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坐在弥撒的战虎上面已经好久,弥撒只是载着他左右转了几圈,好像看风景一样,一会儿功夫就停住不动了。门派YY里面只有悉悉索索的说话声,大多凝神屏气等待时机。
忽然对方一个控火法师像是发现了什么,吟唱出一只火凤凰直逼夏知去。夏知根本没有被偷袭的自觉,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技能栏忽然变成了黑色,才发现自己被击晕了。
“……救、救命!!!!!!”
YY频道里一阵惨兮兮的呼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夏知一把捂住眼睛,“为神马挨打的总是我QUQ!!!!”
刹那间场面无法控制的混乱起来,骷髅、凤凰、雷电、剑阵、两仪阵交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弥撒三两下冲到了前锋,担当主力输出。
夏知简直要被吓死,右手攥住鼠标,左手一直按在治疗键,深怕一个不注意弥撒就一命呜呼了。满心满眼都是不存在的弥撒那条血红血红的血槽,看到血量始终保持在80%以上,才稍微放心了一些。根本腾不出第三只眼睛去看公屏的聊天窗口,实际上那里已经被不存在的弥撒刷爆了。
'门派'不存在的弥撒:知了给自己加血
'门派'不存在的弥撒:知了给自己加血
'门派'不存在的弥撒:知了给自己加血
'门派'不存在的弥撒:知了给自己加血
'门派'不存在的弥撒:知了给自己加血
'门派'不存在的弥撒:夏知你给自己加血!!!!!!!!!!!
显然这样的刷频对夏知这种根本不知道一心两用是什么的人来说,完全没有作用。
所以当夏知正一脸严肃镇守不存在的弥撒血槽的时候,被频道里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给吓傻了。
“夏知你眼睛长哪儿去了?!!给你自己加血!!!”
“咦、咦??”他尚且没有来得及疑惑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名字,就看到自己已经光荣地阵亡了。一群群的野兽从自己的尸体上面跨过去。
“笨死了!”那个人又凶巴巴地骂了一句,“你连自己血条都不看的吗?!”
夏知这才发现说话的居然是不存在的弥撒,一改平时和他说话的温柔样儿,简直像个粗鲁的暴力男。顿时无比委屈,“我还不是怕你被杀掉,你都没看到我给你加血啊。”
“你给我
加的那点儿血还没我自己喝药来的快,加个血和画花一样,气都要被你气死。”
夏知虽然水,作为一个奶妈的自尊心还是非常强烈的,一听到这句话,好像自己刚才的努力都被否定了,顿时就怒了,原本一点点的委屈被小宇宙的黑洞扩展到无限大,声音也大起来,“我本来就水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一直在很认真地给你加血,你这样说我什么意思啊!我都说不参加了,刚才是你让我上你坐骑说不会死的吧!”
弥撒向来处事冷静,这会儿却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脑子一热就笑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连给自己加血都不会,我也不背你这个担子了。”
夏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气的火冒三丈,“不存在的弥撒!!!老子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你自己喝药去吧!!!!”咆哮一样地说完,直接退了频道,从游戏下线了。看着空荡荡的电脑屏幕还是觉得生气,一把抱起枕头摔了出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自己累趴到床上才觉得解恨了一些。
冷静下来之后脑回路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开始思考起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不存在的弥撒刚才……好像喊的是自己的真名吧!!!“咦……咦?!!!!!!!”
一个激灵坐起来,赶紧重新登录游戏,画面刚刚切换到下线地点,夏知就被一连串的来信提示音震得耳朵差点瞎掉,几乎以为是电脑死机了,仔细看看又不像,点开信箱差点跳起来。
慢慢一屏幕的未读信件,写信人清一色标着“不存在的弥撒”。看到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夏知瞪了信箱一会儿,果断点下全部删除。看着空空如也的信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吐了一半浊气,就有聊天窗口跳出来了。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还在生气?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我错了,我刚才是怕你被杀嘛。一心急就乱说话了,神医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你要理解我这种老妈子的心理嘛QAQ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别生气啦。跪地。抱大腿。
夏知才怒火中烧也被逗笑了,嘴角抽搐着回复过去。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坟蛋。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骂的对!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我虽然是水奶,也是有水奶的自尊的!你不能那样侮辱我身为水奶的尊严!!!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水奶大人请不要大意地蹂躏我吧(躺平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哼。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有吗?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不许装!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因为你在梦里曾经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说·真·话!!!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你真的没有听出来我是谁吗?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是……谁????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你赢了……那就让我一直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护草使者吧。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你是我同学??还是……??
不存在的弥撒刚刚说:
走了。明天见。
知了吱吱叫刚刚说:
咦咦?等等嘛!
'系统'该玩家已下线,你暂时不能对该玩家聊天。
夏知于是保持着握着鼠标发呆的姿势好久,脑中迸发出激烈的火花,脑细胞都被烧焦了依旧没有想出不存在的弥撒到底是谁,暂时决定放弃。
谁知到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开始迷迷糊糊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夏知揉了揉眼睛摸出手机看短信,这个号码之前并没有见过。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夏知却拿着手机僵住了。
“神医小笨蛋:晚安。”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按照这个短信的号码回拨过去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夏知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捧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惆怅了大半夜,终于决定回复一条。
“晚安。PS。你、你到底是谁?”
确定发送成功后,终于按了关机键,躺下闭上眼。
☆、cha。7
Cha。7
夏知前一天晚上没睡好,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不住地打哈欠。王阿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夏知的脑袋简直要贴到键盘上去了。
安木阳今天请了假,于是所有的档案单子都堆积在夏知的桌子上,小孩儿整个人都被淹没在文件堆后面,只露出了黑黑的头发尖。
“夏知啊,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夏知没什么气力地应了一声,抬起头来,“没有啦,有点困。”
“你们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晚上不肯睡觉,白天就和蔫萝卜一样。”
“嘿嘿。”
喝了一杯茶才有了些精神,夏知不自觉看了看手机,那个号码也没有回复短信,犹豫了一会儿,又尝试着按照号码拨出去,这次终于通了,却迟迟没有人接起。夏知更好奇了。坚持拨了两次电话,未果。终于还是放弃了。
到了晚上,手机却又收到了短信。
“未来的大神医:晚安。”
连续一个星期,夏知简直要被这种匿名的调戏弄抑郁了。
结果没有等到他抓狂,事情就发生转机了。
七月中旬正是夏天最难熬的日子,即使早出晚归,夏知也几乎要被热中暑。但这对小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在夏知晕晕乎乎地站在公交车站时,他的手机光荣的结束了陪伴他两年半的使命,落入了小偷的腰包。
直到进了医院大门,夏知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手机想给妈妈打电话报告已平安到达,才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顿时心一凉,坏了。身后的车子对着他的屁股“滴滴”了老半天也没能影响到他悲春伤秋的情怀。
“夏知?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周弥今天正好没有开车,背着电脑包从大门进来就看到夏知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病了?脸色这么差。”
夏知只觉得所有声音都像是异次元传来的,僵硬地转过头,“恩……”
周弥吓了一跳,赶紧去摸他的脑袋,除了有一层薄薄的汗以外,没有烫手的感觉,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吧?来,先进来。”
门诊大厅已经开了空调,进了门就是一阵凉意,舒爽的不得了。夏知脑子也有些会转了,才郁郁地转头对着周弥,“周医生,我想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可以吗?我、我手机被偷了。”
“啊?”周弥一愣,好像有点儿反应过来,于是笑了,“可以呀。”随手就把手机掏出来给了夏知。
夏知接过去拨了母亲的手机,发现在通话中,于是点出短信界面想直接发短信过去。09年的时候触摸屏手机
还不普及,夏知用的并不利索,手一抖就点到了收件箱,赶紧要退出来,忽然余光就瞟到了一个熟悉地不得了的号码。脑海里忽然就“啪”的一声,仿佛所有的线都连接在了一起。
“……弥撒?”
“恩。”周弥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转过头,“恩?”
夏知个子并不是很高,176的个子站在周弥身边,必须稍微抬起头才能和他直视,周弥看着夏知的眼神,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不存在的弥撒是你吧。每天给我发短信也是你,对吗?”
周弥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种被人抓到小辫子的情况,于是点头,“对。”
夏知点点头,一脸严肃,重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