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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不远处众神之颠公会的人想抽身过去,无奈围杀太多,移动得缓慢。我绕到神像后,皇上皇使出技能清倒前面的敌人时,我也从后面杀出空缺钻进去。皇上皇敏捷地一转身长剑刺来,看清是我匆匆收手武器抵在胸口。
皇上皇:无双?!
我二话没说收拢武器朝他英俊的脸上挥出一拳。皇上皇倒在地上捂着脸,周围所有敌人自己人全忘记互砍,齐刷刷望向我们。
流行无双:你个装模作样的混帐!
皇上皇满脸惊喜,眼睛笑弯成线。皇上皇: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暴跳如雷。流行无双:你他吗的绕那么大个弯子浪费时间,自以为是安排个鬼啊!
皇上皇站起身,背对着我我挡在前面,重新举起了武器。皇上皇:你不爱参与无关的事,我只是给你留个选择。
我也转过身和他背靠背,摆出攻击姿势对着身后的玩家。流行无双:知道就好!快点组上我。从以前被你拖下混水就没爬上岸过,我可不喜欢欠人人情!
对手人数庞大汹涌如同潮水,奶瓶子在身后给我扔红和蓝药一直就没停过。我和皇上皇的技能交叉配合媲美太极八卦图自然融合,以我们为中心的方圆50m×50m不见活人。漫天都是月光破碎后的剑影,溅起大片鲜血。
我杀得兴奋,却不知道很久以后,游戏里一直流传着这场决定游戏势力变革的著名战役神之战。那个时候还未变更种族的皇上皇,以及他爱慕的传奇女生,在战役中神作之合的颠峰配合,已经成了不断进化的卓越Online里无法超越的神话。
流行无双:怎么人数悬殊这么大?兄弟会那边到底来了多少人?
皇上皇在组队频道打出字:他们预谋得太久,很多公会是临时雇佣倒向他们那一边。我们公会有几个人是他们插进来的,骗走了一批极品(装备)。
流行无双:吗的,不要脸的废物!
皇上皇:现在形势两边都占不到便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先是用人海战,真正的高层还没出现……
我想起萝莉塔哭泣的脸,因为信赖走到一起的朋友,因为珍惜才会坚持的信念——无论如何,不能输!使出『恶魔版战神之舞』,20m×20m变态范围里的人又尖叫着死去。
我身上被血浸透,不是我自己的血。
我和皇上皇这块一时没有敌人再敢上前,空荡荡得一片格外寂静。
远处杀戮依旧,屏幕上出现一声熟悉的叹息,从敌人人堆里慢慢走出一个人影。
透明的肤,银色的发,站在尸体上脚下衬着夺目的红。
_:好久不见~无双,皇上皇。
依依……胸口的伤疤正在痊愈,他得出现依然让伤口奇痒难奈。流行无双: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兄弟会的人。
无冕之王轻笑起来。_:我也不知道你会是联邦的人啊~
我皱眉,他的笑容让人不舒服,话语分明是在堵我。
流行无双:联邦所有成员退后!与那只BOSS保持30m距离!
我抽开剑,看向他身后的庞然大物饕餮,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饕餮只能徒手杀,不过现在情势不行。
休克突然在我前方出现,回过头冲我眨眨眼。休克:这里交给我~你和皇上皇快点赶去祭司那里!投票马上开始了!
我点点头,皇上皇拖着我继续杀出一条血路。我挥舞着剑,匆匆回过头看了一眼依依。他的大号站在饕餮投下的阴影中,休克站在大片尸体的空地上,风吹起衣服猎猎作响。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遥遥相望,像极了几个月前恶魔山峰顶端的诀别对峙。
时间像水一般流逝,回忆被冲刷得越发清晰。
我突然觉得难过,撇过头跟着皇上皇跌跌撞撞前行。到底是为了什么玩游戏,欺骗的真相不是背叛,彼此伤害的同时又执迷不悟,怎么做才能同时得到幸福。我不明白……
神殿深处的正中央,偌大的道旁染起了精致的雕花烛灯,头顶是古老华丽的巴洛克吊灯,墙面上磨洗的天使壁画绵延到了很远的尽头。
我们走向祭司所站的神启台,周围很多陌生玩家,全是兄弟会阵营极限开拓的人。我和皇上皇举起武器,他们望着我们,并没有其他动作。
祭司面前站着一个人,背对光线,黑影拖在阶梯前老长。
我们走上台阶,在那个黑影的几步之外停下。
台阶底下的人群里有个人开口。弥生无忘:你们终于赶到了,我们老大等你们很久了。
老大?这个人,就是来竞选的兄弟会首领吗?我拉住皇上皇的袖子,微微挡在他身前。
黑影转过身,慢慢走向我们,光线从他脚下逐渐往上拉。华丽得如同罗马主教的法袍,白色底料。
他完全走出黑暗,我望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像上帝开得一场玩笑。
曾经灿烂如同阳光的笑容,曾经无奈又珍惜的告白,曾经单纯又Yin荡的时光,全部在眼前温柔地破碎,我再也记不起。
他嘴角微扬,笑得纯真又邪气。
善解人衣:你还是认为,站在我之上吗?……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柏宫煌?尹崎煌?还是哥哥……
善解人衣站在神启台上,俯视着阶梯下的我们,目光轻蔑,周身全无笑意。神殿的烛光随风摇摆,明灭了一层又一层虚假幻像。
『番外篇』衣锦夜游Ⅰ
【衣锦夜游Ⅰ之假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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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说你的信用卡全被冻结了?”远远地几个兄弟搂着辣妹走到面前打招呼。
我坐在PARAPARA的DJ台上百无聊赖地试新碟,冲他们漫不经心地点点头——ち,消息传得还真快!
他们互相对看一眼,发出意料之中的怪叫。
“啊哈~未来的日子辛苦了~还以为尹伯父随便说说,我老爹常来那套威胁,没想到玩真的,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脸上完全没表现担心的松诺奇一掌大力拍在我肩上。
“才多大的事啊,他犯得着这样对你吗?”玖尚也想不开。
“就是,柏宫煌那小子从以前就看不惯自己家经营的日资财阀,处处和你过不去,这次又是他先放话和你们脱离关系恢复柏家势力。这事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你头上啊~”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音乐声盖过纷乱的询问。
“日本那边怎么会突然对你感兴趣,这个时候逼你回本家搞不好有阴谋。”
“你们家务事还真是复杂,你和柏宫煌之间尹伯父明显是偏向你,他肯定不同意把你送回日本!放心吧~”
“我老早就看柏宫煌不顺眼了!给他面子才喊他声煌哥!他才比我们大多少?总摆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受不了……”
“安臣高校的铂金时代开启人?那种人也配?!哈,等我们进了高中部,顺便改写下伟大的百年校史吧!”
“……”
兄弟们嬉笑着,推过来一瓶VEVEGI,我举起一饮而尽,他们茫然地放下杯子。“一整瓶?!看来夜你今天心情相当差啊~”
我没有说话,弹了一响指继续要酒。
等他们女伴都潜进舞池跳舞,话题又不厌其烦转到女人身上。从腰身到胸围,时不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和下流的比划。
我面无表情听着震耳欲聋的动感舞曲,空虚感充斥全身,无论眼前晃动的是多正点的女人,丝毫让我提不起半点兴致。
“话说回来。”松诺奇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夜你好歹身边带一两个妞吧!兄弟们也不求你做榜样带个固定的嫂子,有点陪衬也好!”
“是啊是啊!”玖尚也苦起脸,眉毛皱成一团,“以前还和该死的虾仔赌你几年级能展现成熟蜕变那一刻,没想到国中都毕业了还是没有美女让你能动凡心!我整整输了三个月的吸引力VIP票啊!”
“这么该死的赌注谁让你押的?”我抬眼瞪向玖尚。
“嘿嘿……”他笑得特谄媚,“我这不是关心这老大你身心的健康状况么?”
“说得也是。”我又灌下一瓶酒,猛地勒过玖伤的脖子:“你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那我也诚心告诉你吧——其实我啊,比起女人我更喜欢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所有人听闻全部呆住。
清晰感觉到玖尚瞬间僵硬的身体,我更起劲地把他勒到我面前,朝他耳郭处低喃:“怎么?真信了?”
玖尚这才反应过来,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满面通红地跳起来蹦到对面的沙发上:“靠你个夜,这玩笑真他吗的只有你想得出来!”
我撅起嘴冲他么么么,样子像个猥琐的老色狼,所有呆住的弟兄随即笑得前俯后仰。
诺奇也有些头疼地压住太阳穴,一把抢过我刚抱住的酒瓶:“STOP,你今天喝太多,再醉下去连男人你都会按着强 奸了。”
玖尚终于找到报复翻身的时机,高声嚎叫着:“大家离夜远点哈,当心后面的贞操!”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朝玖尚扑去,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包厢里充斥着玩笑般的叫骂,哄笑和各种嘈杂的歌声不断,气氛HIGH到极点。
我蜷缩在桌底,被打倒的酒水沿着边缘流下,晶莹洋溢着甘甜的香气,隔绝了喧嚣的外界。昏暗七彩的镭射光在包厢里回旋,头随着视野旋转迷离,我呵呵笑起来:“我没有醉,我说的是实话……”
出了PARAPARA,冷风迎面吹来酒清醒很多,我拒绝和那群恬躁的家伙一起回去,大家在头个十字路口道别然后一哄而散。
我没有打电话给司机,跌跌撞撞走在熟悉的路径上,目的地是梦境里随时间磨洗得清晰无比的柔软角落。
这个地方我差不多每天都回来一次,通往圣锦高校附近的街头篮球场的狭小巷道。
左侧的铁丝网已经被攀爬的人踩得倾斜塌陷,右面的墙上绘满了各种鲜艳花哨的涂鸦。我靠着放置垃圾桶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