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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着向往的羡慕的表情看着汪绿萍:“一直以来,绿屏都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像一只白天鹅,漂亮又高贵。她一直都是汪家的骄傲,是汪家的得意。她的舞蹈是全世界最棒的,而她也把舞蹈当做生命一般去热爱,多好呀。尤其是妈妈一直那么支持她。不像我,我的梦想,我的写作,妈妈都认为只是垃圾,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说着说着,她又变的委屈起来。
而陈宇听得越来越火大:这是怎样?她难道不知道绿萍因为她已经失去了一条腿无法再跳舞吗?居然还这样说,她是存心想让绿萍伤心难过吗,还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绿萍难堪?
“汪紫菱小姐,请你不要在这样自怨自艾了好吗?麻烦你至少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陈宇压下火气,依旧微笑。
汪紫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怎么了?谁的感受?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没听懂,可周围的人都听懂了,他们有些同情和怜惜的看着汪绿萍和那只装着假肢的腿,虽然他们不知道汪绿萍断腿的内情,但在心里对汪紫菱却更是不齿,难道她忘了自己姐姐的情况了吗?这样说话,是想勾起自己姐姐的伤心事吗?
想起前阵子那些大篇的关于汪绿萍的负面报道,很多人都开始在心里有了质疑:难道其实真正的受害人是汪绿萍?
当汪紫菱在饭店接受众人洗礼哭得正欢的时候,费云帆正坐在杨氏的老板杨翼章的车里说服他继续合作,此刻的费云帆意气风发,侃侃而谈,却是有一身大将之风。
在他的努力下,杨翼章开始有些动摇了,毕竟他当时并不在场,也只是听到流言说这个费云帆是个怎样不分是非,又是对自己的老婆怎样的肉麻,怎样的没一点男子气概。
所有人都说费云帆因为一个女人变了,他也开始慢慢信了。
但是现在看来怕也只是传言了,费云帆现在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英明果决的呀。那个流言怕是香侬的某家竞争对手放出来的吧。
想着,杨翼章暗自点了点头,看来和香侬的合作还是可以继续的,这笔生意其实中途撤退的话,对自己也是不利的。当时本想釜底抽薪,现在看来,是用不着做的这么决绝了。
费云帆看着杨翼章的表情暗自欣喜,看来这事还有戏,便悄悄的松了口气。
转头间,却恍然看见前面那家餐厅里汪紫菱和汪绿萍相对站着,汪绿萍旁边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而汪紫菱却好像,在哭泣?
这是怎么回事?
费云帆心慌了,着急了:紫菱不会是被汪绿萍和那个男人欺负了吧?可恶的汪绿萍,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和她什么关系,刚刚离婚就这样,真是水性杨花。我可怜的紫菱,等着我来救你。
费云帆慌忙的敲着驾驶座和后座之间的隔板,要司机停车。可是,这种隔板隔音效果是最好的,就是为了防止驾驶座听到后面的谈话设置的,司机那里听得到。
杨翼章看着费云帆反常的慌张,连身旁有放下隔板的按钮也忘记了,想着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便帮他按下了一旁的按钮,等隔板放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费云帆大吼了一声:“司机,快停车。”
这一声,差点没把杨翼章的心脏病吓出来。
还好司机开的不是很快,也没有走很远,等车停稳,费云帆便立刻开了车门下了车,沿着街道跑了起来。
杨翼章看着这样的费云帆,怕是有什么大事,赶紧叫司机开着车在后面追着,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车子缓慢的跟着费云帆跑着,没多久,就看到费云帆跑进了一家餐厅内,伸手抱住了其中一个正在哭泣的女人。
杨翼章惊讶的看着费云帆,他刚刚那么着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吧。
这个女人,是谁呀?
杨翼章也不走了,只是开了一点车窗,在外面看着,他倒要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正文 楚廉来了
费云帆跑进去紧紧抱住汪紫菱:“紫菱,紫菱,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对不起,我真该死,我都没有好好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
他摸着汪紫菱的头紧紧的压在他的胸膛里。然后愤怒的看向汪绿萍:“绿萍,你怎么越来越狠毒了?被媒体披露了你的真面目之后连场面也不做了吗?就当着这么多的人来欺负自己的亲生妹妹。”
陈宇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这位先生,你恐怕是搞错了吧?是你的太太弄伤了那位服务员。”他指了指还躺在椅子上的服务员,也没有看费云帆明显充满不信的脸,继续说道:“而且,我身边的汪绿萍小姐也被你太太间接用水泼湿了裙子。我们还没开始追究,你的太太已经自己哭了起来。”
“我的紫菱是这么的善良温柔,怎么可能伤害别人。一定是你们,是你们冤枉她对不对,紫菱。”费云帆喊着汪紫菱的名字,却久久的不到回应,便看向被自己抱着的汪紫菱,脸色已经有些发紫了,才突然发现,自己太用力了,结果使得她没有办法呼吸。
“紫菱,紫菱,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费云帆使劲掐着汪紫菱的人中,摇着她的肩膀。
过了好半晌,汪紫菱终于缓过了气。
她红着眼眶,眼含热泪,委屈的看向费云帆:“云帆,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去伤害别人,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费云帆心痛的抱着她,这次却不敢太用力,只是不停的安慰着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天真,那么纯洁。你永远不可能伤害别人的。”
说着转头看向汪绿萍和陈宇:“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陷害你的。汪绿萍,我就知道你还没死心,你怎么可能突然就醒悟,怎么可能改过来?”
“不是的,云帆你误会了……”
汪紫菱想要解释,却被费云帆打断了:“紫菱,你不要再为你这个姐姐开脱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别人却不一定会领情。这次你原谅了她,下次她还是会来伤害你的。”
费云帆憎恶的看着汪绿萍,恨得牙痒痒,仿佛随时就要冲上去给他一巴掌。
陈宇看着这样的费云帆,默默地移到了汪绿萍身边,虽然男人都以打女人为耻,但是这个费云帆这么不正常,谁知道她会不会打汪绿萍呢。
这时,餐厅外面突然围上来了一大批记者,眼看着就要冲进来了,被酒店经理找了一大批的保安拦在了外面。汪绿萍看到这么多记者也觉得奇怪了,这次因为时间的关系,她只打电话给了市内一家最大的八卦杂志社而已,并没有打电话给其他的编辑部和杂志社,怎么会来这么多记者。
不过这对她来说反倒是好事,也就没有所想,拉着陈宇呆一旁看戏去了。
这些记者都是不知道接到哪里的收到风声后迅速赶来的,毕竟,汪紫菱除了是费云帆的太太的身份之外,还是香侬的代言人,而且有出版自己的小说。
再加上前阵子的那些他们家的新闻虽然已经淡了,但是如果再借这次机会被炒作出来,又是一件不小的噱头了。
而餐厅外面那辆车上的杨翼章看着大批的记者来了,也不想上报纸,轻轻摇了摇头,嘱咐司机开车离开了。
他没想到费云帆看起来那么精明,遇到了一个女人就变成这样,再看刚刚那个和费云帆对峙的那个男人,明明就是旭日的董事长,就算这单生意还能做,他也不想去冒这个和旭日作对的险。而且看这样子,明天就会有对香侬不利的新闻了,董事长夫人兼代言人失手伤了一个服务员的事情虽然不是很大的丑闻,但是也会有一个不小的风波。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明天的新闻不仅仅会是这样。
于是费云帆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一个合作公司,就这样又泡汤了。
杨翼章走了之后,120来了,运走了受伤的服务生。
其他的人看见有记者来了,也都纷纷跟在120后面走了,他们可不想明天上报纸头条。
而汪紫菱依旧红着眼眶和费云帆两个人默默私语着,看样子,是费云帆在安慰她。
陈宇看汪绿萍站太久,怕她的腿会不舒服,便扶着汪绿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酒店的经理走过来,有礼的对着汪紫菱和费云帆微微欠身:“先生太太,我们这里有让明星名人可以躲开记者的专用通道,请跟我来吧,我带你们离开。”
可是,汪紫菱和费云帆也一动也不动,汪紫菱没有说话,费云帆心疼的看着她的泪流满面摸样,对经理不悦的说:“我太太是善良的,她不会故意伤害别人,我们不怕面对记者。”
经理的笑脸微微一僵,继续以专业有礼的态度说到:“可是,你们不走,这些记者一直会在这里,已经严重影响了本酒店的日常经营了。”
“云帆”汪紫菱露出红彤彤的眼眶:“我不要走,我要等那个服务生回来,我要向他道歉,向他忏悔,祈求他的原谅。”
费云帆感动的看着汪紫菱:“好,我们不走,我和你一起等。”
说完,他转头看向酒店经理:“你自己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们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酒店经理没有办法,这个男人他又惹不起,只好转身离开。今天是别想做生意了。
正在这时,有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跑到了汪紫菱和费云帆的身边,拉过汪紫菱双手扶上她的肩,看着她红彤彤的双眼,心疼的问:“紫菱,紫菱你怎么了?是不是费云帆欺负你了。”
汪紫菱本来还有些惊慌害怕,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人,他,居然是楚廉。
楚廉,我的楚廉,汪紫菱心里默默的念着,也不再挣扎了,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
而四周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