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留情面地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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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留情面地制服-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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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李存孝策马扬鞭消失在街道尽头,站在府门的杜堇一阵晕眩,被小桃及时扶住,“夫人!你怎么了?”小桃一脸紧张不安:“要不要去将使相叫回来?”
    杜堇摆摆手:“没事,可能刚才晒太阳晒久了,躺一下就好了,不用告诉使相。”她深吸一口气欲提起一点精神,胸口却一阵猛烈刺痛,脸色顿时一白,额上浮起了冷汗。
    小桃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更加着急,赶紧向里面大喊:“来人啊!快去叫大夫!”
    可一切已来不及,杜堇已从门板上滑落在地,布满汗水的脸苍白如纸,口中虚弱地喃喃着一句话:“不要告诉使相……不要告诉他……”
    当杜堇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一个声音浑厚慈祥的老者在和张总管交谈。
    “不必担心,夫人只是疲劳过度,无大碍。此药喝三日,让夫人多卧床静养,身子会慢慢好起来。”末了,老者感叹似的又道:“身体休养休养可恢复,可有些事啊,发生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万事三思,万事三思啊。”
    “呃……谢谢大夫。阿四,快带大夫去领银子。”
    杜堇睁开眼,模糊之中,看到一个体态中庸的背影,想喊住那人,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身体也不能动弹,一直候在旁边的小桃竟也没有发觉她已醒来。
    直到那人走了好一会儿,小桃才发现杜堇已醒,而杜堇四肢也恢复了自如。更奇怪的是,除了有些乏力,之前的晕眩、胸痛一律不再有,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连隐身诀、飞天术都能随意使出了。
    杜堇命人去将那位大夫寻回来,那人却已离开了邢州,不知去向。
    事情太过蹊跷,第二天杜堇便飞往碧环山的葬兰冢,见无人,又飞往晋阳,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刘绿娆。
    “我要休息一下,无事不得打扰。”刘绿娆在圆桌旁缓缓坐下,看着屋子里的侍从丫鬟一一恭敬退出去,轻轻将门带上。翻起桌上的两个杯子,徐徐倒满,将其中一杯移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带着兴味的杏目也跟着转向了那边:“快给我看看,穿裙子的杜堇是不是像个耍戏的猴子。”
    话音刚落,一身绛红男袍,头发整齐束起的杜堇便出现在她眼前,那懒懒支着脑袋,一副不以为意的姿态真和从前分毫不差。
    “想看我穿裙子?看你耶耶穿裙子还比较容易。”
    “杜堇!真的是杜堇!”刘绿娆激动万分,坐过去一把搂住她:“你来真是太好了!看见你这么好存孝定也很好!你们两个兔崽子!有了妻子丈夫就不要娘了!害我日夜哭死苦活,害怕你们没地儿睡觉啊!”
    原来自他们离开后,刘绿娆与白深也起了争执,许久都不见白深出现,害她整日的胡思乱想,四处打听他们的事情。而李克用自那之后,脾气是从未有过的暴躁易怒,连刘绿娆都数次遭他痛骂,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李存孝三个字。
    “无桑呢,有看到他出现吗?”杜堇问道。
    刘绿娆摇头:“听白深说他身负重伤,应当是去疗伤了。”见杜堇脸露疑虑,惊问道:“他来找过你?”
    杜堇点头,迟疑道:“有时我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做破坏。”
    她们聊了很久,临近天黑,杜堇才悄悄离开晋阳府。而才刚飞到府外的一片树林里,一抹白出现在杜堇眼前。
    杜堇收住脚风落在那人面前,鄙夷笑道:“怎么?又做回老本行了?”
    那抹白缓缓转身,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可那双眼里,却带有她并不熟悉的优愁凝重。
杜荃,趁一切还来得及,你离开李存孝吧。
 第71章 不安
    “杜堇,趁一切还来得及;你离开李存孝吧。”
    杜堇注视白深;眉宇间充满质疑,良久才发出一声冷哼:“你说话整日颠三倒四;要我怎么信你?”环住手臂,脸上露出鄙夷:“是无桑又拿刘绿娆威胁你了吧?你究竟怕无桑什么?他现在不是身负重伤吗?”
    白深肃道:“问题不在无桑身上,你若还想李存孝活命,就必须离开他,你若不离开他……”
    “会怎样?”杜堇接道;脸上满是挑衅:“他死,还是我死?”见白深脸上又出现迟疑;她冷笑一声:“白深,我再也不能信任你了。”说完,转身就要走,白深又喊住她。
    “杜堇,上面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杜堇顿住脚,脑海闪过那个神秘老者的背影,道:“为什么盯着我?我现在不是凡人吗?我只不过和个男人在一起,关他玉皇大帝什么事?”她转回身,盯住白深:“你是不是又想说,事关李存孝的命途?既然你想让我死心,何不告诉我,李存孝的身世,告诉我,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深神色凝重之极,挣扎良久,才无奈道:“他这一世有使命在身,若没达到这个使命,他将会……”他顿了顿,又道:“这样罢,你助他完成使命,上面的人或许会网开一面,给你们个好下场。”
    “什么使命?”杜堇紧盯他。
    “助李克用做上皇帝。”
    回到邢州都督府后,杜堇一刻也不肯让自己闲着。为了节省开支,她遣走了部分多余的仆从,招募了三名花匠,与他们整日蹲在花园里种花。野生百合与蓝鸢尾种在池塘边,水生毛茛植入池塘里,白玉簪则密密地挨着院中的树木,白山茶植在凉亭旁。
    现是初秋,见不着这些花的美态,这多少让杜堇有些失落。所幸有几株缀满一串串诱人红果子的火棘树,成功地抢了整个都督府花园的风头。几株较壮的植在大庭堂前的假山旁,另两株则盆栽,摆在主院膳房外的花园入口处。
    不知为何,她喜欢这种红艳的小果子,迫不及待想看到它们在雪天之中的傲姿。
    做完这些,日子已过去八天,李存孝仍未回来。
    杜堇无法呆在充满李存孝味道的屋里,躺了半天,便按捺不住想飞去洺州磁州找他。最终还是忍住,穿上男装出去风流快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让她风流快活的,要么骑马去山上看看风景,陶冶一下心绪,舒缓对李存孝的思念。要么去书肆搜罗又煽情又□的话本小书,以供消遣。要么去画舫里喝酒听曲,看看哪个花魁最风骚动人,好拜她为师以习作闺房之乐。要么去各个酒肆吃菜品酒,看有没自己中意的口味,以便买回去屯着喝。
    这样浪荡地过了三日,那天,杜堇又手执纸扇,身着华美男袍来到颇合口味的一家酒肆。
    酒肉入肚泰半后,忽然听见后面一桌人在谈论晋王。
    “晋王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攻打赵王啊?不用瞧也知他是毫无胜算的。”
    “我看未必,义武的王处存手下的鹰将可不是光给看的。”
    “王处存算个屁,王镕得天时地利人和,皇帝都还在这边,他晋王就想来开战?平日老挂着个忠臣的嘴脸,哼!我看他才有篡唐的意谋!”
    “好像是和咱们新上任的节度使大人有关联,晋王和李存孝关系一断绝,梁王赵王就欢腾地跑来找李存孝,晋王能不气得想割几颗头踢踢吗?”
    “咱们的节度使大人眼神还是挺准的,今时今日梁王赵王的权势是当朝最强大的,晋王不稀罕李存孝,多的是人等着。嗨!晋王这个独眼龙,真真好坏不辨,日后落难谁也怪不得。”
    “你们说,咱们节度使大人,会不会出兵助赵王打晋王?”
    “嗯……这个难说啊,前阵子我见过这个李存孝,高壮地一身英气,却无枭鹰之神,不像个狠辣的人,只怕……他会念及旧情不会帮赵王罢。”
    “可晋王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啊!只要他打通天长镇,洺州就保不住了!都撕破了脸了,还讲什么旧情呐!”
    出了酒肆,杜堇骑马来到城中心的府衙顺德府。
    和熟悉的大门士卫打了个招呼,就往府衙前的清风楼走去。李存孝不在邢州的这些日子,这里是杜堇常来的去处。
    清风楼坐落于府衙前,是府衙的组成部分,重檐歇山式结构,占地最少十丈阔,通高七丈余,是州内的最高点。
    第一次来时,刚好碰上曹判司,他告诉杜堇,这个清风楼是二十多年前的邢州知府出资所建,是宫员和士大夫们政余酒后登高望远,吟诗作画,舞文弄墨的场所。
    杜堇明白曹勉的意思,但她装不知,说那更要感受感受其中的气宇轩昂了,便直直走了上去,曹勉惧于她的身份也没敢拦下。
    不过这座清风楼确实是个好地方,登临其上,站在最高层,凭栏远眺,市肆鳞次栉比,太行远山青黛,邢州全景尽收眼底。
    她趴在木栏边,静静望着天边远处的青黛山峦,想着李存孝现在何处,朱温是否有为难他。李克用要来了,他定已收到消息,心情也绝对不好受。
    白深说敬思的使命就是帮助李克用一统天下。可今时今日,敬思还有可能回到李克用身边吗?
    现已至初秋,过堂风略嫌寒冷,吹得杜堇的眼睛有些疼,低头揉了又揉,却越揉越涩,嘴巴也像含了一把沙一样难受。
    一个人玩,原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有趣。可是回家,她更不想。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大的床,一个人用,太没意思了。里面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会将她逼疯。
    敬思,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呢?
    杜堇想的入神,丝毫没有发觉身后有人在靠近,直至一把略沙的声音响起。
    “少郎在等谁吗?”
    杜堇讶然回头,看到几尺外的雕花木门旁,站着一名身形挺拔,着灰青锦袍,腰缠玉带的男子。他正好背对着西落的红阳,投射过来的光让杜堇看不清他的脸。
    “你哭了?”他缓缓移步过来,温柔的声音有点沙,却沙的很迷人:“是我害的吗?”
    这时杜堇注意到这个人身上的衣袍,与十几天前,亲手给某人穿上的那套是一样的,不会记错,因为当时她为了揩油,一套衣服穿了将近一刻钟。
    杜堇压抑激动的心情,撇脸朝他甩甩手:“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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