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顾自地玩起来了。
陈羽只觉得自己下身顶得难受,便轻轻地一推那房门,小门也没有什么声响的便开了。
只从上次陈羽挪用那六万两银子便可知,他胆大心细是不假,但是却极容易冲动,修炼了十几年了,却还是常常控制不了自己,一旦觉得有机会,便会压不住自己的心思,此刻便是如此。
却说陈羽蹑手蹑脚地来到榻前,第一次如此逼近地审视太太的面容。只见三十多岁的太太不仅丝毫不显颓态,而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儿直如新剥的鸡蛋一般毫无瑕疵,反倒是比一般的大姑娘小媳妇更显得娇嫩多了。非但如此,她神态中那一抹平和的贵气与那份成熟的雅艳却正正的是一股子高贵人家里的成熟少妇才能有的风情与韵味儿,竟是比二八少女都要诱人多了。
陈羽看得一时心痒难耐,不禁伸手往那脸蛋儿上摸了一摸,却又马上缩回了手来,只是那种滑腻的感觉却留在了指尖。陈羽的胆子不由得越发大了起来,竟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边,将一只手探了进去。
碰巧的是,陈羽的手进去刚好碰到那太太的小手上,顺着往上一摸,却发现她除了手腕上带了一只虾须镶贝红玉镯之外,整条右臂竟然不着寸缕。陈羽想了想,旋即便明白了,这是为了发汗,怕她身上穿着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是以便将那衣物尽数脱了,捂在被窝里发汗。想到这里,陈羽愈发觉得心里痒痒的撑不住了。
侧耳听那门口几个小丫头还在打着双陆,陈羽不由得想,这要还是绮霞和琥珀伺候,估计会认真的紧,时刻关心着里面太太的动静,这几个新换上的小丫头子就没那个心了,这却正是天赐的一段风流缘分。
往日里这太太高高在上的,莫说摸上一摸了,便是正眼瞧她,那都是犯了忌讳的,可是现如今不还是可以供我恣意揉搓一番了嘛。
却说陈羽的手顺着手臂摸了上去,眼睛却始终放在太太的脸上,那耳朵却又始终听着门外。这件事儿办起来倒确实是刺激的紧,所以陈羽脸上几乎是马上就现了汗迹。
要说这陈登为什么不喜欢太太,以至于许多年根本不碰她,陈羽可是真的想不通,他只觉得触手处肌肤丰盈娇腻,既绵软如新妇,而又紧绷若处子,竟是难得一见的上上之品。
陈羽的手覆上她小腹的时候,许是那手上有汗,与棉被感觉差别太大了,太太即便是在梦中也有所察觉,便不由得呻吟了一身,微微的把身子朝里侧了侧。
这下子可把个陈羽给吓坏了,她见太太眉头动时,便已然伸出了另一只手去,轻轻地罩在檀口上方,是以那声音听到耳中已是微若未闻。不过,陈羽看她没有后续的动静之后,还是朝门口看了看,仔细听那外面的动静。听到外面还是该干嘛的干嘛,似乎没有人发觉到这里正有什么事儿发生,这才放下了心来,却又不由得叹道,怪不得人家说妓都不如偷,偷又不如偷不着,现在自己正是在偷和偷不着之间,算是偷着一半,可是这事儿刺激是顶顶的刺激了,却是刺激得人喘不过气来,常作此事的话,怕是要减寿不少。
不过,看看太太那几乎完美的脸蛋上逐渐由一丝病态的苍白到现在浮上一抹不知哪里来的酡红,竟是那般诱人,他便又不由得想到,为了这美人儿,就是担惊受怕的也值了。若是她醒了,自己便捂住她的小嘴,索性便真个的在这里做了她,谅她也不敢说出去。说出去,那便是不贞不洁的臭名声,太太是个聪明人,她是绝对不会掂量不出哪头轻重的。
想到这里陈羽心里一愣,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也有了这等恶毒无赖的想法了?
想归想,陈羽手底下可是丝毫未停,那手在小腹上徘徊了一阵子,便顺着摸了上去,顿时指尖便碰到了一件胸围子。这胸围子只遮到斜肋上,没有像肚兜一般连小肚子一起护住,正是那成熟妇人的穿戴,绮霞也是从最近才开始戴这个东西的。
陈羽只把那手往里轻轻一探,便顿时觉了出来,这胸围子下面竟是已然解开了,这可让陈羽心里一乐,这也不知是谁为她宽的衣,就为了一个发汗,这可是便宜占大了。
顿时,那丰盈便让陈羽握了个满把,陈羽不由得暗自惊讶,平日里偷眼瞧时,也没看出有那么大呀,现在觉来,竟是比绮霞和杏儿的都大多了,而且,软绵却也不失丰挺,倒真真是绝品了。不过,就在这时,太太又是呻吟了一声,把身子朝外面翻了过来。
陈羽屏住呼吸,那只手便始终停在她小嘴儿的上方,以防备她醒来的话可以随时控制住她。可是,就在这时,陈羽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外面上房的动静,绮霞竟是起身要告辞了。
她一告辞,那小丫头岂不要到偏房那里来叫自己了吗?只怕是,现在她已经在敲门了,若是她推门进来,看到自己不在屋里……
第六四章 心事
“还真是没福气呦!”
陈羽心里慨叹一声,那手便顺着去时的路一出溜,从被子里溜了出来,但是手上却多了一个物件,那正是一件杏菱的胸围子。看着太太只是略微的有一点反应,然后便又归于安祥,陈羽便帮她掖了掖被子,然后一边往怀里塞那胸围子一边往那小门走。
在那小丫头子的敲门声中坐在榻上,他还伸手按了按怀里的物什,忍不住遐想着,这太太倒是心里娇嫩,要按说她总归也是娶了儿媳的人了,却还带这样艳色的胸围子,这心里只怕是有些不老实哦。
那小丫头子进来拍手笑道:“好我的羽大爷,你倒是做什么了,我叫了你那么多声也不见答应!”
陈羽呵呵一笑,诈做揉了揉眼皮道:“要说我还是觉得在这府里时心里安泰,这不,才多大会儿功夫,竟然小睡了一觉,在自己家里也不见如此的。可知还是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了!”
小丫头子闻言掩嘴笑道:“好个羽大爷,可别说这些话,仔细被人听了去,要犯忌讳的。且不说这里是太太住的上房,你这么说便是不对话头了,单说这虽是我们下人待得地方,里面却是紧挨着太太平日里小歇的静室,您就不该这么说。哪里有你一个男人家家的,挨着太太住的道理?这是我觉得你原是府里旧人,又是在等我们绮霞姐姐,才开了门让你进来,省的闲站着累得慌。这事儿若是被人知道,指不定还有我的不是呢。可别出去混说了!”
陈羽闻言敛色道:“这话说的极是,是我一时得意,不免有些孟浪了,再也不提就是!”
且说陈羽出来二少奶奶还有三姑娘五姑娘等都陪着绮霞站在门口那里道别呢,陈羽便忙过去见过了二少奶奶并几位姑娘,这时那小丫头子才说了陈羽一直在这里等着绮霞的事儿,一时不知多少艳羡的目光落到绮霞头上。
且不说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能受到这样的宠爱已是难得,单说陈羽现在已经贵为一部员外郎,又是炙手可热的羽林卫副千户,而且还年少英俊,若是他没有成婚,不知会有多少大家仕宦的小姐赶着要嫁呢,可是陈羽却依然疼爱绮霞至此,便已经让绮霞幸福地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陈羽这小小的一等,却给绮霞等回来一份莫大的满足,还有她在人前的那一份荣耀,那一份底气。这便是陈羽对女人心思的把握了,其实,这个时代的女子们,要求的真的是很少很少,而陈羽,恰恰便是一个善于满足她们这一点小要求的人。就这个,便足以迷倒不知多少怀春少女又或寂寞少妇的心肝儿了。
却说二少奶奶看着绮霞的眼里也是不免有些羡慕,便忍不住打趣道:“你们倒是缠绵的紧,这才过来不到半天,便紧赶着追来了,陈羽,我且问你,你莫不是怕我扣下了绮霞不成?”
众人闻言都想笑,但是说这话的是二少奶奶,便没有几个人敢笑了,便只有那几位姑娘并几个上了年岁的嬷嬷笑了起来,众人不过附和着罢了。
陈羽闻言笑道:“二少奶奶笑话我们了,要说起来,这自己的媳妇儿哪里有个不疼的?又何况绮霞现在还怀着身子,她每天记挂着到这边府里来走动虽是好事儿,但是我却不免有些放心不下,这便让二少奶奶见笑了。”
这下众人都笑了起来,绮霞更是嗔了陈羽一眼,然后用那口型对陈羽道:“相公!你胡说些什么,莫让人家笑话了!”
陈羽不置可否,却独独的发现二少奶奶听了自己的话脸色一黯,旋即她又强着笑了笑道:“也罢,既如此,我就放绮霞跟你走就是了,省得绮霞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说话儿都不知所谓。”
绮霞闻言又是一阵娇羞,这边二少奶奶便恢复常态地笑着道:“罢了罢了,都走吧,走吧!你们家陈羽已经从咱们府里勾走了几个拔尖儿的女孩儿了,再呆一会子,不定是谁又要被他拐走了!”
众人闻言再也掌不住了,不由得大笑,连绮霞也跟着笑了起来,独独有两个人不由得红了脸儿。那本来想跟陈羽说两句话的,也没敢再说。
这里绮霞携了琥珀的手便跟在陈羽身后告辞而去,于路之上,绮霞也忍不住拿琥珀调笑起来,陈羽在窗外听见里面说话声,便不由得摇头苦笑,心想算了吧,还是再忍一忍,晚上再折磨杏儿那小妖精罢了。
这时绮霞却掀开窗帘子对陈羽道:“相公,外面风大,反正这车里宽绰,你就进来吧。”
陈羽闻言略一思量,便点点头命马车停下,然后把马系在车辕子上,任它自己跟着走,然后也不用板凳便跳上车去,琥珀掀开帘子的功夫,陈羽一猫腰便钻了进去。
陈羽进去便坐在一边,正与琥珀对面坐着,那绮霞要起身让陈羽坐到中间来,陈羽便伸手按住她道:“哪里那么许多事儿,小心些,莫起来了,仔细碰了脑袋,伤着了我可不依你!到时候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绮霞闻言不知想起什么来,也不在谦让,然而是嗔了陈羽一眼,然后轻轻地啐了一口,那嘴里还小声地说了一句,“定的那是什么劳什子家法,真是的,还老是要罚人家……”
这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