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凶,我有点害怕。”
达达的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一愣,苏钧忙开口说,“达达,不能没有礼貌。”
陆正海抱达达抱在怀里,“我怎么就凶了?别害怕。”
达达想了想,“你都不笑。”
陆正海立马露出了一个灿烂得不行的笑容,“这样还凶不凶。”
达达也笑了,“不凶了。”
苏钧:“……”
白秋禾见孙子叫了爷爷,这种事自然也不肯落于人后,“我是奶奶,达达,来叫奶奶。”
“奶奶。”
达达俨然变成了这场家庭聚会的主角,比两个大人面子都大。
“好孩子,饿了没有,奶奶去帮你弄吃的。”
达达看了看自己爸爸,见爸爸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脆生生的说,“饿了。”
刚好陈婶今天早上做了一些汤圆,一家人又一起吃了宵夜,连着平时对糯米类的食物没什么兴趣的陆正海也吃了一些。
九点,达达的生物钟一到,就开始眯眼睛准备会周公,陆庭川把达达抱上了楼,带着达达去睡觉,客厅里就只剩苏钧一个人了。
陆正海喝了口茶,“你们两个人都这么大了,我就不说什么了,照顾好孩子,互相体谅。”
苏钧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老爷子是在和自己说话,脸一红,“嗯,好的。”
陆正海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也委实不容易,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我去休息了,时间不早了。”
白秋禾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苏钧,笑了笑,“你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
一直走到了卧室,白秋禾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刚一直觉得苏钧眼熟来着,不说话的时候像一个故人,现在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了。
苏钧有几分像姜景翟的夫人,两个人只见过几面,所以她一时没能想起来。
白秋禾回想了下,好像姜景翟和他夫人都是N省的人,苏钧也是N省人,不知道姜夫人和苏钧是不是亲戚,竟然长得这么像,下次可以问问。
***
没有准备客房,苏钧自然和陆庭川一间房。
苏钧一想到陆家的人知道自己和陆庭川一张床就有些不自在。
陆庭川看着苏钧,笑道:“脸皮薄了?”
苏钧瞪了陆庭川一眼,“我可没说和你结婚。”
陆庭川搂着苏钧的腰,在苏钧的脖子上亲了亲,“怎么?刚刚机场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什么?”
“陆庭川,你知道,我和他只是好朋友。”顿了顿,苏钧笑着看着陆庭川,“怎么了?你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陆庭川承认的干脆,手在苏钧身上点火。
苏钧推了推陆庭川,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眼珠里倒影着彼此。
窗外院子里的灯照进来,仿佛在陆庭川的侧脸渡了一层薄薄的光。
陆庭川睫毛微垂,鼻贴唇薄,五官在明灭不清的光线下更添俊美,简直是诱人犯罪。
苏钧觉得喉咙有些发紧,“陆庭川,你……这是持美行凶。”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有些沙哑。
“我早就想行凶了。”陆庭川边说边往前顶了顶,“我想了很久了。”
苏钧自然是察觉到了顶在腿间的东西,两个人勃发的东西隔着衣服的布料抵着。苏钧没有再说话,微张开嘴,陆庭川便低头亲了下去,唇瓣辗转吸吮,交换了第一个深长的吻。
开始试探一般文的吻两三分钟后便彻底变了味道,充斥着浓|烈的性|爱意味,两个人互不相让,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苏钧主动分开腿,让两个人缠得更紧,□挺硬在对方腿间用力磨蹭,两个人亲密无间,咋看起来,像是一体。
“抬腰。”陆庭川结束这一吻,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把苏钧的内裤扯到膝下。
☆、第52章
苏钧第二天睁开眼睛;腰像是散架了一样;他刚动了动;想把手抽出来,就见陆庭川就睁开了眼睛;正炙炙的看着自己。
陆庭川在苏钧唇角印上一个吻,“早安。”
苏钧准备从床上坐起来;却被陆庭川按了回去;“时间还早,再睡会儿。”从苏钧轻蹙的眉感觉到了对方的不适,陆庭川的手搭在苏钧的的腰上;缓缓的按摩了起来。
陆庭川的手掌微凉;力道把握的很好,腰的酸痛感在陆庭川的按摩下得到了缓解。苏钧没有再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陆庭川的服务。
兴许是一次来陆家,加之又是和陆庭川光明正大的一间房,所以苏钧睡的不安稳,不到六点就醒了。
达达小朋友昨晚虽然和爸爸一个房间,但却不是一个床。
陆庭川儿时的东西,陆夫人都把收得好好的。幺子八岁之前用的儿童床,陆夫人让人搬进了陆庭川的房间。
房间很大,放一张床自然是没问题的,过两天达达就四岁了,她想着总不能一直和爸爸睡,但是陌生的坏境里,小孩一个人睡不会安稳,所以陆夫人就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占时把儿童床安置在陆庭川的房间里。
夜里背后的撞击凶狠,苏钧怕把达达吵醒,黑暗中一声不吭,只有陆庭川欺负的狠了,他才发出轻吻的闷哼,隐忍的艰辛,身体就更敏感了。
昨天晚上陆庭川倒是体谅了他,只做了一次就收手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但是他许久未有做这种事,依然承受的很辛苦,架不住陆庭川的体力太好,一次也够呛,虽然自己也有爽到是没错,但是为什么现在陆庭川神清气爽,而自己走路的步伐都要受到影响?
两个人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陆正海正在看报纸,白秋禾在厨房里,她一般不下厨,今天难得说是要亲手做早餐。
陆正海见到达达下来了,搁下手中的报纸,“达达,到这儿来。”
达达甩着小短腿跑了过去,“爷爷。”苏钧跟在后面,和陆庭川坐在了侧边的沙发上“伯父早上好。”
陆正海看起来心情不错,让达达坐在他身边,点了点头,“一会儿就能吃早饭了。”回头又问,“达达,你饿了没有?”
“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达达小朋友压根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白秋禾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着达达一直点头笑了笑,“好了,都来吃早餐吧,来,达达我牵着你走。”
话没说完,就牵起了达达的手。
一楼的面积很大,装修的简单,天然去雕琢,墙上挂着几幅清简字画,家具都是红木的,很有古意。
花厅最右边是餐厅。
苏钧自然是知道这些家具不会便宜,随便一套桌椅比一套房子都贵,都是古董。
白秋禾是苏州人,厨艺一般,却做得一手好糕点,样式精美口感软糯,比着酒店的糕点不妨多让,昨天她就让陈婶把材料备齐了,今天起了个大早开始做糕点。
达达坐在凳子上,新奇的看着蒸笼里的别致的金鱼形状的糕点,指了指,“这是鱼。”
白秋禾夹了一个在自己盘子里,用筷子细心的把叉开成小块,喂给达达。
达达眼睛一亮,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奶奶,好好吃。”顿了顿,又说,“我会用勺子,我自己吃东西。”
达达一直不太乐意别人喂东西给自己。
陆正海笑了笑,“自食其力挺好,觉得好吃就多吃点儿,还有很多。”
陆正海脾气一直倔,在达达这儿变了样,完全随着小孩子。他年轻的时候对儿子要求的近乎苛刻,到了孙子这里,反倒是开始有些无条件溺爱意思。
陆庭川在石溪镇待了一段时间,回来很多事要处理,吃过早饭就出去了。他怕苏钧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就让苏钧带着达达到处走走。
达达第一次来北京,新鲜劲儿十足,自然不住的点头。
刚好吃完饭不久顾淮打电话过来,苏钧准备带着达达去外面走走。
达达和爷爷奶奶招了招手,“再见。”
“再见。”顿了顿,白秋禾又说,“我让司机送你们,他毕竟熟悉路线,你们出门也方便点。”
“谢谢阿姨。”苏钧倒是没有推迟,山上明显不会有公交或者的士之类的交通工具。
今天周末,他也不想让达达去体验一下公交和地铁的人声鼎沸,有个车子跟着,确实方便了很多。
“去吧,照顾好孩子。”陆正海搁下茶杯说。
***
顾淮看了看苏钧身后的车子,‘噗嗤’笑了出来,“出门都有车跟着,你倒是真的变成了豪门少奶奶了,瞧瞧这车,姓陆的家底挺厚,苏钧你以后算衣食无忧喽。”
苏钧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这边,这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顾淮说话一向这个风格,苏钧知道要是往心里去了,那只能气你自己。
顾淮牵起达达的另一只手,低头问,“小宝贝,今天我们去哪儿?”
“去游乐园,还要去动物园。”达达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行,那我们就去游乐园,然后去动物园。”
周末不管是哪儿都是人挤人,苏钧让顾淮和达达在一边等着,他去排队买票。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陪着孩子寻找童趣。
三个人进去之后,每个玩的项目排队的人都不少,光是摩天轮就排了四十分钟。
摩天轮渐渐的往上升起,顾淮拖着下巴,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告诉那姓陆的实情?该不会准备一辈子瞒着不说吧?”
苏钧怔了怔,现在升到最高点,可以鸟瞰整个游乐园,有种众生渺小的错觉,“会说的,只是还不是时候。”
顾淮轻笑出声,“难不成还要挑一个良辰吉日?”
“我也不知道。”
“你倒是清醒人。”
顾淮没有再追问下去,人太多,排队花了很长的时间,下了摩天轮又玩了两个项目,两个人抱着达达就出了园子。因为这会儿到了吃饭的点儿,而且达达明显有些累了,平常这时间达达得睡午觉了。
顾淮一向是对人挤人的场合不感兴趣,有多远离得多远,今天倒是没有意见,看来达达面子很大。
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准备吃午餐,顾淮挑的地方自然是没话说,难得得是闹市里的清幽地方,里面人不是很多,卡座之间是楼空的隔断,很有特色。
菜还没上来,苏钧的手机就想起来的,打电话的是陆庭川,他忙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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