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砚有些不好意思的哼道:“哼!你还是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
我道:“这个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完,我再次将绿笛拿了出来,放在嘴边,气息轻吐,手指轻按,几个清脆音符从笛孔中传了出来。回旋在我们周围的飞鸟在我吹奏完立刻仰天鸣叫起来,众鸟又绕我们飞旋了一周,然后各个方向飞去。不久围在我们周围的飞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我转头笑着对杨芷砚道:“我想起了一句话,天空早已没了飞鸟的痕迹,但它们已飞过。”
操场的一个角落里,白无常枞树后走了出来,谁也没看见他的渐渐消失,也没人看到他的突然出现,他似乎一直就在那静静地看着,从未离开过。
见鸟群散了,操场角落里的王若君三个女生忙向我和杨芷砚跑来。三女连看都没看我直接围向了杨芷砚,王若君拉着杨芷砚的手急切的问道:“你们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
杨芷砚笑道:“我们没事,刚才那些小鸟对我们都很友好,不会伤害我们的。”
王若君闻言,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真怕那些小鸟会伤害你们,刚开始我喊你却喊不醒你们。”
杨芷砚听到王若君的话,不禁想起了在山中古亭的时光,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幕,俏脸不禁一红,转头望向我,满目无限的温柔。我冲杨芷砚微微一笑,杨芷砚也冲我一笑。
王若君看到我和杨芷砚眉目传情,有些生气的晃着杨芷砚的身体道:“杨芷砚!看着我,亏我这么担心你,你倒好,有了情郎忘了我,你说,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姐妹?”
杨芷砚无奈的看着耍小孩脾气的王若君,道:“是!是!我们当然是好姐妹!我们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妹!”
“这是你说的哦!”王若君说着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王若君弄得有些无语。吴琳琳看了看周围,问道:“那些小鸟最后怎么飞走了?”
我急忙道:“那些小鸟是被我和芷砚的笛声和琴声吸引过来的,最后曲子谈完了,它们自然就飞走了。”
王若君仔细看了一下我的表情,转头问杨芷砚道:“我看她有些言不由衷,你说是什么原因,这是考验我恩姐妹情的时候了,你可不要让我寒心啊!”
杨芷砚闻言正想转头看我一眼,却被王若君捧住了脸庞。王若君故作恶狠狠的道:“不准转头!快说!”
杨芷砚苦笑着看着王若君,道:“那些小鸟确实使我们引来的,但是后来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飞走,白墨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拿起笛子吹了几个音符,那些小鸟就飞走了。就这样,行了吧?”
王若君放开杨芷砚,来到我的面前,得意道:“看见了吗?什么叫姐妹情深!这就是!别以为你——哼!哼!”说完王若君正准备回身,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我道:“今天才发现你是如此的多才多艺,这么说你还会鸟语,来,给我……不!给芷砚说两句听听。”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怎么越听你这句话越不像好话啊?”
四个女生看到我的窘样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天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晚上还有晚自习呢。”说完我就去装杨芷砚的古琴了。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章 命中克星
杨芷砚看到我动手想去帮我,却被王若君拉住了。王若君表情很严肃的对着杨芷砚摇了摇头,杨芷砚无奈的看了王若君一眼,只好默默地看着在一旁忙碌的我。
“墨老大,您老人家有没有被特别照顾,洗了一次鸟粪浴?”高明三人见我和杨芷砚没事也就放下心来,在等到白无常离开后,三个人迫不及待的向我跑来。人未到,高明的幸灾乐祸的话已经到了。
我拉好琴包上面的拉链,转过头眯着眼睛盯着高明问道:“你很期望我淋一身鸟屎对吧?”
高明见状,立刻神情一整,道:“没有的事!我怎么会是那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火上浇油,雪中送冰的人呢!我说的对不对,祝华?”说完“祝华”这两个字,高明就后悔了,悔的肠子都情了。
祝华闻言很肯定的道:“不是!我可以证明高明不是那种人!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这不是侮辱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火上浇油、雪中送冰这四个词语吗?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十足的不折不扣的恨不能全世界都倒大霉,他一个人独自享福的卑鄙无耻下流外加肮脏到灵魂的龌龊小人。”说到这祝华清了一下喉咙。看样子准备来个重重的一击。
祝华继续道:“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剖析一下明子的心理,他就是那种看到别人中一百万大奖表面上也丝毫不会起歹意的人,但他心里巴不得对方出门被车撞死,然后他把地上的钱拾起来,然后自己留一半剩下的再交给警察叔叔,说自己拾金不昧,拾到了五十万,反正是死无对证,他是两面当好人,最后坑两边,自己的便宜。”
祝华每说一句高明的脸上就越难看一分,等到祝华说完,高明已经怒不可歇。高明正准备去揍祝华时却看见我正一脸“真诚”大的笑意向他一步步走去。没走一步高明的心就咯噔一下,他忙向后退了几步,强笑道:“墨子,你可要想清楚,我是那种人吗?刚才我是因为关心你才这样说的,真的,不信你问问立群,你千万不要相信华子那不要脸的东西,他嘴里没好话,你要相信我的清白,刚才我最多是语气和语调上出了毛病,最近我喝的水比较少,把喉咙弄坏了,墨子,你可要明鉴啊!”
“明鉴?嘿嘿!”我继续向高明走去,高明见势不好正准备跑,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包含滔天怒火的喊声:“祝华!——”
祝华闻言全身一颤,连回头都没回头,直接撒腿就跑,比张泽中要罚他跑的还快,那速度简直到了人类的极限。
王若君追着祝华怒气冲冲的大喊道:“祝华!你别跑,这次你敢跑,下次别让我碰到你,除非你放假不回家,否则我逮到你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祝华闻言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向前划了几米远。这一下摔得挺重,隐约可以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祝华的速度,祝华借着向前滑的趋势,双手猛的撑地,爬起来继续以不变的速度向前跑去,只是背影有些颤抖,右腿一瘸一拐的。
我看着祝华的惨样,全身不禁一阵颤抖。这也太肆耍「呙髟谝慌孕以掷只龅溃骸案茫≌媸潜ㄓΓ」璧模献右院笳跚氡o冢颓胪跞艟揖筒恍胖撇环樱�
我瞥了陷入幻想正在傻乐的高明一眼,踹了他一脚,可惜被他躲过了。
祝华跑到操场周围的铁围栏前,想都没想,抓着拦网孔向上攀了两下迅速跳过围栏,逃之夭夭了。王若君跑到祝华逃出生天的围栏前,向上攀了几回,结果没能爬上去,还把裤子刮破了。王若君咬着牙看着祝华离开的方向,恨恨的跺了一下脚,然后无奈的离开了。
看到王若君回来,杨芷砚三女立刻围了上去。杨芷砚看到王若君的裤子破了,立刻焦急的俯下身来,确定王若君没受伤之后才松了口气。
我看着依旧一脸愤愤不平的王若君,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和祝华从小长大吗?为什么你们像有深仇大恨似地?”
“哼!”王若君怒哼一声,道:“谁知道!祝华,你最好这辈子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让你哭着喊着想下十八层地狱!”
听到王若君的话,我和高明还有贺立群不禁感到一阵寒冷。
杨芷砚看着一脸怒气的王若君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向我问道:“今天我们俩弄出这么大动静,估计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开学典礼上怎么办?如果再引来这么多小鸟,那就不好了。”
我想了一下,道:“那就换首曲子吧,还有一个星期,我们的时间还充裕。”
“那你觉得我们演奏什么曲子?”杨芷砚有些期待的问道,在她眼里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一个谜,是不是的会给人惊喜,她希望这次也是。
我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有期无期》怎么样?”
杨芷砚闻言双颊立刻微红起来。《有期无期》相传是春秋战国时期“风流公子”公子羽向自己心爱的女子表达爱意所奏的。该曲讲了一个凄美的故事:一个名叫尾生的男子与一名女子约定在桥下相见,到了约定之日,尾生站在桥下痴痴的等候自己心爱的女子,但是女子一直未至。不久,山洪暴发,尾生不愿失约,抱着桥柱,被洪水淹死了。杨芷砚精通音律,自然知道这首曲子和这首曲子表达的含义。
杨芷砚双颊羞红未消的看着道:“这首曲子不是独奏吗?两个人怎么合奏?”
我神秘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明天下午我把改好的乐谱拿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我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排练,明天我看一下能不能申请一间空教室供我们俩排练。”
杨芷砚见我如此自信,知道我不会无的放矢,所以点点头道:“那好吧。我觉得这里也挺不合适的,但是教室能申请下来吗?”
我笑道:“没问题。”然后我看了看快要没入云中的夕阳道:“现在快六点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们,不知道你们肯不肯赏脸了。”
杨芷砚询问了一下其他三女的意见,道:“好啊,不过要让你破费了。”
“没事。”我道。
“老大万岁!”高明听到有免费的饭立刻跳起来道。
我又踹了他一脚,这次他也躲,但是我能让他躲成功吗,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到了他的身上,将他踹到了一边。我看着高明,道:“我说请你了吗?我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这两个有区别吗?我不在你们之列吗?”高明脑子有些反应迟钝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有区别,而且是本质的区别。你们是你们,两个字;你是你,一个字。一和二你都分不清了,你都二到什么程度了!你对得起你幼儿园老师的含辛茹苦的教导吗?你对得起你这么高的个子吗?回去学几年再来上学吧。”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高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