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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亮。
眼睛感受到炫目的阳光照射进来,任凡被光线刺激,马上清醒开来。
……好像中途便失去意识了?
任凡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开始环顾四周。
仔细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他正睡死在床上,左手臂被人抬起,然後一个针筒正准备往皮肤刺下去,泛著寒意的尖锐银针近在眼前。
「不……不要杀我!我一点都不值得你动手开膛剖腹!」
任凡被这麽一吓,泛红的眼眶又开始掉泪珠了,被姜以辰握住的那只手臂不敢随意抽出,可是却抖啊抖的。
「……什麽?」
姜以辰一手握著任凡手臂,另一手俐落的拿著针筒,停留著准备向他手臂插一针的姿势,面无表情的脸上微扬起眉,似乎很困惑的模样。
「我是说……我瘦巴巴的一点也不健康,即使麻醉了把我的身体拆来卖,这些器官也不值钱,总之我绝对不适合,请你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吧!」
任凡绷紧身体浑身发抖,像只受到惊吓的可怜小狗缩在床角,慌张的哀求兼解释……虽然好像越描越黑。
姜以辰安静的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
任凡紧张的左顾右盼:「手术刀在哪里?你是医生吧?是不是随时想把我解剖?」
「……没那种东西,我是小儿科医生。」姜以辰面无表情的讲出惊人之语。
欸欸欸?任凡瞪大眼睛,小儿科医生?姜以辰那张冷脸是小儿科医生?
「那种专治感冒,看病时会叫人嘴巴张开,用手电筒看喉咙发炎,脖子上挂著听诊器,还会开三天份药包给病人的医生?」
姜以辰轻轻的点头。
任凡简直大受打击,「那麽……你为什麽要拿针筒?」
「你发烧了。」姜以辰伸手覆上任凡的额头。
眯起眼睛,任凡感受额上略微冰凉的手掌,对耶……头部好像有些发昏,昨夜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了,一醒来就已经是早上。
任凡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眼前拿著针筒的姜以辰。
「……医生,我怕打针。」
「没关系,换成吃药。」
姜医师一贯冷静的采取替代方案。
第92章 吃乾抹净
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杯子,任凡乖乖捏著鼻子吞下小药丸,然後悄悄的抬头,从水杯中看到姜以辰的倒影,面无表情的脸上凝视著他,虽然对方没有说话,眉宇间充满关心,动作非常温柔。
是作梦吗……好神奇……
姜以辰好温柔……能够看到这样的姜以辰,他死也甘愿了。
心情放松下来,任凡才觉得全身一阵酸痛,尤其是腰部和下身痛得不得了,任凡忍不住闷哼一声,移动视线往身下一看……
干!全裸!
他竟然脱的一丝不挂,全裸的和姜以辰睡在同一张床上!
昨夜的事情不是错觉……怀里的温度,身下一阵阵酸痛感,还有凌乱的床单,再加上眼前的姜以辰……
骗人!他和姜以辰做了?
他被上了……整个被吃乾抹净了……
任凡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看著一旁的这张冷峻面容,高挑的身影坐在床沿,姜以辰只披著一件薄衬衫和长裤,居家的穿著十分轻便,衬衫从第二个扣子开始扣起,因此领口微开,露出充满男性魅力的颈部和锁骨,从任凡的角度正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该怎麽称呼这个人……他的男人?
任凡整张脸通红了起来,本来就发烧的他变的更加灼热,烫的连耳根彷佛都快烧起来,他慌张的後退几步,抓起棉被包裹住身体,把曝露出的皮肤都盖住,可能的话任凡甚至想把脸也埋进枕头里。
面对这个包的密不通风的乌龟,姜以辰仅是微微弯腰,双手一捞,连著棉被将任凡拥住,紧紧抱在怀中。
「欸欸……姜……姜以辰?」
任凡身体一颤,头部已经靠在宽阔的胸膛上,温暖的体温透过绵被传来,耳边传来姜以辰规律的心跳声。
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床上也是被这温暖的触感环绕著。
任凡直到刚刚才清醒过来,现在仔细想想,他该不会整晚都被姜以辰抱在怀里睡吧……
实在太羞愧了,他竟然完全睡死。
怀中力道将他搂紧,任凡感到抱住他的手臂轻轻一动,背後那人微低下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任凡……在前几天,你哥哥和我谈过了。」
「什……什麽?」
任凡猛的抬起头,瞪大眼睛,哥哥做过这种事?原来……哥哥早就在游戏中去找情冷剑谈清楚了。
仔细一想也对,他早该猜到,一向疼爱他的哥哥不会对他发怒,可是一定会气的去找情冷剑理论,哥哥对情冷剑绝对不会客气。
「以辰……你都知道了吗……哥哥对你说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叛徒,这样就够了。」姜以辰轻轻的点头,对於第二个问题却沉默不语。
任凡不用猜想也知道,哥哥肯定会不计任何手段反对到底,既然找情冷剑出来谈话,一定是说了很严重的狠话。
他回想起来,这期间情冷剑的不闻不问,还有「地狱无门硬要闯」整个与他断绝联络。
「哥哥是不是叫你……以後不要跟我见面,不要和我有任何联系?」
任凡转过头,几乎肯定的猜测著,而姜以辰仅是看著他,等於默认了。
不知为何,突然知道事实的任凡心里升起一把怒火,原来只有他被蒙在谷底,他的事情要由他自己选择,哥哥和姜以辰凭什麽暗自决定好?
一气之下的任凡看见某罪魁祸首在眼前,忿忿的用力一推,将自己和姜以辰两个人向後倒去,一起躺平在床上。
第93章 全裸
「哥哥是说了什麽话,你干麻照做啊?情冷剑!你是不是笨蛋?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少苦心啊!」
任凡压在上方,顾不得身上的棉被掉落在一旁,双手握起拳,用力搥打对方胸膛。
「……确实,我是很傻。」
姜以辰不躲也不闪,让任凡轻易的打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的笑了。
姜以辰笑起来非常好看,任凡顿时看傻了眼,搥打到一半的手被姜以辰握住,比自己大上许多的手掌整个覆著任凡手心,被放在姜以辰唇边轻轻一吻。
「任凡,你原本是正常性向的男人,对我的感觉或许只是一时崇拜,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为了你……我才会依照帕里斯的要求,主动消失在你面前。」
任凡一愣,这些话一听就知道是哥哥的语气,哥哥到底说了什麽……会让姜以辰这麽在意……
抽出被握住的手,任凡皱起眉,气鼓鼓的再度握拳搥著位在下方的人。
「混帐,都跟你做了还问这种事,我都把身体给了你,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
姜以辰扬高头,伸手抚摸著任凡的脸颊,语带歉意的说:「我没想到你会在现实中全身湿透了跑来,在看到你的瞬间,我无法忍耐,再次跨越那条界线,对不起……任凡。」
任凡用力的摇头,用手臂撑起身体,激动的瞪著身下那人,紧紧咬著下唇。
「混帐不准道歉,我虽然是男人,可是只有你例外……姜以辰,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说完,姜以辰俊挺的脸上微微睁大眼睛。等等……刚刚自己说了什麽?
等到任凡回过神来,才发现他这是多麽大胆的告白。
用来遮盖身体的棉被早在激动中不晓得掉到哪去了,他现在是双腿张开,跨坐在对方腰部,然後把姜以辰压在身下拉扯,将对方整齐的衣物弄的凌乱不堪,姿势极为暧昧。
干!告白就算了,他还是全裸的压在对方身上!
任凡内心正忠实呈现孟克呐喊的原图,受到打击的程度远比之前都还要大,而这天崩地裂的情绪,因为腰部被强而有力的手臂搂住,突然中止了。
「不要闭上眼,看著我……任凡。」
姜以辰半挺起身,让任凡维持著跨坐在腰间的姿势,抬起他的下颚,覆上唇,浅浅的、轻轻的啄吻他的唇。
「啊啊……以辰……」
身体的感觉背叛了心灵,什麽害羞啊别扭啊通通都扔掉,任凡闭上眼睛,变成搂著姜以辰颈部,好好享受这个吻。
这样下去也不错……
任凡非常好哄,此刻他心里已经认为……如果对象是姜以辰,即使要他当小受被压在下面,整个吃乾抹净也没关系。
只是个浅嚐的小吻,两个人没多久便舍不得的分了开来。
发觉还维持著跨坐在对方腰间的姿势,任凡急忙从姜以辰身上离开,一双大眼睛别扭的上下漂移,整张脸尴尬的红润了起来。
「那个……我想……去……洗澡……」
其实任凡脑子一片混乱,只是随口找个话题塘塞目前尴尬的气氛,姜以辰一手抚摸著他的头发,认真的点头,修长的手指向浴室的方向。
「你昏过去时,我已经帮你清洗过了,不过那是昨晚的事,你想要再洗一次也可以。」
清洗过了……这是什麽意思?
任凡听了耳根都红起来,在他昏睡的时间里连那麽害羞的事情都做了,到底还有什麽事情还没做的?
「唔……我先去洗澡了!」
任凡发现再待在原地自己的血压会永无止尽的升高,顾不得身下还有些酸痛,拿著毛巾和替换衣物,一溜烟的跑进浴室,然後把自己关在里头。
第94章 双方见面
选了快速的淋浴间洗澡,热水淋在脸上让他思绪清晰一些,深吸一口气再吐出,。
进行一连串动作,清理身体进行的十分顺畅,但就在快要结束时,他发现一件惊人的事……
「那个……我找不到下半身的衣物,没有裤子吗?」
任凡将浴室的门微开,别扭的探头出来,身上只套了一件衬衫。
由於他的淋湿的衣物未乾,暂时是借穿姜以辰的衣服。
明明都是男人,姜以辰的衣服却比他尺寸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