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淖盅逡苍诠崞档篮捅鹑吮绕餽oll点数谁高,我……我和矮子又在那里唧唧歪歪私聊起来至于内容是什么就不便多说了……
小虫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证据有的,我们可以翻看误伤记录,要是你最高怎么办?”
“随你怎么办!要不是我最高你怎么办?”
上弦月不甘示弱的挺胸而起,颇有撕破脸皮硬撑到底的架势。
小虫想了想,先点了灵魂释放,然后进入副本复活后以实体形态和上弦月的尸体对话:“要是你最高我就扣你50分dkp外加一个月的饭。”
“那要是不是我最高呢?”
“那我就给你打饭一个月外加不让你加班。”
“草,你他妈是黑啊,扣我dkp怎么不扣你自己的?”上弦月有些忍无可忍的抱怨了一句,话说平时倒没怎么见他们俩闹过别扭,一直都是先礼后宾的?
小虫嘻嘻一笑,又道:“扣我dkp也行,那就继续加班?”
“……”上弦月沉默了一阵子。
真是久违了的寂静……
小虫趁这段时间把所有划水的家伙都叫了回来,并以“进度至上”的原则又给了上弦月一段时间考虑,等到全体人员复活了就看数据说话。
趁这个空档我有心留意了一下recount里的误伤值,的确如上弦月所说并不是他第一,而公会里也没人说出这个事实来,似乎都想看他们俩的好戏……
于是小虫在卡雷苟斯面前吩咐大家刷完buff、磕完合剂、吃完大餐,便手滑了一下一个冲锋他妈就给冲到蓝龙面前去了……YY里瞬时爆发出一阵“坑爹呢!”“团长我操你大爷!”以及“快涉我!”的怒吼声,大家的recount数据就给被迫更新了。
事后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反正小虫在道歉过后就和上弦月手拉手下线了。
阿囧说:“今天就活动到这里吧,十一点了。”
泡泡如梦初醒般的打了个哈欠,我和矮子的谈话也就此终结。
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小虫的这番耍赖行为已经深深让我们所不耻,从那以后,上弦月便给正了名,做日常只要上弦月在的地方就能看见小虫,后来包括上弦月的法师号被盗了,小虫也出钱给他重新买了个新号,但是上弦月说有感情了,所以差点就AFK。
可是小虫是个警察啊!立马就用警局的网络帮他联系了网易的GM,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号回来了,人也回来了。
而且还带来了一个老朋友,那个叫“床上搞搞”的术士小哥。
☆、小哥搞搞
我和搞搞经过一个星期的活动磨合后就变得熟络起来,我记得我有说过我是个很内向的人,但搞搞的搞基功力是要超乎我想象的。
他先在YY里很和善的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小虫哈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应声虫阿囧接客道:“你去哪里了啊?那么久不见人?真去床上搞了?孩子有没有?”
搞搞没有嫌弃两人的无礼,反而一脸坦然的跟我们讲起了其他,谈到新疆地区在打砸抢事件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比如全市断网,不能与外界联系,又比如当时情况多危机之类的事情。
他是位于乌鲁木齐市的汉人,在北京上学,暑假回家住了一段时间,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于是管不上其他,只好和家里人待在一起等时间来抹平所有人内心的伤口。
我们听的忘记了时间,甚至忘记了活动,于是那天晚上的SW开荒之旅变成了茶话会,由小虫主持,搞搞做特约嘉宾,和我们来了个心灵深处融会贯通直叫你泪眼朦胧的交流。
“开学之后我就去北京了,所以直到现在才能上网看到你们。”
搞搞说着,语气里依旧是轻浮的带点调侃的味道。
小虫想了想,以一位前辈的姿态让搞搞放松心情。
“家里人没事就行,你在北京好好过。”
阿囧也说:“好好过,反正已经回来了,开学了能来玩吧?现在在学校吗?”
“没,我和同学合租了一间屋子在外边呢,这不是怕十一点断网嘛。”
搞搞的麦克风里传来奥山战场的吹号声。
“那好了,以后活动7点,你来。”
阿囧斩钉截铁的和他约法三了个章。
搞搞深陷奥山的激情战中无心他事,便草草的答了个“好”。
于是,这位他们的老朋友又重新融入了我们当中,开始raid了。
我记得应该是周五活动完的那天十一点半左右,搞搞在公会频道里问有没有人要去老副本做成就,我当时正巧没什么事儿打了个“1”。后来,我和他就去了一次阿塔哈卡神庙……
讲到这个副本的恶心程度真的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如果知道他要去的是这个我怎么可能打“1”呢?!
不过说到底还是我的内向出了问题,像我这种人就是没办法拒绝别人的盛情邀请,特别还是不太熟的那种……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我便又踏上了一次贼船。
这个神庙他妈整整打了我两个小时,眼睛一闭一睁,都已经1点多了。
期间我和搞搞用的QQ语音在聊天,说是YY里还有没睡觉的家伙在挂机,他不好意思打扰人家,本来是想用QQ视频的,被我以没有摄像头之名给彻底拒绝了……两个大男人半夜里视频算什么事情!万一给乱入的父母看到还指不定想到哪里去了呢
!
于是再说回来……
这两个小时说长倒也不太长,他有问我公会里近况怎么样了?
我说:“还不错,就我知道的这些人都还不错,可没谁闹过别扭……啊对,矮叔走了,你应该认识的?”
我想他是老会员所以常识性的问了问,果然不出所料他也知道。
他还叹了口气,有点沉重的跟我说:“矮叔人不错,前两天上线在战场里碰到他说是生意场上有些事儿要AFK段时间,头上没顶任何公会,大概也想着要回来吧……”
我点了点头,在队伍频道里打了个“是啊。”
边打边聊的话时间过得也的确很快,我和他从只能互相微笑到现在可以自然的说电话了,我想这应该是已经成为朋友了,所以再后来,他有时候会问我要不要去战场,我也会答应他去打几盘,每天沙城的日常我当然也会等着和他一起去做,这样下去,我们就成了好朋友。
两人相处的日子一长,等SW都开荒到了基尔加丹的时候,他基本什么也都不瞒我了。
我也记得那年元旦的第二天,我刚从床上起来他就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上线,我还以为是副本4等1这种小事,直到他带我前往灰谷的阿斯特兰纳,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应该说他的故事有点悲伤,或许还有环境起到了渲染作用,总之那天我陪着他坐在阿斯特兰纳附近的河流边静静仰望朦胧的紫色,就连原来那颗浮躁的心,也跟着他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说:“泡泡的男朋友回来了。”
☆、泡泡的男朋友
泡泡的男朋友回来了?
那关他屁事?等等……三人行必有奸情,难道搞搞真的是搞基的,喜欢的男人是泡泡的男朋友?!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骑上前几天刚刷来的白鸡在阿斯塔兰纳的湖边转了两圈,然后看到搞搞依旧满脸淡然的坐在那里,我更加尴尬了。
我问:“他……和你?”
搞搞打了个“?”给我。
“你继续说啊……”
我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催促他赶紧说。
只是后来他跟我讲了一长串故事之后,我才明白现实的残酷以及纯爱的天真。
因为是从本人口中叙述,那明明就和电台里体育频道的DJ差不多的声音,但一谈论这事儿就立马变得畏首畏尾了。
搞搞说他以前在游戏里有个“女朋友”叫兔子,是个牧师。
兔子和泡泡是朋友,搞搞没说是现实还是游戏里的,反正两人感情一直都很好。
以前公会里还有个牧师叫东方夫人,之前从圣光的口中提到过,我也记得。
搞搞说:“夫人和兔子还有泡泡三个是铁三角关系,不过兔子是其他公会的人,是泡泡介绍我们认识的。”
那看起来还是桩包办婚姻,我有点小乐。
搞搞继续说:“其实我本来是喜欢泡泡的,但听说她有男朋友了,我就也当做玩玩给忘了这件事。后来和兔子相处久了也有了感情,虽然什么事都跟她说,但我基本就把她当兄弟的这种,只是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跑来跟我讲要AFK了。”
啊?
“AFK?她知道你和泡泡的事情了?!”
我惊讶的问了句。
他说:“不是,就是要AFK。” 现实生活中总有些必要的事需要我们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去完成。
“哦……不对,那她怎么做你女朋友的,不是不喜欢吗……”
“因为东方夫人是个裁缝啊。”
搞搞郁闷道,“泡泡偏要在她离开前让夫人做一套什么礼服出来,你看我这个术士号……”他跳起来转了一圈给我看,然后接说:“是女号吧?!”
“嗯……”我没看明白。
他又说:“那时候也是在这里搞得欢送会,然后我和她两个人个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礼服,弄得和百合似的……”
我惊呼了一声,“那是东方夫人故意玩你们啊……”
“是啊……那一晚上之后,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我们公会的人都开始叫兔子弟妹了,他们公会的人也跟风叫我姥爷……我和兔子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情侣了。”
“……”
不是吧,他妈这样狗血的故事都可以!
“然后过了两天兔子就走掉了,我问泡泡说她还会不会继续来玩,泡泡只是对我笑了笑。”
……等等,我记得最早谣传搞搞AFK的原因是因为失恋吧……不会就是这件事…
…
“所以你也不玩了吗?”
我问道。
他顿了顿,也没隐瞒什么:“当然不是,那时候正巧学期结束,我就回新疆了……只是没想到东方夫人会跑到兔子的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