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爱无关+番外 与痛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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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爱无关+番外 与痛有关-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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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足的气一泄如注。 
  “那是我的摩托车。” 
  “是吗?上面没有写你的名字。” 
  “徐阳文,没有想到你会说如小孩般无赖的话。” 
  他问: “穗扬,在你的心目中,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我快速接口: “错了,并非如此。” 
  “是么?” 
  我襟口,当日爱他如命,怎么会漏出口风。 
  他等了片刻,幽幽叹气: “穗扬,你恨我。” 
  我说: “不,徐阳文,我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 
  “因为……因为……” 我忽然挂掉电话,扯过被子蒙头大哭。 
  因为我不够坚强,因为不够绝情,因为我在被你狠狠玩弄后,还想念你的温柔。 
  因为……李穗扬居然……还爱着徐阳文。 
  好没有面子哭了一晚,次日鼻子红红下楼,发现我那部破旧摩托放在楼梯口。 
  完好无损,性能齐全。 
  没有搭客的兴致,我开着车逛了一天,在珠江的长堤停下来,坐在岸边的石墩上。 
  一人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他说: “我跟你一整天。” 
  “那又如何,我可没有雇你跟着我。再说,我雇不起。” 
  徐阳文失神一会,说: “我怕你想不开。” 
  我转头,咬牙盯着他。 
  他蹙眉侧目对我: “我怕你跳江。” 
  我没有跳江,不过我确实跳………………………兔子一样猛然跳起来。 
  “少来这一套!” 我手指几乎点上他的鼻子: “你以为可以再骗我?李穗扬再相信你,就死在这珠江里面!” 
  他脸色一白,好象有点紧张,站起来,隐隐挡住我往江边的去路。 
  这个傻瓜,居然以为我真的会去跳江。 
  我不想理他,转头便走。 
  以为以他的自大和厚脸皮,一定会阻止我。心里想好如何闪躲他的阻拦,眼睛早盯上两个在附近巡查的警察,准备一被骚扰就高声呼救。 
  没想到他失了魂一样呆看我离开,眼里流露的眷念叫我心中一疼。 
  笨蛋李穗扬,你还没有被他骗够? 
  心乱如麻,我连车也没有骑,一个劲往前走,下了决心不回头。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妈说: “怎么搞的,叫你买米,今天又忘记了?” 
  我不答话,直接钻进房间,扑到床上。 
  又是一千零一遍咒语……………………圣母玛利亚兼观音姐姐,让我忘记徐阳文;圣母玛利亚兼观音姐姐,让徐阳文永远忘不了我。 
  第二日下楼,摩托车又回到楼梯口。 
  我绕着它走开,仿佛那是瘟神。 
  那部车,已经被徐阳文下了蛊,一碰,会要了我李穗扬的魂。 
  不摆小摊,也不去搭客,我暂成无业游民,四处游荡。 
  穿上一件薄薄的夹克,刻意露出还值得向外人夸耀的身材,我要去……………………再找一个天堂。 
  那天坐在中央酒店发了一天的呆,同样的位置。仅仅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就在那里从早上坐到下午。 
  酒店的侍应生已经三两聚在我身后窃窃私语,我想:……………… 
  …………………一旦他们过来要求我结帐,我就付钱离开。 
  …………………我会给他们一百三十七元的小费。 
  …………………那就是我忘记徐阳文的时候。 
  我佩服这酒店的员工素质和耐性,侍应生一直没有过来赶人。 
  来的是另一个人。 
  他如在自己家中一样主动,坐到我的面前。 
  “我坐在这里,你不介意吧?” 他问。 
  我抬头看他,失笑。 
  又一个满身贵气的男人,是否这地方可以将我吸引同性的激素刺激到最大的发挥程度。 
  我冷冷看他: “你不会想请我吃饭吧?” 
  他的眼神我很熟悉………………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情景,曾经从另一个人的眼中射到我的脸上。 
  他说: “正有此意。” 
  “你是谁?” 
  “我姓张。” 
  我问: “你叫张阳文?” 
  他一愣,轻笑: “我叫张澎,为什么认为我应该叫张阳文?” 
  我象吃了迷幻药一样对他吃吃的笑: “只要你不叫什么阳文的,我就跟你走。” 
  于是,我被他牵着手,带出酒店。 
  依然不是我付帐,准备好的一百三十七元小费躺在我口袋中。跨出酒店大门,应该是我………………忘记徐阳文的时候。 
  天不从人愿,才被新买主带到他位处宁静郊区的别墅门口,一辆鲜红法拉利飞沙走石而来,差点撞到刚要进门的我身上。 
  徐阳文从车上扑下来,扯住我的手。 
  “你疯了吗?” 他对我大吼。 
  我平静如常: “你才疯了。” 
  他指着张澎问: “你知道他是谁?” 
  “张澎。” 
  “他不安好心,穗扬。” 
  张澎在一旁悠闲插口: “徐阳文,请不要人身攻击。” 
  他没有理睬张澎,抓着我的手说: “穗扬,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我对他笑: “徐阳文,谁接近我没有目的?你吗?” 
  “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来报复我。” 
  我转头望望张澎。 
  张澎对我笑眯眯耸肩,不否认也不承认。 
  于是我对徐阳文说: “那好极了,我和张澎目的相同。虽然我并不认为他对我做什么事情可以让你不好受。” 
  张澎得到我的支持,抓住我的右手: “穗扬,我们进去吧。” 
  我点头: “好。” 
  可是徐阳文抓住我的左手不放。 
  我说: “请放开我,我要进去了。” 
  这句话的效果是令徐阳文两只手都搭上我的左手。 
  然后……………张澎的双手也派上用场。 
  李穗扬何时变得如此热门? 
  被两个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争夺的感觉并非如想象中好,我想起以前有个县令裁决两个女人谁是一个婴儿的母亲,就用了这个方法。 
  互相争,谁先放手就表示谁是母亲。因为争夺让婴儿痛苦,真母亲自然不忍心。 
  是否天可怜见,给我一个机会看某人真心? 
  于是,我苦苦皱眉做痛苦状,似乎被两人扯得生疼。 
  第一个放手的是徐阳文。 
  他吃了一惊,松开我还举手看了看,好象对自己如此用力觉得内疚。 
  张澎趁机抓着我进了门。 
  关上门,发呆的徐阳文被挡在屋外。 
  张澎望望窗外若有所失的徐阳文。 
  “我其实是徐阳文的死对头。” 他说: “你知道,生意世家少不了世仇。我和他从小斗到大,张家和徐家,就这么一回事。” 
  我面无表情,点头: “哦……” 
  “养成习惯,只要他不痛快,我就高兴。” 
  我还是点头: “哦……” 
  我两静静互相呆望数十秒,他轻轻说: “我借你一间房间哭吧。” 
  “谢谢……” 我轻轻说。 
  进了张澎借我的房间,他在门外说: “我刚刚想第一个放手的。” 
  我愣在当地。 
  他嘴角吊起微微一笑: “没想到徐阳文这么快就放手,让我计算失当。” 语气中不知是佩服还是可惜。 
  我抖动着双肩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转身关门,将张澎隔绝在门外。 
  门锁“滴答”的一刻,眼泪已经滑落我的脸庞。 
  如此过了一夜,第二日出门的时候眼睛已经红肿。 
  张澎坐在客厅里向我道别: “日后需要房间,不妨再来。” 
  居然不送客,真真没有礼貌。 
  一出门迎头就看见徐阳文从门外的台阶上跳了起来。他的眼睛竟然也红肿,而且似乎还胜我一分。 
  红眼睛对红眼睛…… 
  我不管他,直接上了他的车,坐在助手座上。 
  我说: “我要去看珠江。” 
  他如奉纶音,送我到长堤。 
  江风好清爽,长堤上到处是享受生活的人。 
  我们占了一小段江景,木然不语。 
  “徐阳文,你会游泳吗?” 望着脚下江水,我问。 
  他愕然一呆,也如我般望望滚滚珠江。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弹起腰身,飞蛾一样扑进江中。 
  “扑通”一声,体内无处可宣泄的热流被江水传递开去。我听见有人喊: “有人落水啦!救人啦!” 
  “救人啦!” 
  “救人啦!” 
  …… 
  不要救我……如果你不是徐阳文,请不要救我…… 
  让我的眼泪滴在江里,化在水中。 
  身旁“扑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在身边浮沈。 
  心中激动,无以明状。几乎想搂着他从此沈在这江底,方显我天地可颂之豪情。 
  他想对我说什么,可惜一开口,水便咕噜咕噜进了他的肚子。 
  徐阳文开始挣扎,手慌脚乱。越乱喝的水便越多。 
  不好!这历来无所不能的人居然不会游泳。 
  我叹气,游到他身后勒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脸露出水面,将他慢慢拖回岸边。 
  到岸边的时候,岸上掌声如雷,许多人伸出手将我们拉上去。 
  我们一起上了岸,呼呼喘气。 
  我问: “阁下可是遇到海难的王子?” 
  他说: “那你是我的美人鱼。” 
  “美人鱼有什么好下场,比不上灰姑娘。” 
  四目相撞,交缠许久。 
  他浑身湿漉漉,长叹一声,长臂一伸将同样湿漉漉的我搂在怀里。 
  我知道不应该原谅他。 
  可是我在他的怀里哭得那么厉害,哭得忘记了一切一切。

  第五章

  收拾了衣服,我搬回徐阳文身边。 
  魔法回来了,我豁出去了。 
  “这个世界上,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 我拿着行李站在别墅的门口,认真地对他说。 
  他说: “我知道。” 拎过我的行李,牵着我的手进门。 
  不再是无法无天的李穗扬,不再是嚣张的李穗扬,这人只是一个傻瓜。 
  我在曾经非常熟悉的房间里转悠,眼光落在床上。 
  他说: “你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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