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知道他这句脏话是送给裁判的,还是被比斯利弄的实在太郁闷了,发泄着的。
我没有再去排那个堵枪眼的人墙,而是跟在了温暖身边。埃因霍温的任意球开出来了,TMD,战术任意球,球被分给了中路的科库,没人防守的他,现在可真是可以任意摆pose了。
这回飞身堵枪眼的是加拉塞克,好人呀。球碰在了他的脚上,弹了起来。
其实在以前是球迷的时候,我就一直怀疑,合理冲撞这个规则自打被制订出来之后,是否真正的完全实行过,也许作为一项男人的运动,肉搏同样是很精彩的吧。
反正我和温暖在纠缠着奔这个球去的时候,双方的动作早已超出了合理冲撞的范围。到最后快接近的球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按在了温暖的胸口了,为了就是挡住他的是身子。可是从他那边传来的力量清清楚楚的告诉我,肉搏的获胜一方很有可能不是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足球场上可以有温文尔雅的前锋,中场,甚至守门员,但绝对不会有温文尔雅的后卫,在每个后卫身上都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凶性。
手上直接很有力度的一掐,这个动作直接使温暖为之一窒。就这很短的一窒,我已经提前拿到了球并启动甩开了半个身位,剩下的就看我的脚法了。
球并没有直接开给亨特拉尔,而是选择了亨特拉尔和阿莱克斯的后面,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个位置给了他启动的空间,剩下就看亨特拉尔的了。
第三卷 荷兰之旅 第五十一章 矛盾之争(四)
阿莱克斯绝对也是“空霸”那种类型的中卫,无论是防守时的头球解围还是本方定位球上去助攻顶头球,他在空中都zhan有很大的优势‘。
不过在空中nb,不代表到了地上一样牛。这个长传让他很难受,他没法用他最擅长的空中优势把这个球拿下来,不过他难受不代表亨特拉尔同样难受。当阿莱克斯转身回追的时候,亨特拉尔已经把球停下,单刀突击了。
短短的二十米距离,亨特拉尔的速度彻底得甩开了阿莱克斯。剩下的就看戈麦斯和亨特拉尔之间的决斗了,一个是上赛季创造了荷兰足球甲级最长时间不失球的门将,一个是上赛季荷兰联赛的最佳射手,这个球最终能进吗?
克劳琛已经站起来了,紧紧的纂着双拳,北光不知不觉也已经站起来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正在慢慢的变形。
酒吧中看球的球迷已经听不到电视机中传来的声音了,因为解说员现在也是一副虔诚的球迷的样子紧紧的盯着他们俩个人的没一个动作。举到嘴边的杯子也已经停住了。仿佛一切的时间都停止了,能动的只有球场内奔跑的阿贾克斯球员和回追的埃因霍温后卫。
戈麦斯动了,亨特拉尔动了,克劳琛动了,北光动了,酒吧内看球的人也都动了,解说员的嘴也动了,“goooooooooooooooal………”
看着亨特拉尔阳光下举着双臂在那不停的奔跑,温暖,现在我们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了吧!
“温暖,现在阿贾克斯1:1埃因霍温!”
北光发泄似的把手中的瓶子扔了出去,大喊着。过了半会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赶紧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国内的记者坐在他这边,把他刚才的举动拍下来登到报纸上影响他的形象。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要是真把他刚才的举动登到网上,国内的球迷反而会高兴,因为毕竟终于找到了一个是真正喜爱足球,而不是只靠足球拿政绩的官员了。
温暖很努力,亨特拉尔也很努力,他们都希望在上半场结束之前再进一个。我很努力,阿莱克斯也很努力,我们都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阻止着这俩个荷甲射手榜上排名第一第二的大佬进球。
温暖不在强行单干或者把大部分机会都揽在自己身上,而是开始更多的给比斯利和法尔范做球。他们三人之间在前场的交叉跑位,让海廷加和我的神经一直崩紧着。
我们的俩个边路也不在怎么给亨特拉尔高空球,转而开始打地面战争。高空中占不到便宜的亨特拉尔,在地面上的技术和速度可就不是阿莱克斯可以轻易胜得了的了。
只不过最终双方共同的努力的结果就是当裁判吹响上半场结束哨声的时候,比分被锁定在了1:1。
“北主席,这场比赛真是没来错呀,不光亲自考察了球员,还过瘾了一次呀,虽然比分只有1:1,但是双方都是大打攻势足球,攻防场面的转换又那么快,这种比赛就是激动人心呀!”
“克劳琛先生,说实在的,看您看球的表现,我真为您的身体担心。”
“咳,别管是球员、教练、还是象您这样的官员,咱们首先都是一名球迷,都是深深热爱足球的人,有这么精彩的比赛,怎么能不激动呢!”
克劳琛的话让北光想起来一个故事,一个医生对一个病人说,如果你不戒酒,你只能活一年,你要是戒了酒的话,你可以活三年,最终那个病人选择了痛痛快快的喝一年酒后死去。
人活一世,如果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那就算能活100年,1000年,又有什么乐趣呢。
但克劳琛的话让北光想起的更多的是现在的中国足球,“别管是球员、教练、还是象您这样的官员,咱们首先都是一名球迷,都是深深热爱足球的人,”现在的中国足球真的是这样的吗?有多少靠足球吃饭的人是不喜欢足球的呢,恐怕这个数字不会少吧。足球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个挣钱、挣名的工具。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呢?
……………………
“上半场大家踢的不错,虽然埃因霍温的进攻很疯狂,但你后防线的表现让我感到自豪,下半场要继续下去,刘佳,虽然温暖在最后阶段好象特意减少了单挑你的情况,改为更多的为俩边做球,但我希望你不要放松警惕,温暖这种前锋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你要小心他突然发力单挑你。马克斯威尔、特拉贝尔西,你们俩个在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人上去助攻,必须留一个人在后场。进攻上,俩边给亨特拉尔的传球还是多一些地面传球,高空球少一些…………”
即使布林德先生不提醒我,我也不会放松对温暖这种前锋的警惕,示敌以弱已经不足以形容他这种前锋了,他是那种只要能迅速找出对本方进攻最有力的方式的前锋,但天知道他什么时候认为传球更好,什么时候认为单挑最好。
也许下半场45分钟的比赛,温暖可以有放松精神的时候,但我是绝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的精神了。
“刘佳,怎么样?上半场是不是很累?是不是感觉到体力有些坚持不住了?也是,你这种半路出家的,就算技术再好,你的身体也很难适应这种高强度的比赛。”
没有阿贾克斯和埃因霍温比赛的时候,温暖我俩的关系是绝对的兄弟,绝对的朋友,当一旦俩只球队相遇了,你就甭想从温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象他刚才说的那种话,我一向是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下半场比赛开始了,温暖依然没有改变上半场最后时刻的打法,仍是不停的给比斯利和法尔范做球。
我对他这种做法感到由衷的不满,到不是我是个好战分子,非得要他跟我单挑不可,只是他现在的做法让我们的后防线经常性的会感到很紧张,比斯利和法尔范俩个兔崽子简直把我们的后场当成了自家的花园,大范围的肆意跑动着,再加上埃因霍温俩个边路不停的插上,我不得不时常放弃对温暖的贴身防守,去给别的防守队员补位。
TMD,怎么还跑不死这俩个家伙。温暖到是没怎么再跑,不过他这种接球——传球的做法,让我觉得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天知道他是不是正在积攒体力准备雷霆一击呢?后卫就是吃亏,温暖跑累了想歇就歇,我这可不行。
“我说温暖,你就这点能耐,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终于想明白自己不适合做前锋了,想往前卫线发展了。来,跟我说说,是不是对我的强大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不可战胜,退缩了?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吧?”
“哼,你别得意,下半场你们还没丢球只能说你们幸运,不过上帝不会老站在你们这边了,我们走着瞧吧!不可战胜?这个词用的好,我一定会让你觉得我是不可战胜的!”
第三卷 荷兰之旅 第五十二章 矛盾之争(五)
一个飞铲把温暖连人带球铲飞,根本没去看裁判,清者自清,那么完美的铲断不需要心虚。
爬起身来,把球交给了前面的加拉塞克。中卫和边卫的一个很重要的区别的就是助攻的方式,对于中卫来说,很少有助攻,即使有也是后场抢断之后长传反击,边卫则可以利用自己的速度或技术在边路畅通无阻。咳,自打格里格拉受伤,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追风的感觉了。
温暖仍然没有改变给法尔范和比斯利做球的打法,难道老阿德里安塞就是这么要求的。特拉贝尔西和马克斯威尔那边的助攻仍然继续,不过每次只上去一个人,让我们后防线即使在进攻的时候也保持着3个人,除了我对付温暖之外,剩下的都是经验老到的大牌或者半大牌。
亨特拉尔那边虽然更多的接到是来自地面的传球,但象上半场那种舒服的可以呻吟出声的球是不见了,下半场开始30多分钟之后,俩个队就这么不a的交错的,谁也没有什么进球的办法。我对这个结果到是非常满意,一分也是可以接受的。这可是埃因霍温的主场呀!海廷加也已经老老实实的留在后面防守了,即使有什么定位球的机会,他也不再上去争抢了。
…………
埃因霍温又是在中场的一次抢断,科库虽然岁数大了,但无论是防守还是传球进攻一点都不显老,球传的非常老道,而温暖则是又一次的快速启动回撤接球,这次我是没有跟上去,不是不想跟上去,而是实在跟不上温暖的启动速度了,他下半场开场30分钟了,还没有一次是和我单挑呢,总是在那不停的传来传去,体力估计根本就没什么消耗,我可就不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