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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几天还时常惦记这样那样动不动急吼吼带饲料回来喂养,但兴头一过,很快将这窝鼠仔抛之脑后的进藤光,对相同的方式,对待了他塔矢亮。
同样是突如其来的感情,同样地,在热情消失殆尽之际便统统收了回去。
因为进藤光的离开而想要摒弃这一切的自己,却再度因为进藤光的豚鼠,留在了这里。
除了围棋,自己生活的重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只存在着这一个名字。
塔矢亮为自己的结论而呆了一记。
也就在此刻,听见了门口钥匙转动的声响。
理智还未做出决定的第一瞬间,直觉便告诉他。
是进藤回来了。
完全出于下意识,他偷偷地躲进了一侧的客房。
然后,从半开着的门缝中,他看见了那抹令他心脏也为之痛楚的身影。
“啊咧,居然这么多了?”
巧的很,对局后压根就不肯缓上一口气的两人一路又从饭馆斗嘴斗到了的士上。
被嘲讽说是病猫的进藤恶狠狠的用“就算我是病猫高永夏你也一定是胖的走不动的红毛豚鼠!”这么恶毒的话给反驳了回去。
也由此想起了不知死活的前宠物。
“反正就在附近,不如去看看,活着的话,得领回去自己养着咧。”
终于意识到主人的义务而感到一丝内疚的进藤光对高永夏恶狠狠斥道,“你给我在这等着!”
便下了车,气势汹汹地冲上了楼。
还好钥匙打得开房门。
客厅依旧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进藤光一闻便知。
是情人节那天他送塔矢亮的淡香水。
塔矢亮从来不用,难得出席大场合才意思意思地喷一两下。
看样子对方还在这里生活。
进藤光心中什么滋味都有,干脆回头打量起那窝豚鼠。
一个一个养得肥得流油。
想象高永夏看到这窝肥鼠的脸色,进藤光不由呵呵一笑。
恶作剧的,他拈起一只,扔进了一旁的滚筒转笼,悠悠那么一转。
那还是塔矢亮买给豚鼠的玩具,就见那只肉呼呼的小家伙为了保持平衡撒开四蹄,拼命往前跑。
小轮在豚鼠的带动下越转越快,渐渐地,那短短细细的四腿再跟不上转速,不过是一眨眼的停顿,便身子滚倒,身不由已,带入转轮的自转中。
跟滚筒洗衣机洗涤衣物的情形一模一样。
才不一会,立马晕头转向地被甩了出来。
进藤光被逗得哈哈哈大笑,指着那摔在桌面上动弹不得的胖鼠笑得前俯后仰,仿佛笑话的就是那只趾高气昂的韩国鼠。
“吱呀——”
谁料塔矢亮也看那进藤的笑容入了迷,竟忘了自己还躲在门后,不知不觉往前跨出一步,带动了房门。
惊得进藤光猛一回头。
两个人一下对上了眼。
进藤光显然没料到塔矢亮居然在。
更没料到塔矢亮居然还修了发型,他愣是没回神,心里话直接问出了口,“你怎么了……”意识到彼此的关系,他断然住了口。
这一句出口,塔矢亮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他淡淡回到,“没什么,就是这样。”
在这间寓所里,两个人曾是那么的亲密无间,拥抱、接吻、做一切情侣会做的事,可如今,竟然落得路人都不如的下场。
对比之下,不免让人黯然神伤。
进藤光勉强笑了笑,“挺好看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的确,塔矢亮之前的发型修饰得那张脸过于文雅秀气,而如今,那凌厉的傲气,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再也遮掩不住。
塔矢亮也是一笑,“是吗。”
两个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进藤光扯扯嘴角,目光朝豚鼠那里一瞥,“这个,我拿走了。”
塔矢亮点点头,“好。”
尴尬的对话,好像挤牙膏一般,他说一句,他便回一句,再多也不能够。
进藤光死活找不着其他话,只好讪讪的去拿鼠笼,伸手想把那只拎出来的小鼠再塞回去。
却没料到那被转晕的豚鼠也来了脾气,张嘴便咬住了进藤的手指。
明明看得见也可以躲开的,但明显心不在焉的进藤反应已经迟钝,这一口咬中,便咬出了血。
“啊呀——”
进藤光猛地缩回了手指。
“怎么了?!”
几乎同时,那淡漠得几乎看不出神情的塔矢亮被这一声惨呼打破了面具。
进藤光含着指尖一个劲地摇头。
塔矢亮几乎在怒斥,“别舔,要消毒的!”
说着,疾步跑去浴室,很快拿来了药箱。
“让我看看!”
进藤光伸出了手指,上面深深的两个牙印,还冒着血珠。
塔矢亮脸上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心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话是叱责的话,语气与动作却是异样的温柔。
他轻轻用棉签擦去了表面的血珠,而后用浸湿了消毒水的纱布擦拭着伤口。
最后才用涂满淡褐色药膏的胶贴,将他的手指包裹起来。
细心如他,还用剪刀修去了多余的边角,以免固定的胶带被勾开。
等他熟练地处理完这一切,这才抬头,发现进藤光并没有在看伤口。
他在看他。
那剔透而美丽的双眸,带着无以言喻的情绪,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脸。
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潮涌,塔矢亮一把将他搂紧。
对准那柔软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交换游戏(第二十八章)
发文时间: 5/27 2011
塔矢亮的吻甫一落下,进藤光便合上了双眸。
像是期待已久,本该推拒的双手配合地扣住了那人的后颈,甚至手指舒展,深入那人短发之中。
剪断的发,新生的断口刺过他的手指,光一边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陌生的触感,一边被动地承受来自那个人熟悉的温柔。
两个人的姿势稍微改变了一些,光半躺在地板上,而亮俯撑在他上方。
变换着角度的过程中,亲吻不断深入,直至燃尽两人最后的理智。
克制的温柔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很快,疾风骤雨一般像要掠走呼吸的深吻,让光开始喘不过气来。
被迫接受着这一切的他几乎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而让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的,是亮探入他长裤之中的手指,“不……不要……”
那是微弱,却不失力度的拒绝。
亮的动作停顿住,慢慢地,犹疑地,放开了怀中的人。
“不……不要用手……”光急促喘息着,半响才又睁开了眼,“……进来……你……进来……做……”
那瞬间亮的眸色仿佛海湾中被灯火燃起的深绿,他曲膝一点地,抱起了光,朝卧室走去。
亮与光之间的情事在过去几个月中已不可计数,但都是互相慰藉了事。
大概是因为初开始的情事总是不顺,而光一点都不喜欢亮进入自己后,自己那种虚弱而无力的被支配感,加之当时两人都不知道有事后清理这回事,光吃足了苦头,对此便十分抗拒。
亮也从不勉强,对于他而言,能够得到光的回应,哪怕只是简单而不得章法的抚慰,都足以令他抵达心理上的高潮。
追求身体上的极致愉悦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只是这一次……光突然做出如此大胆的请求,亮的情绪几乎要涨满胸膛。
比起期待得到的生理上最大的快乐,另一种猜测才是令他真正兴奋的原因。
光……是不是……已经回转了心意?
不容多想,亮的状态已是蓄势待发。
尽管如此,他仍在做事先准备,以免伤到了对方。
光被他好一顿捻拨挑逗,倒先泄了一次。
身子更像是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卧在亮的身下,深秋色的双眸雾气一片,胸膛不住起伏,气喘吁吁。
而那白皙而修长的两腿分开在他身边,一副任君宰割的摸样。
看得亮血气上涌,不住吞咽着唾沫,喉咙更像是着了火。
窝了一腔将自己快要焚烧殆尽的烈火在床头柜里翻动,却怎么也找不着可以用来润滑的霜膏。
箭在弦上却不得发,这大概是身为男人最尴尬的时刻了吧。
光却无知无觉,只是望着天花板方向的虚空。
他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直到冰冷的液体进入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唔——”
他隐约觉得异样,想抬头查看,却又被亮封住了唇舌。
空气中渐渐飘起一股淡而熟悉的香气。
光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带着薄茧的手指却不容他分神一秒,转捻着,直接插入了甬道的深处。
“唔!”
深入带来强烈的不适,光的双腿痉挛般弹起,又像是甩上岸的鱼尾拍击着浪花般,不住踢弹着床单。
亮用巧力压制着他的身体,一边用唇舌去抚慰,寻找着他身上的敏感点一一刺激。
上身的阵阵快感,与下身的胀痛,同时席卷冲刷着末端神经,叫又叫不出声,动又动弹不得,光被刺激得无以复加,一时间狠狠地,咬在了亮那近在眼前赤裸的肩上。
一排深深的齿痕。
亮毫不在意,牙齿轻轻啮住那粒已转为深红的樱果吮吸,而探入的手指不停,又扩至三指。
光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快要窒息地,吸不进哪怕一口氧气。
亮复以唇舌覆上,慢慢渡了一口气过去,结果被光的舌头绊住,又是一阵纠缠。
而手指上感受到那甬道吸附的热度不断攀升,亮再忍不住,拔出手指,重重地探身,进入那销魂之地。
“!!!!!!!!!!!!!!”
光眼眶几要瞠裂,那里涨到极致,像是要被一道火舌重重劈开!
那感觉非但不是痛楚,而是急需止住火辣辣的酥麻!
那、那香味是!
光几乎要抓狂了,也只有在亮带来痛感的这一瞬间,他才能真正的思考。
靠!他娘的塔矢亮……居然!
居然把整瓶的香水倒在了那个地方!!!
他直接炸毛。
“塔矢亮你个——啊!”
但身在人下,炸毛也没用。
亮忍耐了这么久,且不说分开几个月,就说刚刚能够先把他伺候舒服了,就已是生理与心理的极限了。
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