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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吓了一跳,老王见梦洁走了之后才敢过来:“你把她咋了?”
我摇了摇头,无比的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老王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真行,她你也敢惹,不怕一拳把你打倒南美洲去啊。”
我被老王的话吓了一跳,扭头望去,发现她正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扭头看向老王:“完了,看来她是要和我干上了。”
之后的几天里,尽管天气很热,我都穿的厚厚的衣服来上课,生怕梦洁恼羞成怒哪天看我不爽了给我来一下子。最后终于中暑了,在医院吊了三天水。
老王看见近在咫尺的梦洁,依然觉得牙根隐隐作痛,不自觉的捂住腮帮子。
ps:今天修改前面的章节,所以这次更新的有点少,明天会把今天的一起补上。和大家说句实话:今儿其实没什么灵感。
第二卷9。您所拨打的电话你妈B……
梦洁的出现,让我和老王都感觉后脊发凉。
旁边的水哥见有个好看的妞,也不看报纸了,放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梦洁。
我诧异的看着水哥,老王悄悄告诉我他表哥还没对象。
怪不得,我说。
而梦洁被水哥的目光搞得浑身不自在,瞪了水哥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水哥被吓了一跳,撇了撇嘴,又拿起报纸。我和老王对视一眼:果然一点都没变。
梦洁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和梦洁的喜好是有极大的关系的。梦洁喜欢旅游,而且喜欢的紧。这和我们不一样。以前我们入团的时候填写过一个个人简介,有一栏是个人爱好,几乎大部分的人都填写了旅游这一栏。管你上哪旅游呢,在县城的郊外溜达一圈那也是旅游。但是梦洁就比我们高瞻远瞩了,不甘潜身缩首在这弹丸之地,背起厚厚的旅行包。一到放假时节便外出旅游,目的地方向不明,或北,或南。按梦洁喜好而定。高中三年,梦洁把放假的所有美好时光都投放在了外地,有一次我还看见她在云南和一个傣族姑娘的合影。我拿起看了半晌问:有非洲土著的么?
结果被狠K了一顿。
而梦洁考上大学之后更是天天有时间,对于她来讲,学校的课程已经不能够让她打磨时间。而她在高中的野蛮行径致使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男生敢于接近。所以看见自己的室友们天天出双入对的有点眼红。于是,放假之后,梦洁决定去外面旅游,以此来邂逅一段美丽的爱情。我承认梦洁还是有着小女生般的天真想法的,但事与愿违。不想一路上抓住俩小偷之外,就是邂逅了我俩。而其中还有一个让梦洁百般看不顺眼的老王。所以梦洁称这次为“遭遇。”
而这场遭遇对于我和老王来说是个噩梦,梦洁问我们干嘛去。水哥一看机会来了,活生生的把报纸揉成一团,挺起胸膛说是去救人,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正气浩然一点,还特意拉直了衣服。接着,水哥把海波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梦洁,梦洁听后两眼放光,太有意思了,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没事干。
这一句话吓得我和老王直哆嗦,老王赶忙阻止:别别,这太危险了。
梦洁扭头瞪了老王一眼:那是对于你。
老王扭头,不敢再看梦洁。水哥倒是两眼放光:好啊,反正有我在,谁敢动你就我就把他腿打折。
这时棒子忽然惊醒,坐起身扭头张望,大吼一声:“谁说要打断我兄弟的腿的?妈的,看老子废了他。”
水哥看了看满车人诧异的目光,不满的扭头对棒子说道:“睡就好好睡你的吧,起来捣什么乱。”老王估计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也是一脸的尴尬。而我和梦洁就比较习惯了,不同的是:我习惯了棒子,她习惯了自己。
梦洁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去长春的事情被水哥铁板钉钉,改都没的改。虽然我和老王极力反对,但收效甚微。老王逼不得已,还把梦洁高中时候的野蛮行径偷偷告诉水哥,不想水哥听后更是面如红潮:是么?那就更得带上了,到时候救人免不了打架,有这么能打的人在,好歹也能保护你俩。
老王弄巧成拙,一脸的愁闷。梦洁小人得志,一脸的喜气洋洋。
我往座位里缩了缩:你们闹,我休息会。
梦洁把手一伸:手机借我用下,我电话没电了。
水哥赶忙满身上下的掏手机,递了过去,不想梦洁非要用我的。我说谁的不都一样么?
梦洁摇摇头:我和他不熟,不习惯。
我费力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事真多。
水哥献殷勤未果,讪讪的又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梦洁接过手机:谢啦!然后扭头不知道开始给谁发短信。过了不到一分钟,我手机响了,我刚要去接,不想梦洁已抢先接起:喂,您好……
我把手机抢过,正欲说话,不想耳边传来了挂电话的嘟嘟声。我看了一下来电显:丫头!
我暗道一声坏了,赶忙再拨回去,不想刚一接通就给挂了,又拨了几次,耳边传来中国移动的提示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坐在旁边的棒子也不知道是耳朵太好了还是太不好了,诧异的看了看我:您所拨打的电话你妈B?这中国移动怎么骂人啊?
梦洁扭头看了看我:谁的电话啊?我哭笑不得:我对象的……
梦洁一听,小脸一红道:哎呀,不是你对象误会了吧……
我苦笑:没准,你没听见么,我所拨打的电话都你妈B了,连中国移动都气愤的骂开人了。
老王在一旁教育我:怕啥,误会就误会了,女人就不能惯着……
梦洁把眼一瞪:你说啥?再说一遍?
老王连忙改口:我说女人不是让惯的,是要疼的……
梦洁哼了一声,然后扭头歉意的看着我:那怎么办,赶紧解释解释啊。
我说咋解释?手机都关机了,我又不会瞬移。
老王拍了拍我肩膀:节哀吧……
ps:有人说我的小说就和流水账一样,我其实最怕别人这么说。我承认是有点流水,但绝不是飞流直下的那种。生活本来就和流水似的,孔子都说逝者如斯夫了。还有同学说我的书有点黄,我说这你就不懂了,人拍电影都还有床戏呢,我这有点激情的怎么了?况且我写的又不是记录片,只是偶尔带过……要非说我这是一黄书的话,我这顶多算一三级的,和A片还差的远着呢……
第二卷10。下车,救人。
虽然我和小娴好的时间不长,几乎可以说稀里糊涂的就好上了。但是小娴已经把我当成她的私有财产了,而且更主要的是小娴的占有欲很强,强到即使是我的东西,她也觉得不能让第二个女的去触碰。很不幸的是我的手机不仅让梦洁触碰了,还用它发了短信接了电话。
我觉得小娴肯定饶不了我,要不然不会送那么长的围巾以示警告。
梦洁自知犯错,也不要我手机发短信了,闷不做声的坐在前面看着窗外发呆。
老王看我心情不好,一下子也没了兴致。水哥把揉皱的报纸摊开,继续看着新闻。只有棒子显得比较无聊,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人多的时候,我显得异常的安静。在人少的时候,我却显得异常的活跃。我而已大声叫喊着一帮人去KTV去唱歌,可到了那之后,我又异常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里胡思乱想着什么。我喜欢笑,而且笑得撕心裂肺。大家都说我笑点很低,一直低到臀部以下。但是我发现,即使我很用力的在笑,很开心的在笑。我的心里却总有有一种悲伤,说不清道不明,仿佛是冥冥之中与生俱来的一样。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悲伤什么,在为谁悲伤。只是感觉我就应该悲伤。直到有一天,老王说你别笑了,那么假,你说你到底在悲伤什么呀。
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和老王做一辈子的哥们,因为他看透了我,虽然不明白,但是不要紧。因为连我自己我也搞不清楚。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火车到站了,我们五个人随着人流呼啦啦的挤下车。棒子下车之后显得异常的兴奋,扭了扭已经无法再粗的腰看着我:走,救人去。
梦洁问:上哪救?棒子挠了挠头,看向我:对啊,他妈应该上哪救人去啊,总不至于挨家挨户的找吧。
我说你着什么急,等我问问劫匪不就知道了么?
水哥诧异的看着我:你咋问啊?我神秘的笑了笑:你就瞧好吧。
于是,我拨通了海波的手机,几秒钟之后,我愤愤的挂掉电话。老王问:怎么了,怎么挂了?说什么了?
我悲哀的望着老王:我所拨打的电话又你妈逼了……
老王听后无比愤慨:这什么绑架犯啊,手机没电了不知道充啊,还要不要钱了啊,一点都不专业。
我说别吵,我再给海波他马子打一个。
于是我又拨通了小柔的电话,两秒钟之后我看了看老王,老王一脸担忧:不会又你妈逼了吧。
我说没有,通了,但到现在还没人接。
梦洁说等等,或许是没听见吧。
我说开什么玩笑,自己男人都被绑架了,还不天天带着手机接收最新消息啊,哪有这样的。
话一说完,电话就被人接起,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谁?
口气甚为不善。
我暗想,坏了,俩人都被绑架了。我定了定神问道:这个电话的主人还有她男朋友是不是都在你手里?
我感觉到那人紧张了,怒喝道:恩?你他妈谁啊,赶紧说,不说我弄死他俩丫的。
我赶忙安慰道:别紧张,我不是条子……
旁边的水哥瞪了我一眼,我歉意的朝他笑了笑,接着说:你们不是要钱呢么?我就是来给你们送钱的,告诉我们你在哪?
那边那人问道:你到底是谁吧。凭什么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