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擦了两下,方立果便出了浴室。
翻出昨儿新买的衣服,赶紧把身上的换下来。
换好后,方立果又返回浴室。洗脸刷牙。
一边刷着牙,一边看着镜子的自己。
突然发现了个问题…脸上痘子又多蹦出来了两颗…
赶紧拿手去摸了摸痘子,方立果嘀咕:“看来真的要去买点三黄片了…”
在浴室磨蹭了10来分钟。方立果才肯出来。
拿过电脑桌上的钥匙,往衣服兜里一放。直径朝玄关而去。
出了门,方立果便自顾自的顺着路往前走。
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了。
这小区看着咋这么眼熟?
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这根本就是苏逸以前住的小区。
博哥还说啥离他住的地方近。近个毛,步行也得半个多小时!
算了算了,住哪儿都一样。
走了几分钟,在一家卖早点的小店子停了下来。
抬头瞧了眼招牌。闪身钻了进去。
点了二两面。方立果在想着。吃了早饭后去买消火的药。
正想着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突然一抬头。
瞧着进店子来的一男人,一时间目光没挪开。
那帅哥看着好像在哪见过,又完全记不得起来在哪见过。
只见那人进店子来后,跑去帮煮面的老婆婆。
看样子,这人应该是这位店主的孙子之内的。
没多久,那人端着一碗面,直径朝着方立果这边走来。
走到方立果面前时,立在那,也没有要把碗放下的意思。
一时间,两个人就这么盯着对方。
方立果瞥了眼那人手上端着的面,好心提醒:“这是不是我点的面?”
这人就这么盯着方立果,脸上没一点儿表情。
说好听点是腼腆?说难听点,整个一面部神经死亡的…
方立果见对方一声不吭的,又不打算给他面。于是再次道:“小哥,你是怕我没钱么?”
这下那人终于有点反应了,把手里的碗,轻轻放在方立果面前。
然后眼神有点复杂的瞥了眼方立果。转身走开了。
方立果拿过筷子,拌了拌面。吃了起来。
这家的面,味道不错。挺好吃的。早知道点半斤…
不慌不慢的吃了面,方立果把钱放桌上,起身就出了店子。
而店中的店主顺着孙儿的目光看向走出店子的方立果,收回目光瞥着身边的孙儿道:“小奇啊,你认识的?”
被问的人没个回应。丢下手中的碗,就立马跟了出去。
方立果出了店子后,顺着路东瞧西望。
找到家药店,进去买了消火的药。
买了药,闲着没事做。又继续逛。
逛着逛着,手机响了起来。
方立果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道:“你起床没有?”
方立果:“起了。”
潘恒:“不行,我实在是想看看你。”
方立果:“我在街上。”
潘恒:“具体位置?”
方立果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在弯邻街口子上等。”
潘恒:“成,别放老子鸽子啊?”
方立果:“20分钟内没来,我肯定不等了。”
电话那头的人把电话给挂了。
方立果在附近的店子逛了逛,就站在路边一棵大树下等潘恒。
等了大概有10来分钟,一辆的士车在面前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的人,三年来一点没变。
虽然潘恒跟潘鹤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俩人长的还是多少有点卦象的。
看着眼前这人的相貌,方立果有那么点像是看着潘鹤…
潘恒一下车,走进方立果,两只手搭上方立果的肩膀,推着方立果往前走。
走了几步,潘恒在方立果耳边说:“三年不见,你到是挺潇洒~”
方立果没好气的说:“滚蛋吧你。”
潘恒笑了笑,伸手戳了戳方立果额头上的痘子:“这是啥?麻风病?”
方立果:“麻风你妹,没文化不是你的错,出来瞎放屁就不对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
方立果突然止住脚步。
潘恒问:“怎么?”
方立果:“往哪走?”
潘恒:“我朋友在市中区的地下娱乐室打台球,一块去玩玩呗?”
方立果:“不去。”
潘恒笑笑,逗趣道:“我发誓,拿我的命保你贞操?”
方立果:“贞操?别拐着弯损我?”
潘恒:“绝对没有。”
潘恒推着方立果往前走。
俩人打车,来到市中区。
这里有家地下娱乐室。以前读书的时候,方立果就跟潘恒来过很多次。
潘恒走在前面,方立果跟在后面。
一下去,里面的喧闹入耳。
潘恒直径朝着角落的台球桌走去。
台球桌旁边站着一人,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三人。都是潘恒的朋友。
潘恒走过去,拿过站台球桌旁的人手中的台球杆,递给方立果。
方立果接过,不客气的弯□,一竿子将球打入洞。
沙发上坐着的三人,其中一个黄发的男人笑说道:“潘恒,这就是你接的人?”
潘恒点了点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黄发男人怀中抱着的女人呵呵笑了声。盯着方立果的背影说:“不错啊。”
潘恒双手往沙发上一放,随口说:“怎么样,是不是看着觉得惭愧了?”
女人伸手打了潘恒一下,没好气的说了句:“去你的。”
潘恒笑笑,盯着方立果打台球的身影。
坐了不到1分钟,又站起身来。走到台球桌前。
方立果瞥了眼站旁边的潘恒。无视,继续打自己的。
潘恒被靠在台球桌旁,双手撑着问:“你去看过潘鹤没?”
方立果走了两步,弯身瞄准桌洞口。点了点头。
潘恒:“听说他在牢里表现不错,可能会提前释放。”
方立果站直身来,没吱声。
潘恒靠过去,转了个身,将一只手搭上方立果的肩膀。
方立果瞥了眼在肩膀上的那只手,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我只是闲的无聊才过来玩两把。”
潘恒:“搭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咱们读书那会还天天搂搂抱抱的不是?”
方立果懒得理会,没吱声。
潘恒:“别老惦记着以前那件事嘛?”
方立果:“你觉得我要是惦记着,会过来?”
潘恒笑笑,付在方立果耳边说:“我以前是真的喜欢你。”
方立果拍掉潘恒的手,往前走了一步,道:“以前年少轻狂的。蠢事干了不少。”
潘恒:“行了,咱们不说这种事了。”
方立果回头瞥了眼身后沙发上坐着的三人。
潘恒跟着瞥过去,打趣道:“怎么?看上哪一个了?”
方立果:“关你啥事?”
潘恒:“当着我面看上别人,你觉得我会允许?”
方立果随口骂了句:“2B。”
潘恒捏过方立果的嘴,故作凶煞道:“你再骂一句?”
方立果:“你大爷的,捏到我痘子了!待会破相了老子跟你拼了!”
潘恒凑近。方立果脑袋一个劲往后缩。
眼看着要亲上了。突然背后响起一声:“立果。”
潘恒望去,松了松手。方立果扭头跟着看去。
只见刚才在面馆里见着的小帅哥,正立在不远处。一张面部神经死亡的面瘫脸盯着方立果。
潘恒小声问方立果:“这小屁娃你认识的?”
方立果摇了摇头。背往台桌上一靠。想了想,冲着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走过来,往方立果面前一站。
俩人对视了几秒。方立果开口道:“你认识我?”
那人不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方立果又说:“你…叫什么?”
那人简单的说了三个字:“汪羽奇。”
方立果想了想,觉得这名字耳熟。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正纳闷的当头,眼前这叫汪羽奇的开口了:“别想了,知道你记不得我。”
方立果绕绕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因为汪羽奇要比方立果高半个头多。所以这会目光微微有点下斜,看上去有点轻蔑。嘴上还是不冷不热的说:“三年不见,你除了长头发,都没长一点脑子。”
方立果抬起头愣了半响:“你说我啥?”
汪羽奇:“你觉得你智商还剩多少?”
旁边的潘恒没忍住,噗笑了声。
方立果莫名其妙被损了,自然没好气。又啥也没说,盯着眼前人就想两脚过去。
盯了半响。方立果脑子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对方的脸。
几秒后,惊叫一声:“书呆子?!”
汪羽奇把头往后仰了仰,脸上依然没表情。语气到是不太乐:“你近视1千度?”
方立果把头收回来,拍了拍汪羽奇的肩膀。笑说:“哟,小伙子三年不见,一表人才~”
汪羽奇:“我找你有点事。”
方立果:“啥事?”
汪羽奇:“这里不太好说。”
方立果想了想,就准备走人。
潘恒拉住他,问:“上哪?”
方立果:“走了~”
潘恒不打算放手的样子。
一旁的汪羽奇将方立果的胳膊从潘恒手中抹掉。拉着方立果就走。
没走两步,被沙发上起来的两个男人冲上去拦了下来。
潘恒点了根烟,走上去说:“小弟弟,你也不瞧瞧情况就想拉人走?”
汪羽奇没吱声,抓着方立果胳膊的手紧了紧。
潘恒走到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