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管你为什么!反正就是你暗算了老子!要么跪下道歉,要么就让老子好好揍一顿。”
闻言,秦连收回视线喝起茶来,不想和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浪费口舌。
木烟缩缩脖子,他也知道天策和神策不对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把互相恨得像被抢了媳妇一样,各种明争暗斗经常发生。
像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就闹起来的也不少。
见秦连把人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自然就更恼了,伸手揪起秦连的衣领就要揍人。
秦连也没反应,冷着脸看着他。
看着那拳头就要落在他脸上,木烟匆匆起身拦下,使劲掰开神策的手将人推出,板着一张脸便指着神策教训起来,“你讲不讲道理啊?看见他出手过吗你就认定是他偷袭你,要打人也把事情弄明白再打会少块肉吗?”
“不用弄明白,肯定是这小子!这里就他一个天策,不是他还能是谁?”
“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讲理了?他是天策就是他打的这什么逻辑?你今天出门吃过药了吗?”木烟也不服地说着。
那神策也不听,“老子说是他就是他!”
“你你你!”木烟没了话,挽起袖子就准备揍人。
秦连在一旁沉默了半天,见状伸手将人拦了下来,“神策一向嚣张跋扈,我们天策府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屑和这种人多费口舌,别理他。”
木烟这才罢手,哼哼了两声点点头。
神策听这话更来劲了,“嘿~我说你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啊!敢这样说老子,老子今天还真就和你杠上了!”说着,便又举起拳头朝秦连挥去。
秦连只是往旁一闪,便躲过了那拳头。
“有本事你别躲,站直了挨上老子几拳头。”
闻言,秦连鼻尖嗤的哼笑几声,转头对着木烟无奈地摇着头。说站直就站直?人傻到这种境界,他还真不敢恭维。
木烟也将脸偏向一边偷笑起来。
秦连眼神一沉,趁现在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掌中还藏着的一颗花生,便在此时悄悄向木烟膝盖上打去。
“哎哟!”木烟身体一晃,直直扑向那神策军。
同时,那神策军也阵阵哀嚎。
木烟愣愣地看看手里的一撮头发,再看看捂着头就差满地打滚的神策,慌了手脚。
一直在那看好戏的几个神策也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抬手给木烟一巴掌。
还好秦连及时制止,抓着他手腕狠狠摔去,随后扫了几个人一眼,脸上笑意冷了几分,“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想做什么?教训你们两个!”
说着,几人便动手了。
几个杂碎而已,秦连要对付他们很轻松,不过他倒没有和他们动真格的心思,便只是一闪一躲,偶尔出个人也只是敷衍一下。
木烟被他护在身后急成一团。他压根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刚才也不知为何,突然膝盖像是被什么打中,腿一软就要倒下去,哪知就扯到那神策军的头发,还生生扯掉了一撮。
见事情越闹越大,而且双拳难敌四手,在他眼里秦连此时陷入苦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朝街对面望去,还不见司徒妄出来的身影。
打得越来越激烈,店里的人都逃得差不多了。
秦连勾起嘴角,挡在木烟身前不躲不闪,那拳头便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木烟回过头便看见这幅场景,慌忙的扶住秦连,“你没事吧?”
“没事。”
秦连皱皱眉头,让木烟以为他被打伤了,更是焦急不已,“他们这么多人,别和他们打了,我们快走吧。”
秦连推开他道:“没事,不给他们点教训,以后碰上还会来找麻烦。”
木烟没说话,担忧地看着他。
秦连道:“要收拾他们很容易。”
说完,秦连便收起了应付,果然如他所说,几个神策军很快就趴在地上嚎着。
木烟眨眨眼,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秦连,“你刚才怎么就…”
“刚才陪他们玩玩而已,你不必在意,我们走吧。”
“嗯。”木烟也就信了,应了一声,背起药箱便跟在秦连身后走出茶馆。
进了对面的药铺,刚好看见司徒妄手里提着一个大包正要出门。
见了他,木烟一下就委屈地凑上去,“司徒,刚才我们被人欺负了。”
司徒妄沉默一瞬,视线扫过与木烟一同进来的秦连,开口道:“你们?”显然这比被人欺负更让他在意。
木烟点点头,开了口要说话,却被秦连抢先了,“司徒将军,好久不见。”他笑道。
司徒妄盯着他,脸上仍是那万年没有表情的表情,皱了皱眉眉头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伪更,我是捉虫来的啊~QAQ
第3章 暗度陈仓(二)
“你是谁?”
秦连面上一僵,随即恢复正常,笑道:“刚才说错了,应该是久仰。”
“刚才出什么事了?”显然无视了秦连,转头问着木烟。
木烟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司徒将军,木军医,师兄还有事托我去办,先走一步。”打断了木烟的话,秦连便找了借口告别。
司徒妄看着他匆匆离开,直到看不见人了,便当刚才谁也没来过一般,转头对着木烟道:“还要买什么?”
木烟摇头,“没有了。”
司徒妄点头道:“那就回去吧。”
“嗯。我给你说啊,刚才都要气死我了!……”
将药材放在马背上,司徒妄再将木烟托了上去,牵着马便离开洛阳城。
秦连说走,也没走多远,站在较为偏僻的巷子里,背靠着墙偏头等着那两人离开了视线,神情便沉了下来,瘪了瘪嘴朝酒坊走去。
秦连在十岁以前不叫秦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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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来,给你,这颗桃树没有主人的,娘说野生的果子最好吃,我每年都要摘几个,真的比有主人的好吃哦!”
司徒妄点点头,看看手里的桃子终于开了口:“莲儿,谢谢。”
“呃……!”莲儿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抓了抓头说:“不用谢啦。”
不过司徒妄倒是有了疑问,试探地叫了一声:“莲儿。”
莲儿脸上又是一阵扭曲,脖子有些僵硬的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一般嘴角抽了抽道:“汪汪,不如我们再去找点好玩的吧。”
司徒妄像是叫上了瘾,也没回他的话,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又叫着:“莲儿,莲儿……”
“哇啊啊啊!!不要叫啦!”莲儿捂着耳朵闭着眼嚷嚷着。
司徒妄见他这模样,嘴角翘了起来,连眼眉见都含着深深的笑意。
莲儿一转头就看的愣了,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说:“汪汪,你笑起来很好看。”
司徒妄一下就不笑了,转过头望着河水说:“不喜欢叫莲儿?”
莲儿嗯了一声,说:“娘说我生下来身子弱,经常生病,听老人家讲男孩子小时候容易生病就得像养女儿一样,所以爹娘才给我起了秦妙莲这个名字。”
“很好听。”
“可是那是女儿家的名字嘛!我现在身体可好了!爹娘也不给我改了!”说着秦妙莲嘟起了嘴满脸恼怒,“你不知道,村里那些男孩子总是拿名字取笑我,虽然都被我揍怕了不敢叫,可是顶着这个名字我长大了怎么出去见人啊!”顿了顿又道:“你也不准再叫了,不然我连你也揍哦!”还挥挥拳头威胁一般。
司徒妄瞧着那个小拳头道:“好,不叫莲儿。”
秦妙莲满意地点点头。
“妙莲。”
“……”脸部扭曲的咬着牙,抬起拳头就要揍人,见司徒妄淡淡的笑容又泄气般的放了下来,鼻尖一哼,不理他,把桃子放河里洗洗吃桃子去了。
过了不久,司徒妄伸手顺顺他的毛道:“长大以后,你便叫秦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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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你要做什么?”秦妙莲不明所以地问着。
司徒妄研着磨,想了想又停下来,把笔墨纸收拾好,拿着书又把秦妙莲拧到院子里。
从一旁捡了两根很细的树枝,司徒妄选了一个位置,拿着挥了挥,便在地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指着地上的字,一个个念到:“秦,妙,莲。”
秦妙莲一愣,傻乎乎地望着他,“啥?叫我做啥?”
司徒妄手头一顿,斜眼瞥着秦妙莲只说了一个字:“蠢。”
“你才蠢!”秦妙莲不乐意的哼唧着,“明明是你叫我我才答应,居然说我蠢!不理你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司徒妄一把将他拉住,叹着气摇头,将树枝又放在那几个字上说:“你的名字。”在旁边又写了一个字,念到,“连,秦连的连。”
这下秦妙莲明白了,想到刚才也的确是自己蠢,红着脸抓抓头噢了一声,然后死死的盯着那四个字,像是要把它们刻在脑袋里一样。
“教你写。”说完,司徒妄把手里的树枝放在他手中,然后用手掌轻轻包裹住他的手。
秦妙莲也很认真,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着,树枝在地上很慢很慢,慢到让他完全能记住一笔一划地写出那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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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秦连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搞得卖酒的店家一头雾水,“那个军爷,您是不满意这酒?要不我再拿其他的给您瞧瞧?”
秦连回过神,将银子放在柜上道:“刚才在想别的事,这两坛便可。”
“好好,军爷您慢走。”
拧起两坛酒,秦连甩了甩脑袋,也没多逛便回了天策府。
夜晚,秦连爬出房蹲在屋顶看星星看月亮。
还没让他一个人安静多久,一抬手便抓住朝他扔来的东西,打开手掌一瞧,一颗花生仁。秦连朝旁一瞥,自家师兄笑吟吟的剥着花生瞧着他。
秦连将花生仁扔进嘴里下了肚,万俟舒便又朝他扔了一颗,笑道:“小伙子思春了?”
“思春?”秦连低笑几声,呼了一口气道:“或许可以说是发春?”
万俟舒闻言惊恐地退了几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下面。
秦连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开个玩笑。”万俟舒耸耸肩,走到他身边一同坐了下来,将手里的花生分了一半出去,再接过秦连递来的一坛酒,打开盖子闻了闻道:“好酒!”随后打开秦连手边的另一坛酒,“其他的暂时不说,先喝个痛快!”
秦连没说话,只一笑而过,爽快地拿起酒坛就开始往嘴里灌。
万俟舒眉头挑了挑,二话不说也大口喝了起来。
歇了一口气,剥了几颗花生当做下酒,散散嘴里那股浓厚的酒气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