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说,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咒起姑娘来……”拂冬早被挤兑习惯了,道:“天地良心,我说这话只是关心,你们只当我是别有居心,我哪有这许多别有居心……”
“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姑姑说的……”荷香笑着道:“罢了罢了,都是服侍姑娘的人,何必说这些,杏雨,你这嘴巴也是不饶人的,姑姑别与她一般小孩子计较才是……”
拂冬气笑了,道:“临老了竟还要被小孩子气,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荷香笑着道:“姑姑不与她一般见识便是了,杏雨脾气不好,被姑娘惯坏了的,不过心是好心。”
“我哪不知道她,明明关心她冻着了,她还说起我来,罢了,要是半夜吹冻了,可要叫大夫,别硬撑着才是……”拂冬又说了几句,打量了一下屋子,看自己在这儿实在是插不上手,只好悻悻的走了。
荷香和杏雨对视一眼,低声道:“姑娘,天天有她盯着,真是够烦人的……”
“等午后再去与娘亲请安时再说,别叫她给看出来……”傅倾颜道:“院子里明明有武娘,为什么昨晚靖王进来,竟没有一个人发觉?!真奇怪……”
“莫非靖王的武功已经高于她们了,这可怎么好,他一旦惦记上了,以后必然还是会再来的……”杏雨急道,“三番五次的再来,姑娘这名声可怎么办?!”
“你只别急……”荷香道:“急也无用,等三少爷回来再与他说,少爷一定有办法……”
杏雨定了定神,荷香又道:“刚刚看你怔了一下,到底怎么了?!”
杏雨的脸色有些白,道:“我给姑娘做的小衣,昨天顺手放在床边的框子里的,现在不见了……还有,还有……姑娘惯常用的手帕,也不见了……”
“什么?!”荷香脸色大变,道:“怎么会,若是被靖王拿走,以后……以后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杏雨听了有些摇摇欲坠起来,脸色煞白,与荷香二人一时间脑子里也是懵了……
“别慌,越到此时,越不能慌……”傅倾颜道:“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了……”
“该庆幸的是,昨晚……靖王没有对姑娘……做什么……”荷香道:“不然……就完了……”
杏雨听的悲苦不已,道:“这两件物品在靖王身上,以后,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到底想做什么?!”荷香道:“靖王是疯了吗?!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竟然……跑到姑娘家的闺房来……这简直不是皇家的教养之人能做出来的事……”
“皇家之人,连杀人这种事都可以随着脾气来,对女子,他们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傅倾颜道:“史书上皇帝连儿媳,臣妻都不放过的不在少数……廉耻这种事看人的,以为皇室之人就会更守规矩……相反,他们反而因为权力,更不守规矩,这就是权势的重要性……只要将权势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傅倾颜微微闭了闭眼睛,指尖泛着白,脸色也是熬了一晚后的白,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后无论做何事,绝对离不开权势,有了这东西傍身,谁又敢来这样欺我辱我?!”
“姑娘?!”杏雨低喃道:“你别伤心,也别急。”
“我不伤心,我也不急……”傅倾颜眸中带着无比的坚定道:“我是想明白了……权势之于我有多重要……”
三人正说着话,冬青和夏竹已经过来了,她们初来还是有些怯怯的,好半天才喃喃道:“姑娘,我们去了厨房要来了姑娘的早膳,姑娘洗漱好了吗,我们端进来服侍姑娘用膳吧……”
别的她们暂时不会,也插不上手,想着便端来了早膳。
荷香定了定神,笑着道:“快进来,以后这些小事,唤个小丫头去便成,你们两个以后可是要与我们学着服侍姑娘的……”
“是……”冬青和夏竹忙应了,看三人脸色不好,便道:“这是怎么了?!”
“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杏雨无奈的道:“晚上下雨,突然冷起来,炭火也灭了,姑娘冷的厉害,就去我们屋中歇下了,取取暖,哪知道风一吹,倒真吹的有点不舒服起来,今天早上我们三人脸色都差极了……”
“以后常备些炭吧……”冬青道:“杏雨姐姐以后教我在哪里取炭,以后若是无炭了,我来添便是……”
“好,以后有你们帮忙,我和荷香二人便能轻松许多……”杏雨笑着道:“我还好些,昨晚眯了一会子,姑娘和荷香可是一会子都没眯起来,我去教你们沏茶,让姑娘在这儿吃早膳吧,一会子也能休息一会儿……”
两人忙应了。
“你们去罢,这里有我呢……”荷香笑道:“一会儿姑娘歇了,我还能与姑娘一道偷懒在榻上歇一会子……”
“好,我便带着冬青和夏竹不来扰你了……”杏雨笑道:“等到午时,再送午膳来……”
荷香自然应了。
等人走了,荷香才道:“……姑娘,吃完睡一会儿,现在是大白天,绝对不会再出意外,姑娘放心……”
“嗯。”傅倾颜应下,吃了些早膳,也没用多少就撤下了,躺到床007上的时候,心中一阵烦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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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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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受够了这样被动,以后……以后定要掌握主动。萧若宸,我这一生,岂能再让你如愿。
若是如此,我这重生,便又是白活了一世。
她模模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只是睡的十分不踏实,梦中就一直从没有真正的宁静过,对她来说,心事太重,过去太沉,想要安安心心的睡个踏实觉都十分的难。
恍恍惚惚的听到小声的脚步声和轻声细语声,傅倾颜才醒了,原来是午膳送来了。她起了身,与往常并无二致,用了午膳,便往金兰院中去了。
荷香带着冬青和夏竹如往常一般守着屋子,只是心中跳的厉害,想做个针线,竟也做不好,到最后干脆与冬青和夏竹说起这屋中的规矩来,并且教她们一些服侍姑娘的小点子。
杏雨跟着傅倾颜进了主屋,见只有筱竹在,便白着脸扑嗵一声跪了下来道:“夫人,夫人做好心理准备,我有一件事,一定要与夫人说一声,事关姑娘清誉,不得不提……”
兰氏吃了一惊,道:“怎么了?快起来……”
筱竹看傅倾颜和杏雨的表情十分的不对,便忙去自动的守着了屋门。
杏雨低声道:“昨夜,靖王竟然进了姑娘的屋子,还点了我的睡穴,姑娘被吓着了,而我却一无所知……”
兰夫人一下子脸白了,手都抖了起来,几乎扑到了傅倾颜身上道:“颜颜,你,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他有没有……?!”
“没有,娘亲……”傅倾颜道:“他昨晚匆匆而来,并没有对我如何……”
兰夫人一下子就松了一大口气,又后怕又气愤的道:“……皇家子弟,怎能如此欺我太尉府之女,深更半夜潜入闺房,简直是,简直是……”
“娘亲别生气……”傅倾颜忙抚平她的胸口,道:“女儿真的无事……”
“这么大的事昨夜怎么不来报?!”兰夫人斥道。
“事关姑娘一生的清白,奴婢怎么敢声张啊?!”杏雨道:“……昨夜靖王走后,姑娘就带着奴婢去荷香的屋中呆了一宿,姑娘和荷香一夜未睡……靖王来时,满院子里的武娘竟一个也没发觉,这靖王的本事能通天了……”
杏雨哭道:“都怪奴婢没有用。竟然还被他带走了姑娘的一件小衣,还有……还有姑娘常用的一条帕子……”
“什么?!”兰夫人更是脸色煞白,怒道:“他到底想对颜颜怎么样?!”
傅倾颜忙安抚她,她现在平静了下来,但是兰夫人就没那么容易平静了,她几乎是愤怒万分的,又恨又气又无助,又有些后怕。
“靖王怕是看上姑娘了……”杏雨道:“如此流氓行径,实非君子所为,这靖王绝对是小人……正常大家公子,何人能做出这等事来,哪怕是太子殿下见到姑娘时,也是克守规矩,小心的不怎么敢靠近的……夫人,你和公子想想办法,还不知道以后靖王会不会再做出别的来……”
兰夫人声音压的低低的,心中万分的难受,她抚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过了好久,才压低声音道:“此事还有谁知晓?!”
“只我和荷香,还有,拂冬姑姑昨晚好似听到了动静,找到了姑娘屋子里见姑娘不在,还来我们屋中找了一遍,只是怕是生了疑心,今早被奴婢和荷香给糊弄过去了,但他可是陛下的人,奴婢也有些怕……”杏雨白着脸道。
“你快起来……”兰夫人冷静下来,道:“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她想怎么样都没用,以后你和荷香万万要小心为上……”
“是,不敢露怯分毫……”杏雨道。
“昨晚没有声张确实是对的……”兰夫人道:“只是你一个人躲在院中,若是他去而复返,只怕是……”
“娘亲,我没事,想必他也是在意名声的,哪里敢复返……”傅倾颜道。
兰氏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道:“从今天开始,颜颜与我一起住,娘亲亲自看着你,一会子等你哥哥回来,让他加强金兰院的守卫,杏雨,你好好盯着拂冬……”
杏雨忙点了点头,道:“拂冬姑姑进不了金兰院,她即使疑心,怕是也做不了什么。”
兰氏道:“还有别的什么没有?别漏说了……”
“昨晚我用匕首伤了他的手,他手上有伤口……”傅倾颜道:“这才用帕子裹了手……”
兰氏吃了一惊,道:“颜颜,你随身怎么会有匕首?!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傅倾颜的脸色有点惨淡,抿着唇没说话。
兰夫人一想就明白了,道:“颜颜,你是不是瞒着我,是不是见过靖王,不然他好好的为什么会想到跑进你的闺房?!这么念念不忘?!”
傅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