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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屏障仍慢了一步没有挡下金鱼,却挡下了那些骑士,只能说魔法师们跟骑士们的关系默契太差,一瞬就能改变一切。
马上错愕的男人还未能抽剑,一把匕首已经插入他的心脏。凡荷斯公爵瞪大眼,突然露出了一笑,乾哑的声音吐出:「没想到是人鱼阁下……」
金鱼一双眼冷的恐怖,拔出匕首,大量的血液如喷泉一般的喷出。自己被腥臭的血液洒成血人,他彷佛看到眼前男人的笑容,与彩蝶死前重叠,诅咒在自己耳边响起。
「他已经死了。」
「啊啊,那就去死。」金鱼举起匕首,又往半死的男人身上插下去,直到确定抽搐的男人已经动也没有动,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迹象,金鱼才把匕首缓缓抽出,垂在身侧。
「轰!轰轰!」身边魔法爆裂的声响影响不了他,彷佛一切都远离自己而去,他发现自己染满血的手不抖了,安定的很。好像沾多了,就真的不怕了。
他知道他的精灵正在注视着自己,染满血的自己。温暖的风从身后拂来,那是他的魔法,正在告诉自己他就在这儿,哪里也没去。
抹开脸上的血,金鱼拿起凡荷斯公爵紧紧捽在手中却始终来不及使用的人鱼魔器。取下上面的人鱼珍珠,匕首插入那个缝隙中,用力一掰,将魔器给毁去。
悠闲的动作下,身边环绕着激烈的战斗,一切攻击已经被希凡席斯阻挡在外,他很放心。直到自己重回温暖的怀抱中,那优雅而威严的气息环绕着自己,金鱼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作家的话:
QWQ 打斗场面神难写啊……
差点难产……
新春贺年番外篇01
「这是什么?」刚刚结束帝国建设的会议,希凡席斯站在金鱼身后,对着蹲在地上的人十分好奇的这么问。
金鱼抬头,举起了一串宛如葡萄一般的东西,红色的圆筒串联起来,上面以金色颜料涂上莫名的图腾。「鞭炮,用魔法跟泡泡弄出来的,还挺有趣的东西。」
「用途?」希凡席斯拿过来打量,金鱼站起身来拍拍脚上的泥土跟烟灰,说:「点燃就会爆炸。」
「新型武器?」希凡席斯问,金鱼摇头,回答:「杀伤力很弱,只是会发出很响亮的声音而已。」
「用途?」这些年来,对于金鱼的这些创新想法跟异界带回的技术已经见怪不怪,当他又想起什么新的东西,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如何运用在帝国的建设上。
金鱼微笑,说:「用来赶跑年兽。」
「年兽?什么样的魔兽?」希凡席斯挑眉,思考了一会儿后说:「从名字判断应该阶级不低,但利用声响就能赶跑的恐怕性子也弱,我们这里有这样的魔兽吗?怎么从未听闻?」
「年兽,顾名思义就是一年只出现一次。」金鱼解说:「这里确实没这种魔兽,但在我的家乡那里的传说中,这年兽每年都会从山上下来吃人,所以老祖宗们就想到用鞭炮的声音来吓走这魔兽,就能保护村子不被侵袭。」
「原来如此。」希凡席斯摸摸下巴,想起会议中提到会骚扰周边农村的那些魔兽,提议:「或许这鞭炮派得上用场。」
两人埋伏在森林周边,后头就是人类们开垦的田地,希凡席斯指着附近的树说:「看到这些爪痕了?这些都是林子里的魔兽留下来的痕迹。他们会来偷吃田里的农作物,农夫们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对抗他们,但派兵过来扫荡没多久后又会出现。」
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林子里透露出来的诡异气氛,那些魔兽恐怕也在注意着这里。金鱼取出了她的大红鞭炮挂在一旁树上,心里也不太踏实地说:「试试看吧,希望不会引更多过来。」
他将大红鞭炮绑在树干上时,看到一旁的大红花包,一株比手掌还要大,看起来十分独特。金鱼指着这花苞向希凡席斯问:「这是什么花?从没看过。」
希凡席斯看了一眼后,微微摇头说:「这种花我们也没能摸透,是岛上的原生物种,在别的岛屿没有出现过。事实上,我们也不晓得他是什么样的花,据我所知,族里没有人看过他开过,只知道一段时间后就会自己消失。」
「喔。」没有太在意,绑好绳子后从树干跳下来,希凡席斯在金鱼的示意之下弄出了小火,点燃鞭炮最下方的引燃绳。
看着火绳慢慢烧得越来越短,直到碰上第一个火筒,在毫无准备之下,一大串的「碰碰碰!」爆裂声回荡在本来宁静的林子里,响起来热闹极了,惊的林中鸟兽散。
劈哩啪啦的鞭炮撑了挺久,直到全部的红色火筒都炸开,烟硝弥漫下只剩下一条红绳,林子才又安静下来。这次连虫鸣鸟叫都没了,鸟儿早已经被惊走,虫子也被震哑了。
「看起来效果不错啊。」金鱼看林子里面那诡秘的视线消失了,那些魔兽早就在这巨响中逃光了,回头一看,希凡席斯正两眼花花的站在原地。
「啊,抱歉,我忘了让你先捂耳。」金鱼这才想起精灵的听觉要比自己要敏锐多了,这样的巨响在精灵耳边放大个两三倍,都快把人给震聋了。伸手摸摸希凡席斯的尖耳,按摩按摩后问:「好一点了吗?」
希凡席斯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揉揉耳朵皱眉说:「以后弄个远端操控,效果虽然不错,但对耳朵的负担很大。」
「远端操控就没意思啦。」金鱼反对,就是要照着传统完才有意思,他说:「这东西就声音大了点,伤害力不高,让人冲过去点燃后再冲回来也是种乐趣啊。」
希凡席斯不明白乐趣在哪,但既然金鱼都这么说了,这种小细节他也没必要与他争论。反正之后用到这些鞭炮的也不会是自己,而精灵们或兽人们听觉灵敏的速度也快,点燃后快速移动到远处也不难。
「之后看看那些魔物要过多久才会回来吧,如果一年一次最好。」金鱼嘻嘻笑笑地说。他回过头来,对希凡席斯说:「实验结束,我们回去吧……希凡席斯?」
对方有些呆滞,金鱼在他面前挥挥手,才发现希凡席斯的脸有点红。他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发现体温真的有偏高,金鱼蹙起眉来,担忧的问:「你生病了?」
「不,没有,只是身体有些热。」希凡席斯深吸一口气,但空气中的冷意却没有解缓自己的热燥,反而越来越热血沸腾。希凡席斯总觉得这种感觉曾经相似,但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遇到过。
「听你说起来,是不是变天了?怎么变热了?」金鱼扇了扇胸口的衣襟,越来越热,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好。
看金鱼从领口露出的那片白皙锁骨,忽然感到口干舌燥,希凡席斯再不懂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他抬头一看,发现那朵在鞭炮旁边的红色花苞竟然绽开了,妖艳的大红花朵就在那儿,彷佛要把人给吸进去似的。
希凡席斯眼尖的看到红花正飘出一种细细粉末,他判定就是这种粉末导致他们身体燥热的问题,而自己刚才深吸一口气,更是让这样的粉末更快的进入身体里。
可以确定的是这粉末应该对身体无害,否则自己身为法圣一定会察觉,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金鱼,过来。」希凡席斯伸手,金鱼已经被红花粉给弄得思考不顺,他顺着希凡席斯的指令靠上精灵的胸膛,身体更热了,但肌肤碰触之处又凉又舒服,金鱼也懂了。
「嗯……」靠在树边,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又湿又热的沉醉在深吻之中,撩起了烫人的欲火。
新春贺年番外篇02(H)
「不需要换到别的地方吗?」金鱼一边喘息,并不阻止希凡席斯深入自己衣物的手,抬头示意他那朵大红花的存在。大红花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散拨花粉,看起来彷佛偷腥的猫裂嘴抽笑。
「不必。」希凡席斯轻轻挑逗着金鱼的乳首,惹来爱人的轻轻呻吟,另一手往下解开金鱼的裤头,随手一扯,整条裤子就落地,那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曝露在空中。
低头亲吻着金鱼的颈边,希凡席斯左手爱抚着那白花花的大腿肉,往上一抬,将他的腿扣在自己腰间。金鱼一个平衡不稳,连忙伸手勾住希凡席斯的颈肩。
手沿着自己的大腿向上,滑上自己的臀瓣,在那处弹性十足的地方留恋不舍的抚摸揉捏许久,最后钻入自己的亵裤内,指尖轻轻一弹,这件白色的亵裤解甲落地,让自己的主人的嫩白肉肉曝露在魔爪下。
「啊……」私密处被爱人的手指轻轻一弹,金鱼敏感的一颤,反射性的紧绷身体,头一仰露出颈间那性感充满情欲的红点紫印。
只有后面被抚弄,金鱼轻轻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也迫不及待的抬起头来。他伸手为自己舒缓,握着那状似蘑菇的肉根来回抽动。
希凡席斯怜爱而温柔的吻着金鱼,他在床上没有限制金鱼自渎的习惯,反正金鱼如果自己先出来了难过的也是金鱼自己。
而自己可不会因金鱼自己高潮了喊停就会听话停下的,反之他会更加激烈的把金鱼拖进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深渊。
吃过几次苦头金鱼也知道希凡席斯的脾气,精灵们看似温和,但一点也不好说话,固执地跟头牛一样,牵到哪里硬到哪里。不管字面上还字面下,这话说的可是一点也不偏,乃是金鱼切身之痛所得到的结论。
「啊!」身体一颤,胡思乱想之际,希凡席斯的手指已经捅入穴口。感觉体内自主分泌出一些寻常人不该出现的液体,金鱼羞愤地把头埋在希凡席斯的颈肩,恼羞成怒的咬着他的颈子,直到出现一排排牙痕才满意地舔舔。
希凡席斯抽出手指来,指尖已经裹上薄薄一层晶莹剔透的湿滑液体,挑起金鱼的上衣把液体抹在他胸口。一手勾着金鱼的腰不许他乱动,另一手顺着他精瘦的胸肌跟腹肌描出形状来。
「植物研究学院的成立真是明智之举,要不也不会发现这么一个天然至宝。」希凡席斯轻轻出声,金鱼翻了白眼,捏捏精灵的脸颊让他俊美的脸变形,边喘边说:「要不下次换你吃那『天然至宝』怎么样?」
希凡席斯只是笑,没有回答,右手一个用力把金鱼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