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勋勉强一笑:“没什么。”
“说说怎么了,我又不会跟别人说!——你这就是不把哥哥当自己人!瞧你这样子,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啦!”
“只是跟人有点小矛盾。”
吴宽笑了:“这算什么问题——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看谁不爽,揍他丫的就是!男子汉大丈夫,生闷气算什么!——我告诉你,我才进学生会的时候,那个狗屁部~长,颐指气使,什么脏活累活都找我们干!——我招了几个兄弟,干了他一顿,后来不就乖了?那家伙自己识趣,不干了。否则,现在那轮得到我……”
张东勋有些惊讶地看着吴宽——说得一点也不隐晦。不过,实诚!
吴宽很熟练地使用“自揭老底”的招数,这样往往让新生们觉得他很值得交往:“你有什么为难的,现在是我们组织部的人,谁得罪了你——总没有我们的人被欺负了的道理!灭了丫的!”
一番话说得张东勋心里暖呼呼的;道:“宽哥,谢谢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叫上小弟,我也是在所不辞!——哈哈,不过宽哥你在学校这么牛,恐怕也没有人会让你为难吧!”
吴宽眯着眼看着随处可见的陆逐虎,寒声道:“嘿,这种人还真有!”
……
陆逐虎两天没到舒安山来,今天来的时候心跳得很快。总感觉今天来就可以见到他想要的结果!
来到舒安山外,看起来果然是水到渠成了。只等着十二日正式开放了!
陆逐虎脚步有些急切,拐拐弯弯,朝着他的目的地走去。
可不到到今天,莫家人还三不急,四不慌啊!
远远地看到了莫家老宅——陆逐虎心里一突!哈哈,果然开门了!
陆逐虎不再矜持,跑着就往那边去!
大门再一次敞开!
可以看到里面!——距离上一次他进去,已经过去快两年了!
会不会汐儿已经回来了?
还有听潮姐姐?
嗯,现在他就是看到莫闻涛那个家伙,也同样会非常开心!
陆逐虎急不可耐地踏入了大门,左看右看——想找到熟面孔!
不过却没有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哎,小伙子,这儿还没有开放呢,我们现在正在清理,过两天就可以进来看了!”一个清洁师傅对他说。
陆逐虎道:“哦,不是的,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呀?”
“这家的主人——莫家人,回来了吗?”
“哦,你说这家人啊!——不知道啊,没见到,不过这里有房子的旧人家,应该都回来了吧……否则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们也不能进来……这家都是最晚的了……”
陆逐虎探头探脑往里面看。
“别找了。这家人不会回来了!”一个身穿西装,拿着笔记本记记画画的青年人对陆逐虎说道。
陆逐虎疑惑:“嗯?”然后又指着房子:“可是他们这房子不还在么……也应该还有人才对啊……”
“哦,他们已经把这老房子捐给国家了,以后这里就归市政府管了……”
“什么?捐了?”陆逐虎吃惊,叫道:“谁捐的?这么快?——是谁回来办的这事啊?”心想:难道他们已经回来把事情都办好了,都离开了吗?
“具体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交接应该已经完成了吧……”青年人说着,又叹了一句:“这些败家的,这么漂亮的大宅子,该值多少钱啊,说捐就捐了……不拿祖宗的产业当回事啊!——这儿乱,你还是先出去吧,十二日这里将正式对外开放……”
陆逐虎不啻于受到晴天霹雳,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这才发现外面墙面上有已经嵌了纯黑色的石砖——刚刚来的时候没注意。崭新油亮,上面写着: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舒安山民国古建筑
莫家大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二〇一〇年十月九日
锦绣市人民政府立
陆逐虎不知所措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呵呵,真的已经是国家的了……
再往旁边看,不远处还立有碑文简介:
莫家大院,始建于清道光间,其祖为避黄泛,不吝千金,择楚建宅,至今百余年矣……
陆逐虎已经没有心思再看下去,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跌跌撞撞地下山去……
走到老远,回头一望,黯然苦笑:如今,与莫家最后一条纽带也没有了……以后,他们将再不会有任何的瓜葛了……
……
杜成回到宿舍,喜气洋洋:“陆逐虎!你知道吗?我竟然通过了体育部的遴选啦!哈哈哈!我以后就是组织上的人啦!——想不到这么容易,哎,陆逐虎?”
陆逐虎闷头闷脑地躺在床~上。
杜成以为他是睡着了,准备轻手轻脚,不要打扰到他。结果陆逐虎“嗯”了一声。
“知道了。恭喜!”
杜成发现陆逐虎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下午出去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呢……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搞得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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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报复计划
更新时间2014…12…1 23:25:10 字数:3289
“陆逐虎,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说出来给我听听?”杜成表达着关切。
“我没事——睡吧,没事。”陆逐虎拉起被子盖住了脸,含糊地回答。
“睡觉?”杜成看了看手表,无奈地叹气道:“现在才七点钟呢,睡什么觉啊!”可是陆逐虎现在这幅样子,杜成也不好去打扰他,只能由着他去,等他正常点再去问他——
与此同时,吴宽的“呼朋结友”宴正在学校外的一家火锅城展开,开了三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白酒垫底,啤酒几瓶下去,一个个都红光脸面,憨态可掬。
“喝,喝!——各位,今天来的,有我的老朋友,也有今天刚刚加入组织部的学弟学~妹们——也许之前都不认识,但是大家坐在一块吃一顿饭,就不存在任何问题……大家都吃好喝好,不要心疼我的钱,没事!高兴!”
一群人吃得不亦乐乎,不久之后就都“哥呀”“弟呀”地称呼起来,热络得不行。末了,吴宽又要拉着一群人去k歌,要玩就要玩得尽兴。
“宽哥,会不会太晚了点啊?回宿舍去阿姨都不让开门了都……”
“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你们回不了宿舍!”男生宿舍熄灯时间要更晚,不担心。
但是有的人确实表现地对学校的规章制度很在意——而且明显女生们对宿舍的阿姨要更加畏惧,最后只能放他们先走了。
不过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吴宽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惜——这些不是他可以用到的人。
……
女生们都离开了,也就没有了继续去嚎两嗓子的兴致。留下了一群男生吹牛打屁。
“看到了吧,人与人之间就是有差距啊,有的人却是是靠不住啊!”吴宽一语双关道。
剩下的人连忙表达“忠心”;都是一个劲地吹捧吴宽,“宽哥如何好如何好……”“有宽哥在,学校那些个条条框框算个鸟!”
吴宽很满意,但最终却幽幽一叹:“唉!”
“宽哥,怎么了?”新招揽的学弟张东勋关切地问。
“你们对我都很好,我很高兴,但是——托个大,你们‘宽哥’——我现在很憋屈啊!”吴宽黯然地摇头道。
“宽哥,是什么事,让你也烦心?”
“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们,我跟学校一个人,扛上了。”吴宽想起陆逐虎,心中又是一阵阵的怒火。
“什么人?竟然和宽哥作对?”
“就是!就是!——什么人?说给我们听听!”一群人都问。就连张东勋也不住地点头,学长这么好,如果用得上自己,肯定要毫不犹豫地去帮忙啊!
“这个混蛋,简直是我自学校来以后,见过的最混账的家伙!”吴宽余怒难消,看着张东勋道:“东勋,这人你肯定认识,和你同班的陆逐虎!”
一听见吴宽说他的“仇人”是陆逐虎,张东勋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东勋——你不会和他关系不错吧?”吴宽见他的反应,问。
张东勋毫不犹豫地道:“我怎么可能和那种人有关系!”厌恶与不屑非常明显。
“那就好!”吴宽放了心,将陆逐虎与他发生过的冲突娓娓道来:在球场上与他踢球下黑脚,直接将他闷晕;辛辛苦苦去追求心上人,结果这家伙串通一个胖女人过来恶心他,把他的感情生活也破坏了;自己对他几番忍让,却让这人变本加厉,竟然在军训闭幕式上对自己直接动粗手……吴宽最后道:“他还嚣张地对我说,想找他报复——不管我带多少人,他都随时奉陪!”
“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
“这样下去,他还真以为他是学校的小霸王来了!”听了吴宽说他惨痛的遭遇,一群人都是义愤填膺。
“宽哥,我们帮你教训他!”
“是啊是啊,干~死这个杂碎!还等什么!”
吴宽苦着脸叹道:“这家伙就依仗着自己会几手粗浅的功夫,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好,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畏惧他的气焰了。如果不是还有你们这帮好哥们,我真不知道这个梁子什么时候能解开!”
“没什么说的,明天我们就帮你解决掉这个姓陆的!”
吴宽心里感叹:嘿,今晚这顿饭总算没有白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吴宽也不再遮遮掩掩:“好!痛快!要是有仇都不敢报,那都算不得是男人了!明天我们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干一架!——不愿意的,你表个态,我也不强求。”
“这还有什么说的!难得宽哥有用得到的地方,如果我们不会你出这口气,那还是算是哥们吗?”
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应和,尤其是张东勋,更是兴奋。
“学校是最严禁打架斗殴的,查出来就要挨处分,我也不想连累大家——放心,我还有校外的朋友,而本校的诸位,到时候都不需要露脸,戴面具吧,免得被这家伙认出来之后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