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背和身後的石壁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屠苏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嘴唇就被人堵上了。
视野里随风那张和气的笑脸被无限地放大,连睫毛的长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知道……
屠苏早就预料,处变不惊。他瞪了眼这个发疯的男人,目光凌厉,即使被强压著,身处劣势,他身上盛气凌人的气场还是没有一点的改变。
可惜随风像对他的气焰熟视无睹,依旧啃咬著他的嘴唇,舌头试图钻进他的口腔。
屠苏紧咬牙关,不让他得逞。同时,抬起膝盖,便往男人最脆弱的那个部位撞去。
随风似乎也是早有准备,在他膝盖抬起的那一瞬间,挤进他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双腿压住对方的,让他动弹不得。
也不知是由於随风是仅次於黑云压城的高手,还是他已经对此已经驾轻就熟,压制的动作一气呵成,无不流畅娴熟。
“啧啧,我都不知道你这麽恨我,要让我断子绝孙啊。”随风轻声叹息道,可他那不正经的语气,不像是遗憾,反而透著兴奋。
双腿不仅无法动弹,而且如此这番折腾,使得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这麽近距离的接触,屠苏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裆部有些鼓起。
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屠苏有些难堪。加上这家伙竟然还对著他勃起,更让他生气,要知道可从来都没有哪个男人敢这麽对他。
即使下半身受到制约,可他上半身还是灵活的。屠苏没多想,抬手就是一记拳头朝随风的俊脸打过去。
眼看著就要打中了,手臂却无法再往前半分,原来是手腕被对方握住了。屠苏试著挣脱,可对方到底是武夫,力气岂是他一个治疗职业可以相比的。
随风也毫不客气,顺势就将屠苏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掌抓住他双手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墙上。
背後是墙壁,让他无处可逃,前面是男人精壮的身体,他最清楚不过男人看似瘦弱纤细的外形下,有著怎样的爆发力。
四目相对,鼻尖相碰,呼吸著对方灼热的呼吸。亲密的举动,不会让屠苏心跳加速,只会让他更加愤怒。因为他知道,对方看似充满笑意的目光中,正跳动了贪婪、嗜血的火焰。
那是危险的徵兆。
“放手。”屠苏冷冷地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就像要把对方活活烧出两个洞来。
随风却毫不在意,或者说,越是这样强势的眼神,就越容易激起他征服的欲望。他微微低头,想要捕捉对方的双唇,却被对方不留情面的躲了过去。
随风也不恼怒,反而感慨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都不知是几日的夫妻了,你竟然一路上装作不认识我。”
说完还长长地叹一口气,做足了一副被抛弃的怨夫模样。
屠苏冷哼一声,对这个装腔作势的男人视而不见。
不过,男人厚脸皮的程度可不是他能想像的。尽管屠苏没有搭理,随风却主动贴了过来,轻轻地舔上他的侧脸、耳垂,轻佻地说:“我可忘不了你那销魂的滋味。”
湿漉漉的舌头在皮肤上舔弄,已经让屠苏受不了了,何况随风还说出这麽不要脸的话来,屠苏气得脸都有些发红,眉毛更是皱在了一起,厉声呵斥道:“你别乱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後悔的。”
“後悔?是啊,每次我都後悔,”随风笑意更甚,可眼神中泛著异样的光芒,丝毫不见後悔的意思,“後悔为什麽没有多干你几次。”
被这麽字眼来侮辱,普通的男人都会生气,何况是像屠苏这样骄傲的人。
“你──”
後面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尽数被对方的吻堵了回去。
随风趁著屠苏开口说话的时候,立刻吻上他的唇,舌头也趁机伸进了他的口腔中。
不过屠苏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对方把舌头都伸了进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闭上牙关,打算直接咬掉这根东西。
幸好随风对他也是知根知底,躲得及时,总算没有被咬到。
“你还真咬啊?”随风抱怨道,那张脸上却还是带著无所谓的笑容,“我变成哑巴了没关系,以後谁给你口交啊?”
随风讲得这般随意,屠苏听著,脸上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屠苏本就长得绝色,现在羞涩的模样,更是让人看了心痒难耐。随风也不是个拖拉的人,心里起了念头,自然马上就下手。
这回他学乖了,先捏住屠苏的两颊,迫使他合不上嘴,随即再吻了上去。
屠苏身体处处收到牵制,有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翻搅。
与他随和的外表不同,随风吻起来却是狂野,带著极强的占有欲。屠苏只觉得舌头都被他吸得发麻,可又没办法否认,这样粗暴的热吻所带来的快感。
身体的温度在渐渐升高,快感从尾椎蔓延上来,腰部一阵的酥软。
“嗯……”
屠苏因为舒服而发出的鼻音,更加刺激了随风的欲望。他灵巧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中攻城拔寨,让这个骄傲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欲火焚身。
可当他正气势盎然、吻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疼痛感突然从舌尖传来。随风不得不放开对方,而唇齿间弥漫的血腥味道,不用说也知道,又被这家伙给咬了。
随风皱起眉,脸上露出一丝的不悦,“你每次非要弄得和强奸一样吗?”
“哼,这句话我同样回赠给你。”屠苏目光凌厉,心里却在小心提防。因为他知道,鲜血的味道不会让这个疯子退缩,反而会更加激发他变态的欲望。
(9鲜币)96 谁强吻了谁?!
果然,随风如同一只出笼的野兽般,猛扑了上来,捏住屠苏的两颊,不管不顾地便亲了上去。
屠苏感觉到捏住他手腕的手力气明显增大许多,压著他下半身的双腿也更加的放肆,竟然若有若无地摩擦起来。而捏著他两颊的手指更是用力,他都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被捏碎掉。
真是个疯子……
屠苏在心里咒骂,可对这个力气明显比他大的疯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搅,舔弄著自己的牙龈,玩弄著自己的舌头,抵在自己的舌根,让银白唾液沿著下颚流下来。
即使再厌恶这个男人,可身为同性的屠苏,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高超的接吻技巧。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细小的变化,耳边传来沈重的呼吸,证明他正在逐步陷入情欲之中,便吻得更加投入。
於是,口腔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悄然扩散。
对於有著严重洁癖的屠苏来说,这是难以容忍的事情。可这混蛋明明知道他的习惯,却还是强硬地与他唇齿纠缠,就像故意恶心他似的。
好不容易等对方发完疯,将自己松开,屠苏便迫不及待地将口腔中沾著血腥味的唾液吐掉。
“呸。”
吐出的唾液中还混著淡淡的红色,可尽管如此,口腔中似乎还是有消失不散的血腥味,这让屠苏非常的不爽,脸色也因此更加的阴冷。
“松手。”他命令道。
随风没反应。
“我都不知道你这麽胆小,还怕我跑掉不成?”屠苏讽刺道。
随风随意地笑了笑,对这样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擒住屠苏手腕的手倒是松开了,连身体都倒退一步,接著,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屠苏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有些发麻,但还好没有大碍。他双眼如鹰一般盯著随风──的下面,冷笑著说:“真是没用,这麽快就硬了。”
本来被人这样嘲笑,身为男人都会生气才对,随风却只是摸了摸鼻子,像浑然不介意似的,笑著说:“你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对我没兴趣呢,还是刚才把精力都发泄了?”
对方明显在指先前自己和梁修言在石室所做的那件事,不过屠苏可不是梁修言那种扭捏、害羞的人,他大方地承认道:“比起你来说,梁修言可是可爱太多了。”
与其说是承认,不如说他心里存著一点小小的私心在。简单到有些明显的试探,可骄傲如他,又怎麽会随便表露出内心的脆弱来。
“哎。”随风也不知有没有看出这样的试探来,只是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
屠苏暗自咬牙,真是狡猾的男人。
掩去心里那一点点的失落,屠苏又说:“你过来。”
随风表现得很听话,当真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变成像刚才那般亲近。
“有何贵干?”随风笑著问,眼中却迅速闪过一道不知名的精光。
他话音刚落,就收到一个热烈的舌吻。於是,他笑得更加灿烂,如同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屠苏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有著强烈的控制欲望,他只选择在对方的口腔中侵略,而不允许对方的舌头伸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捣乱。
其实,这也是刚才他奋力抵抗的主要原因。
他不介意和对方做爱,所以他才能那麽坦然地和梁修言互相手淫。
但他介意失去控制的感觉。
他不是个封建保守的人,更何况和随风做爱是件非常的美好事情──如果随风能像梁修言那麽听话的话。
不过他现在出的乖巧,还是挺让屠苏满意的,於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