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法泽尔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神情有了细小的变化,紧接着他对那三个女孩中看起来最为妩媚自信的一个轻声说了一句话,并请那个有着性感嘴唇的女孩留下,让另外两个女孩带着明显的不悦离开了。
“哦,你换栏目了吗,每日邮报小姐?棕色的头发其实不是那么适合你,黑色的就很好。”
“很抱歉先生,我想我并不很清楚你在说什么。”
“哦宝贝,别再装了,像你这样的美人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虽然你今天换了发色,还戴了彩色的隐形眼镜,连着装都变得成熟多了。说实话上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想不到你会有这么好的身材。你身上的窃听器已经开了吗?那就请先把它关了吧。”
直到这一刻,弗朗西斯科已经完全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份。来外面探听新闻的高级狗仔队,隶属英国《每日邮报》。并且法泽尔很可能有在这个美女记者的身上吃过亏。
想到这里,弗朗西斯科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后者则一脸哭笑不得的转头对他说道:“哦弗朗西斯科你别这样看着我,上次着了她道的是那个拿了温网冠军的家伙。”
弗朗西斯科:“哪一个?”
法泽尔:“前年的那个。”
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完全暴。露,那个每日邮报的女记者倒也再不故意装出一副优雅的样子,转而无所谓的在两人身旁坐下来。
“能让伦敦的大众情人法泽尔先生记得我真是荣幸。如果知道你当时对我这么有好感的话,也许我就会把目标人物改成你,那样说我说不定已经找到我的丈夫了。”
说着,那名敬业的女记者把手放到自己的低胸礼服胸衣的部分,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想要通过每日邮报让人知道的新闻,欢迎你来找我。当然如果你只是对我有兴趣,也很欢迎你来找我。”
“想通过每日邮报让人知道的新闻?”
“是的,比如你和你的前任女友分手后感到十分伤心,去到夜店买醉。你该知道女人总是特别容易对男人中的某部分群体产生同情。”
听到这里,弗朗西斯科都不经为那位每日邮报女记者的幽默感而笑出声来了。
似乎是明白自己在这里一定不受欢迎,那名女记者对两人又露出了一个微笑后就欠了欠身的离开了。
由于每日邮报女记者出人意料的到来,两人的话题彻底被打断了。法泽尔更是在女记者离开后开始摆弄起那张名片。
弗朗西斯科:“你在做什么?”
法泽尔:“找窃听器。我在想他们现在是不是掌握了把窃听器嵌在卡片里的技术。”
弗朗西斯科:“那么你想找的东西也许在这里。”
弗朗西斯科从刚刚那位美女记者坐的沙发靠垫可以紧贴小腿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极小的,黑色的金属小块。
“哦,看起来最近他们的技术没有进化。”
看着弗朗西斯科将那粒小小的窃听器丢到冰水里,法泽尔不禁无奈的问道:“只有一个吗?”
说着这句话的法泽尔也开始在刚刚那名女记者可能碰到的地方翻找起来。终于,他又在桌面的背面找到了又一个窃听器,把它一并扔进冰水里。
两人给了对方一个眼神,无奈的召来侍应生示意他们想要换个座位。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周围骚动起来。这间夜店里所有的漂亮女人都好像紧盯着猎物的猎人一样,跃跃欲试的看向门口的位置。不等弗朗西斯科询问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法泽尔就哀叹一般的说道:
“哦,运气真是太糟糕了。哈里王子居然今天来了。”
说着法泽尔就给弗朗西斯科解释起这间夜店的特别之处,并以这样的一句话作为总结:“所以事实就是这样,因为哈里王子爱来这里,全世界的漂亮女人都会过来。我以为这会让你心情好一些。”
对此,弗朗西斯科脸色极差的表示:“事实上这让我感觉更糟了。”
法泽尔:“哦伙计我带你换一家夜店吧!那里有钢管舞表演!”
弗朗西斯科:“……”
法泽尔:“嘿朋友!朋友你别走啊!我其实真的已经给你的难题想到好办法了你听我说啊!!”
…………
国足来袭
和法泽尔一起在伦敦小聚了一天之后,弗朗西斯科就直接坐飞机去到了罗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需要代表意大利国家队出战一场世界杯的预选赛。而在那之前,所有被征召的队员都会先去到罗马,进行为期四天的短暂训练。
这也是意甲最后一轮联赛被推迟一周的原因。于是都灵队在少了队长的情况下继续他们的常规训练。缺了都灵王子,全队训练时的感觉当然会十分的不同。特别,是在分组训练的时候。
那就好像你在拿球之后下意识的想要把球传给那个人,你清楚的知道他应该在哪里,也知道他应该就那里等待着你的传球,却发现他根本不在场上。
是的,感觉到最不习惯的那个人是岳一煌。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个身着都灵队十号球衣的人就在他的身旁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讶异的转过头去,却发现喊他的人只是其他队友。
这让岳一煌不禁抬起头来看看天。阳光明媚,却不炎热。五月末的都灵根本不是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季节。
在休息的时候,岳一煌一个人颠球,下意识的用身体和脚把球颠出炫酷的技巧。卡塞尔从更衣室里拿出了一本学习意大利语的笔记本,翻开后就跑过来问岳一煌他遇到的问题。在得到了解答后,卡塞尔抓了抓脑袋说谢谢。
“谢啦。最近蒂亚尔心情不好都没人来催我学意大利语了。”
由于都灵队里的语言组成比较简单,基本可以分为能说西班牙语和能说意大利语,又因为有了其中一项语言的良好基础,再去学习另一种会容易很多,所以都灵队内开展了语言交互学习行动。这其中有主动学习型,比如蒂亚尔,比如加雷,比如弗朗西斯科。当然有了主动学习型之后就又有了被动学习型,比如卡塞尔,比如帕雷尔。
为了都灵队内能够更为团结也更为统一,蒂亚尔开始紧盯那些总是不安分的被动学习型球员。这导致都灵队内的两翼边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看到自家的后腰就两翼齐飞起来……
相比较之下,中卫因涅迪,以及边后卫尼尔瓦这几名都灵队内的西语帮成员就比较从容淡定的努力融入在意大利的生活了。当然,这两人就算淡定从容着,学习进度也和被动学习型的两翼边锋几乎差不太多。
有趣的是都灵队西班牙语帮里明明有全能中场乌斯特这种从小在马德里长大,说着一口纯正西班牙语的西班牙人,队里的意大利人却表示……他们更喜欢岳一煌的阿根廷口音,让岳一煌在被围求解答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怪异的感受。
听到蒂亚尔的事,岳一煌也很沉默,只是拍拍卡塞尔的肩膀。
当一整天的训练结束后,岳一煌加快脚步追上每次都匆匆离去的蒂亚尔。
“嘿,蒂亚尔!介意请我去你家喝杯茶吗?”
蒂亚尔显然在听到了岳一煌的声音后猛地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感到对方的从后面靠近。由于已经临近考试季,蒂亚尔最近的身影总是显得十分匆忙,比起其他的都灵队队员,他除了要认真踢好联赛以及欧联的双线赛程,还要坚持着完成大学的课程。实在是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也会考虑向球队提出缺席一两场并不至关重要的比赛。
因此,当蒂亚尔听到岳一煌的提议时,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我听说……你以前在莱切待过。”
在给岳一煌递上一杯红茶的时候,蒂亚尔听到了这句话,并不掩饰的点了点头。
“我其实……并不知道可以给你什么好的建议。事实上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你这样的烦恼。如果说有一天布雷西亚升上甲级了,对上他们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更有干劲。”
岳一煌逗笑了蒂亚尔,他也像其他都灵队的球员那样揉了揉队里看起来最小的岳一煌,而后坐到了他的身旁,拿起一块饼干放到嘴边却久久都没咬下去。
“我希望莱切能够保级成功。”
“我也希望都灵能够拿到欧冠的入场券。”
“可我显然不能同时达成这两个愿望。”
这显然是在上一轮的比赛结束后就困扰着蒂亚尔的心事。他并不惧怕让自己的俱乐部队友知道这一点,只是内心一直矛盾着。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该去怎么做了,然而他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过感情上的那道坎。
“也许在这两个可能之外,还会有另外一个可能。”
看到蒂亚尔终于咬下他放在嘴边很久的饼干,岳一煌试探着说道。这让对方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那就是都灵和莱切打平,莱切不能保级,都灵也无法去到明年的欧冠资格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莱切需要的是三分,都灵需要的是两分。如果我们两队打成平局,那就会出现我说的第三种情况。”
将杯子里的茶喝完,岳一煌把杯子放到茶托上,而后低头笑起来:“莱切不是弱旅,他们的链式防守很可怕。他们不是我们只要出战就能战胜的对手。它值得更多的尊重。”
说完了自己所能想到的话之后,岳一煌离开了蒂亚尔的家。任那个如今在意甲联赛迅速崛起的后腰把时间交给更多沉默的思考。
当天色完全变黑的时候,蒂亚尔拿过手机,调出了莱切的队长塞莫尔的电话号码。然而他却是几次想要按下通话键又悬而未决。好不容易按下了通话键,却在那边才响起铃音时就又挂断。仅仅是那一下,就几乎要让蒂亚尔呼吸不畅起来。他本能的想要把手机关机,却是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对方的回拨。
电话那头传来的,属于莱切队长塞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