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受不清(生包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授受不清(生包子)- 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电话是陈沐打来的。而齐复有一万个借口不出去见他,但是他还是答应见面。
  不管事情会向哪个方向发展,首先都要弄清楚源头在哪里。
  两人约定的地方是一家商务性质的咖啡馆。
  陈沐看见齐复的时候,点了点头。
  齐复亦然。
  或许,话太多,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许,问题太多,也不知道从哪件事开始问。
  “搬家了吗?”陈沐这样问道,脸上带着和善而疏离的笑容,“这几天没看见你。”其实他自然知道那天孟信元带着人去帮他收拾东西搬家的事,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没有。暂时出去一段时间。”齐复如实道。在他们之间,也的确是陈沐比较主动,齐复就算心里又千百个问题,也只是静静等候的那一类人。
  “这几年,过得好吗?”陈沐握着马克杯,冰咖啡的冷穿透手掌。
  齐复耸肩,“挺好的。”
  “不问我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回来迫不及待地以各种方式出现在你面前?”陈沐玩味地道,眼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齐复抬眸望着他的眼,面容沉静而口吻平静地道:“我来,是因为已经做好听答案的准备了。”
  陈沐了然的点着头,带着一点惯常有的口吻,“齐复,你变了。”
  如此肯定而确定的口吻,陈沐的心里却有些游移与颤抖。
  眼前这个人变化得如此之大,让他完全认不出就是当年那个人了。
  “我爸妈——”陈沐盯着齐复的眼睛,缓缓地道,“你知道的,他们不希望我们在一起。”
  齐复只是静静地听着,虽然这并不是他所想知道的答案。
  陈沐忽然双眸沉重,“但是齐复你知道吗?要是你是一个正常男人,或许我们就不会分开。”
  齐复脑袋轰的一声,被震得嗡嗡直响。他带着不可思议地眼光看着陈沐,看着他嘴唇开合地道:“你居然会怀孕……”
  陈沐的声音蓦地拉长变调,仿佛发现宇宙最可笑的事情一般,“你居然还想生下这个孩子……简直太可笑了。”
  齐复的身体恍惚间酸疼起来,那些日日夜夜困扰自己的疯狂的念头现在被一一解体,窗外就是夏日最灿烂的阳光,而他的身体冷得跟冰块一样。他从来没有听过陈沐这样说话的语调,也从来没有见过陈沐这样的表情,这种仿佛他是最无知最可笑最不堪的表情令他既难受又恐怖。
  陈沐上半身靠向齐复,阴测测地问:“现在,孟信元是好你这口?还是……”他的笑带着一种令人寒噤的阴森。
  齐复觉得自己现在陷入陌生的洪流中,他既想过陈沐的死而复生,也考虑过那是因为爱情如灰烬般冷却,却不知道原来是这样根本就不复存在的他自导自演的爱情。
  真相,总是这样叫人不知所措。
  齐复薄唇缓缓开启,压着嗓子问:“所以,你现在回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陈沐双手交握靠向椅背,轻松地道:“不,来帮我的妻子夺回属于她的东西。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的妻子叫柳霖。”
  孟信元派去打听的人也有了消息,将陈沐和柳霖结婚的消息带回来。他还在飞机上,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头疼地点着太阳穴,琢磨半天,下飞机的时候拨了电话给柳黎。
  柳黎接电话的时候正陪着司徒丹丹休息,看到是孟信元的私人电话自然是接。
  “孟总,难得。”
  “柳总,我长话短说。柳霖现在搭上了一个人,可能是要对齐复不利,我希望你能出出力。”孟信元这边接他的商务车已经久候,他在车边站着,望着机床马路上来来去去的车辆。
  柳黎看了眼房间里的司徒丹丹,道:“我会让柳霖注意的。孟总放心吧。”他自然明白柳霖的关注重点是什么,也知道孟信元现在重心在哪里。
  孟信元挂了电话,钻进车里,闭上双眼定了定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孟信元没有第一时间就给齐复电话,也没有处理公事,在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
  这三十分钟时间,对孟信元来说,漫长得如经历一生一世。
  *
  柳黎在晚饭过后的时间接到齐复的电话,号码是陌生的,但是声音很熟悉,尽管他听过的次数并不算多。
  越过寒暄,齐复问的是关于他所继承的遗产,“所以,我所得到的,具体有多少?”
  柳黎面对着夏夜的晚霞,层层渐染的色彩,昏黄而动人,他回答他:“够一个你挥霍一生无忧了。”
  齐复皱眉,他此生虽非生在豪门大户,但也未曾有一天因缺钱而泛起忧愁,对他而言,钱这样东西,自己能挣到多少便花多少,并不十分在意。“那就将我那份转给你妹妹吧。”顿了顿,齐复加了一句,“他活着的时候,也曾给过我母亲钱财,我母亲早已往生,他如今也不在人世了,给我没有必要。”
  尤其,他不愿意因为这身外之物,让他和孟信元那份已经相当脆弱的感情出现更大的鸿沟。
  在柳黎心中,齐复的母亲始终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局外人,是一个他多年来相敬如宾的父母之间不能容忍的存在,他完全无法原谅齐复的母亲。但这个弟弟,柳黎知道自己的芥蒂并不那么生硬,毕竟上一代的恩怨加诸到他的身上,是极为不公平的。
  或者,出于一个男人的本性,柳黎已经理解了自己的父亲年轻时候的荒唐,纵然始终不能原谅。
  “不,齐复,那是给你的。”柳黎道,沉默的片刻,斜阳已西沉,倦鸟归巢。他的声音和人一样沉稳,“不过,既然是你的,那么你要给谁,都是你的权利和自由。”
  齐复了然于心,收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梅兰竹菊水墨画。这是孟信元的专座,要比沙发别的地方凹陷一点。
  从这个角度看向那四幅长挂的书画,齐复仿佛第一次进到孟信元的房间。画者随心所欲的画风让齐复深深地沉进去。
  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本性付诸生活,竟然是这样的难?
  齐复喟叹一声,将电话拨给孟信元。
  三十多岁的年纪,他有一种活过一甲子的疲惫和心酸。他需要一个人,不是安慰不是倾听,只是需要陪伴。
  美国时间的孟信元刚忙完,分公司状况令他焦头烂额,他雷厉风行的该撤换该流放都一一妥善处理,鸡飞狗跳了大半天才基本搞定。接到齐复电话的时候,刚把人事部总监骂走,总算消停了会儿,他抿了口咖啡匀了匀气息才敢接。
  齐复的声音隔着世界上最大的海洋传进孟信元耳朵里,就像是微微燥热的春夜一场飘渺的细雨,极为温润。“公司很忙吗?”
  “差不多了。”脑子里晃过助理刚才提醒的明天日程安排,孟信元手指轻抚着手机光滑的背面,“明天晚上飞机,应该半夜到。”按照过往的工作习惯,他至少得在分公司待上十天半个月,但是现在他心里有了牵挂,十天的事情十个小时就完成了。
  “嗯,我等你。”
  一阵暖流轻轻流淌过孟信元的心头,似甜蜜,似幸福。
  两个人就无关紧要的事情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当孟信元挂断电话,还在回想齐复说的,客厅的沙发太硬,我去换一套软的吧这样的句子。
  一个你爱的人,正坐在你家里的沙发上,并且将那个家当做是自己的家。还有什么比这样更能让孟信元回味良久的呢。
  孟信元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厅开着橘黄的顶灯,客厅里格外亮堂,已经是凌晨四点的时间,夏天的夜短,再过一个多小时就是朝阳初生时刻。他的齐复坐在客厅里窝在新购置的沙发里打着瞌睡。
  孟信元悄悄走上前蹲在沙发前,齐复身上披着一条薄毯子,客厅的中央空调温度开得偏低,他整个人都蜷着。孟信元手指间轻轻触碰他圆圆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吻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住齐复的脸庞。
  睡梦中的人,失却往日的警醒,在孟信元猛烈又温柔的攻势下微微开启双唇,迎接他的亲吻。
  “唔……”齐复身体舒张,睁开眼来,看见放大数倍的孟信元的脸,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惊喜,忙抱歉地道:“不好意思,睡着了。”他看着男人熬红的眼圈,心有一丝关切。
  孟信元就势跪在地毯上,将脑袋靠在齐复的怀里,“齐复,你没走,就太好了。”
  齐复抽出压在身侧发麻的手按在他塌下去的肩头,“去床上睡吧。”他翻看手表,已经是时候不早,本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急冲冲地赶回来,但是看他一脸苍白疲惫,再多的话也都止于心中。齐复起身半搂着他将他带上楼梯。
  孟信元可能有许多年未曾这么累,也有许多年未曾如此敞开心扉的开心,他连澡也没洗抱着齐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缝间溜进房间的时候,齐复睁着眼睛,随着光亮一点一点地看清楚紧紧拥着自己的男人的容貌。
  *
  醒来的时候,孟信元迷迷糊糊地用手臂在床侧滑来滑去,发现旁边空着他瞬间清醒,“齐复?!”
  二楼的声音中气十足,气贯长虹,在楼下客厅看书的齐复听得十分真切,他看着厨房里忙着的阿姨小跑出来,忙道:“没事,我去看看。”他放下书,踢踏着脚上的人字拖上楼。
  齐复推开门,就看见孟信元愣愣地呆坐在大床中央,黑灰色的床单,赤/裸而精壮的上半身。齐复挑挑眉,倚在门框边,问他:“怎么了?”
  “没……没事。”孟信元瞥见齐复V领白T下隐隐约约的性感身材,恍惚了一下,然后勾了勾手指,“过来。”
  齐复眼神颇为疑惑,边走边道:“你妈妈来电话了,让你带几天朗朗——”话音刚落,被一跃而起的孟信元扣住腰身带到床上。
  孟信元一个鲤鱼打挺将齐复压在身下,那处热乎乎地顶着他,眼神挑衅而放肆。
  齐复倒没有强烈挣扎,只说道:“门……。”他的话被炽烈的吻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