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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带着韩嫣出去的,好像是在长安城里面转转。这个时候长安城酒肆是最热闹的。”刘彻的老毛病犯了,游又出去猎艳喝酒了。阿娇脸上能掉下来冰碴子,她仰着头撇下嘴:“长安城酒肆里面一定是有个什么歌姬很出名了,回去吧!我明天回堂邑侯府。”
该死的韩嫣,该死的刘彻,皇帝身体不好,韩嫣还带着太子出去整夜的玩乐,阿娇的脑子里浮现出刘彻和一群狐朋狗友们推杯换盏,搂着歌姬调笑的情景。这样的夜游阿娇很熟悉,等着酒肆都要关门打烊的时候,他们还会趁着酒兴在长安的街上纵马狂奔,等着晚了就随便的敲开别人家的大门要求住宿。当然那些人看见他们身上锦绣的衣裳和好马都不敢怠慢,有的主人甚至会奉上家里的家妓。李氏,就是这样进宫的吧 ,想到这里阿娇狠狠地拽着被子愤怒的翻个身。身份互换真的很奇妙,当初她可是认为这是值得炫耀的事情,谁知身份,她竟然怒不可遏。
一阵酒气扑来,刘彻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床了,他推推阿娇的后背,有些口齿不清的说:“往里面一点,我躺在那里啊!”阿娇听着刘彻的声音竟然是一阵惊喜,随即她心里骂自己:“好没出息,他回来和你什么相干?”可是她还是无奈的向里挪一下,只是阿娇还是闭着眼装睡,就是不理会刘彻。
刘彻扯过来被子躺下,他伸手想搂着阿娇,谁知阿娇一翻身刚巧躲开了刘彻的爪子。刘彻感觉到阿娇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满,他枕着手低声的说:“我实在有些心里烦闷,和韩嫣出去散散心,好了以后我不会轻易出去。”在书房里面,刘彻得到了个消息,皇帝悄悄地见了窦璎,看起来是皇帝给了窦璎那份遗诏吧 。其实在刘彻看来景帝还是没想出来更好的法子应对王皇后的野心。王家和田汀馨殉殖艰筒换崦矗狂艰飧鋈瞬蛔材锨讲凰佬模┫嗍芹评硪跹舻闹拔唬艰庵址呛诩窗椎娜巳肥挡皇屎献鲐┫嗟摹D训勒飧鋈嘶故翘硬还テ械拿嗣矗�
刘彻的心思飞得很远,从窦璎未来的命运想到了现在皇帝的病情不容乐观,自己登上黄伟是指日可待的,一个年轻的皇帝,头上还有太皇太后和太后,朝廷里面各式各样的势力纠缠在一起。刘彻上一辈子做陈阿娇的时候可没花费心思在朝政上。她只想做个幸福的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但是现在她成了刘彻,要掌握着一个偌大的天下。而且刘彻当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惹得太皇太后很生气,难道自己还要找着上辈子刘彻的老路走下去?
阿娇经历了前年世事风霜,知道当初刘彻为了一己之私和几个儒生的揣摩皇帝的心思,弄出来的独尊儒术却给后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功过是非也不是一句话能说出来的。难道自己也要为了巩固权力和太皇太后分庭抗礼?
随即刘彻忽然想去来景帝的身体状况危朝不保夕,上辈子舅舅那样疼爱自己,可是现在他面临着再一次失去舅舅的伤感。韩嫣在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太子的脸色,见刘彻脸上的神色一会是伤心,一会是担心,一会是犹豫不决,真正是一脑门子的官司,满满的去全是负能量。韩嫣转转眼珠子对着刘彻说:“这些日子太子殿下烦心事太多了,不如出去散散心。长安城里面的酒肆来了不少的新歌姬。”
刘彻对着韩嫣的提议也动心了,想象一下在风中驾车,叫寒冷的夜风吹走心里的烦恼,刘彻动心了。
酒后飙车,心情总算是舒服些刘彻回了东宫却发现阿娇似乎生气了。“阿娇,我的心情太乱了,我竟然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怎么走了?阿娇我该怎办呢?”刘彻抱着阿娇喃喃的自言自语。
心里一声叹息,阿娇慢慢地转过身,她在怨恨刘彻溜出去喝酒飙车,可是却忘记了自己上辈子也是按着美酒和游猎派遣着心里的矛盾和复杂的心情。看着朦胧中刘彻挺拔的轮廓,阿娇偎依在刘彻的怀里,靠着他的肩膀,伸出手指沿着刘彻挺直的鼻子慢慢的勾画着他的鲜明的轮廓:“放心,你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皇帝的。路还很长,慢慢的走总会达到目的地的。”
刘彻半睡半醒的感觉脸上痒痒的,他伸手把阿娇往自己的怀里搂的更紧些:“你会一直陪着我,我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这是哪跟哪?刘彻的回应叫阿娇有些诧异,他不是应该雄心万丈的表示自己一定要励精图治做个好皇帝么,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不过这样的保证虽然没什么实际意义,但是停在阿娇的耳朵里面还是很舒服的,她感觉眼皮沉重,渐渐地沉睡入梦了。
太子和太子妃新婚燕尔十分恩爱,这给因为皇帝身体不好而被笼罩上的一层阴霾的未央宫带来了一抹亮色,但是随着景帝的病入膏肓,未央宫的气氛越来越沉重了。这几天皇帝的病情稍微好转了些,整个未央宫都跟着松了一口气。东宫里面,太子和太子妃难得轻松,刘彻拥着阿娇坐在妆台前,嘴角含笑拿着梳子给阿娇梳头。阿娇抱着膝盖披散下来的头发就好像一条黑色小溪,边上几个侍婢见到太子和太子妃恩爱的情形都是会心的抿嘴一笑,悄悄地退出去。
阿娇的头发很美,丰腴的秀发婉转延伸,叫人爱不释手。“我已经嘱咐了湘兰,叫她每天准备上好的山茶油给你滋润秀发,头发长了就更要仔细养护,你看这些天下来,你的头发更好了。”刘彻拿着木梳力力道适中熟练地梳头。
阿娇心里吐吐舌头,做了几十年的男人忽然变成女子,对着女人那一套的美容保养阿娇只觉得不耐烦。没想到这个刘彻对着调脂弄粉竟然比自己还精通,等着阿娇打趣提起来,刘彻则是用笑而不答。她实在想不起来,上一辈子的自己怎么会对着这些感兴趣。
“好了你啰嗦的很,一个男人唧唧歪歪的做这些!”阿娇把头发从刘彻的手上拉回来,她一脸娇俏的回眸一笑对着刘彻做个鬼脸。刘彻看着阿娇娇艳的脸庞心里一热,没等着脑子发布指令,他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吻住了阿娇的嘴唇了。
两人气息不稳的纠缠在一起,很快阿娇刚梳理整齐的头发就在地上精致的席子上蹭乱了,刘彻放开她的嘴唇,眼神灼灼的盯着阿娇:“今天晚上我们早点休息!”
阿娇心虚撇开眼神,开始装死。刘彻眼睛紧紧地盯着阿娇领口松开的地方,那一抹白皙无端的叫刘彻感觉口干舌燥,他越来越适应做男人的感觉了。“昨天晚上你也不是很享受么?别害羞了,祖母还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刘彻在阿娇的耳边嘀咕着,故意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阿娇听着刘彻的话无数的黑线滑下来,身上这个混蛋昨天晚上终于是得逞了,但是作为女人,做那个事情还是太奇怪了。但是不能否认昨天晚上那次比前几次都好多了,阿娇脸色一红,长长地睫毛忽闪着:“不准再说了,你要是还说这样的话我要生气了!”
这就是同意了,刘彻在阿娇的脸上落下个轻吻,正想着顺便吻一下她领口下的那片细嫩,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太子殿下,皇上忽然吐血了!”
☆、第16章 这个刘彻不一样
景帝已经是临近垂危了,刘彻看着躺在床上面无人色即将撒手人寰的景帝,想起来上辈子这个舅舅真心的疼爱自己的种种往事。刘彻顿时眼睛一片模糊,脸上湿热一片,他抓着景帝的手,轻声的唤着:“父皇”。景帝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现在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听着刘彻哽咽的声音,景帝刘启微弱的声音响起:“刘彻你成年了,以后这个天下就交给你了。”听着景帝的话刘彻忍不住哽咽一声。这个世界上他又要少了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了。“父皇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刘彻哽咽着宽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景帝伸出形如枯槁的手拍拍刘彻,他的眼神闪一丝异常光亮的神采,就好像是烟火在燃尽的时候发出最后耀眼的光亮。皇帝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你们出去,朕要和太子说话。”此时此刻谁都明白皇帝要和太子交代要紧的话,王皇后别有深意的看看儿子,转身带着一群嫔妃们都出去了。
殿内安静下,景帝撑着身子稍微的坐起来一点,他眼神灼灼的盯着刘彻,好像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或者看穿刘彻的内心在想什么。身为太子对着病史危机的皇帝感情很复杂。一半是伤心地,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父子之情在此时特别的叫人哀伤。一半又是带着些期待,那个皇太子没有点雄心大志呢?
刘彻哀伤的看着景帝,紧紧的握父亲的手。半晌皇帝才慢慢的开口:“朕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很荒唐却是十分真实。朕仔细想想按着我儿的性子和才智一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我这个太子没选错。天家和平常人家不同,一个皇位闹出来多少的纷扰。只是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朕一定要托付给个可靠地人!当初了立你这个太子,太后和朕离心,梁王——梁王的事情不说也罢了,反正朕也快见到这个弟弟了。馆陶长公主,朕和梁王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三人。但是没想到会成了现在的情势。眼看着只剩下长公主一个人侍奉太后。一个母亲失去两个亲生儿子,想起来也觉得心酸,即便是贵为太皇太后又能如何呢。阿娇,你和阿娇不仅是夫妻,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这个情分比一般的兄妹都要深。刘彻你要和阿娇好好的,不仅是因为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更是因为阿娇是馆陶长公主的女儿和她身上都流着文皇帝和高皇帝的血液,你们是一体的。”皇帝似乎预感到什么,紧紧地抓着刘彻的手,特别吩咐不能亏待阿娇。刘彻心里感叹的想着,大舅果真是嘴疼爱的唯一的外甥女的。
刘彻压根没想到皇帝会在临终之前反复的嘱咐阿娇的事情,难道景帝其实已经察觉了什么,若是上一辈子,舅舅也是这样对刘彻说的,那么后来自己被废黜了退居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