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此时受了伤耗费了体力万一之后又遇到什么该怎么办?所以能把那血尸甩开最好。
我和小哥一同落地,小哥落地的时候还是很稳,但是落地的分量非常重,我是站着落地的,而他需要躬身缓冲,单手撑地,我明显感觉他的呼吸沉重了许多。
小哥才站起身来,瞥见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潘子,又忙上前去一把把他背了起来,他一向是这么善心而负有责任感。吴邪和胖子在墙上的墓道里,看我们前来急忙让开,我轻身一跃跳了上去,伸手把小哥他们拉了上来。我简单的解释一下目前的状况,没有多说胖子积极地从小哥身上接过手把潘子背起来,吴邪捡起潘子的矿灯在前面开路,一行五个人就直接往石道的深处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又转了几个弯,我们停了下来,此时大家都已经汗流浃背。趁这个时候我让把潘子平放在地上,看看潘子的伤势如何,又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中医宗师和优秀的外科医生,我早在第一眼就看出他体内有异物,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简易手术钳、肠线、酒精和医用棉,现场小手术分分钟就把他腹中已经憋死的青色尸蹩夹了出来并把他的伤口消毒缝合。
吴邪他们看着这神奇的一面瞠目结舌,好一会才找回舌头。胖子回过神来张口就是滔滔不绝的夸赞我的话,分明是明白一个优秀的医生对于他们这行当的重要性。小哥打断他的话,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接着不远处的墓道便传来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小哥让吴邪他们学他的样子,捂住鼻子,他自己一手捂住潘子的鼻子,一手关掉矿灯。我们陷入了绝对黑暗之中,四周除了那恐怖的咯咯声,就是自己急促的心跳。
黑暗中,人的嗅觉和听觉无比灵敏,吴邪可以分明的感觉到那个声音越来越近,空气中也出现一股非常奇特的腥臭。气氛凝固得几乎要窒息,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在等死的死刑犯一样,突然,在他一个恍惚间,那个声音突然听不见了!他心里一抖,难道它发现我们了?过了足足有五六分钟,一声极其阴森但是清晰的咯咯声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那么的真切,我的老天,几乎就在他的耳朵边上!吴邪顿时头皮发炸,死命按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冷汗几乎把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后来他跟我们开玩笑说这几分钟真是极度的煎熬啊,当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最后等待他的是死还是活。
过了又大概三十秒,那声音终于开始向远处移动了,我心里一叹,终于逃过一劫,可以开灯了,即使明知有小哥陪伴,身处黑暗总觉得特别的不自在。突然,“扑哧”一声,不知道哪个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放了个屁,我明知不好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狂笑,太逗了。
那个声音突然就消失了,与此同时,小哥把矿灯打开,我看到了血肉模糊仿佛所有的皮都被剥掉的血尸站在吴邪面前,一张巨大的怪脸几乎就贴在他鼻子上,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看到吴邪被吓得一个趔趄,倒退出去好几步,此刻我想求吴邪的心理阴影面积2333……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很水的哈哈~不过分量还是挺可观哒~等盗墓更完就要正月十五才会恢复更新哦~么么哒~
七星鲁王墓格局详解(不清楚也不妨碍理解哒,反正作者君懂了):
☆、Part。16。3 《盗墓笔记》
作者有话要说: 别看我胖,我是虚壮= ̄ω ̄=
作者君的意思是……这章看着灰常粗长,一万字!但是……一般都是原文摘抄 ' 嘿嘿 ' ,但是作者君是一句一句认真的组合的,毕竟有些描写什么的肯定要照办原文了是啊是吧~
同样,下章更新时间未定(?????)
看着吴邪和那血尸直勾勾的对视,似乎是吓呆住了,我赶紧出声提示:“跑呀!”
只见吴邪脚下一个趔趄,倒退出去好几步,稳住身形的同时手忙脚乱的转身向身后逃窜,那胖子看似笨拙,其实也是个灵活的胖子,一个就地打滚把潘子背起来,撒腿就跑。
小哥抽出我重新加以锻造的黑金古刀挡住被巨大的动静和浓烈的血腥刺激到的血尸,血尸“吼”了一声带着锋利指尖的手掌向他袭去,别看他看似笨重动作可并无僵硬,因仍有些许灵智身手了得,小哥和他打斗起来不分伯仲,武器的优势在血尸的皮糙肉厚下消失殆尽。
我警惕而灵活地跳跃在小哥身后给他做法术加持,用内力与血尸周旋,并时不时从衣袖中掏出血食丢出分散血尸的注意力。持续了数个小时,我和小哥将其制服在地,合力之下将其头颅砍掉。
我累得想要瘫坐在地上,女性的体力还是没办法和男性相比。小哥有些脱力,身子虚晃,我运转一下灵力,身体的疲劳顿时缓解,我用衣袖挥一挥地面的石砖,将浮土拂去,然后扶着小哥坐下。
小哥看着我,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笑,像一树梨花齐齐绽放,又转瞬即逝,我也跟着笑起来:“终于不生气啦?”
“我没生气。”他盘膝而坐,没什么表情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是面瘫。”
我抿嘴偷乐,心里微甜,知道他在逗我开心。我把他的伤口稍作清理后简易的包扎一下,毕竟这儿空气混浊细菌繁生容易感染,随后头靠在他肩上。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味道,像极了小时候在太阳下闻到的无名小花一样,那么让人心醉,让人想起阳光,完全抑住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他的眼睛是幽深的黑色,却剔透如琉璃。小哥一向是一个冷淡的人,但他的情绪会为我而动,他会让我开心。他在看我的时候特别的专注认真,会让我情不自禁地忽视了他清隽无双的脸庞,透过他的眼睛,沉浸在他的内心。
有些人,他不言不语的在那里,也会让人多了几分心疼,从一开始我就发现小哥他是这样的人,而我,能为他付出的,也是他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爱一个人的多少是不取决于你爱过几个人的,就像我,每一次和他们相爱,都会爱得投入和认真,不然我宁可不去爱。我每一次爱上下一个人,并不是我把我曾经爱过的人都抛弃了,不爱了,而是我把他们藏在了心底,我熟知我们相伴的已经足够,而我这辈子会与他们相离。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爱的不要那么深,因为他们不像我一直的轮回,他们总会离去,被留下的我总是最可怜的,念念不忘。可我却舍不得忍不住不去爱他,情不自禁想要爱他多一点,甘愿付出我所有的感情去换取对我来说短暂的陪伴,只为了不留遗憾,能在日后永恒的时光里独舔伤口怀念,这就是只有痴情人才有的痛苦吧。
这一刻忙中偷闲,紧张过后的宁静短暂而又温馨,与昏暗狭窄的墓道和地上散落的血尸遗骸仿佛是两处空间。此刻我万分感激我的能力不是万能的,我也不需要万能,一旦破坏了平衡,就难以再享受平淡,人总要受点制约,才能感受到生活的可贵,就像现在。
“小心!”小哥“呼”的跳起来一刀挥过来,我冷静地保持不动,果然刀锋擦耳而过,在我的肩头停下。我转身站起扭头看去,一只绿色的小手被斩落在地,而我的衣衫丝毫未破,可见小哥刀工了得。
那小手五只手指齐长,手臂极细,像一条蛇一样不断的在地上扭动,而墙壁上钻出来的手臂又分化出了五根手指,搜的一下缠上了小哥的刀,直接就往后拉去。小哥用力拔刀却很难□□,我甩出银针想将其钉在墙上,却才坎坎穿透,显然这小手力道极大且柔韧十足。
它吃痛一般极快的松开向墙壁中逃窜,一下子就没了痕迹,我一脸可惜的看着地面仍在扭动的小手,发觉手被拉起轻拽了一下,小哥一刀劈开石壁上手臂消失的位置,劈开了一个通道,转头对我无奈的道了句“走吧”,显然他看出了我对这小手的垂涎三尺,我总觉得这小手一定比那章鱼足还要美味呢~
我在前面开路,小哥带着他的战利品(血尸头)在后面跟着,之所以这也安排是因为我想研究下血尸的营养成分(并不),而我对这玩意略有嫌弃,不仅不愿意把它收纳在衣袖里让小哥这个淡定鬼拎着,还不愿小哥拎着它爬在我前面让我爬那头里血水撒过的路,是不是太任性了(有小哥就辣么任性)……
我们很快就爬出这个通道,毕竟有小哥在不用担心尸蹩什么鬼东西,洞口外面只有一小块突起的地方可以让我和小哥贴着站立,再往外就是悬崖。往下最起码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而且风非常大,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粗略估计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洞顶上有一道大裂缝,月光从这个裂缝里照进来,正好可以勾勒出整个洞穴的轮廓。
我们位于西边的洞壁上,上下都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我们周围的洞壁上,也密密麻麻的全是洞,足有成千上万个,那密集的程度,就好像这个洞壁被不同口径的超级机关炮扫过十几遍一样。而最让人感觉到震撼的是,这个洞穴的中间,有一棵几乎十层楼高、十人环抱也不一定能抱起来的大树。而那棵大树上,还盘绕着无数条电线杆一样粗的藤蔓,这些藤蔓纵横交错,几乎缠绕了所有可以缠绕的东西,它们的分支如柳条一样从树上垂下来,有些挂在半空中,有些已经垂到了地上,甚至还有些藤蔓干脆从洞壁的孔洞里伸了进去,举目可以看到的地方,几乎都有蔓延过来的藤蔓,就连我们这个洞口的边上,也爬着一两根。如果仔细去看,还可以看到靠里面的树枝上还挂着很多东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果实,但是看着这些东西的轮廓又似乎不是,这些东西藏在浓密的藤蔓后面,不时还给风吹得抖动几下,十分的诡异,小哥定睛一看,告诉我那都是人和动物的尸体,这是一棵九头蛇柏,而这石壁都是天心岩,专克九头蛇柏。
而这个天然洞穴的底部,有一条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