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
白狞:“……”
“……”宇肆懿看着阎王走开的背影,喃喃道,“果然是阎王,够霸气!不过……”这是吃醋了么?
白狞也看着阎王离开的背影,眸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色泽,但没过多久就完全黯淡了下去!
……
向问柳看着眼前把玩着金针的冷怜月,开口问道,“不知道冷宫主找我何事?”他也在努力寻找阎罗门的踪迹,但是阎罗门在江湖一直都是以神秘著称,又如何是想寻就能寻的,如若不是冷怜月找他,他想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来这么一个北方的小镇。
冷怜月转了转手中金针,淡淡的道,“你可知什么可以作为易容的药物?”
向问柳愣了愣,“易容?!”他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原来对方是改了装束,不过这也是隐藏行踪的最好方法,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居然都没有想到。
想了想,向问柳道,“易容术我是知道,越精细的易容术用的药物也越难寻,但要是阎罗门的人,他们要什么药物想来并不难,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医馆的人查查看有没有人买过那些药物,这也算是一条线索!”
冷怜月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找向问柳来,也不过就是为了此事,如若找得到更好,找不到……
凤眸微眯了眯,冷怜月继续问道,“你对翠竹山庄有多少了解?”他从琴姨传来的消息得知翠竹山庄也是附属月华宫的,但就不知这个翠竹山庄有没有跟向家一样的势力?!
“翠竹山庄?”向问柳疑惑,冷怜月怎么会突然对这个翠竹山庄感兴趣?不过,他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海腾山庄和翠竹山庄被江湖并称为两仪山庄,翠竹山庄在西北,海腾山庄在东南,称号的由来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有因为这两个山庄的势力,一个在北,一个在南,相互的制约,又相互的依靠,谁都离不开谁。”
顿了顿,向问柳脸色变成了钦佩之色“而翠竹山庄则更是奇特,庄里全部都是女子,她们的现任庄主南宫玉儿更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女子,传言她为人非常豪爽,处事果断霸气,凭她自己的手腕把翠竹山庄经营得有声有色,比起男子毫不逊色。”
“翠竹山庄还是一个专门收容女子的地方,不管你有何种身份,何种过去,只要是女子,只要进了翠竹山庄的大门,她们就会尽全力的保护,它之所以能被江湖拿来和海腾山庄相提并论,其势力自然不可小觑!”
作者有话要说:
又开了个坑,叫《苍穹梦熙》,喜欢的亲们可以戳去看看,是以前卡《流云公子》这文的时候写的,不过肯定没完结,跳坑需谨慎啊,不过放心某静的文是绝对不会坑的,只是更新肯定还是会以《流云公子》为主!《苍穹梦熙》讲的是个技术系宅男遇到一个国际巨星之后的故事,宅男再也宅不起来,简单的生活也再也简单不起来,而他也没想到原来巨星居然会是那样的?温馨文!欢迎勇敢的孩纸们跳坑!
第3章 第 3 章
冷怜月听完向问柳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手腕一翻收了手中金针。
思羽有点不可思议的道,“想不到全是女子的山庄,居然有如此能耐!”
向问柳闻言淡淡一笑,“女人有时候也是不能小看的,比如你们!肆懿可每次都这么说,女人都不是简单的!”
思缕不悦的撇了撇嘴,“谁稀罕这种恭维!”
向问柳轻笑着看了思羽思缕一眼,他觉得作为冷怜月的婢女,她们是幸运的,要是别的主子看到这样没大没小的奴才,估计早就不悦并惩戒了!
向问柳想起一个问题,他看着冷怜月问道,“冷宫主叫我到这个地方,用意是?”
冷怜月从袖中拿出几张纸,放到桌上,示意向问柳自己看。
向问柳一脸莫名的拿起桌上的纸张,摊开一看,一张俊脸脸顿时就变得有些古怪,“这…这些是什么?”
冷怜月一挑眉,一脸淡漠的道,“你看不出?”凤眸瞟了一眼向问柳手中的纸张,“你难道不认为…那是提示我们找到宇肆懿的…地图么?”
向问柳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几张纸,恕他眼拙,他真没看出来这是什么地图,他就只看到每张纸上面都是黑乎乎一片,中间画着一条长长的横穿整张纸的粗线,然后就是几个圆圈加几条线在那条粗线的两边。
冷怜月拿过向问柳手中的几张纸,依次平摊在桌面,细长白皙的手指指着第一张纸上的一个地方,道,“这是一个月前宇肆懿在的地方。”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圆圈,“这个是宇肆懿,其他的就是阎罗门的人,他这是告诉我他们易了容,并向北走了!”其实这画上还有别的意思,不过那些都是宇肆懿要告诉冷怜月的一些私密话,冷怜月当然是不可能把那些说出来!
向问柳闻言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了,这东西,姑且就叫它画吧,估计也就冷怜月能看得懂,还能完全分析出宇肆懿的意思。
知道这是宇肆懿画的之后,向问柳就完全不奇怪了,也就只有宇肆懿能画得出来这么拙的画。
听完冷怜月的分析,向问柳又再仔细的看了看那几张纸,如若非要说那圆圈是个人…仔细一看,如果把那圆圆的当做是头,下面的线当是手和脚的话,也勉强…算是…吧?!
不过,向问柳又看了看那几个“人”,他可分不出这里究竟哪个是宇肆懿,哪些又是阎罗门的人,在他看来,那些人就是跟个冬瓜没什么区别,他又朝冷怜月佩服的看了一眼,这得多有心才能如此完全明白宇肆懿要表达的意思?!
冷怜月又依次把后面的几张画解释了一下,向问柳这算完全明白了,他现在是真佩服宇肆懿了,居然还能留下这么一手,除了冷怜月,谁拿到这几张纸,都是废纸,就这样的画…请问谁看得懂?!谁拿到这样的纸不当是小孩子画着玩的废纸?而且还是画残了的那种!
……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夜晚,此时宇肆懿双手撑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他现在被带到了北边的蓟城,这座城虽没有封城那么大,不过却也算繁荣,什么都有,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景色怡人,有很多的文人骚客,算是一座富有诗情画意的城市。
宇肆懿现在心里很没底,他已经给冷怜月留了线索,但过去一个多月了,冷怜月却还没有找到他,难道是没来?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冷怜月绝对不可能会把他抛在一边。要是凭月华宫的实力这么久都找不到他,那么只能说阎罗门真的行事很小心!
暗中咬了咬牙,宇肆懿愤愤的一掌拍到窗檐,他现在内功被制,简直就与废人无异,这样的状况实在让他越来越烦躁,阎罗门的人虽说不杀他,但是却把他当犯人一样的监视着,短时间他还可以当做没什么,时间一久,没有自由的日子就会让人非常的焦躁。
现在他算是完全可以体会鸣獳老前辈的心情了,何况鸣獳还是被独自关在了那暗无天日的山洞六十年,没有被那无边的寂寞和孤独折磨疯都只能说鸣獳意志够坚定,不过最后鸣獳出来了,性格却变得偏激,再加上那把吸血的忍雪,彻底使他成了见人就杀的怪物,不过好在最后他终于是解脱了。
而宇肆懿…阎王说要让他见的人,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提过一个字!
突然发出一声开门的“吱呀”声,宇肆懿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转过头看向来人,就见白狞穿着非常暴露的斜靠在门边,一身透明的纱衣,身材窈窕有致,充满了朦胧的诱惑。她脸上的易容已经洗掉,露出本来就清丽脱俗的容颜。
白狞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双眸似带有无边情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宇肆懿。
宇肆懿一看到白狞的穿着就把头撇到了一边,继续看着窗外,轻笑了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白姐姐,这么晚了出现在区区这里,有事?”
白狞娇笑一声,起身把门关上,动作轻柔而充满了诱惑,随后慢慢的走近宇肆懿,举步之间那薄纱分散开来,露出小腿白皙的肌肤。
宇肆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并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窗前,他倒是要看看这阎罗门究竟又搞什么鬼?!
白狞走到宇肆懿身后,把头靠到了宇肆懿的肩膀上,宇肆懿浑身一僵,他最是厌恶别人如此轻浮,白狞又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绕着他肩上的长发打着圈儿,轻启朱唇道,“难道…”双眸往上一挑,“宇弟弟就真的不懂姐姐来找你…做什么吗?”声音是娇滴滴的,这并不是白狞平常的语调,这个样子使宇肆懿心里暗暗戒备。
谁的艳福他都可以消受,唯独这个白狞,阎罗门的右护法可不是吃素的,先别说他不明其用意,就算白狞来找他真的是为了那什么,他也不会以为对方是看上了他!
宇肆懿干笑了一声,故意装傻,“呵,那个,白姐姐,你还是把你的玉手挪开吧,有什么吩咐你直说!”说完就赶紧走吧!
白狞闻言又是一笑,不过她并没有把手拿开口,而是转到宇肆懿的面前,直接就想用手抚上他的胸前,宇肆懿杏眸微眯,心中升起一把无名火,他想也没想,直接扣住了白狞的手腕,脸上完全没了笑意,“右护法,我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动脚!如若你不想之后就没了手,最好还是管好它吧!”
白狞先是一愣,随即就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哟,这是威胁我呢?”轻易就抽回了被宇肆懿捏得犯疼的手,她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已经泛红了,轻笑了一声,不在意的挥了挥,“不就开个玩笑,至于那么认真?”
“右护前来究竟何事?”宇肆懿现在完全没有玩笑的心情,他本身就很烦躁,加上刚才白狞的行为,直接使他冒出了一肚子的火气,也就没再去掩饰自己的心情。
白狞见宇肆懿一脸的不耐,也只得无趣的退到了宇肆懿的旁边,开口道,“门主叫我告诉你,明天就带你见那个雇主!”
“哦?”宇肆懿不置可否,挑了挑眉,“这带着我兜了两个多月,可算是终于要见着正主了?”
白狞轻笑了一声,斜靠在窗前,肩上的薄纱就滑了下去,浑身充满了妩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