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妄呵笑一声。低下头在秦连露出的脖颈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也是让秦连闷哼了一声,便是伸出舌尖在咬过的地方舔了舔。
秦连被那一咬一舔弄的被握于对方掌中之物又是硬了几分,侧头含住那人耳朵,开口时那热气便吐在对方耳蜗里,“你这半跪半趴在床边也不算个事儿,不如咱们脱了衣服,在这喜床上摆好了姿势再战?”
司徒妄被吐出的热气弄的一阵酥麻,抬起头耳朵便摆脱了那人的唇,微眯了眯眼瞧着他。想着把这人灌醉,却被一杯交杯酒就给推了,现下被自己制得妥当,这一松手,司徒妄可不觉着他就会乖乖躺床上打开双腿,“无妨。”道了这两字,便是松了秦连的那话扯下了他的裤头,也没退全,扯到了大腿处,掀开衣摆,便是将那已然翘挺的东西给露了出来。
秦连动动腰,想是合上大腿,却被那人掰了开,身子往前一送,腰肢卡在那双腿间。屁股一半落在床外,那凉飕飕的感觉却是不怎么好,想往里缩一缩,啪的一声竟是被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小,顿时有些火辣辣的疼。秦连被打得傻了,愣愣地看着司徒妄,“你,你怎么打我屁股!我又不是小娃!”
“你不动我就不打了。”司徒妄面无表情地说着。
秦连可不想被打屁股威胁着老实,又是往里一缩,那人便扯着腿让自己又回到原处,便是又啪的打了一下。这小孩子犯了错才打屁股的罚,可让秦连脸色落的一青一白。“你再敢打本将一下试试?”
这连将军的衔都拿出来了。司徒妄不以为然,冷着脸眉头一挑,挺直了腰杆,腹下那物便是隔着裤子贴在你那臀上,用力顶了顶,道:“不急。秦将军这么喜欢,待会儿我自会换样东西,将秦将军的屁股蛋子好好打一番,可别哭着不要。”
“……”我操!秦连心里可是一阵翻江倒海,这司徒妄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话都能说得出口。秦连当然不会觉着这话下流,再无耻的他都做的出来,只这从司徒妄口中说出确实别扭,“司徒,你今天没吃错药吧?还是吃多了?”
司徒妄斜了他一眼,手再次覆上秦连的那物,稍稍用了力挫揉几下,那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呼声煞是好听。“秦将军就多担待担待,我进去了,自会把亲将军弄的舒服。”
担待,担待你娘的!秦连磨牙。但转眼一想,反正都被这人干过了,也不少这一次,大不了等他完事一次,像上次再操回来就行了。今日可不像上次快出日头才开始办事,这刚刚入夜,时间还长着,现在也只是被擒住,待他松懈了反击余地可是甚多。
这晃神想着,便被后穴处传来的胀痛拉回神,还带着一丝冰冷,竟是司徒妄不知何时手指抠了药膏探了进去。
就算是普通男子也比秦连身子柔软几分,也不同于一般习武之人的柔韧弹性,说难听点,身体一紧绷起来便是硬邦邦的,铁块似的有些搁人,尽管被上过几次,那处也仍是难以进入。
手指被夹得微疼,司徒妄叹了一口气,道:“秦将军可否放松些?你也不想这洞房洞的你我都不好受吧?”
“若是司徒将军肯和我换一下位置,我保证咱们都好受的欲仙欲死,怎样?”口头是这样说着,秦连还是慢慢放松了身子,那后穴夹着的手指立马就缓缓抠动起来。秦连吸气一瞪。
司徒妄不答话,趁着秦连放松下来,手中赶紧替他尚未碰过便硬起来的东西开疆拓土。
“呼……”秦连也不知那处被塞了几根手指,只觉着后面被越撑越开,被弄得久了连那肿胀的感觉都变得些许舒服起来,不受控制般的吞吐那人的手指,秦连舔了舔唇,对着司徒妄抬抬下巴,道:“嘴巴凑来,让秦爷亲亲。”
司徒妄也是一直想着那隐忍而紧抿着的唇,闻言便是立马探身凑了上去,张嘴含住那索吻微微撅起的唇,吮吸一番便是放了开,伸出舌头与秦连舔弄一阵。
这头吻着,司徒妄手也不停,从秦连后穴里抽了出,便解开自己的腰带,单单掏出肿胀的东西,扶着它顶端贴在翕合的穴口磨了几磨,腰上用力一顶,全数埋了进去。
“嗯!”秦连鼻尖闷哼一声,搭在司徒妄腰上的腿收了紧,报复似的将那人的唇舌撕咬一番。而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一直未动,不受秦连控制而蠕动的内壁,倒觉得是他迫不及待想被人操干一般,脸面上有些挂不住。牙齿将司徒妄的唇咬了破,那人撑起身,舔去唇边的血迹,眼神深邃地瞧着秦连,腰上轻微动了动,见他抿唇蹙眉便是又停下。
秦连额上青筋微起,似有怒意,道:“司徒!你要不行就换我来!再磨磨蹭蹭不给个痛快下次别想劳资还让你操!”
“下次?”司徒妄只听见了这两个字,勾唇一笑。
“操!”自知又被逮着口误了,秦连一口气憋着难受。
司徒妄高兴了,单手稳住秦连的腰便要准备来一番狠的,“你叫上一叫,好听了,就操到你爽。”
“叫你大爷!”
“我怎敢让秦爷叫大爷,要么叫我相公,要么叫床如何?”司徒妄笑道。
秦连微愣一瞬,不住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你口味还真不一般!劳资一个大老爷们叫你妹的床叫你娘的相公!日!你他妈轻点!”
话才骂到一半,司徒妄便是大力抽插起来。男物在后穴里被这用力磨蹭了几下又是粗硬了几分。听着秦连的骂声停了下,司徒妄低头在那唇边亲了几口,道:“继续。”
“我唔!继续……你……祖宗!”秦连再是结实,被人这般发狠地操干着后穴,话也是被顶的没个完整。
司徒妄身下不停,空出的手拨开贴在秦连耳边的头发,指腹在他唇边轻轻擦拭。身下胡乱一捅,顶到某处便觉秦连身体一颤,轻微的舒爽呼声从那唇边溢出。司徒妄对着那处操了几下,见秦连紧抿着唇呼吸急促,顿了顿,再动起来也不去碰那处了。
刚被碰到爽处又避了开,说这人不是故意的秦连就算被他操死也不信。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拿这来逼他叫床,秦连便是咬着牙,死活也不吭声。后面尝过那味道一次就难罢,前面又碰不到,着实是磨人非常。
司徒妄见他如此骨气,操都被自己操了,这么磨他还不愿意出声,干脆重新找准了那处,便用了狠劲儿端是只操那一处。
“……”秦连弓起身子,被刺激着舒爽不已,呼吸也是急促的像是快喘不过来一般,胸膛起伏剧烈,生怕松了嘴就泻出声音,死死咬着牙。
见那喉结滚动不止,司徒妄凑上嘴,在他脖子上又吸又咬,硬是弄出几个红斑,那人依旧忍着连哼声也没有。这人脾气硬了,司徒妄偏要让他就范,咬上他的唇,都快出了血也不松嘴,便是松了他的腰,动作稍稍一缓,伸手捏住那人下巴,丝毫不留情的使了劲,生生是将人的嘴给掰了开。
“司徒妄!我……日你……呃……祖宗大爷的!啊!……”
司徒妄勾唇,在他不停叫骂的嘴上亲了一亲,“早听话不就没这事了么?”说着,便是狠狠操干起来。
“哈啊!……。你他妈……的!让劳资……呃嗯……得手一定操死……啊!你个混账!日!”
那声音一旦出了口,就难再收回来。随时叫骂不断,而被那顶出来的呻吟可夹杂其中,男子在情事中特有的嗓音,此时伴着叫骂更是让伏在他身上的人血脉膨胀。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司徒妄听着秦连的骂声,操弄的更加卖力,眼里已是全部染上了情欲之色,随着身下重重的往深处顶撞时嘴里也发出舒爽的低喘。
房中床笫之声接连不断,红帐喜床边两具身体律动不止,怕是没哪对新人洞房时如此激烈,那案上红烛燃尽,便听两声极为满足的低吟溢出,便只剩了交错在一起的喘息。
还未等热潮散去,木床咯吱一声,又听那骂声响起。
“司徒妄我日!你他妈能不能屁股拿出来让我干一次!”
“来,自己搂着腿,我把衣服脱了。”原是司徒将军射后并未将男物抽出,趁着秦爷愣神之际将人翻上床,又硬了起来。“今日你我成亲,秦将军委身下嫁,为夫自是要好好服侍。”
第53章 安史之乱(一)
两月后,未时,中帐
“报!李副将军归营!”
闻言,司徒妄放下手中纸页,挥手道:“速传!”
“是!”
一旁陆缪对司徒妄点点头,便悄然退出军帐。
片刻后,李越风尘仆仆进了中帐,看模样是一路赶回来的,只是没有着军装,只一袭便服,进了帐,便半跪于地,“司徒将军。”
“边关是何情况?”
李越也未起身,稍喘了一口气便道:“回将军,胡军扎营关外,似有入侵之举。”
“人马多少?”
“并未探清。”李越回道,不敢抬眼去瞧司徒妄。心下也是一紧,接着道:“末将已命人潜入详查,不日便有消息。”
“本将今晚就要消息!日落之前还未探清,军规处置!下去!”
“是!末将告退!”李越被那煞气骇得一颤,连忙退下。
司徒妄眼神一凛,走到地形图前,蹙眉细瞧了一会儿,拿出笔在那图上画了几条线,又标了几个点,随后又走到沙盘前,将之前的部署全部撤了,重新又摆弄一番,便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紧盯着沙盘。
如今已到十月末,夏尽秋深也不见得有多凉快,这帐中更是有些闷热。
又看了一会儿沙盘,司徒妄才走出了帐子,与两月前相比营中从备战一转为迎战之态。
扫视了周围一眼,司徒妄瞧着不远处带着人正要去北营的赵钰,出声将人叫住,“赵副将军!”
赵钰侧头见是司徒妄,立马走了过来,“司徒将军有何吩咐。”
“新编营队如何了?”司徒妄说的正是那支军犬。
“回将军,已安置步兵西营。”
“可用?”
“可!”赵钰答道。
司徒妄点头,“你去将张副将军传来,与他速到中帐。”说完,便又转身回了帐中。
赵钰立马将去北营的事吩咐一旁,寻了张齐去了中帐。
二人刚进了帐还未开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