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似信非信的看着我:“没事,你是gay我也不会告诉二叔的。”
我:“天地良心,你表弟女朋友都交了两个了。”
表姐:“那现在不是没有嘛。”
我恼羞成怒:“你等着,过两天我就找个去。”
表姐急忙伸手拽着我:“不是就不是,不过你要想看那个直接在D盘里的隐藏文件夹里有。”说完坏笑着拍拍我肩膀出去了。
我( ° △ °)这副表情的愣在当场,表姐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我既没有给戚宁打电话,也很少跟他发信息,生怕再被人发现到时候恐怕跳进清水里也洗不清了。我不想别人把我当成异类,我是正常人……
过年那天晚上,大伙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女人里外屋忙活着做饭,男人在里屋打麻将玩扑克,因为我还没结婚就当成小孩看待,我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节目。突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戚宁。急忙跑到外面去接了电话。
我:“喂?”
戚宁:“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这几天一直等你电话呢。”
我:“咳……家里人多,不好打。”
戚宁:“哦。”电话里那边似乎有放鞭的,噼啪作响
“阳阳,吃法了。”屋里突然传来老娘的声音。
我:“这就来。”
戚宁:“你叫阳阳?”
我:“小名。”
他笑了一声“挺好听的,阳阳,新年快乐。”
我也笑道:“新年快乐。”
屋里又催促一声我急忙答应。“先挂了,我去吃饭了。”
戚宁小声的说了句什么话,被里面的鞭炮声掩盖住了,我刚想问问电话已经挂了。
我收起手机进了屋子,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好长时间没下地的奶奶也被扶上轮椅,跟我们吃了最后一个团圆饭……
吃完饭奶奶从兜里掏出几个用红纸包的红包递给我们几个,里面是一张崭新的大红票。
我妈说:“都这么大了还给他红包。”
奶奶笑道:“多大在我面前都是孩子,我的孙孙。”
我接过红包给奶奶说了吉祥话,笑的老人家合不拢嘴。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其乐融融,合家团圆。
奶奶去世后我们一家就不再回乡下过年了,每年春节只有一家三口冷冷清清的吃着满桌子的饭菜,这些都是后来的事。
10年过去了迎来了11年。我又长了一岁,虽然还是一肚子孩子气却因为入社会早,比同龄人要早熟许多。
大年初三我们一家就回来了,去姥姥家拜了拜年,初五我自己提前回来,凡哥已经打了电话说初六都去北京聚一聚。
我驾驶本还没考下来还开不了车,正好老齐也去我顺道蹭他车,他烧包的开着他爸那台路虎去的,一路上晃晃悠悠几个小时就到了京城。
京城堵车可不是说笑的,我俩早上9点走的,十二点多到了北京,将近下午两点才到了事先约好的地方。
一到马上给凡哥打了电话,不一会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穿着蓝色的运动羽绒服走出来敲了敲车玻璃:“老齐?断罪?”
齐先生:“哎呦!凡哥啊!”凡哥嘿嘿笑了两声。下了车我打量起凡哥来,个头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圆脸带着一个无框的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整个人笑起来很和善,跟YY里那个插科打诨贼能贫的人对不上号。
凡哥:“我叫张凡,估计你俩都没我大,就叫我凡哥吧。”
我:“凡哥真是开挖掘机的?”
凡哥:“是啊,怎么不像?”
我:“不像,看着像文化人。”
凡哥哈哈大笑,领着我俩进了酒店。酒店在王府井附近看着不错,心道三哥果然豪。
进了包间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了,见我俩进来,都互相自爆ID。
老齐:“齐先生。”
我:“爱大梦。”
我刚说完旁边人就笑了起来,三哥起身:“你就是爱大梦啊,把我们大梦骗走那小子。”
我尴尬的笑笑:“哪有这事。”
其他人起身也自爆了ID,叫失忆的那小子看模样比我和老齐还小,最多十七八。叫帝王的是个文文静静的眼睛男,叫猴子的倒是有点胖= =,除了认识的几个人外,其他的大部分都不认识。
不一会又有几个人开门进来,大伙坐在一起,平日里在YY里说笑打闹冷不丁换成现实倒都有些放不开了。
三哥:“咱们兄弟几个虽然天各一方,但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哥们没别的能耐,就是趁着休息请大家伙玩玩,咱一会吃完饭去网吧,大伙玩几局!”
他一说完,气氛一下子热络下来,大伙吵吵嚷嚷仿佛又回到YY里了一般,老齐跟其中一个人平日关系不错,这会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我倒了杯茶水看着门外心想,梦一场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呢。
“叩叩”两声敲门声,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子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来晚了,我是梦一场。”
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总算是来了!
梦一场一说完旁边的人就起哄“快过来,你媳妇等你等的都快成望夫石了。”
我挑眉指着旁边的座位让他来坐下。
他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把羽绒服脱了穿着里面格子毛衣。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果然现实比电脑里看着更顺眼。
我脸一热心想:你这么夸哥,哥会骄傲的。
不一会服务员上了菜端了酒,酒是最好的催化剂,大伙喝了酒话匣子就打开了,游戏里的事,现实中的事想到哪说到哪。
也不知道谁突然扯起那次退服塞,大伙又把梦一场好顿夸。
三哥打着酒嗝道:“大梦牛逼!”竖起拇指。“给三哥争脸了,你不知道当初如果输了我得多糟心。”“咱们不是输不起的人,咱是怕输了太窝囊!”
凡哥举起杯子道:“没错,我敬大梦一杯。”大伙端起酒杯都朝梦一场敬来。戚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本来皮肤就白,喝完酒后脸蛋像染了脂粉似的变成粉红。
我在旁边看着吞了口唾沫,急忙低头夹菜。
☆、14
酒过三巡,酒量好的也有点醉了,酒量不好的干脆倚在凳子上摆手休战。我平日算是比较能喝酒的,这会也有些头昏脑涨。老齐那孙子因为跟他爸出门应酬多了,一点事都没有,还吵嚷着要喝。
我看看旁边的戚宁也有些醉了,皱眉捏着鼻梁。
我:“难受了?”
戚宁:“有点想吐。”
我:“我陪你去洗手间。”
戚宁点点头,我扶起他出了包间,他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走路直打晃,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带他来到洗手间,我顺便也撒泼尿,啤酒白酒喝的肚子涨的不行。
他洗了洗脸,扶着洗脸池看着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副模样顿时脸有些发红,系好腰带道:“还吐吗?”
戚宁摇摇头。
我扶着他刚要往回走,他突然倾身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我愣住,脑袋嗡的一下炸开,说不出那种感觉,像触电似的……
我想推开他,可看他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继续往回走。
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道:“王硕,你喜欢我吗?”
我:…… 之后就是两人的沉默。
回到包间的时候,大伙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三哥不愧是久战沙场的老将,除了脸红点外一点都不像是喝了三杯白酒的人。原本还想着吃完饭去玩游戏,可一个个喝的醉生梦死的怕是玩不了,只好都送到客房里休息了。
房间都是事先定好的,叫来服务生扶着纷纷送到了楼上。
标间一间房里两个人,十四个刚好七间客房。
原本我是想跟老齐住一间,可这孙子跟他那朋友似乎有聊不尽的嗑,两人一路聊到了房间里,我只能扶着戚宁去了另外的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插上房卡屋里的空调和灯都开了。
我把两人的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把戚宁扶到旁边床上,我自己躺在另外一张床心乱如麻。
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可能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脸上一凉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见他蹲在旁边看着我手指按在我唇上,眼睛带着光的看着我。因为窗帘是拉着的,屋里面灯光昏暗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伸手捏住我下巴,笑了一下低头吻了上来。
亚麻蝶库大萨伊?!!!你这么直接寡人完全接受不了啊!我伸手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捂着嘴说:“戚宁……你……我,咱俩。”
戚宁笑笑站起来道:“我喜欢你。”
我:“真的啊……”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逼透了,完全应该把他按倒来一发。
戚宁点点头坐在我对面从桌子上拿起烟点了一根。他抽烟的模样很好看,细长的手指夹住烟,叼在嘴里,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性感又诱惑。
我起身说要上厕所,到了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事情发展的太快,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有点害怕了。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从洗手间出来后他已经把烟掐了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5点多了,打电话给老齐他还在睡觉呢,看看旁边的人我张张嘴:“戚宁你睡觉了吗?”
戚宁:“没有。”带点鼻音,我转头看看发现他眼眶有些发红。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戚宁:“嗯。”
我鼓气勇气:“你来,咱俩说会话。”
他坐直身子疑惑的看着我,我指指我的床,他起身走了过来。
我们两人倚着身后的靠背从游戏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现实,我才知道他是学美术的。
我:“霍,画家啊,改天给我画一幅。”
他笑:“画躶体啊。”
我:“别啊,好歹给留条裤衩。”
笑闹间关系融洽了不少,也没了刚才的尴尬。这会酒劲也上来了,我脑袋有点迷糊靠着枕头就睡着了。他躺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