
“亮家伙吧!”眼看着要冲到甘宁面前,胡车儿大声的提醒道。
“这就是我的家伙!”甘宁哈哈大笑。高高的举起自己的盾牌,用力朝着胡车儿砸了下去。那巨盾,足有门板大小。这样子砸下去,天空都是为之一暗。把个胡车儿完全的笼罩其中。
“不好!”胡车儿也不是傻子,一看这架势,脸色也有些慌了,急忙舞动狼牙棒,用力的砸了上去。
轰…狼牙棒重重的砸在巨盾上,擦出大片的火花。随即又是重重的弹起。似乎要脱手飞出去一般。
“哈哈哈哈…。接我一招!”甘宁狂笑。巨盾只是略微的被阻拦,又是重重的拍了下去。仿佛要把胡车儿拍成一段肉饼。
千钧一发,胡车儿不得不再次举棒迎上,两个人你来我往,全部都是硬碰硬的撞击。那滚滚的声浪,震的人耳膜生疼。
众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