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秦走到他面前,在夜上歌明显畏惧的眼神中伸出手,也不管对方拼命闪躲,放到他头上摸了摸,然后生硬地说:“女人,男人,以后都不能碰。”
“啊?”夜上歌回想到刚才刺秦说他就是个傻×,难道其实他真的是个傻×?不然怎么会连人话都听不懂。
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摸上了瘾,在他的脑袋上一通狂揉搓,把他弄得灰头土脸的,然后又冒出一句,“撒娇可以,无理取闹不行。”
夜上歌更糊涂了,刺秦这是在说他?他要跟谁撒娇?
“什么玩意儿?刺秦你……该不会被昊天苍茫和荒夜无明那两个贱人给刺激了吧?”
说完立刻恍然大悟,自顾自道:“肯定是疯了!先说好,我可不出钱给你治病——哎哎哎,疼疼疼,放手!”
刺秦伸手揪着他脸上的软肉,扭来扭曲,直扭得夜上歌满脸红通通的,全身上下都被绑又不能反抗。原本眼眶就红着,这下子倒像是要流下泪来了。
意识到自己少跟刺秦针锋相对一点儿待遇就稍微好点,夜上歌这回乖乖地闭上了嘴。
然而刚才刺秦那没头没尾的话让他满脑子疑问,于是鼓着腮帮子在那儿作思考状,换了语气哀求道:“刺秦……秦哥……大哥……先放开我好不好,身上麻了——”
刺秦摇摇头,捏着夜上歌的下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跟我在一起。”
“哎呦哎呦,先给我解开,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嘛……等等!你什么意思?!”
夜上歌连处境堪忧都忘了,一脸震惊地看着刺秦,满脸不敢置信的声色,自言自语地嘀咕,“你说的在一起……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不会不会,肯定不会,看我被你绑得都出现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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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把头撇到一边,拼命甩了甩头,原来他真的是个傻×!刺秦这家伙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他竟然没想到这个人是抱了这种心思。
现在怎么说来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送羊入虎口,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夜上歌这人心思总是飘忽千里,瞬间想到刺秦这人吧,长得那么白,还挺好看,不动的时候冷冷的,真是个冷美人,就算喜欢男人吧,也不像是主导的那个。
难道说,刺秦这是打算做他老婆?
那二小二呢?二小二整天谄媚狗腿地跟在他身后出谋划策随叫随到,难道其实他也喜欢他?
想不到自己那么有男子气概,不仅万花丛中过,连男人都来一个迷一个来一双迷一双,足见魅力十足,夜上歌就在刺秦的眼皮子底下诡异地笑了起来。
“那个,刺秦——秦大哥啊,其实我,那什么,感情这个东西吧,要两情相悦才好,你虽然长得不错,但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相信我,我们不合适,你赶紧放开我,我给你介绍两姑娘?啊不对,壮汉!壮汉!”
刺秦一挑眉,壮汉?他好像没有说过他喜欢壮汉。
看来夜上歌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被“绑架”的状态了,看那神色怎么忽然就得瑟了起来。
刺秦越来越觉得荒夜无明说得不错,夜上歌不仅是欠调教,而且是非常非常欠调教。
夜上歌得瑟了半天,虽然被人喜欢是飘飘然的,但原则问题是不能让步的,于是偷眼觑着刺秦,有点笑嘻嘻地说:“那个,我们,真不合适。你看你一个零,我又没兴趣当一,在一起多没意思。”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刺秦的眼神忽然变了,变得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谁告诉你我是个零?”
“啊?你不是长得挺那啥,呃——”差点儿把脱口而出的娘们唧唧给咽回去,赶紧换个词,“秀气!对!挺秀气的。”
刺秦不理他,继续逼近,“你说你没兴趣当一?”
“啊,那是。”这不是废话么,让他去上个男人,他肯定没兴趣,这是必然的……吧,抬眼看了看刺秦不戴帽子的脸,夜上歌忽然觉得脸上有点奇异地热。
刺秦好像忽然间心情很好,平常终年阴测测的样子终于有了点冰雪初融的景象,脸上的肌肉微微有点变化。
夜上歌脱口而出,“亲娘诶,你还挺好看的——喂喂喂,你不给松绑就算了,脱我衣服干什么!别撕别撕——不松绑肯定脱不下来,不对,我干嘛要让你脱,住手,啊,住手!”
“你说你不当一。”
“……这是曲解!这是赤=裸裸的曲解!”
屋里一阵呯呤嗙啠У目裣臁�
“让开让开,我看不到了,诶,你,说你呢,别踩我!”
“干什么了干什么了,副会长有没有把会长杀了?”
“唔,好像绑上了,该。咦?啊!怎么脱起衣服来了?哎呦哎呦,压上了压上了。”
“让我看看,让我也看看,嘘,轻点儿声——”
“砰!”
刺秦一脚把门踢开,一手拖着衣衫凌乱差点儿翻白眼昏过去的夜上歌,眼神儿一扫,躲在门外边往屋里偷看的几个人没防备,前赴后继地滚了进来,尴尬地笑着不敢爬起来。
“副、副会长好,会长也好,我们路过,嘿嘿,路过。”
“啊就是就是,今日风和日丽,嗯,倾盆大雨,嗯白露霜降,所以我们出来走走,就是这样没错。”
几个人叠在一起一边乱七八糟地解释,一边还是贼心不死地去看夜上歌,眼神跟激光似的。
其中一个甚至大着胆子向刺秦伸了伸大拇指,一脸好样的这家伙就是欠教训的模样。
感觉自己不仅“惨遭□”还形象尽毁的夜上歌倒吸了几口气,眼珠子一转,这回是真晕过去了。
刺秦默默地看他一眼,心想,这男人果然外强中刚,身子骨太弱了,要好好补补,衣服才撕到一半,怎么就昏了,要真上了还不得被压死。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夜上歌昏迷卧床的这分分钟时间里,这件事已经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全服,并且越来越玄乎,最后简直面目全非。
路人甲:“听说了么,不夜城公会的傻×会长输了公会战,回去被他们副会长刺秦绑了起来关小黑屋不让吃饭。啧啧,真可怜。”
路人乙:“哎呀你懂什么,听说其实是那傻×会长输了公会战,回去要把刺秦踢出公会,结果反而被刺秦煽动会员篡了位,沦为阶下囚了。
路人丙:“啊咧?夜上歌输了公会战,被刺秦绑起来关小黑屋里沦为性=/奴了?每天被xxoo又ooxx?”
路人丁:“什么?!傻×夜上歌输了公会战,回去非要强上刺秦泄愤,结果反而被刺秦当着会员的面给压了个半死不活,还招呼众人围观?”
等到消息传到荒夜无明耳朵里的时候,荒夜无明刚从醉仙酒楼里面买了一只烧鸡,撕了鸡腿在调戏二呆玩儿。
那时昊天苍茫一脸凝重地走过来说:“你听到消息了么?别人传过来说,那个夜上歌被刺秦当着众人的面□了,抽完了鞭子还滴=蜡,最后脱光了衣服吊在城门上让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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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夜无明抬头看了昊天苍茫一眼;看上去毫不惊讶兴致缺缺地说:“GM真会容忍这种事?”
再怎么说;这也不是个限制级游戏,不带大庭广众之下玩爱死爱慕的吧,要连这样都可以;只怕一大堆人都有得哭了。
昊天苍茫果然摇头。
荒夜无明嗤笑,“那你还当真。”
“我只是觉得;这个提议很适合夜上歌。”
听到回答的男人拎着鸡腿的手指一顿,然后用带点审视意味的目光看着昊天苍茫;无限唏嘘道:“我以为以你的性格;更喜欢打他一顿;想不到……”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人不可貌相。
昊天苍茫一看荒夜无明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又在转什么花花肠子,不过这回大概也不算猜错。
夜上歌太菜了;昊天苍茫只喜欢挑战高手,打夜上歌一顿这种相当无聊的事,真不如把他吊在城门上来的有趣得多。
两人顾着说话,被调戏了很久却又被遗忘了的二呆绕着鸡腿转悠了半圈没吃到嘴,终于出离愤怒了,挥舞着爪子一口咬在荒夜无明的手指上,眼睛瞪得滴溜圆。
手上微微一痛,荒夜无明失笑,一拍它的脑袋,然后对昊天苍茫说:“刚才ET来找我,说玩家到了四十五级可以转职。”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因为隐藏职业的限制,他到现在还没能学习任何技能,这破职业简直就是个鸡肋,不对,鸡肋至少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他连弃都不能弃,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尽管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夜上歌的事情还有公会战给分散了,可GM的无限追杀令始终没有撤去,这就意味荒夜无明早晚还是会被惦记起来的玩家们追杀。
说到这个,昊天苍茫严肃起来,“嗯,我找你本来想说这个,我们先去接任务试试,也许可行。”
两人商量了一下,公会战之前没日没夜地练级有点睡眠不足,战场里出来又做了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于是决定先休息两天,然后去接转职任务。
负责转职任务的NPC叫做璃舞仙,是个喜欢整天穿一身绿纱长裙,倚在主城天元城城中心大榕树下忧郁望天的、带着淡淡的忧伤满脸你们谁都读不懂我的女子。
荒夜无明拿着公会战胜利后奖励的钱,痛快地表示要请客,异常奢侈地带着昊天苍茫一路撒着钱用传送阵到了天元城,整个过程中只觉得那钱撒出去的声音当真是好听。
回想当年从隐逸村出来的时候,要不是他一穷二白只好步行,才会在坎离城外被群殴,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那真是千古至理。
不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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