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再发狠,直接鼓起了法雷炁。
全身气血沸腾,立马就给这压子邪气压下去了。
与此同时,我眼睛看到战铠上遍布了一道又一道闪着淡淡雷火的光芒。
这事儿,要成了。
我索性将大牙抽出,准备再刺。
而当大牙离开靴子底时,我清晰看到,上面一道道雷火,伴着一串金灿符文,正在我眼中闪烁。
大牙威武!
提手,再刺另一个铜靴。
噗嗤!
随着我感觉手中大牙捅破了什么东西,我耳中听到了一丝无比凄厉的惨叫。
“啊……”
那声音,正是铜甲里的血尸怨灵所发。
“解脱吧!”
我默念了一句,又连续捅了三下。
最终,一切归于了平静。
这个时候,沿着这两只开了口的大铜靴,徐徐向下流出了一股股腥臭难闻的黑水。
成了吗?
当然,还需要做一个实验才行。
我递给小暄一个眼色,妹子会意,伸手过去在铜甲尸的胸口轻轻一拧。
眨眼功夫。
那颗铆钉,就让她给拧了下来。、
我紧握大牙,严阵以待。
一秒,两秒,三秒……
等了足有三分钟。
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们成了!
这次,终于成功找到了符胆所在,并攻克了铜甲破军尸的软肋,只是,若再遇到铜甲尸,我们怎样才能破了它的符胆呢?
寻思间,我忽然发现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儿。
我,小暄,老三。
咦,怎么少了一个人?陈教授,这老狐狸精哪儿去了?
小暄见我愣神,她扭头一打量,瞬间也明白了一切。当下,她和老三转身就去这间洞室里寻找。
找了半天。
最后,我们在洞空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仅容一个进出的狗洞子。
小暄低了头,拿冷光棒在地面上一照,然后她说:“是从这里跑出去的,你看,这地上还有摩蹭的痕迹。”
老三听罢懊恼地骂了一句:“老憋犊子,咱下次遇见我不弄死你。你个老家伙,让我们辛苦找到了铜甲尸的弱点,你得现成的,然后跑回去跟主子请功了,哼!气死老子了!”
小暄也是唉声叹气,摊了手说:“唉,又白忙活一回,让人家占了个大便宜。唉。”
我立在原地,把整个事件,做了个统一分析。
接下来,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1
随之,我嗖的跑到一个铜甲破军尸的面前,接着我伸手就要去拧它胸口的铆钉。
、第一百九十九章千年前的道门秘事
小暄和老三上前,一把就给我手按住了。
老三哆嗦个声音说:“雷子啊,想寻死也不带这么弄的啊。这,这死法,太惨烈了,咱不地,行吗?”
暄暄也冷如冰地说:“雷大炮,你脑子进水了吗?这铆钉一开,我们瞬间就得玩完。到时候,就算你招来了北辰众星的力量傍体,你也一样对付不了这么多的铜甲破军尸。”
我松了手,然后我对两人说:“嗯,好,你们讲的很有道理。那现在让我说一句,方才那个破军尸并没有见到我们,可他为什么,一再地搁我们藏身这个地方徘徊呢?”
老三挠了下头说:“可能是闻到味儿了吧。”
我摇头:“铜甲破军尸的奔跑速度想必你们也见到了,如果他感应到我们的存在,你觉得,他会慢悠悠地过来吗?”
老三呆……
我又说:“之前在外面,我们藏身在那块石头后边,石头本身的体积并不大。根本没办法掩蔽我们身上的活人气息。诸位要知道啊,这血灵怨尸对活人身上的生气可是最为敏感。别说暴露在空气上了,就算我们跟他隔堵墙,他都能闻到味儿。”
小暄恍然:“可是,那个铜甲尸并没有攻击我们。”
我说:“问题就在这里了!他没有攻击我们,却还在这附近徘徊,并且不止一次地将大铁枪捅进这个洞室里,你说,他的目标是谁呀。”
暄暄:“陈教授!”
我说:“正解!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这些铜甲尸并不是见到活人就弄死,它们是按照某个命令,有选择地杀人!”
老三一拍脑门:“我懂了,是味儿!包括陈教授,还有那个碎八重在内,他们身上一定有什么味儿,是这个味儿,吸引了铜甲破军尸,然后将这类人,当作了他们的目标。”
三爷比喻虽说较牵强,但大体也是这么个意思,我赞了一句。
接下来,我说:“当年张角在这里干过什么,经历过什么,谁都不知道。但现在可以肯定,楚教授,包括老陈这么一群人,他们一进去,就成为铜甲尸狩猎的目标了。而我们要干的諔是,把这些铜甲尸给一一激活!”
老三打了个激灵。
我说“那个老三啊,你要是担心,可以一个人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老三一咬牙:“我怕什么,我,我三爷怕过谁呀,那个……”
结果,没等他话说完。
小暄就走到一尊铜甲破军尸前,伸手轻轻一扭,便将铆钉给拿下来了。
妹子动作就是这么快。
拿到铆钉后,她向后退了一步。
轰,喀喀!
她面前铜甲破军尸就跟一个变形金刚似的,动了几下后,绕身闪了几圈螺旋状的光晕,接着一仰头,喀喀迈步穿过我们,就直奔洞室外边去了。
入口处,堆了一堆的碎石。
可这货压根儿就不理会,抬了两手,对准墙壁轰轰一通砸。
烟尘激荡过后,他硬生生将墙给砸出一个大口子,又嗖的一蹿,直接就走了出去。
暄暄目睹此景,嘴角抽动一下说:“这招儿,会不会太损了。”
我幽叹:“在没有更损的招术之前,只好先用这招喽。”
小暄摇头一笑,末了又正式说:“师父交待过,遇见这伙子人,杀无赦,只因他们身上所犯之罪行,天诛地灭十次还不够。”
老三听了探头问:“那老天爷为啥不把他们灭了。”
小暄:“师父讲过,因为,他们偷了造化。”
造化是什么,首先这不是一个人名儿,更加不是珍稀物品的名字。它是一种力量,一种法则,一个规矩。
对此,我理解的也不是很深透。但我知道,眼下该干的事儿是什么了。
那就是唤醒张角先生当年在这里制造出的邪恶版钢铁侠。
五分钟后,洞室里二十多个铜甲破军尸都让我们给弄起来了。
一时间,小小洞室里,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喀嚓轰响。
转眼过后,这些苏醒的破军尸硬生生将洞室墙壁推倒,冲到外面后,又一股风般,各自散开,寻找他们的目标去了。
老三望着远去的凶物们,他呆呆说了一句:“那,接下来,咱们干什么呐?”
我深吸口气说:“检查这里的每个角落,然后争取知道,张角把他自个儿的魂灵安在什么地方了。”
老三:“怎么个意思,张角他没死?”
我说:“他肉身是死了,但魂魄没散,估计就搁这地方的某个位置藏着呢,多说无益,咱们开始找吧。”
通道里那些铜甲破军尸的脚步音已经渐渐消失,四周又重归寂静。我们一行人,沿着通道往前走。
走过十几米,遇到有洞室,我们就拐进去看个清楚。
结果,这下子我们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我们见到了用来炼制血尸用的血池,四周还有堆好的祭台,把活人摆在上面,推入模具里,再直接落下巨石,用类似榨油的方式,将鲜血榨取出来。
一间间的洞室,就是一个个活地狱呀。
纵使过了数千年,里面仍旧是腥臭难闻。
记得不知哪位学者讲过,人类真正的文明是伴随二战结束才拉开了序幕。
远古时期,甭说华夏大地,放眼整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残酷的刑罚和罕见的活人祭祀。
玛雅人的大屠杀,欧洲中世纪的黑暗教廷时代,蒙古人的大屠杀,太多太多了。
是以这处邪地,在我们看来,简直让人无法接受,可换了那个年代,却是极为司空见惯的存在。
就这么逢洞室就进。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眼见前方的地势陡然下沉,开始出现了一层层通往地底深处的台阶。
我正要拾阶而下。
小暄一晃冷光棒说:“咦,那边好像有个洞室,咱们过去看看呗。”
那就走着。
转过身,斜斜地走过十几步后,我们来到了这间洞室。
洞室里没放别的什么东西,仅在屋中间,端正摆了一尊好像没有完工的大石碑。
老三走过去,大咧咧地伸手一拂。
尘埃遍空。
我和小暄捂鼻子就退出了洞室。
又等了差不多六七分钟,等确定里边的灰全落定了。这才一起又重新进到了屋里边儿。
到里头,把冷光棒对准大石碑一扫。
一串正整的字,就映入眼中。
字体不是很难认,语句什么的,虽然为古文,但对我来小暄来讲,基本也全都能读懂。
我和小暄俯低了身,对着碑文仔细看过。
末了,我们懂了。
碑是张角让人给刻的,用意就是告诉世人,他让人给坑了。
这处道墟,是张角跟南华仙人修道后,偶然发现的一个远古秘地。他独自进来,历经重重磨难,一路直达了道墟底部,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奇物。那个东西,就是一块黑石板。
张角自感黑石板非常神秘,不是人类能把握的东西,他就转身离开了。
之后,这货开始起兵造反。
反到一半,他的黄巾党被称为乱党,遭遇各路豪杰的围追堵杀。张角又自知造反这条路走不下去了,于是他就做法,找了个人身。
这个人身,就是他魂灵要夺舍的目标。
而恰在此时,张角认识了一个活跃在十万大山深处的巫师。这个巫师,用咱们汉语称呼,唤作黑鸦巫师。
巫师告诉张角,他可以做铜甲破军尸,助其成大业。但是,破军尸需奇力相助方行,而那股奇力,就隐藏这处道墟里。
但巫师说他法力不行,需跟张角合作才可以。
于是,张角就与巫师一起,密谋打造这处道墟。
可接下来,张角发现,巫师把他给骗了。
那家伙的用意根本不是在帮他,而是利用他的力量,兴建这处道墟,然后再借助另两块黑石板,同这里的一块黑石板一起,实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
恰在这时,张角知道他阳寿将近了。
于是,提前兵解,守了三魂遁到事先准备好的人身里。
随之,他潜入此地,一方面假意迎合,跟巫师一起炼制铜甲尸。另一方面,时时寻找机会,将巫师干掉。
机会来了,但张角以一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