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什么东西都让我拿啊。”我哭丧着脸提着七八个袋子跟在小娴屁股后。
凭你是个身强体壮而又有责任心的绅士。小娴笑着和我说。
一瞬间我豪情万丈:“还要逛哪?我陪你去。”我挺了挺胸脯。小娴笑了笑,“陪我去桂林路一趟吧。”我说:“好,没问题。”
而当我浑身酸痛的回到宿舍的时候我才异常的后悔。可下次叫我出去的时候,我依然乐的屁颠屁颠的。我想我是完了,在高中时候我就学过毛主席的话不要被糖衣炮弹所击倒,不想现在不仅被击倒,而且都被打上瘾了。
4。叫哥,叫哥我就救你
对于我每天回到宿舍的那副死出,牛叉是万分鄙视的。但是牛叉骂架并不是我的对手,或许是在和小娴走近了也学会小女生那种蛮不讲理的性格,黑的说成白的是常有的事情。出于种种原因,牛叉选择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鄙视。但事实上我并不受影响。我觉得牛叉就是羡慕嫉妒恨。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性格。牛叉对于我赋予的评价做了深刻的总结;放屁,老子一天不知道多潇洒。说完之后抱起电脑两眼放光。
而棒子显然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这两天他正尝试用鼻孔抽烟,每次抽的都半途而废,但在海波杀人的目光下,他又不好意思把剩下的半截烟扔掉,于是重新放进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
只有海波没变,依旧每天写着日记,我看了下。旁边已经放了俩本子了。用装书机订下都能出本书了。
一瞬间我感觉到这宿舍有点陌生,可能我的精力已经放到了小娴的身上了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人的精力是很有限的,绝对不能一边看毛片一边学马克思主义理论。而牛叉显然属于另类,我凑过去看了一下,正在学近现代史纲要,我一直想牛叉要是做了一份AV界发展史纲要交上去老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哥几个,我觉得我成了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很愧疚,真的。
我说:“哥几个有事没啊,没事干的话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我请。”
牛叉立马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吃什么,伟哥说话。”
我说:“你自觉点别每天老是伟哥伟哥的叫,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海波说:“那叫你小伟哥怎么样?”
我想了想,和小马哥似的,我说:“还行。就这么叫吧,听着还算正常。”
但我显然忘了一个不正常人的存在,棒子挠了挠头,在头屑纷飞的时刻说话了;“是小盒的伟哥么?”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这个称呼并不是那么的正常了。
夜里的风很凉,我裹紧了衣服,而只穿着一件衬衣的牛叉已经开始打喷嚏了。我说你出来也不多穿点,活该受冻。牛叉用眼瞟了一眼棒子:我以为不冷的。这时我才注意到棒子只穿了一件白色小背心。我说棒子你不冷么穿这么少。棒子看了我一眼,很淡然的摇了摇头。
“冷!”过了许久,棒子回答道。
真的,我真想一板砖拍死他。
我说:“操,冷你摇什么头,你是不是肯定句和否定句在肢体上展现有困难啊。”
牛叉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发现不见了海波。
我问:“海波呢?怎么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牛叉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啊,刚才还在后面跟着呢。”
我说:“那怎么办,这月黑风高的,海波那么有钱万一被打劫了谁来付账啊。”
棒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不是说好你请客么?”
我说:“是啊,地方我请,又没说钱也我付。”
牛叉向我竖起中指:“我估计海波早就看出你的狼子野心,所以先溜了。”
我说:“那怎么可能,我又没写脸上。”
我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海波的踪迹后我问:“现在怎么办,在这等着还是怎么着,海波什么时候溜得?”
牛叉摇了摇头,棒子说他也不知道。
我说:“那完了,打个电话问问吧。牛叉,给海波打个电话。”
牛叉摇了摇头说:“没带,我连卫生纸都没带,现在鼻涕还流着了,吸都吸不回去。”
我转头望向棒子,棒子一耸肩,双手摊开,跟洋鬼子似地说了句,I’msorry。
我说:“中国地界只许讲母语不许学外国鸟吱吱的乱叫。”棒子点点头,吱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我翻了翻白眼说:“你们这都什么人啊,出门连手机都不带,万一半路上遇到色鬼流氓加变态,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牛叉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那你不是也没带么?还有脸说我俩……”
话还没说完,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海波打来的。
我在牛叉和棒子快要喷火的眼睛注视下接起电话:“喂,你丫在哪呢?”
海波那边明显答非所问:“你们咋回事啊,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他俩没带手机。”
海波听后当场发飙:“什么人啊都,出来连手机都不带,万一遇到劫色劫财的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正双眼冒火的两人,很心平气和的说:“嗯,我已经很严肃的批评过他们了。”
海波说:“批评也不行,得狠狠的教训他们。”
我说:“那是肯定的,就等你来一起教训呢,对了说了半天你在哪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海波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沮丧,“我掉水井盖里了,快来救我。”
我一听就懵了:“我说你丫行啊,都掉下去了还能和我扯那么多废话,你在哪个井盖呢?”
海波说:“不知道,这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知道去。”
我说:“你该看看书了,这叫伸手不见五指。”
海波说:“你别贫了,赶紧救我来。”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旁边的两人,悲戚的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海波掉井盖里了。”
……
当我们好不容易在人工湖旁边的水井盖里找到海波的时候,我们赫然发现海波已经睡着了。
我扔了块石头下去,下面立马起了反应,“妈的,谋杀啊。”海波大叫之后发现了在洞口蹲着的我们三人。
牛叉一脸淫笑的看着下面的海波,海波立马感觉到了威胁。
“你想干嘛?”海波双手捂胸,露出一脸惊恐状。
牛叉恶心的吐了口痰,“我性取向正常,下面呆着舒服吗?嘿嘿,叫哥,叫哥我就救你。”
海波义愤填膺:“你这是落井下石!”
牛叉摇了摇头说:“刚才那石头不是我下的,是伟哥扔的。我这顶多算趁火打劫。”
海波气的咬牙切齿,“好你个牛叉,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牛叉显然没有耐性,“你叫不叫,不叫我们可走了。”
而海波很明智的没有向我和棒子求助,因为当时我正盘算着要是海波向我开口我就让他叫我爷。
只听下面咬牙切齿的喊了声,“牛哥,你他妈是我亲哥。”
牛叉顿时乐开了花,“好的,哥这就下去救你。”
于是牛叉在我和棒子两人差异的注视下下跳了下去。
海波见牛叉跳下来顿时懵了,“怎么你也下来了?咋上去啊。”
牛叉瞪了一眼海波,“少废话,你懂个屁,你上我肩头,我顶起你你不就上去了么?”
海波两眼放光,“好好好,果然是牛哥,就是聪明。”
而我在上面想,海波倒是上来了,那牛叉咋上来,这水井少说也有两人多高,莫非牛叉有轻功不成。
但事实很快就证实了我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当我们把海波费力的拉出井盖的时候,牛叉忽然幡然醒悟,在井盖里面大喊救命,看来牛叉并不会轻功,我如是想。
“海波哥,海波哥,救命救命……”牛叉一脸谄媚的看着海波,而海波则蹲在井盖边看着牛叉不断淫笑。这一幕仿佛是情景再现,只不过不同的是两个主人公的角色完全对调了。我不禁暗叹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
海波的笑容把牛叉搞得心里发毛,牛叉讪讪的笑着:“波哥,波哥,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而海波显然不吃这一套。只见海波悠哉的点了支烟,然后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叫爷。”
下面的牛叉立马变得无比愤慨,“你这是落井下石。”
海波吐了口烟圈“没有没有,我这顶多算趁火打劫。”
我和棒子奇异的看着这一幕。
果然,下面的牛叉叫了一声:“好你个海波,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于是连我都想说:“你叫不叫,不叫我就走了。”
可海波总是出人意料,说都不说,直接走了。走了两步还不忘招呼我和棒子,“走,今天我心情好,请你俩吃饭。”
一听说海波请客,我和棒子立马两眼放光,毫无人性的扔掉正在井盖里大喊大叫的牛叉,紧跟了上去。
走了不到五十米,从我们身后方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叫喊声“波爷,我错了……!!!!!!”
海波扭头,诡异的笑了下:“走,回去救人。”
等我们找了根绳子费力的把牛叉拉上来的时候,牛叉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天做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啊。”
海波在一旁继续火上浇油:“知道就行!”
三个小时后,五月花。
“来,接着来,我就不信了。”牛叉不断的叫嚷。
我说:“牛叉你别喝了,你喝多了。”
牛叉一口酒气喷我脸上反驳道:“老子没醉,你才醉了。”
我说:“你真醉了,平常你都不自称老子的。”
牛叉眨巴眨巴眼,“那老子平时自称什么?”
我说:“你平时都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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