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十年…”刘俊才端起端起纸杯,胸中似有万千的感慨,“十年以来,我都在寻找一些折中的方法,简化六十四卦,虽说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还远远不够!”
“寻找折中的方法?”陆孝直一笑,这可是头一次听说,“这么说您对六十四卦的古法已经很精通了?”
“算不上很精通,但至少也能推到其中的一半!”一说到这个话题,刘俊才显得很是认真,“六十四卦背下来不难,但实际运用却太复杂了,越往后推越复杂,永远都只是少数人的专利,我一直在尝试把六十四卦和数学中的微积分进行结合,这样的话,更多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就会有机会了解六十四卦、有兴趣去学习六十四卦!这门学问就不会失传!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地娘啊,微积分,这他娘的不是越整越难吗…”蒋家梁 咽了口唾沫,用眼睛瞟了瞟曹刚 。
“考微积分我作弊抄后排座大姐的卷子,才抄出48分来,这爷们不会是疯了吧?”曹刚也斜眼看了看蒋家梁,俩人表情差不太多。
“恩,祝您成功,可惜我已经有师父了,否则我真的很想拜你为师!”陆孝直不知道什么是微积分,只是觉得单凭刘俊才这份崇高的理想抱负与十年如一日的毅力便值得一拜。
“哎呀!这位…这位同学!”一听这话,刘俊才的脸高兴的都扭曲了,“不用拜什么师!真的不用,现在是新社会,不兴那一套,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的爱好,我真的非常希望能和你一起探讨!对了,你说你有师父,不知道尊师是哪位高人?”
“天台山的陆青阳道长是我师父!”陆孝直实话实说。
“哦!陆青阳…陆…”刘俊才点了点头,“我听我师父说过,道门的清微派,最后一任传人姓陆,不知道跟您师父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我师父!”陆孝直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刘俊才把陆孝直重新打量了一番,不住的点头,“天煞紫云,陆道长 果然有眼光!”
“对了刘老师,我们这次来找您,是想让您联系一下您师父!”蒋家梁似乎有点绷不住了,只想赶紧问完赶紧走,自己可是还惦记着跟兄弟出去喝小酒呢…
“你们…”说到要找师父,刘俊才显得有些不自然,“上次黄同学的事,你们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他家里人肯定没按着您师父交代的办,否则也不至于弄成那个德行的…”曹刚也一个劲的跟着和稀泥,虽然自己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杀手陆大哥到底想问什么吧。
“那好吧!”刘俊才拿起电话,故意用身子挡着按键,不一会却又把电话放下了,“没人接,可能不在家,这样吧,可以先跟我说,如果我能解决,就不用找我师父了,如果我解决不了,我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给他!”
“是这样的,有一个香港人,他妻子最近怀孕了,他想知道这个孩子可不可以 生下来…”陆孝直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索见昌 的所有一切都跟刘俊才说了一遍,听的蒋家梁和曹刚也是津津有味,就像听评书一样,但正听到关键时刻 却没有了。
“哎?陆大哥,你说的这个事,是真事?”蒋家梁似乎有点不大信,“那这个孩子最后到底能不能生啊?”
“操,你他娘弱智啊!来这不就是为了打听能不能生的么…老实听人家说…”曹刚在旁边拽了拽蒋家梁的衣服,示意不要打断沉思中的刘俊才。
“依我看来,最好不要生…”少说沉寂了三分钟,刘俊才终于结束了沉思,“刚才我已经推到了十六卦,但没有结果,但我觉得不要生!虽然有可能是善胎或者恩胎,但古往今来,这种情况很少,大部分都是讨债索命的,现在咱们国家现在推行计划生育政策,不如劝他把孩子打掉!”
“刘老师,香港不兴计划生育吧?”曹刚也崩溃了,心说这个杰克逊大叔怎么什么事都爱上纲上线呢?人家算个命也能扯到计划生育上去…
“香港不是已经回归了吗?回归了就应该遵守咱们中国的政策啊…”一提到香港问题,蒋家梁的愤青劲也上来了,“凭啥他香港就能随便生,咱们这生第二胎就罚钱?”说这话的时候这蒋家梁也没仔细想,其实自己就是第二胎出来的…
“刘老师,您能不能再往后推一下呢?”自从听说刘俊才能把六十四卦推到一半,陆孝直也便有了一半的信心,理论上讲,如果八卦算出来的是直接结果,那六十四卦算的就是前因,也就是说八卦算出的只是终点,而六十四卦算的则是全程,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就索见昌的个案而言,八卦算出的结果很简单,就是不能生,想找到生下来还没事的解决方案,就必须运用六十四卦算出原因,如果你索见昌命里多出来的这个孩子是这辈子结下的怨,那三十二卦死活也能推出来了,你刘俊才不说六十四卦能推出一半吗?前十六卦推不出来无所谓,不是还有后十六卦呢么?
“噢!这个简单…”刘俊才喝了口水,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拉开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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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六十四卦:六十四卦又称“复卦”,古代也有人称其为“衍卦”或“文王卦”,严格来讲属于《周易》,且是《周易》卦法中最难、最复杂的一种,是周文王在监狱服刑的时候闲来无事,用八卦中两的不同的卦相组成一个卦,称为“复卦”,八卦之中,这种两两相并的排列组合共有六十四种,所以就称为六十四卦,在古代,确实有不少高人精通六十四卦的运用,但现今却已经到了几近失传的地步,很多专家学者也只是将这些东西作为哲学课题进行研究,至于运用六十四卦算命,恐怕会的人少之又少,就好比笑话中电脑盲把CD光驱的光盘托板当成了茶杯架一样。
第十七章 未接来电
“您这是…”不光是蒋家梁 和曹刚 ,就连陆孝 直也是一愣,只见刘俊才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算盘,而且还是财会出纳专用的十七位算盘,比普通算盘要长出一大截。
“哦…十六卦之后,推起来就复杂了,我早说过,想把易学和高等数学进行一些结合,这样会简单一些,效率和准确率也更高…”刘俊才找出纸笔噼哩叭啦拨弄起了算盘,时不时还在纸上记录一些阴阳五行文字并标注希腊字母,就好比数学公式一样,看的陆孝直也有点发蒙,别看都是研究这些东西出身的,但诸如“Δ离=乾(X0+Δ兑艮)”、“Σ坎α震β兑γ”这种记录方法就连陆孝直也是如睹天书。
约么过了四十多分钟,这刘俊才密密麻麻画满了足足两大页A4纸 ,原本舒展的眉宇忽然皱成了一个疙瘩,“怪了…”一边说,刘俊才一边比对两张白纸上记录的“公式”,“陆同学,你肯定那个香港人的生辰八字 是正确的么?”
“怎么了?”陆孝直一愣。
“不对…”刘俊才干脆把算盘归零 似乎要从头来一遍。
“不对?”陆孝直没听明白,“什么不对?”
“难怪台湾哪位司马前辈会奇怪…”刘俊才一边嘟囔一遍开始对照着纸上的记录从头开始算,“真是太怪了…”
“请刘老师赐教!”
“你说索先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DNA鉴定说不是亲生的?”刘俊才放下算盘,把头转向陆孝直。
“对!那个孩子叫索吉云 !”陆孝直点头道,“台湾的司马先生算出索吉云应该只能活两岁,我也略懂五行之事,但从卦象上看索吉云应有八十八岁的阳寿,并不像司马先生说的那样只能活两岁。”
“从生辰上看,是有八十八岁阳寿…”刘俊才道,“但若再推,却只有两岁!道理很简单,你看这…”说罢刘俊才拿起一页画的相对较乱的A4纸,用铅笔圈了一长串的“公式”,“六十四卦有上经三十卦和下经三十四卦,他儿子的出生时辰在八卦中对应的是‘乙卯、庚辰、乙酉、辛巳’,而在六十四卦中则是‘噬嗑、无妄、大壮、明夷,’我们假设他的阳寿Δ是一个区间,此时‘噬嗑’是α,‘无妄’是β,之后以时辰为单位求和,这样我们就得到了他的阳寿,也就是八十八岁,但如果我们以这个结果逆向求它的原函数,结果就会截然不同…”
“我不大明白…”此时陆孝直已经完全完全的崩溃了,“您对这个结果有把握么?”
“厄…有,非常有,这套方法我研究了十年,经过了几千次的演算,不会有问题!”刘俊才发现陆孝直对数学似乎并不感兴趣,脸上多少有些失望,“正是因为我很有把握,所以才觉得有问题!”
“此话怎讲?”陆孝直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首先第一点,索先生肯定有过第一个孩子,不管他是否做过不该做的事说过不该说的话,这个孩子肯定会准时出生,而且和这个索吉云的生辰八字非常接近!”刘俊才声情并茂,似乎是在课堂上,“但是!这个孩子的确也只能活到两岁!不管索先生如何积德行善,他也只有两岁的阳寿,换句话说,从生到死,都是孩子自身的命数决定的,与索先生的关系不大!司马先生所说的,因为索先生的行善或作恶,导致孩子寿命的变化的情况是不存在的!我猜测,索先生应该是精通六十四卦的推衍,但和我一样也是粗推了前十六卦,才会得出两岁这个结论,再往后推,就会发现这个孩子的生卒,和索先生几乎没有关系。”
?
“孩子的生卒和父母没有关系?”陆孝直一愣。
“错!我只说这孩子和父亲没有关系!”刘俊才道,“虽然索先生前妻的生辰八字不是很确定,但从孩子的生辰八字上不难看出,这孩子与生母有逆缘,也就是命克生母!”
“八卦的卦象看不出来!”一说孩子的生辰八字克母,陆孝直顿时一愣,“但是他的生母直到与索先生离婚的时候也是活的好好的啊…”
“我知道,这个不但八卦看不出来,在前十六卦之中也没有显现!再往后推就会看出来!孩子克母也不一定马上就能显现出来,也许十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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