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看得到真相的无均道人却从头到尾都是一派的淡然,在此过程中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没多久,白芒渐渐弱了下来。无均手腕一翻宝镜就被他收到衣袖之内。
“道长,是怎么样?”刘寡妇立刻追问。
无均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旸。看着那个青年在自己这样的眼神下强装镇定的回看自己,心下感到了几分赞许。在村民越发大声的议论中徐徐开口,“杀人的并不是这位后生。”
短暂沉默了一下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那是谁!?”刘寡妇急急地问出了包括苏旸在内的所有人心声。
“这个贫道法力微薄,虽有无上法宝在身却也只能看得到是否是这个后生所为。”无均毫无遮掩的说出了原因,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足而感到窘迫。
原本还斗志昂扬的刘寡妇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其实她并不关心苏旸是不是真的有罪,她只是在痛失爱子后极度想找个人宣泄心中的苦恨。而此苏旸的无罪让她失去了心中坚守的所有依托,茫茫然得不知所措。
这里的人对无均道人都是极其信任的,即使刘寡妇再不愿意承认到了最后也变成了既定的事实。她悠悠的看着苏旸,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喃喃说道,“那我家二狗儿的冤屈就不能昭雪了吗?”
俗话说,为母则强。特别是像刘寡妇这样死了丈夫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到了儿子身上的母亲,她活着的力量都来自于他的儿子,同样的她用这力量去为他的孩子遮风挡雨。
而此刻,失了孩子又不能手刃真凶的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整个人都变得茫然晦暗。
哀莫大于心死,说得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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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了这样的一个结果,村民们都唏嘘不已。但毕竟事不关己,感慨个一段时间也就会将之抛之脑后。
苏旸离开人群的时候就决定找个地方去练级,这个村子压抑的不想让他多呆下去,只想这快些升到十级离开此地。他拿出系统送的没加多少属性的匕首,一刀刀的磨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兔子。就这样消磨了一会就成功的让他从四级跳到了六级。
正想换个野怪练手就被一个身影绊住了脚步。
“这位后生我有事一说。”无均道人扶着胡子微笑道。
苏旸感到狐疑但还是摆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态度,可那位德高望重的道人一开口却是,“其实你算得上是那个小孩死亡的引子。”
“什么?!”
“你别惊讶,虽然是这样,但也可以说是那孩子被迷住了心智。即使没有碰到你他也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这个老道人说着这样事情却还是一顾三顿,但苏旸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焦急,耐心的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就得从魔族说起了。”看着苏旸,无均徐徐道来,“于我正派道法不同,魔族修魔用的是杀鸡取卵之法,虽然速成,却是恶根深重。那小孩其实是被魔物所附,那魔物借他的身子去吸食人的精元从而到达到进补的目的。而被魔物附身的人通常易怒暴躁,这也就是那小孩为什么会性子大变的原因。而据我所探查,在你的身上应该有着一个强悍的护身法宝,此物应百毒不侵,妖魔不可近身。所以在那小孩打算对你下手的时候就被的你法宝所制而受到重创,这样的身子自是不能再为魔物所有,自然而然那小孩也就被魔物吸干了精元。”
“是这样啊……”苏旸低声说,至于无均道人所说的法宝应该就是新手保护系统吧。如此说来,他昨天晚上看到的应该就是被魔物附身的男孩。
“其实说来惭愧,魔物出现兹事体大,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我却对那妇人隐藏了真相。”无均摇头说道。
哟!感情您老这一个超然世外的修真者其实竟是个深长不露的影帝啊!就冲你那撒谎还一派正气的样子也绝对当得起奥斯卡这个级别!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一派严肃的苏旸道:“既然道长你当时没说出事情和我有关,想必也不会事后追究,那么你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吗?”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是有事情请你帮忙。”无均对苏旸赞赏的点点头,“此事我出面怕引起魔物注意,倒是身负法宝的你不会有生命危险方便去探查一番。如不尽早将那灾祸除去,那魔物必将继续作乱,而此事若成于你也是一件功德之事。不只后生你是否愿意协助我除去此害?”
他的话音刚落苏旸就听到那美妙的游戏提示音:'叮!接到剧情任务,协助无均道人除去魔物,请问玩家是否接受?'
这——这是——难道我的好运真的来了?苏旸觉得他天大的好事给砸晕了!在游戏里只要和隐藏、剧情等字眼挂边的任务那奖励都是丰厚的惊人!心法、神器、秘籍一个都不能少!被大馅饼砸中的苏旸立马点了同意。
然后又是叮的一声,任务列表刷新。
剧情任务之——男孩之死
任务达成条件:找到杀害男孩的真凶,此任务有一定危险,失败则作废,不可再接。
任务奖励:无上心法一本,开启隐藏职业。
居然是——隐藏职业!发了!!
正在他兴奋之时,系统的提示音一阵急响,苏旸只来得及和无均道一声别,白光一闪,就被强制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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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缘巧合
第二天,苏旸一早就到了店里,前脚刚踏进店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串的牢骚。
刘一手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可他酒品不好,发起酒疯来就喜欢拉着人天南地北的胡侃。你要是不听,当场发火打人都不会奇怪。即使是在平常,没喝酒的时候,他的脾气也很不好,店子里随时都能听到他骂人的大嗓门。
他一发火,苏旸首当其冲。
各种经典国骂在脑子溜了个弯,左耳进去右耳出来。听多了,无非颠来倒去就是那几句,“我去年买了个表、我去年买了个啥表、秒表、绿茶表……”
这毫无新意的骂词让坐在收银台的苏旸翻了个白眼,然后顺手一捞,接起了外线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刘记。”
里面传来了悦耳的女声,“你好,我想订餐,能麻烦送到顾氏大厦吗?”
“顾氏?”苏旸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仍旧在骂骂咧咧的师傅。回复到,“好的,半个小时后送到。”店子里没有请外送人员,平常送餐靠的都是两个小型保姆机器人。这附近一带还好,远了机器人的程序也识别不了。
可苏旸被刘一守骂得心烦,干脆眼不见为净,打包好东西后就坐上了去市区的专线。
没多久,高耸入云的云梯型建筑物就出现了。
顾氏大厦,在A市乃至全国都是声名远扬。顾氏以电子生物技术发家,到如今全球百分之六十的人佩戴的电子生物信息表都生产于这里。对A市市民来说,顾氏就是他们的骄傲。
至今为止,这还是苏旸第一次踏足这里。这也是他会答应来送外卖的原因——顺便进来看看。
顾氏的进出管理很严,外来人员不仅要登记还要进行安检。而现在,除了机器检测还安排了人工的检查。在登记的时候就有安保人员在一旁看着。
会这么做的原因也不奇怪,随着《三界OL》的发行,这里诞生了世界最先进的全息技术。
这项技术并不陌生,几十年前人们就听说过它。到了现在,顾氏全息技术的成功开发已不单单是代表了巨大的商业价值,更甚者可以说它是国之利器。做个比方,假如医生在手术前完全模拟了患者,通过不断的练习,那么手术的成功率将会有大大的提高;而一个军队在对战时达到这种程度的拟真,那么对于这个军队来说不管每一次无疑都是一个“真正的”战场,生死较量之后铸造的是为国效命的钢铁之躯。
他国鼠疫对此趋之若鹜,即使在这里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全息技术的程序源码。
苏旸过了安检,按照女子的指示乘坐光梯上了95楼。在空荡荡的大厅晃了一圈没看到对方却碰到了一个熟人。
带着副无框眼镜的楚衍行一惯绅士的模样,嘴边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好比那阳春三月旬旬和风温暖了人心。
可苏旸却十分尴尬,他怎么不尴尬?他们两个几天前还上床滚过!
都说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上鬼的,夜辰那种场合乌七八糟的东西自然是少不了。也不知到自己得罪谁了,那晚他喝的饮料是被人下了药的。当时他就觉得头脑一阵发晕,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黑暗的空间里连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那么清晰,随着床铺的塌陷一个男人的轮廓出现在他的上方。男人的手贴合着他的脸,低沉的声音响起,“等很久了?”接着,他的身躯覆了上来。
糟了!全身无力的苏旸挺尸体般的躺着,心想他这22年的菊花要不保了!
可不知道是月光太温柔还是对方技术太给力,被身上的男人这样那样的一弄他居然,居然——意、乱、情、迷了!
那种成年男子富有力量的身躯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身上,每一次的肌理摩擦都让苏旸有一种欲醉不醉的迷乱。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