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白武秋疲惫的声音道:“没事了,度过了危险期,不过近期必须手术。”
“怎么会这样。”叶健不敢相信,更多也是担忧病人。
“叶健!”白武秋喊。
“嗯!”
“我爸
在我十一岁那年和个女人殉情了,以前我挺恨我妈,因为她知道我爸可能自杀,却没有阻止。”
叶健没有回答。
“可她现在老了,又生了重病。她再冷血无情,可她终究是我妈,生养我的人,甚至她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我。”
叶健终于觉得不对劲,低声问:“你想说什么?”
“可能…必要时我…会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声音竟在发抖。
“叶健,我爱你,这句是我说过最真的一句话。”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不想听。还记得你怎么答应我的吗?你知道我的脾气,就算死皮赖脸,我也会跟着你。”
“你的工作我让刘绪恢复了,今天就可以回去上班。”
“我不要。”
“乖,拜拜。”
又是一句解释都没有。叶健拿着手机半响,不行,他得去找他。猛一动,一个不稳摔在地上,疼得眼泪水都出来了。靠,他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叶健在家里缩了两天,脚基本走动才没有问题。大白也慢慢恢复过来。想想他们爷俩可够悲催的。
叶健去白武秋公司一趟,却被告之白武秋不在。白武秋手下的人都认识他,就直接把白武秋去找武荃的事给说了。
叶健不知道来龙去脉,便也跑去了白武秋去的那家会所。凭着他的脸,不用出示会员卡便进去了。
进去后他才傻眼了,里面到处是几乎裸体调…教的图片。抓着一个服务员一问才知道,这竟是家S…M俱乐部,难怪时不时响起即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武荃在这很出名,因为她不但是常客,又是股东之一,甚至有自己的调…教室。
叶健寻过去可谓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不少人来摸他,问他什么价位,还有人直接将他压在墙壁上准备给他漱口。幸亏他跑的快,只是辛苦了才好了一点的脚。直到遇到一位看上去挺正派的服务员将他带了过去。
“武小姐在里面!”那人说完便走了。
“谢谢!”回身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周围倒出奇的安静。
叶健礼貌敲门,门由内而开,一个光头男人看向他,“什么事?”
瞟了眼黑乎乎的屋内,叶健说:“我找白武秋!”
男人进去,出来时打开门示意叶健进去。
进去里面是个黑色通道,只有脚下有路标,再往里一拐,又是一道门,不过显然这道门是用于隔音的,进去后便听见女人恩啊恩啊的声音。
里面屋子也就二十多平米,对面有张圆形的床,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正用
皮鞭抽打他脚下被五花大绑的女人。那鞭子不轻不重落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条条红痕,女人痛苦呻吟,却夹着享受的意味。
而床对面便是一排椅子,白武秋和韩伟分别坐在一个看去三十来岁的女人边上。
带叶健来的男人在女人耳边嘀咕两句,又出去了。
几人都专注的看表演,丝毫没有人觉得来了位客人。
“你们…好!”叶健尴尬得脸红了起来,“秋…”眼神期盼的看向白武秋,白武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人头转向他,戴着大大墨镜的脸看不见表情。鲜艳的红唇微微一勾,“小秋,叫你呢!”
白武秋瞟了叶健一眼,回头继续看。
出乎意料的冷淡让叶健手足无措。正踌躇,女人又开口,“他就是照片上的那位?”
照片?叶健云里雾里。
韩伟嬉笑道:“可不是。表哥,你刚才还说人和你没关系,怎么这会儿又来找你了?”
白武秋哼了声,没有回答。
“赶他走吗?”女人看向白武秋。
白武秋惯有的冷淡,“随便。”
叶健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急忙走到白武秋身边,“秋,我想和你谈谈。”
白武秋看了他一眼,“我和你没什么可谈吧!”
叶健越来越迷糊,“你在说什么?”
“难道前两天的电话我说的不够清楚?”白武秋一挑眉,露出个嘲讽的笑。
叶健来这也是因为那个电话,难道…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武秋,“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是要和我分手吗?”
☆、电话,交易
白武秋冷哼一声,“木头脑袋总算开窍了,要早这么聪敏,说不定我还会玩几天。”
“因为你母亲是不是?所以你要伪装成这样?”叶健还是不相信,“秋,告诉我。”
白武秋看向一旁女人,“他太吵了,Queen,麻烦你让人赶他出去。”
看人哀叹:“戏也看够了。要我做坏人可以,我就坏人做到底。”
“哦!你想怎么做?”韩伟做看好戏状。
女人戴着手套的手撑着脸,“这么傻的孩子活该被人甩。”摘下眼镜,大大画着黑色眼影的眼睛看向叶健,“小家伙,你叫什么?”
叶健礼貌回:“叶子的叶,健康的健!”
女人扬起下巴,“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叶健老实摇头。
“他们啊都是南景下一任董事长候选人,这南景的董事长就跟皇帝老儿般,手握实权。武玉那妮子曾执掌了近三十年,可惜身体也折进去了,所以给了下一代机会。我原本不喜欢这些事,可现在这决定权在我手上,我倒要好好玩玩,怎么说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
女人看出叶健还是不明白,细心解释:“也就是说我一个乐意,他们中一人就是下一任南景皇帝。”
秋好像和他说过,急忙问:“您怎么才会选白武秋?”
“别用您,会让我觉得很老。”
“不好意思。”叶健连忙低头道歉。
“你这孩子是好玩。”女人笑着看了白武秋一眼,“小秋,这么好的孩子你真舍得?”
白武秋依然冷笑没有回答。
“看你在这也没什么意思,那女人赏你了。”抬抬下巴指着床上已经彻底驯服的女人。
“小伟去外面挑一个,明早我来验收。”
“虽然我不喜欢S…M,不过偶尔玩玩倒不错。”韩伟笑着走了出去。
这边白武秋在叶健祈求的眼神下走向女人,一下打横抱起,跟着也出去了,期间视线从未落在他身上。
“秋——”叶健急忙追去,却被女人手上皮鞭拦住,叶健这才看清女人完全一副□女王打扮。
“你要去我可就选小伟了。”
闻言叶健不敢动一下。
女人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看来我说的还是不够清楚!小秋现在为了南景宝座不要你了。”将脚跨在床上,床上男人低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鞋面。
叶健不习惯这种画面,微微侧身,“请问我能打个电话吗?”不能当面说,电话他应该会接吧!
女人一指旁边一道小门,“这的卫生
间的信号还可以,隔音不错。”
叶健道谢,奔进卫生间。
电话接通,白武秋也像在浴室般,旁边有水声。
“秋!”叶健觉得可笑,他们现在是种什么局势?
白武秋轻叹一声,“你出来了?”
“没有,我借用了下卫生间。”
“你想办法出去!姑姥姥不是个喜欢勉强的人,你不肯就范她会放你走的。”
“这些不重要,你们刚才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不是。”白武秋停顿两秒,“我原本想等这件事解决后再向你说明,我们暂时先…分开下。”
“什么意思?”几乎是脱口而出,叶健全身都在发抖。
“我妈的心脏病很严重,因为昨天的刺激,她时不时会陷入高度昏迷,明天就要转去美国做手术。她希望我继承南景,替她继续执掌南景。就像他们说的,现在决定权在武荃手上,也就是Queen。可是她对同性恋有阴影。”
原来如此,叶健激动道:“我可以帮你说服她!”
“没用的!昨晚我妈醒过来一次,她说她盼着我娶妻生子,唯一的愿望便是看着我有个正常的人生。她不赞成我们的关系,我们还是…等我把手上事情处理掉再去找你……”
“你不会来的。”叶健打断,肯定的说,“你做事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让我离开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我的理由是不是?”
“叶健…”
“你不是爱我吗?你胆大包天的胆量呢?就因为个董事长退缩了?当上有什么用?无非是金钱地位更胜!”
白武秋声音轻柔了些:“曾经我也是这么想,因为我总是一个人,直到遇到Amy和你。以前我太小,一再折磨自己的亲人,可现在我觉得我懂事了,除了爱情还有别的东西需要我去珍惜。叶健,你想过你的家人吗?当你深爱的外婆爸妈知道你跟了个男人,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很伤心。你也是独子,难道就不想你爸妈抱孙子?”
“没关系的!”叶健也软了下来。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我们是成年人,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还记得我们那次吵架吗?失去你,我是真的心痛。可是换位思考,我妈也心痛。她奋斗了一辈子,得到的是丈夫的背叛,儿子的远离,可是她没有任何怨言。如果没有她,我也不会出生,没有一生下来就得天独厚的条件。我用来报复她的一切都是她赐予的,那都是她对我的爱。叶健,我不能再自私下去。我想好好报答我妈,原谅我!”
“我做不到!”叶健感觉眼泪又在眶里打转,为什么明明相
爱的两人却不能在一起?“秋,我会等你想清楚,我等你。”
挂上电话,叶健在镜中整顿好仪容,开门出去。
女人闭着眼慵懒的躺在床上,后面男人正在给她做按摩。
红唇轻启:“说完了?他是要事业还是爱情?”
叶健上前,诚恳道:“请问您要怎么样才会决定是白武秋?”
女人微笑,“你这是在求我吗?”
叶健垂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