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安楚终于在附近打出一句话:先出去吧……
小徒弟没异议,两个人直接从石壁的传送阵到了大理。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补上昨天的了QAQ【组队】天使歌儿:师傅我要变强!!!
【组队】在水一方:嗯。
【组队】天使歌儿:我要杀的他们落花流水!
【组队】在水一方:嗯,支持!
【组队】天使歌儿:我要砍死他砍死他!坏蛋!
【组队】在水一方:冷静。
【组队】天使歌儿:我不冷!
【组队】在水一方:淡定。
这次,那边的小徒弟没说什么了,安楚松了口气,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今天中午在自己怀里那软软的小身体,毕竟是小孩子,吃不得亏,难免都有些争强好胜的心理。
不过,刚刚苏子歌会主动骂出来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呢。
正想着,那边的小徒弟再次发来了消息。
【组队】天使歌儿:师傅,我好痒啊。
【组队】在水一方:怎么了?
安楚有些犹豫,现在的天气不到有蚊子的时候啊。
【组队】天使歌儿:很痒,脖子。
【组队】在水一方:去找爸爸看看。
【组队】天使歌儿:爸爸在玩游戏,不许我进去找他。
安楚几乎可以想到小徒弟正撅着嘴巴的可爱表情,可他现在笑不出来。
【组队】在水一方:现在还痒么?厉害么?
安楚等了两分多钟那边也没反应,他心里有些担心,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家的家用电话。
“喂,苏公馆。”那边传来温柔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安楚问道:“你好,我是苏子歌的老师,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去看一下他现在怎样了?他说脖子很痒。”
那边的女人很有礼貌的应了声,安楚拿着手机静心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动静,不一会儿,便听到那边传来了惊慌的声音:“先生,不好了,小少爷他……”
安楚没听太清,心里有些担心,忐忑的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就这么保持通话,听到凌乱的脚步与苏均誉冷静命人驱车去医院的声音,约莫过了五六分钟,那边的话筒才再次被热拿起,安楚果断挂断。
起身关掉了电脑之后,安楚走出了卧室,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作为老师的都知道了这件事,不去的话会不会有点说不过去?
安楚看了看钟,才八点多,至少要去看看吧?何况,是他的孩子……
不知道严不严重,刚才不应该那么果断就挂掉电话的……
——铃——!
刺耳单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之后便传来苏均誉的声音:“小安……”
“子歌怎么样了?”忽略掉他话里浓浓的温柔,安楚直接开问。
那边沉默了几秒之后,苏均誉叹了口气:“食物过敏,今天他空腹吃了猕猴桃。”
“严重么?要不要我过去了?”安楚有听说过猕猴桃不能空腹吃,猕猴桃过敏,严重的话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应该没什么事吧,你好好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奶奶么?”
安楚一听这话无论如何都坐不住了,应该是怎么回事啊?算了,作为一个好老师关爱自己的学生是应该的!
询问了医院的地址,安楚简单的套了件外套,嘱咐了陆青早点睡之后,便拿起钥匙出了门。
安楚所在的城市,五月份的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八点多的城市早已是霓虹闪烁,一片繁荣。
乘坐出租车赶到了苏均誉所说的医院之后,刚上四楼便看到苏均誉站在电梯门口,一见他出现,便伸手把他拉了出来,“我不是说让你休息了。”
安楚没答话,你说应该这么个含糊的词我怎么能够好好休息?
“子歌怎么样了?”
“没事的,医生检查了下,正在挂点滴,我带你进去。”
充杂着消毒水味道的走廊内,时不时便能从半掩的门内看到里面挂着点滴的病人,安楚一直对医院有着诡异的厌恶,这个厌恶也许是因为经常听到的鬼故事,也许是医院四处惨白的墙壁,总之,安楚非常的讨厌医院。
皱着眉跟着苏均誉的步子,直到了苏均誉说到了,安楚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握在手里,他抽回自己的手,走到躺在小床上的苏小朋友,看着他干裂的小嘴和红肿的双眼,心里不由起了怜惜。
“老师是师傅。”哑哑的童音传入耳膜,安楚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嗯,师傅来看看你。”
看他说话艰难,安楚制止了他继续说话,为他掖好了被子,轻声道:“好了,快闭上眼睛,醒来喉咙就不疼了。”
“老师给念诗经……”苏小朋友瞪着睁不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家老师。安楚囧了,尴尬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苏均誉,却在他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笑意与温柔。
低头看向苏小朋友,安楚咳了咳:“哪部诗经?”
“在水一方……”
看安楚还在犹豫,苏均誉代替儿子开了口:“以前子歌的妈妈经常在他睡得时候给他读古诗,其中就有诗经。”
就是这样,让他给读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妈妈……——
可别扭归别扭,安楚望着躺在小床上面的小朋友,终于还是开了口:“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安楚的声音温和宁静,柔柔的,甚至有些软软的,出口的诗经古韵十足,竟似真的见到芦苇苍苍的景象一般。
苏均誉看着垂着头的安楚,微微笑了起来,低声重复:“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无责任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苏小朋友已经长成了人见人爱的美少年。
这天,长成了美少年的苏小朋友回到了家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安老师果断的抱了上去。
“老师,我恋爱了……”
安楚点头,随手翻了一页书本。“对你好么?”
“好!”
苏小朋友起身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盒牛奶,坐在安楚对面,犹犹豫豫道:“我有没有说过我的恋爱对象是男的?”
安楚抬眼见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我刚刚不是问了你他对你好不好么?”
苏小朋友囧,的确,如果是女生的话,老师应该也不会问对方对他好不好了。
“改天带他回家来,我帮你看看能不能托付终身。”
苏小朋友咬咬吸管,小声应了声,又犹犹豫豫的道:“你看我是0还是1?”
安楚这次合上了书本,怪异的看向他:“我刚刚有没有说帮你看看能不能‘托付终身’?”
没错,是托付终身。
可是,苏小朋友不淡定了,心里十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尘烟滚滚:作为苏家的独苗我都要‘嫁’出去了,你肿么还能这么淡定这么淡定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剧场纯属娱乐,大家无视就好——————
戏弄的前奏
苏小朋友睡了之后,安楚又坐了一会儿,随即理所当然的该回家了,也是在这时候,苏子歌曾提过一次的姆妈来到,苏均誉拿起外套,朝他微微一笑:“我送你回家。 ”
安楚看了眼沉睡的苏小朋友,刚要开口说不用的时候,苏均誉却已经先一步走了出去,见他还在里面,疑惑的挑了挑眉。
好吧,安楚只能妥协。
两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四周墙壁依然是白色,过分明亮的灯光使得墙壁的颜色折射出一种令人浑身发毛的惨厉,安楚实在厌恶这四周弥漫的消毒水味道,而且明明两人无话可说却偏偏要一路同行,真是,糟糕透顶!
“小安?”
苏均誉笑了笑,带着他走进电梯,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耳边传来的声音令安楚从神游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苏均誉,“嗯?”
苏均誉看着淡漠的某人有些头疼了,没话找话道:“你怎么知道子歌在游戏里面的名字?”
“嗯,很奇怪?”
“不,我只是有点惊讶,那我的呢?你也知道?”
安楚沉默了下,搞不清苏均誉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人应该都知道各自游戏里面的角色吧?提出来是要怎么样?
“小安……”苏均誉见他不说话,便靠近了些,却依然没有太大声。
安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侧头看他:“苏有东坡。”
安楚心里有些烦躁,苏均誉!你是要闹哪样?在游戏里面两个人是夫妻好伐?现实里面提出来是要两人都尴尬吗?如果真的只是朋友也就算了,偏偏……我还对你……
“原来你知道。”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苏均誉嘴角愉悦的上扬。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叮——
电梯门被打开,苏均誉的话被打断,安楚看看外面,抬步走了出去,“你回去看子歌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我不放心。”仿佛是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安楚有些凌乱,不,不放心?
安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陆青那厮今天睡得早,卧室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安楚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将自己完全浸入温热的水中,脑中开始回放刚才的片段。
不放心,不放心你妹啊!老子一个手脚完整的大男人,要你来不放心啊!送他到家还说什么我想看你先进去,搞得……安楚拿过毛巾重重的搭在脸上,搞得跟小男生送小女生回家一样……
苏均誉……你很奇怪!
安楚在浴盆里面躺了一会,等全身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他才起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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