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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神殿,我竟意外的被挡在了门口。向侍者说明了来意,对方却告诉我神官下令不让任何人去见洛。我大为不解,但想起昨天的事,也只好悻然的离开了。
回去之后,我下意识的先抬头看了看房梁,看见那群家伙正拿着家伙在上面叮叮咣咣敲个不停。刚想抬脚往里走,就听见上边小媞在说:“啓也真是够闷骚的!!明明就是喜欢团长,结果硬是死抗了这么久才松口!!”我在下面几乎想要给她一个冰箭术,把她像苍蝇一样钉在墙上。
“说得没错!换作一般人被这样一个既有样貌又有地位的男人捧在心尖上宠着,老早就投怀送抱了。”琳蹲在小媞旁边给奇斯递材料边说着。
“这也不能怪啓,团长追他的时候时机不对,他爱人才去世没多久。他心里难过,当然不会那么快就答应团长的。”小陆用手里的工具把坏了的窗棂撬了下来说道。
“没错!啓是最重感情的,夏洛尔的死对他的刺激太大了,我当初还以为他这一生都会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佛瑞说道。
“嗯,幸亏有团长在,不然啓可能早就支撑不下去了。”奇斯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沉思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啓那段时间,虽然和平常一样,可眼神中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团长那时不断的激怒他,也是为了让他能振作起来。”
“有时候我觉得啓真的对团长关心不够,每次他犯昏睡症的时候,都是团长在照顾他,可他昨天还为了那个魔族把团长打到吐血。”琳的话让我僵在了当场,他的伤,真的是我造成的。
“话不能这么说,那个魔族似乎对天界很重要,所以啓才会不惜与团长敌对,而且刚才你们也看见了,啓眼中对团长的关心和担忧是很明显的。”小陆手里拿着被撬下来的窗棂转过身,他刚想要把东西放在身边,忽然他看见了站在下面的我。“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脸色变了变,对我笑得有些勉强。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朝下面看来。所有人的脸色或红或白,神色怪异极了。“我回来一会儿了,看你们在上面聊得很开心,就没有叫你们。”我看着他们微微的笑了一下,随即又问道:“克雷斯呢?”
“他,他出去了,说是晚上才会回来。”小陆连忙开口道,他的手不自在的搓了搓又对我说道:“啓,刚才的话,你别介意,我……”“我很感谢你们刚才的话。”打断了小陆的话,我转过头,朝着门外走去,在即将要出门的那一刻又对身后众人说:“如果克雷斯找我,就告诉他我在老地方等他。”身后众人一片的沉默。
坐在那最高的塔顶,我一个人望着远处渐渐隐没身形的太阳发呆。“啓。”克雷斯终于来找我了,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将我揽入怀里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我在等你。”我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说。“你有什么心事吗?”克雷斯侧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问道。“有一些。”我笑了笑说道。“说说看。”他也笑了。
“我在想夏洛尔若在那个世界看见这一切会不会恨我。”我感觉到他的肩头微微一僵随即他搂着我腰的手紧了紧,沉默了片刻,克雷斯说道:“我猜他不会。”“为什么?”我问。“没有为什么,直觉。”他转动身体用另一只手托起我靠在他肩上的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深情的凝视着我说:“他如果知道有人比他还要深的爱你,只会觉得欣慰。再说他也不是个会憎恨别人的人”我看着他静默了半饷,终于释然的一笑说道:“是啊,他从来都不是个会恨别人的人。他是个傻瓜。”接着我又问克雷斯:“如果换作你呢?”
“换作我?”他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他说道:“换作是我就会顽强的活着,把你锁在身边让你没有机会去任何地方,当然,也不会给任何人窥视你的机会。”我脸上的笑容随着他的话一点点的僵住了,等他说完,我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幸好我第一个遇见的是夏洛尔,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会变的多凄惨。”说完,还自感万幸的拍了拍胸口,可惜下一刻,克雷斯的嘴唇已经惩罚似的堵住了我的嘴。
等他发泄够了松开对我的钳制时,我已经快要晕过去了。躺在那个朝我眯着眼奸笑的家伙怀里,我急促呃喘息着,好半天我才挤出一句:“你,你想杀了我吗?”闻言克雷斯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说:“那倒不想,不过吃了你我倒是想过。”“你!!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他的话让我的脸腾地红了个彻底,从他怀里爬起身我怒声道:“以后不准你出现在我1米范围内!!”说完,我一展翅膀从塔顶朝总部飞去。把克雷斯压抑不住的大笑留在了身后。
回到总部,我又被吓了一跳,只见先前那几个人此刻都哭丧着脸一语不发的看着我,我讶然道:“你们这是玩什么呢??嘴上贴的都是什么?”“太多嘴了,这是噤声的惩罚。”克雷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从我身后传来。“你干什么?拿他们搞恶作剧很有意思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在天界叱诧风云的人物居然能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本来是想斥责克雷斯的,但看着这些军团中数一数二的人物都面露郁色,嘴上还被胶布打着八叉,我忍了几次,最终还是很不讲义气的大笑了出来。
“好了,看在你们哄得啓这么高兴,惩罚可以停止了。”克雷斯脸上带着笑意对那群敢怒不敢言的人一抬下巴说道。所有的人都面露喜色手忙脚乱的把贴在嘴上的胶布拔了下来。小媞一边撕胶布一边哀叫:“哇,好疼,这胶布怎么这么牢固。”“天啊,我对胶布过敏,脸上都起红疹了!!”从腰侧摸出小镜子,琳对着镜子边照边惊呼着。
“团长大人,为了您能博得美人的欢心,我们这些下属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您说要怎么补偿我们吧。”奇斯揉着自己的嘴角,对克雷斯呲牙咧嘴。“哦,这次辛苦你们了,我会把答应你们的赏金提高一倍。”克雷斯笑着拍了拍奇斯的肩膀对他说。
“一倍怎么会够,光看小媞和琳治疗皮肤的费用就该让我们伟大的儿童团长付上双倍的佣金。”我在一旁看了克雷斯一眼,转身坐在了桌子边凉凉地说。“啓,你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会让我们以后没有饭吃吗?”克雷斯笑着走到我身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打趣道。“如果只是给你忠心的部下他们应得的报酬都会让你捉襟见肘的话,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考虑是否应该跟你的问题了。”我瞟了他一眼,微微弯起嘴角笑道。
“啓,你和团长已经确定了关系了吗?!”小媞听了我们的话,一双细长的眸子顿时瞪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们??我们确定了什么关系?”我微微挑了挑眉毛,转脸笑问克雷斯。“我想因该是伴侣关系吧。”克雷斯勾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说道。“团长,恭喜你没再挨一掌。”佛瑞的神经真是粗的和克拉尔的腰有的一拼,他竟然敢开克雷斯这种玩笑。
小陆等人顿时变了脸色,所有人都惊恐的盯着克雷斯。而克雷斯则是淡淡的说了句:“还等我动手吗?”紧接着我就听见“啪,啪啪啪!”几声脆响,再看佛瑞,所有的胶布都已经粘在了他的脸上。我张着嘴愣了好半天,这才捶着桌子大笑不止。陪着我们又笑闹了一会,克雷斯因为有事就离开了总部,剩下我们一群继续在那里取笑佛瑞。
“啓,你太过分了,居然笑得这么夸张!!”佛瑞一边撕着脸上大家贴上来的胶布,一边抱怨。“也不是我一个人笑啊,其他人也都再笑了啊。小媞还差点滚到桌子底下去。”我耸耸肩,对佛瑞的指控一点不在意。“你们也是,居然使那么大的力气!!我都快被拍晕了。”佛瑞懊恼不已的对还在他身旁嘻嘻哈哈的众人。“谁让你嘴贱!!”白了他一眼,小媞说道。“你好像也没有资格说人家吧?”我看着小媞笑着调侃道。“我怎么了?我至少没有戳团长的痛处。”朝天翻了翻眼睛,小媞辩解道。“也差不多了。”琳坐在小媞身边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小媞痛呼一声,连忙还手,俩个女孩子立刻嬉闹在了一起。
我看着她们两打闹,忽然一阵困倦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呵气。一旁的小陆看见了说道:“啓,你是不是又困了?还是回房去睡觉吧。”我晃了晃有些沉的头,说道:“嗯,我知道了。”“要不要我送你回房间?”小陆关心的问。“不用,我还能坚持的住。”我朝他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对着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阴险的恶魔
第二天一早起来,克雷斯就来了我的房间。他递给我一封信说:“这是那个魔族给你的。”看了看他的脸色,似乎没什么不悦,于是我接过信来笑道:“谢谢喽。”克雷斯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出了我的房间。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又笑了一下,这才拆开信看了起来。
洛的这封信主要是想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很好,有没有受伤。他说因为那天的事情,大神官婉转的禁了他的足,也不准他再见任何人。好在大神官并没有禁止他于外界有书信上的往来,所以他会时常写信给我。
看完信,我随意的将信放在了桌子,接着又从一旁抽出了一张纸,开始给洛写回信。因为没什么可说的,我只简短的告诉了他自己现在的情况。带着写好的回信我出了门,在大厅里看见了前来为洛传送信件的侍者。“真是抱歉,要麻烦你代为传送书信。”我将信件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侍者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能为像大人这样出色的守护者效劳,是我的荣欣。”侍者礼貌的轻轻颔首朝我一笑。“那么这就是大人交给那位贵客的信件了吗?我这就为大人送过去。”说着他又朝我和克雷斯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