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想要将这三个字幻想成有‘迟复为歉’的内涵,但是对方的音调却也不允许。
在彼前情、此现状之下显得非常小言的三个字,没想到竟然会在他的人生之中也这样子的正式上演一下。张口欲言,却发现咽喉部位哽得几乎无法言语,尝试了几次后才出声道:“为什么?”
“我喜欢的是女人。”
闻言之后杨平一怔。对这一句似乎是汉语的语言,他一时间竟然有点理解不能。
“你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好多事情,都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
杨平暂时性的还是没有回话,努力想要将对其上一句
91、第…91…章 。。。
话字面上的理解与内涵上的不理解揉合在一起,但在三秒五秒之内,似乎并没有什么起色。对方也没有再说什么,但还是没有挂电话。
过了一会,惊愕到暂停的思维逐渐重启。
放下电话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确认无误,况且声音也确实是的。
在这个阳台上,他接听过与拨打过太多次这个号码,但即便是数九寒冬,也从来没有这么透身寒凉过。
这一天,包括这半年,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存在的问题,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一种。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去想!
闭目想了想,过往的一景一情纷纷滑过,一切都是自认为么?!
“今天不是愚人节。”
“我知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当真。像你这么事事认真的人,并不适合去玩游戏。”
其声音不如平常那么轻快自如,但在凌晨这格外的安静时分里,却也字字分明,如刃进心。
垂目看了看自己怎么用力也放不开的手,杨平于一闪念之间猜想,如果这个人此刻在他面前,也许他会直接将其捏死过去再掐活回来?但是他不能,因为其不在。
或许原因正是因为两不相见,所以肆无忌惮?
真是太好笑了。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多了他这样一个网络受害少……不,是青年。
真的是……太他妈搞笑了。
“其实……”在某些念头丢放之后,紧绷的身心不觉放松了一些。杨平缓缓地在椅背上靠住,轻微沉默了一下,以与昨天早上那句除了韵味不同之外则其余无改的清声晰语道:
“像你这种什么事都可以当做游戏的人,并不适合来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在这里告诉一下没有看以往回复的朋友,这个文不会在本卷结束,后面只正文就还有整整两卷……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所以在时间上与江山的部分有重叠,但我尽量做到角度不重叠,写出新意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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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
陈原不能理解他自己,至少不能完全理解现在的他自己。
在与不碎不归这段不好表述是什么关系的关系之中,他可以确保他没有说过太多虚而不实的话,但是他还没有无耻到从心底里觉得因此他就并没有任何责任。
他有责任,而且按净雨纯风的看法,他还是责任的独家承受者。但是状况发展到现在,无论怎样,他觉得也已经无法将这个事情再很圆满的处理下去了。
自己从此以后在这个游戏里消失?
倒也是一个最为简单彻底的方法,但是这种行事风格又并不属于他的所有。
忽略真相,找其它理由将之间的暧昧情分断了?
但在当前的情况之下,这真的是明明白白、没有一丝假伪的借口谎言了。
排列了多个解决方案,似乎也都能行得通,但却没有一个是他满意的。
在心知真相的情况下,一切于此之外的方案、想法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虚弱而难以出口。
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怎么解决眼下与不碎不归的关系,又为什么要在过程中几次都死活的不想挂电话而心有不甘?!难道在说了那么决绝的话语之后,于内心深处还期望着那人能表示出‘并不介意、我心依旧’?!
视线落在电话上的‘通话已结束’,陈原魂游天外。
自己不适合做人吗?
也许,是吧。其实在很多方面,他把这一撇一捺都没有写好过。
回想一下,从开始到现在,事情一直都有如他所愿的在进行,比如最开始的想毫无障碍的留下不碎不归、比如想让其不要太过于正经、比如团体内的许多大事小情……
只要他想做的,迄今为止除了那个粉身碎骨,似乎还没有他并未做到的。甚至就像现在想把与之的关联彻底了断的这个想法,应该也是顺利的达成了。
但是,虽然看起来全都如他所愿了,心中却并无半点如意之感。曾经的满足意与刚刚的释然感更是在通话结束的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留下的,似乎就只有满室的清静寂寥。
回想这一年多的游戏生涯,可以说是波澜壮阔,投入太多。但在轮转了一圈之后,上帝的归了上帝,凯撒的还是归了凯撒。
有意义吗?似乎没有。
自己娱乐到了吗?好像也没有。
如果在刚才听到那咽哽喉塞的话音时之感觉能叫娱乐的话,那么他愿意从此投奔苦海。
但是他有什么方法能够更加释解彼此吗?
没有,他想不出。
一路曲折到现在,早就扭转无方,刚才的话语此刻也已是覆水难收。现在的结果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而只是在他能办到的之中觉得最好的一种罢了。
看了一眼窗外一步步高升的朝阳,明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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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爷向来是自作主张而并不以人的情绪以定阴晴的。再看了看自己一双生了三十年就养尊处优了三十年的手,也明白不是任何时候的任何人、任何事他都能够完全把握的。
其实这两件事情,他一直都明白,只不过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对自己的心境、情绪也全然的束手无策。
时常会重回到‘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原大盟主’那一类的场景。
在没有说清楚时,总是对一些不愉快的预况念念入梦,现在说清楚了,反倒是倒转过来了。陈原觉得这是一种犯贱,一种大大的犯贱。
在心绪平静时更多次想到,从知道其性向时到现在,不管用意是什么,但大部份言行举止的动机却不过就是不要隔阂、分开,没想到现在,却是亲自将其彻底的推走了。
世间事,还真是很具有戏剧性。
再次登上游戏时,陈原看了看日历,已经是距那个凌晨差不多两个星期左右以后的事。
由于对所有透露于游戏之中的通讯方式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也没有再去主动了解,所以他对游戏中的当前情况基本是处于不知情的状态。
但是不出所料的事也是有的,比如不碎不归这个ID从整个苍浩大陆隐没了,什么聚会不聚会的事情好像也随之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还有一些没有想过的,比如整个团体现在的火热状态。
火热,真的是火热,战火之热。
〖联盟〗
落魄生涯:燎原!
燎原似火:落魄你好。
落魄生涯:你与不碎搞什么呢!怎么一个个都游戏蒸发了?
燎原似火:有点矛盾,解决不好。
刃闪幽蓝:不碎把他的冠军装备都扔给我了,看样子好像彻底不打算再来了。到底是什么矛盾啊?老大你那么英明,就想个办法去解决好行吧!
看到闪蓝这一段的前半截,陈原定了一下。但是,这也算是早就想到的吧。
燎原似火:说了,解决不好。
落魄生涯:蒸发之前不还好好的吗!不碎还提说聚会什么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燎原似火:私人恩怨,不要问了。
刃闪幽蓝:我靠!前些天在电话里不碎也是这八个字,你们约定过还是怎么的!
落魄生涯:……
落魄生涯:唉,还以为纯风会是第一个离开这个小团体的,没想到居然是不碎。
刃闪幽蓝:老大我请你、我请求你,想个辙把这个恩怨一笔勾销了吧!五角星扳成了四边形,怎看怎别扭啊!
净雨纯风: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迟早这个地方是要归零的,楼上的要心态平和。
刃闪幽蓝:屁话!好好相处了一年多人突然这么不愉不快的走了,你们一点感觉也没有?木头人,一二三。
落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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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喂喂,不要把我也数进去。我有联系过与不碎,只是得到的同样是大同小异的八个字。
刃闪幽蓝:老大你表个态,如果不碎愿意回来,那什么问题的你能不能当做没有了?
陈原看着频道的对话,到当前最后一段时,陡然之间回光返照了一下。
燎原似火:为什么要这么说?
刃闪幽蓝:搞定一头我才能集中精力去争取搞定另一头。
回光返照完毕。
陈原默然了一会,轻击键盘道:不要白费精力了,他能回来,他便不是不碎不归。我看团体内是四面战火,怎么回事?
净雨纯风:那是我这个代理国主的风格。
燎原似火:……
净雨纯风:你为什么要去而复返呢!再过一时三刻,本人就可以完整的篡位了。
燎原似火:哪凉快你哪呆着去,焠永远是火字旁。
净雨纯风:正主儿都走了,你这个偏旁还有什么安身之地?应该改朝换代了。
陈原停顿了一下,最后决定无视此人。谁叫他的底细此人基本全部明了呢!
不过净雨纯风这时却难得一见的短信了。
〖短信〗
净雨纯风:事情讲清了?
燎原似火:对。
净雨纯风:他一去不回头了?
燎原似火:应该是。
净雨纯风:你郁悴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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