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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很好看,但可惜的是,笑有很多种意思,并不是每一个笑容,都代表着友好,至少这女孩的笑中含义,我就看不大懂。
“她”叫喵喵,认识她没有多长时间,只记得,前些时候阿钟帮她做过头发,那天我刚好从自己家里出来,我记得喵喵还叫阿钟作“闹钟哥哥”,相识很戏剧,只因喵喵的这个所谓“闹钟哥哥”,他虽然说不是只什么好鸟,但好在他的心肠不是太坏,那天他由于自己的不细心,给喵喵把头发做坏掉了,于是喵喵来店内打他阿钟的麻烦,阿钟这丫的,对付小女孩,那可有一手,她先是一副任打任挨的神情,消去了喵喵的火气,等对方火消了,他再来个糖衣炮弹,花言巧语的博取喵喵的好感,又是送护理陪罪啦,又是自助精华油啦,又是免费送这送那,搞得阿林直对自己白眼相加,然后我这做兄弟的嘛,也不想让这二人能看,便顺手在这中间推波助澜的用了一把力,极尽所能的讨好喵喵,这丫的,禁不住我的“美男诱惑”,终于抛阿钟而去,成了我孤儿的指定客,一场闹剧结束,孤儿正式宣布——挖阿钟的墙角成功。
“喔,喵喵,你来啦,我是你的旺旺。”我知道这丫的一定在等我,我立马的换上了一张笑脸,扫去入店前脸上的阴霾,迎上了喵喵。
为了这个饭碗,我已经准备了上十张的“面具”,必要时,立时立换。
“回来啦!”喵喵冲我笑了笑,脸上依旧是那淡然的笑容,在她那深海般明净的眸子子,我看不出一点点有关她内心深处的情绪活动。
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讲的是真的不错。在我看来,也只有两种人的眼睛,是洁净,从而看不到内心深处的。第一种人,是特别深沉的,极富心机的角色,他们的心门,早便因为长年的与时间斗狠,与岁月战争的磨合下,紧紧关闭,你能从他们的眸子中看到的,也就只是一扇漆白的,封锁着一颗“真心”的大门;还有另一种人,你也不能通过他们的眼眸中看他们的内心,因为他们的心原本便是纯白洁净的,如那未经宣染的纸张一般,所以你能从他们的眸子中看到的,也就只有一片纯白。
这两种人,虽说俩种完全不同类型,但是却十分的难发分辨,要分辨他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喵喵年龄很轻,她的眸子也是纯净的,我看不出喵喵是属于上面我所说的哪一种。我不是一个爱去揣摩从心的人,我人很懒,有太多时候去做那些表面的恭维,去看别人的脸色猜人对方的心思,那也只是为了要生存,而不得以为之,人生存在这个世间,要活下去,总是要去做上一些自己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的——只要是人,就不能除外。
“是啊,刚刚被我们老板委任,去执行了一项特别重大而艰巨的任务,这任务真可谓空前绝后,前所未有,我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孤儿一人外,再不可能还有别人能够如此的顺利的完成这一项重大任务,哎,为了祖国,为了这个世界……”我光顾自我吹嘘,没有去注意大家那张得大大的嘴巴,和一双双不屑的眼神,终于,喵喵还是没忍住,她打断了我。
“呵,送个女孩子回家,原来也成了一项如此艰巨的任务了,甚至比董承瑞炸雕堡,比黄继光阻敌人枪口,比邱少云忍火烧,闷不哼声还要壮烈和英勇上几分,这我倒还是第一次听到的。”喵喵淡淡的说。
我被哽住,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陪上一脸尴尬的笑容。
阿疯这小子,早到她娘的笑的在地上直翻腾,一边还不忘上气不接下气的损我几句:“丫的,孤儿,我说……呵,孤儿,你他娘的,也有今天呵撞车了吧,哈,我早说过了,对你说了N次了,你他娘的做人不地道,不诚实,三心两意,用情不一,哈哈,今天出事了吧,呵,像你这种道德品质败坏,思想肮脏无耻之徒,破坏了祖国的多少花朵,上帝他居然让你安然的活到今天,祸国殃民,为害苍生,真是老天无眼,今天,我谢疯,就要代表月亮,来消灭你……咻……”
阿疯他举起了手,做开枪状,朝我开了一“枪”,我配合的“啊”的叫了一声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的神情,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心中早他娘的把阿疯这丫的的祖宗十八代,老老少少全操了一遍,丫的,我已经认定了,就是阿疯这丫的,想赢得美人归,又出于对我的嫉妒,一定是他在喵喵面前把我卖了,这丫的,除了他,我再想不到还有人会这么损。
半响之后,我一个鲤鱼打领从地上爬起身,半匍匐的,可怜巴巴的凑到了喵喵的跟前,讨饶般的朝她擦了一把“泪”,做戏做足的道:“喵,我那亲爱的,高贵的女神大人,漂亮的小公主,为了我的无耻罪行,月亮之神,已经重重的处罚了我,由于对您的欺骗,他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地藏王先生怜我在人间还有余愿未了,他看我对您一片赤诚之心,特让我再上来,请求你的原谅,只要你宽恕了我,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嗯,好吧,我这高贵的,漂亮的女神大人,已经得到了神的旨意,善待苍生,她已经原谅了你,你可发去死了。”喵喵也配合着做出一脸逗人的“庄严”,足够把见到的所有人笑翻。
我一捂胸口,悲凉的大喊一声:“啊!我的心,因为你的话,碎成了一片,一片……”
店里一群傻B们笑作了一团,喵喵也呵呵的笑了起来,阿钟手下的那美女顾小娟甚至笑得把那正上好药水的头,不停了的往阿钟怀里钻,弄得阿钟一胸脯的泡沫药水,阿钟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摇摇头,哭笑不得。
我帮喵喵洗过了头,上过了护理液,在做这一整个护理的过程中,我们的相处,是很愉快的,其间,我们还闲聊了很多,和喵喵聊天,无疑不是一件很有趣儿的事情,喵喵她是个高中刚刚毕业,由学校中分配下来,在一家公司的人事部上班的一员部门员工,她今年十八岁,正是如花的年龄,为人性情也很开朗有活跃,心思很单纯,谈吐也很风趣,有几分自己的主见,笑起来,常常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亲切感,她是安徽人,长的一般,但却比较有内涵,我忽然间发现,我居然又有一点的爱上了这个笑起来很甜的女孩子(我可以在一瞬间近上很多人),我告诉自己,我丫的,我要追她,娘的,老子孤独的怕了,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丫的,老子不是另类,老子要谈一场恋爱……
第36章·我无耻?——上
(我无耻?——上)
等这头发护理搞好弄完,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秃子的地面扫黄打非了一遍又一遍,扫到发黄的地面乏白后,终于放下了他的扫帚,一在旁打起了呼噜,阿林则一脸的无精打采,像这种送出去的护理,是不收钱的,阿钟这小子为了讨好她的顾小娟女士,甚至还为二人把洗头费都省了,阿林虽说心里不开心,但表面上却仍然得做出一脸开心的样子。
“哪个送这俩位美女回家,天这么晚了,俩个女孩子上路的,终究不是太安全。”阿林说。
“算了吧,我干活虽然平常干的多了一点,这护花使者的活当,还是由我来好了。”我丫了起来说。
“哟,孤儿,你丫的看表情还真他娘的挺委屈呢,居然这样,还是让我来送吧,为了俩位美女的人身安全,我丫的谢疯,就是要上战场牺牲了这条小命,也在在所不惜,刀山火海,也挡不住我的这一腔热忱。”阿疯这丫的,又来把他的那套陈芝麻烂谷子的骗女孩子调调搬了出来。
“你丫的,能耐了啊,皮痒了是不是?找抽呢你,你爹妈给你生了双明晃晃的狗眼珠子,你除了拿来在这大千世界上找女人的内衣裤子,你还能干出点什么玩意儿来?丫的,你就看不出,我这一脸的‘委屈’,是他娘的装出来的?”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阿疯,说:“你丫的,老子平常耍个小酷儿,你意见这么大,难不成想我成天赤裸裸的对着你这个死变态?”
“得,得,得,好,我看我还是让步吧,你丫的,再不让你,我都不知道你还又能整出些什么话,来恶心我。”阿疯一跳老远,很麻利的消失在了我面前。
“丫的,这才像点话。”我说着话,转身看了看喵喵,这丫的捂着嘴,笑的很开心。
“但是,这不管怎么说,人家俩个女孩呢,我说孤儿,你保护的过来吗?到时候路上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我怎么去和你的爹妈交待呢,我……”阿疯这丫的,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他开始打小娟的主意了。
我一个拳头敲在了这骚鸡公的头上,骂这丫的道:“娘的,你丫的,当自己是谁呢?你丫的又不是我孙子,要你去和我爹妈交待个什么劲?呵,再者说了,丫的,真正要送,连我孤儿,那也只是占了人家阿钟的光,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啊,就你那样儿,人喵喵同意,你还得去问一问那阿钟身旁的小娟乐不乐意呢!”
众人鼓掌,为孤儿的惊天宏论喝威,阿钟与小娟则相互依偎着,一起朝阿疯这丫的做了一个“切”的手势,逗来另一堂大笑。这俩人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没人知道,虽然我和阿钟的关系不一般,但这丫的,这一方向的事,他不会告诉我,这家伙的嘴巴,出了奇的——紧。我甚至怀疑,他是做情报工作的。
阿疯一脸的颓然溃散,终于没忍住,一声高呼:“天理何在?”
然后倒地,吐血声,鬼哭狼嚎声起。
“阿疯,我说你专情一点好不好?芸芸现在估计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