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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休息。”司徒妄似有些生气地对秦连低吼了一句。
秦连已不为然,看向木烟道:“大漠晚上可冷得厉害,记得多备几件衣服……”
“闭嘴!”司徒打断秦连的话,抓起人胳膊就往屋里拽,“赶路不急,你今天给我好好休息。”进了屋,就把人扔到床上,见秦连因疼而扭曲的脸,蹙眉道:“裤子脱了我看看。”
第33章 趁虚而入(七)
两人静静地享受着那种极致快感过后的余温,谁也没说话。
秦连现在心情很复杂,现在理智都回来了,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们会做这种事,起因是醉酒。
上一次在广都镇秦连及时阻止,而这一次先不说是秦连默许的,照酒后乱性来说,人在毫无理智时怎么可能还会顾忌到被上的那个人。
况且那个时候秦连的酒意也没剩多少,那司徒妄到底是……
手向身后伸去,探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放,司徒妄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松开了搂着他的手,秦连便自己将身体里那玩意儿退出去,一股热流从一时没合上的穴口顺着大腿流下,怪异的感觉让秦连皱皱眉,那处传来的疼痛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站起身时司徒妄也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那里。那双眼里哪来的醉意,分明早就已经清醒。
秦连不仅是难堪,更是尴尬。“我去洗个澡,你先回屋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嗯。”司徒妄点了头,欲言又止地看了秦连一眼,只留下一句你也早点休息,便转身离开河边。
秦连吸了一口气,因某处的疼痛咬着牙表情扭曲地揉揉腰,随后望着不远处的酒坛叹了口气。“算了。”甩甩头,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清洗身体。
隔日,日上三竿。
秦连疲惫的睁开眼,刚从床上做起来便被疼得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特么第一次竟然被玩出血,被插一次还变成了女人不成。秦连脸色十分难看,从床上起身刚走了两步,脑袋里一股眩晕让他有些恶心,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脚,还好有个桌子让他能够撑住身体。
“秦兄?怎么了?”易之扬听见动静急忙进屋查看,便看见秦连脸色苍白,垂着头手撑着桌子一动不动。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易之扬赶紧扶住人,“秦兄,你快躺下,怎么发热了?我去找木军医来给你瞧瞧。”
发热?秦连皱皱眉,伸手摸了摸额头,的确好烫。日!老子特么被上一次就变这么弱了?不禁暗骂一声。烦躁地挥开易之扬,“没事,我睡过头了而已,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启程。”
“可是……”
“可是你奶奶个腿!司徒妄和木烟呢?去叫人启程了。”秦连说着,强忍着不适,晃晃悠悠地走出屋子。
一抬眼,便看见与木烟站在一起的司徒妄。秦连扯出一个笑容,对那两人挥挥手,“抱歉,睡过头了,你们也不说叫我起床。”说着看了看天色,走到两人面前,趁跟出来的道士开口前又道:“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还是能到地方。”
“回屋休息。”司徒妄似有些生气地对秦连低吼了一句。
秦连已不为然,看向木烟道:“大漠晚上可冷得厉害,记得多备几件衣服……”
“闭嘴!”司徒打断秦连的话,抓起人胳膊就往屋里拽,“赶路不急,你今天给我好好休息。”进了屋,就把人扔到床上,见秦连因疼而扭曲的脸,蹙眉道:“裤子脱了我看看。”
“……”
司徒妄黑着脸进屋,又黑着脸出来。不过似乎带着一丝愉悦,脸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本人大概没发现。
易之扬咽咽口水,刚才那屋里头的动静可不小,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直到一声惨叫才彻底平息。
待司徒妄关上了房门,易之扬询问道:“刚才……呃,秦兄他还好吧?”
“揍了他一顿,晕了,省得他折腾。”司徒妄说着,又对木烟道:“木烟你去给他看看,烧得有点厉害。”
秦连突如其来的生病,木烟可不认为他是单纯的着凉。那么个身体壮实的人,赶得路吹得风和自己这个不会武的多不了多少,没道理就突然病倒。
木烟进屋时,秦连被塞进被窝里捂得严实,连头都用被子给盖住了。木烟皱皱眉,这还不把人给闷坏。刚把被子掀开一瞧,衣服被扒了个光,露出渗着汗的胸膛,木烟浑身一震,瞪大眼睛瞧着那人皮肤上的斑斑点点,随即脸上红了个透。
就算没经历过,也瞧得出那些紫红的斑点是怎么来的。木烟重新将被子给人盖好,握成拳头的手微微颤抖着。昨晚秦连和司徒妄近凌晨才回屋,干了些什么他不知道,可现在算是全都明白了。
“你们昨天晚上做了?”木烟很惊讶自己竟然能如此平静。微微侧身看向刚进屋的司徒妄,脸上带着苦笑。
“喝醉酒了而已。”司徒妄说得淡然,却也能听出他话里的尴尬。
木烟没再说什么,给被揍晕过去的秦连把把脉,刚要掀开被子瞧那人后头有没受伤,便被司徒妄拦住。“你做什么?我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
“把药给我便可。”
“……”木烟的微怒变成恼怒。一把甩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瞪着司徒妄,“你既然知道他为何发热,你叫我来看什么?看戏?还是你等着看我的戏?”
司徒妄微蹙眉头,“没有。”
两个字把木烟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僵持了许久才咬牙切齿道:“司徒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和你在一起两年,什么都没做过,如今你和他不过才几个月就……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小声点。”
“……”木烟彻底哑然。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声音道:“你别忘了那天我和你说的话,只要你暂时与秦连保持距离,我就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
司徒妄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道:“那只是你说的,我没有做任何回答。想恢复记忆也只是一时想法,有没有那个记忆我觉得没什么差别。”
“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我对你来说已经就没有一点感情了?”
司徒妄也不拐弯抹角,“感情倒是有,没那么深了。”顿了顿,又道:“对不起,可能就像师兄说的,其实我对你更多是数次的救命之恩。”
“我……”木烟紧了紧拳头,“我想不通,不久之前你还不待见秦连,处处针对他,为什么一夕之间就如此偏向他?”
司徒妄沉默一瞬,看向躺在床上眉头微蹙的秦连,道:“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与秦连之前发生过什么,或许就能明白为何最初见到秦连,胸腔里满是一股压不下的怒气,随着那人总是时不时便出现在眼前,那种怒气就渐渐淡去了。
这种感觉的转变来得突然,司徒妄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为何。只是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也不是没心没肺,既然对木烟的感情在秦连出现后慢慢淡化,不如趁早就与木烟说个明白,免得日后纠缠不清,也免得秦连再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对三人都好。
奈何木烟不领情,不接受司徒妄给他的退路,连秦连与自己的,他似乎也不打算放过。从认识至今,司徒妄第一次觉得,曾经看起来那么善解人意的人,有那么些……讨烦。
“唔……”床上青年轻哼一声,有些不适地揉着额头睁开眼,便看见司徒妄与木烟在床前僵持,脑袋还没清醒过来,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刚要坐起身,扯动到身后某处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被子从身上滑下,露出健壮麦色皮肤上的斑点,尴尬地对那两人笑了笑道:“能把衣服递给我不?话说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司徒妄看了他一眼,从椅子上取下秦连的衣服给他递过去。
木烟咬咬牙,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盒随手扔到床上,留下一句这是伤药便离开屋子。
秦连愣愣地拿起那小盒伤药,转头瞧了瞧司徒妄,见人伸手要拿过去,立马将手移开,嘴角抽了抽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自己来?”司徒妄现在心情不怎么好。冷着一张脸看了一眼那药盒,又看了一眼被子盖住的某处,“自己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来?够得到么?抹得均匀么?”
“操!”秦连黑了脸低骂一声。以前怎就不见这人这么无耻。“司徒,你如果这么做我会误会。难道你还要我提醒昨天晚上我们做了什么?”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趁秦连愣神,司徒妄抢过他手里的药盒,侧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道:“听话,你不是怕疼么?不好好抹药还会疼一阵子。”
刚回过神的秦连又愣了,呆呆地望着司徒妄,“你怎么知道我怕疼?”
“不知道昨晚是谁叫的杀猪一样。”司徒妄嘴角有些笑意。“我还担心村里的人会不会那惨叫给喊来,你会不会杀人灭口。”
“……”秦连机械地伸手在司徒妄脸上捏了一把,眨眨眼道:“你真的是司徒?”
“不然呢?”
“你不是应该说你昨晚只是因为喝醉酒了,或者说不记得昨晚做过什么事么?”
闻言,司徒妄本来好好的脸色有些难看,微眯着眼睛盯着秦连,语气危险地道:“我是那种做了不认账的人?”
“对做其他事来说不是。但是昨晚的事,我觉得很有可能。”
“秦连!”警告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我这段时间一直对你容忍,不代表我会让你为所欲为,你最好收回你的话!”
这番警告当然不会对秦连起什么作用,好歹他也是经历过战场生死的将军。笑了笑,耸耸肩道:“为所欲为?作为一个文盲我也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况且我只是说说而已,对一个病人为所欲为把人揍晕过去的是你吧?”
“……”和秦连斗嘴皮子是占不到什么好处的。司徒妄闭了嘴,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其看起来不那么威寒,柔了语气道:“你如果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现,我会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