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江南子:不好说,你呢
【近】恩劈西:我也是为了一些狗血的原因
【近】江南子:说来听听
【近】恩劈西:我喜欢的人要结婚了
【近】江南子:游戏?现实
【近】恩劈西:目前是游戏里
【近】江南子:就今天要结婚的那对?
【近】恩劈西:……恩
【近】江南子:然后?
【近】恩劈西:没然后,来发泄一下而已。烟花放完了,先闪了。
说完,给坑爹留了言,跟他说了一声最近有点忙,大概不能上线便关掉了游戏。
第二天照常上班,老板下了一个通知,要和某公司合作一个项目,需要建立一个新的网站,内容仿照日本的一个网站,另外因为下个月在厦门有一个漫展,需要把这个网站拿去展示,于是这就意味着我需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汉化这个网站,并且,只有我一个人干,包揽翻译美工网页制作的所有工作。
毛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决定请我吃午饭。新来的实习生囧囧和游戏部的几个家伙也一起挤了过来,坐在湘菜馆里,点了剁椒鱼头,被泡椒呛了好几次,还被毛毛调侃说CC啊现在是你面色最红润的一刻,拍照留念。我咳得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囧囧一边吃白饭一边回头看我:“你囧的。”
靠,到底谁叫囧囧啊。
被他们这么一闹,心情是好了一些,可转身要面对的,是天一样的工作。
有点绝望。老板的期待好像有点高,让我一个人完成这个项目。若是早几个月可能还有人能帮我,只是这个时候部门里挺缺人,连技术都是借的游戏部,实习生囧囧学的动画制作,除了能帮我看看翻译有没有语病,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回想了一下,我上一次制作网页好像是在高二的时候,也就是……5年前。不过,这工作来的倒是及时。一年前我还能以出国来逃避,这个时候,我只能靠工作来忘却。于是接下来几天上班就是没命地翻译,加班继续翻译,下班了就倒头装死。
游戏,已经无暇去管了。
正文 三十三、CC你是个男的!!!!
再度回到工作里时,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力不从心。小时候就常被大人们说,做事三分钟热度,没有耐性。以前玩网游也是这样,留下我足迹的网游绝不在少数,但常常都是注册了账号做了十几二十个主线任务之后就兴趣缺缺地转战另一个游戏。别人问起我还会文艺的感慨一声:“唉,没有一个坚持的理由啊。”可其实和我的性格多多少少有点关系吧。回想一下,能长久玩下来的游戏,居然只有这一个,而我坚持的那个理由,却也是我几度离开的原因。
坐在办公室里,左右望了望,少了雅雅和赵晓,多少有点不习惯。常常在饭团里问她什么时候来看看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吃顿饭,她每次都说改天,却不知道改到哪天。和毛毛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还很有默契地一起叹息,都为工作烦。我跟毛毛说:“我想辞职了。”她一百个支持。毛毛一直都觉得我是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她说我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然后她就开始盘算着我们两个谁会先离开。
而我只是觉得,太累了,心力俱疲,到底还是让感情影响了工作。即便把自己埋头在工作里,还是会在一丁点的空闲里想到许因然后纠结成团,有时候真想掐死他算了,要是我再胆大点肯定扯着他的领子跟他吼“你还有完没完,订婚还不算还游戏里结婚个两次给我看,你以为老子稀罕。”可我在他面前偏就胆小得跟鸵鸟似的,脖子一伸埋进土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个月期限内把我分内的工作都整完了,又在老板和经理出差前递上了辞职信。他们俩口气一致:“等出差回来再谈。”于是趁着他们不在,我整理了一下需要交接的工作内容。毛毛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回答,先休息着吧。我知道我特没种,人家成天想着前进,我却是不进反退。也难怪许因老担心我成天想着管我,我这样没上进心又兼自闭内向的人,回头可怎么适应社会呢。
老板和经理出差回来之后找我谈了十余天的话,终于在最后的那个周末换下了求贤若渴的脸,叫了我和毛毛到会议室开始批评。毛毛始终一张笑脸,嘴巴都僵了,她看我的时候,我跟她笑了笑,回头面对经理,又是面无表情。
在他张张合合的嘴里,我似乎听到他说何必闹这么僵,这个城市也不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好聚好散。我皱了下眉头,这好像是我要说的。
最后又拖了一个礼拜,经理游说无果,无奈放我离开。走前请毛毛和游戏部的熟人吃了一顿,他们还感叹我居然这么大方。第二天中午爬起床上扣扣的时候,他们还关切地问CC你怎么请假没来。我和毛毛都没告诉他们我辞职了。又过了一天他们才终于意识到我算是离开了。
月底的时候,接了毛毛的电话,去公司结了工资。手里拿着那几张红红的钞票,狠了狠心买了车票去了福州。
央央在那个城市。
央央,长夜未央,是我在一个论坛里认识的朋友。玩游戏之前有一阵子特别喜欢混论坛,跟一群女生有的没的瞎灌水。那个论坛里男生很少,像我一样爱灌水的男生更少,跟那群女生混在一起的男生更是少之又少,于是我几度表示我是个男的都被她们无视,依然日日见我便是一个“姐姐,嘴个”一个“姐姐扑倒”,即便我不喜欢女人,但身为青春期的少年我表示鸭梨很大。再后来我的三分钟热度过了,论坛也不怎么去了,跟央央她们玩了几天游戏,被许因撞见,就让他连拖带骗拐去了剑侠。被抛弃的央央穷追不舍地跟我去了剑侠,一看我玩的女号,还两手一摊:“你看你看,叫你姐姐还不认。”
我=皿=凸!
其实这次回来游戏之后很少碰上央央,两个人不在一个家族,平常少有机会一起做活动,她小我一级,大三,平时没课还会流连游戏,而我上班之后跟她就更难碰上面了。这个时候7月,大学刚放了暑假。我给央央发短信的时候她回了一条反问我你谁,我蹲在动车过道上庐山瀑布汗了。直到我对她说来车站接我吧我流落街头了她才急匆匆地回复我很快马上立刻就到。
握着手机站在售票处的门口,看了一圈周围拥挤的人流,我又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穿灰色T背黑色登山包,她在半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有找到我,最后没辙,我给她去了个电话,身边经过一个女孩问你在哪呢,声音和电话一起响起,我回头,拉住了女孩,她也回头,楞了一会儿,然后大叫:“CC你是男的!!!!!!!”引来群众一阵围观。
在福州待了一个礼拜,也没上哪里玩。之前来得就匆忙,也没有想过来干嘛。只是看着墙上贴的中国地图时发现福州离我这里还算蛮近的,再加上数月之前貌似某人对我说过CC亲爱的来吧来吧来我家滚床单吧我包你吃包你喝。于是,我就来了。
在两人面对面之后央央自然是不会去考虑滚床单的可行性,只带着我在她家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几十块钱一天,还算干净,又带卫生间,我很满意。而吃的喝的全是央央请的,害我不好意思很久很久很久,想着我刚来那天塞给她的见面礼大概就够抵第一天的伙食费吧。本来打算回去之前请她一顿,结果被她带到了她妈妈工作的酒吧吃火锅。我跟央央说这里可不像酒吧呀,她还瞪我:“人家过来都是吃火锅喝酒的,也就你要喝果汁。”
我嘿嘿笑了一下,低头吃东西,碗里塞了一堆东西,都是央央给倒的。她胃口不大,吃饱了就开始在那往锅里倒东西,拿着大漏勺荡来荡去,东西熟了就全往我碗里倒。我有些无奈地看她:“喂猪也不是这么喂的。”继续被她瞪。
吃完后,我们又换到了屋外坐着。夜晚很凉,旁边灯光昏暗,音乐轻柔,有点小资的味道。
我和央央聊了很多,各种关于游戏的话题,她想避开飞花,但还是不免会说漏嘴。她捂了嘴看我,叹了口气问我:“CC,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来不玩。”
我低头,桌上爬过一只小虫子:“我没有不玩,只是这段时间工作很忙。现在辞职了,也许,回去以后会玩的。”
她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我:“你跟飞花……”
“没什么的,他把我当弟弟,我把他当哥,就这么简单。”
她想了一想,好像想通了似的点了点头:“也对,原先一直以为你是女的,所以觉得你喜欢飞花,没想到你们都是男的。不过男的也……”
“你别告诉我你是腐女。”
“略懂略懂。”
“略懂个毛线。”
我买的是第二天清早的车票,本想买早点央央也就不用来送我了,谁想到她还是顶着一张没睡醒的脸跟我去了火车站。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坐在候车大厅里聊天,这个地方有些吵,永远都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停留来去。
我捂着手里的热奶茶絮絮叨叨对央央说很多话,最后还特文艺地给自己做了一个总结:“……说出来你都不信,我前面这二十多年人生里,想要的东西从来也得不到。”包括,我喜欢的人。
央央顾自喝奶茶,鸟都不鸟我,。她说过,她没睡醒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模样,脾气不太好。我看看她,她才抬起眼皮表示她在听,然后问我:“干嘛。”
“抒发一下人生感悟。”
“恩,那你继续。”
“继续个毛线。”
再回到游戏的时候,觉得有些恍如隔世。家族不知为什么退了原来的帮会,自己建了一个小帮派叫夜雨寄北,据说原本有十个候选名单的结果一直重复直到啊呀即将崩溃直到输入第7个夜雨寄北时,终于成功了。而建了帮会之后大家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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