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修其听他的话,十分像一头撞墙上算了……
“嘻嘻嘻,木头哥哥真笨!”凛凛这是看着木淮笑话道,“这个是叫雪莲果,是甜的。才不是番薯呢,番薯要煮,这个不用煮哦!”
木淮还是不信,“这肯定是番薯……”
凛凛撇了撇嘴,“木淮哥哥试试不就知道是不是番薯了?”哼,凛凛才不要跟他吵,凛凛长大了才不会这么幼稚。
一语惊醒梦中人,木淮说了句“对哦”,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叔……
很好,买吧……
单修其认命地挑了几个放进车子。
再来,就是路过海鲜区……
“哦哦哦,这个我知道,这个是鲶鱼吧?”木淮指着水里游得欢快的鱼,说道,眼睛闪亮亮,看着单修其等待称赞。
单修其的确很像赞他,但前提是需要答对啊!!
“……”
“难道不是吗……”木淮呆愣地问了句。
单修其扶额,打算开口。只是这次,竟然被樊亦天接了话头,“这是塘鲺,也叫胡子鲶。”看了一眼呆住的木淮,难得对他扯了一下嘴角,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嘲笑……
好吧,他去画圈圈去!木淮表示真的被伤了心,连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也知道这不是鲶鱼,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大叔?嘤嘤……
单修其只好摸摸他的头,安慰安慰。
木淮悲伤地蹭蹭大叔,可以忽视掉那边樊亦天传来的杀人目光。
那啥,他才不怕呢!
三十一、没有逆西皮!
吃好饭,洗完澡后,几人坐在客厅,气氛有些凝重。
凛凛已经熟睡,单修其把小孩抱回自己的房间,盖好被子。
剩下的问题,就是那两人了。看着外面还在吵的两人,不 ,正确的说是只有木淮在吵,而樊亦天黑着一张俊脸,无动于衷。单修其不禁有些头疼,感觉就像带着三个小孩。
刚出了房门,就被两双眼睛盯着,身体一顿,单修其干笑。
“大叔!”木淮用控诉的眼神儿看着他,看得他小心肝一颤一颤,“大叔你怎么可以让我跟这死面瘫一张床!!”就连樊亦天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单修其觉得这也太冤枉了,“我下午跟你们说只能挤一张床你们也同意了不是?”
两人无语凝噎,都被单修其一句话顶住了。
“我还以为是跟你挤一块……”木淮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嘟囔道。
“你们两个看着办,房间就在那边,我进去睡了,明天要送小孩去上课。”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自顾自回了房间。
是他们自己没通知一声就过来的,准备不周全可不怪他。嗯,就是这样。
门外,樊亦天和木淮正大眼瞪着大眼。那紧闭的门似乎没有再打开的打算,接下来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瞪了好一会儿,樊亦天最先开口。
“你,沙发。”
“擦!凭什么?!!”木淮炸毛,差点咬碎一口大白牙。
樊亦天没再说话,径自走进客房。就在他脱掉上衣准备躺下的时候,被而后进来的木淮拽住,不得不看向气冲冲的木淮。
“凭什么我睡沙发!!你就不懂得让让年轻人嘛?!”木淮暴躁。
樊亦天默默在心里吐槽:那你怎么不让让“老年人”?
“放手。”
“不!你出去睡!”木淮不屈不挠。
樊亦天被缠烦了,皱着眉:“要么睡,要么滚。”
“……”木淮皱巴着一张脸,盯着他就是不开口。
几分钟后,在某人的面瘫中败下阵来,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儿:“睡。”
樊亦天再次用眼神回他:早说不就结了。
木淮:为了大叔,我特么忍了!!
……
……
一大早,单修其送了小孩去幼儿园后,回家给两人做早餐。
热乎乎、香喷喷皮蛋瘦肉粥出锅,单修其体贴地帮两人各乘了一碗,还怕他们不够吃,煎了几个荷包蛋。
一切都摆好了,只剩下叫两人起床了。
敲了敲门,单修其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开门了。
是木淮。
单修其盯住傻兮兮笑着对自己说早安的木淮,脸颊似乎有些抽搐。
樊亦天这时也走了过来,对单修其点了点头。
“你们两昨天晚上打仗来?”
两人立刻看了对方一眼,直想撞墙。
只见两人的脸颊一块青一块紫,眼睛下面还有俩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形象全无。
“卧——槽——”木淮惨叫一声,调头就跑进卫生间打理。
单修其无语望天。
这时,樊亦天反应过来,木着脸走到大叔跟前,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我知道啊……”单修其愣住。
“你别乱想。”樊亦天依然很认真。
“……”单修其心里一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我特么啥也没想啊——!! 而且,这顶着这么个样子说这话真的特别搞笑好么!!?
待两人整理完毕,单修其叹了口气,“先去吃早餐吧,要凉了。”
至于他们昨晚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单修其一、点、也、不想知道!
三十二、大叔是我的!
即使知道上线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人,但单修其还是选择了去面对。
木淮敏锐地感觉到大叔的不安,对他龇牙一笑:“大叔放心,还有我呢~”单修其勉强对他笑了笑。
樊亦天很直接,用力握住单修其的手,似乎这样就能给他力量、给他勇气。
的确,这样做起了作用,单修其心窝一暖,下一秒回握了他。
木淮见状,不满:“大叔偏心,为啥只牵死面瘫,我也要牵!!”说完握住了大叔的另外一只手,还用拇指在手背上蹭了蹭。
嗯,滑溜溜的。
真好~
单修其失笑,也回握了一下。三人各自找了个座位,戴上头盔。
……
……
白光一闪,单修其出现在上次下线的地方。
安静得很,逆天的成员都不在。单修其有些狐疑,打开公会频道一看,没人。再翻了一下同盟频道,好么,刷刷刷地就上去了一串文字。
全是组人去PK的。
【同盟】【白了个白】:卧槽——快来两个法师,老子又给偷袭了!
【同盟】【菊花小受】:小白你怎么这么弱,那两个白斩鸡都对付不了!擦,等爷去拯救你!!
【同盟】【攻那个受】:我擦咧,怎么这群家伙这么烦人!老子不就做个任务吗?啊?!任务啊啊!!!
【同盟】【花花花花花】: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稍安勿躁,任务乃身外之物,现在我们必须一致对外,把那劳什子公会给杀个片甲不留啊!哦呵呵呵……
【同盟】【不要喝奶】:可怕。
【同盟】【坑爹货】:可怕+1
坑爹货回归了大队,问起他之前的事情,他一概以笑带过。
【同盟】【离离原上草】:可怕+N
【同盟】【君无伤】:……你们够了。
这种欢脱的聊天方式,让一直紧张不已的单修其稍微放松了下来。果然,他们还是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因他起,而嫌弃他。
【同盟】【菊花小受】:(⊙o⊙)!惊现大叔一只!
【同盟】【白了个白】:(⊙o⊙)!逮住一只大叔!
【同盟】【花花花花花】:(⊙o⊙)!又见萌大叔!(外加鄙视楼上小受卖萌)
【同盟】【菊花小受】:大叔摸摸大,(~ ̄▽ ̄)ノ(赞同五花肉的说法)
【同盟】【花花花花花】:趁机亲一口。((`へ)不要叫爷五花肉!)
单修其被她们的对话几乎要逗笑,心情完全放轻松了。怕什么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得不很好么。
【同盟】【单大叔】:( ̄▽ ̄)ノ我们去杀人吧。
【同盟】【菊花小受】:Σ(っ °Д °;)っ
接下来一连串都是跟着菊花小受排队的符号,单修其也就不看下去了。
他的视线,被频道正上角那条红彤彤的、挂了好一会儿的信息给带过去了。
【世界】【愿得一人心】:哥,我错了,你回来吧。
单修其扯了扯嘴角,不理会。
这时,在愿得一人心下方的位置,多了一条金黄色的信息,单修其不由看了过去,惊愕了。
【世界】【樊亦天】:他现在是我的人,闲人勿扰。
单修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他,他啥时候成了他的人了!这简直比樊亦天上世界说这些话还要惊讶,当然,更多的是赧然,恼羞成怒的成分一点儿也不少。
金黄色的下面多了一条荧光绿色的信息。
【世界】【风景不错】:死面瘫!!大叔是我的!!
上方的位置被这三人占领了,各种颜色闪瞎了众人的眼,也点亮了腐女子眼中的爱的火花。
【世界】【菊花小受】:嗷嗷嗷——老大表白了!!小风景吃醋了!!好精彩!好幸福!!
【世界】【花花花花花】:会长GJ!!我看好你!
【世界】【白了个白】:支持老大!老大快拿下大叔!
【世界】【坑爹货】:(捉住)小白别闹,快回来。
【世界】【白了个白】:泥奏凯!O( ̄ヘ ̄o#)
【世界】【坑爹货】:乖,宝贝别闹。
【世界】【白了个白】:闹你妹!
【世界】【菊花小受】:打情骂俏去死去死!!
【世界】【花花花花花】:虽然很美好,但是——打情骂俏去死去死!!
【世界】【飘铱:弱弱的说一句:你们歪楼了……
“噗——”单修其本来还挺不好意思地,但是看见他们的欢脱劲儿,不由喷笑。他们聊天的时候,愿得一人心公会的玩家其实也在骂人,但是也被他们几个刷上去了,其中夹杂着生活玩家的叫卖以及不满声。
他想了想,打开私聊,给两人三人各发了信息。
私聊 :
你对逆天千钧说:不用理他,我们玩我们的。
你对风景不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