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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听了,再一次向娜姬雅太皇太后行礼,说道:“西茜一定谨遵母后的懿旨,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修达殿下的”。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西茜你要记住,只要我仍旧是太皇太后,那么我就不会放弃让修达登上王位。”娜姬雅太皇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晴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深深的埋下了头。
晴坐在马车中翻阅着粘土板,修罗丸趴在一边一声一声的打着哈欠,到达卡涅卡必须穿越广阔的沙漠,沙漠炎热的太阳让是犬妖的修罗丸有些承受不住,只能抱着瓜果躲在车篷的阴影内,不断的吐舌头打瞌睡,以此来扛过这样热烈的天气。
晴一边看着粘土板一边想起离开哈图萨斯时,凯鲁有些悲伤的目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赛那沙刚刚死去,西茜的被自己顶替,灵魂无处追寻,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身边尽是些臣子下人,虽说西台王子们兄弟们感情和睦,但到底有亲疏之分,而且他如今身居王位,唯一可以互诉衷肠的人只剩下夕梨战争女神一人,而她在下一年金星升起时有可能离去。
他刚才站在城门上的身影才会如此的寂寥。
晴又拿起另一块石板,却感觉这块石板有些异样,晴心里一沉,不动声色的将它藏在袖中,将身体挪到窗前,轻轻撩起马车窗帘的一角,以晴绝佳的观察力,发现远处沙丘间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骑在一只骆驼上,面容看不真切,但他那深色的肤色极易让人猜出对方的身份,他一眼注意到晴所在的马车,虽然距离甚远,但仍能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晴目光冷淡的放下窗帘,坐回了另一边。
去往卡涅卡的路途遥远而无聊,白天在行路,晚上就会支起厚重的帐篷在沙漠里露营,路过城市时,会受到当地长官的设宴接待,晴在路过的城池里不断的让人补充新的粘土板,以此来打发行路的无聊时光。
而每次侍女侍卫们所带回来的粘土板里都会藏着一两朵小小的新鲜的野花,而且从书袋里总能翻出一个与其他有细微不同的粘土板,砸开后,里面会藏着一首小小的情话,透过锲型文字这种古老的文字,眼前总能浮现那个人的金黑异瞳,还有里面透出的嚣张狂傲的神色。
晴想起那个人一直锲而不舍从哈图萨斯开始跟随一路的身影,突然觉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对于那个人说过的那些话,心里隐隐升起不妙的感觉,那个人喜欢女色的名声即便是一直对外面的事不怎么关心的晴也略有耳闻,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只当是那个花花公子一贯的风格。
她想起那个人眼里毫不加掩饰的充满野心的目光,他会想要得到她,大概是觉得名震诸国的晴多少可以给他的野心带来很多的帮助吧,而且连自己身为有夫之妇的身份都毫不在意,想要得到的是与西台皇室关系错综复杂的自己,只能说不愧是那个男人吗?
行进的车队突然停住,随着车队内人们如释重负的兴奋的声音得知,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卡涅卡。
作者有话要说: maomao有提到作者笔下的拉姆瑟斯显得有些轻浮,而且没脸没皮,对,maomao你差不多抓到重点了,我心目中的拉姆瑟斯就是这个形象,与凯鲁赛那沙那样天生就是皇子的天之骄子,谈恋爱那样的雪月风花不同,拉姆瑟斯倾向于喜欢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得不到的就去抢,就像原著中对待夕梨那样现实生活中会显得是个变态,但作为二次元人物,我还蛮喜欢他的。
不过这几天倒是把新开的综漫文的大纲撸出来,男主是白石藏之介,男配是子安武人配的月皇遥斗,网王和高校星歌剧,男主男配年龄相差那么大是不是很酸爽:…D
因为思路断了好几天,所以暂时只能来个半更,大家多多担待
感谢娘娘的地雷,我的第一次给了你,真是太让人害羞了:…D
感谢大家的留言
大家继续给我留言吧,流落异乡又饿又冷的我实在是需要大家的爱:…D
☆、十年前(三)
晴和黑子哲也在神城宅门口道了别,晴目送哲也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身边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到其他人,也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只除了神城宅内一棵长势甚好的大树传来的树叶“沙沙”声。
晴头也没回,站在原地,静下心感受身边气流的流动,静默了半晌,很快的锁定了范围,晴开口,声音辨不出喜怒:“不准备出来吗,躲在那里的家伙?”
声音的尾音随着风在周围空气中盘旋,话音刚落,一个脑袋立刻从那棵树巨大的树冠里探出头来,声音有些吵闹,说道:“你果然看得见我。”动作迅速利落,不带半点停顿,让原本浑身戒备以为会出现什么高深角色的晴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熟悉的声音让晴心里隐隐的猜出来者是谁,她转过头来,看见的果然是那个将体育馆搅得天翻地覆的不知名者,穿着一身过时的体育服,嘴边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意,敏捷的从树上跳下来,凑到晴面前,手支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在对晴身为一个人类却能看到自己这个夹缝间的神明感到十分的感兴趣。
能让她这么认真的搜寻才能找到的家伙,原本以为是个实力强大高深莫测的存在,结果却是这样一副逗比模样,晴体验着这样巨大的落差感,金色的眼睛看着他问道:“你是什么人,身上缠绕着灵气,看起来不是妖怪的样子,术士吗?还是除妖师?”
“喂喂,真失礼啊”,穿着体育服的家伙气的跳脚,声音变得更加聒噪起来:“尽管我现在无家可归,但迟早我会名震八方,所有人都将臣服于我,恳求我的施恩,迟早我夜斗大人会登上八百万神明的顶端!”
不知为何,晴仿佛看到眼前这个人戴着皇冠坐上轿子被信众抬的模样,晴脑袋后挂着一滴冷汗,看着眼前的这个体育服男彷若无人的用手撑着下巴,一边“呵呵呵呵呵”的诡异笑得场景,因为笑得太入迷了,最后扶着围墙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个人是笨蛋吧,晴维持着表面的云淡风轻,内心忍不住这样想着,不过“神明”?晴从他的自卖自夸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里抓到了关键词,然后打量了一下他,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各种不靠谱,但他三番五次所表现出来的惊人实力,还有他身上笼罩的清灵的灵力,都说明了此人所说并非虚假。
晴的表情一下子冷淡下来,语气像冰锥一般尖锐冰冷,她说道:“我讨厌神明”。
一旁正在热情的向晴推销自己,想让晴成为自己的信众的夜斗听了这话立刻石化开裂下来,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准备走进屋内。
结果手腕一把被握住,这个人表情变得有些正经起来,一看就是非人类的蓝眸发出幽幽的光芒:“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是在自杀吧,现在又说什么讨厌神明,你···”
还没等正经的表情维持到三秒,这个人的表情又变得热络起来:“只要五元香火钱,万能的神明夜斗大人就会为你排除万难!”
“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晴完全无视他的自我推销,然后转身打开房子大门,在进屋准备关上门的一刹那,晴的表情变得恶劣起来,脸上挂着嘲弄的笑意:“再见了,没有神社的自称神的家伙”。
夜斗站在屋外,表情看起来气呼呼的大叫:“可恶,我绝对会成为八百万神明的顶端的,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小丫头——”
夜斗在大叫后,视线投向这座大宅的门牌,看着上面的名字表情变得深思起来:神城?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然后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摇了摇脑袋,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转过身子,两手插着裤兜,向另一方向走去,渐渐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晴呆在大宅的小黑屋内,感受到那个无名神越走越远的样子,晴无力的靠在木质的墙面上,眼睛投向地面,目光有些虚无的说道:“那个神明已经走远了,放弃吧,各位家主大人,赶紧成佛吧。”一直弥漫在整个屋子内的黑气气息紊乱了一下,停下想要将晴整个淹没还有操控她的动作,然后疯狂的在屋内来回涌动着,晴耳边传来他们暴怒的嘶吼声,然后似乎催动了什么符咒阵法,黑气渐渐消散了。
晴关上小黑屋的房门,这个自己小时候只要一闯祸便被关进去的小黑屋其实是一座小小的小小的墓园,里面存放着自三代斩杀神明后,便被一出生便被上天诅咒致死的神城家优秀除妖师的骨灰,小时候只要她被关进去,这些灵力强大不肯成佛的怨灵们便会现身,向幼小的晴嘶吼着他们的不甘,而她无论怎么害怕的哭泣,那扇紧闭的大门都没有打开,直到她哭昏后的第二天,才被仆人们小心翼翼的抱出。
为什么自己会被关在小黑屋呢?明明大家都知道成为怨灵的神城家先祖一直飘散在那里不肯离去,但还是会把年幼的自己关进去作为惩罚?
那时因为,正如上天给神城家代代所缠绕不休的诅咒一般,神城家也要将自己上天的怨恨一直传递下去,不死不休。
而作为这代家主唯一的子嗣,而且是现存的族人中最为优秀的晴,不管是作为上天诅咒的人选,还是作为神城家传递对神明的恨意,都是唯一且最好的人选。
上次的自杀被那个奇怪的神明打断了,那么下一次的自己会以何种方式死去呢?晴冷静的在心里想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来自先祖家人无数次的折磨中,死亡这种事已经无法牵动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晴走在大宅的走廊里,准备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待客厅时,发现纸门紧紧的闭着,里面传来父亲和有些熟悉的另一个声音,晴有些疑惑的看着平日里照顾父亲起居的樱井阿姨,樱井阿姨是这座宅邸为数不多的老人,因为神城家的巨大的秘密,这里的佣人保姆都是从小在家中培养的,身上都有些灵力,而资格最老的樱井阿姨是执事一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