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猎同]西索的治愈果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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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猎同]西索的治愈果实人-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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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啰嗦!”
  像是感应到食物的召唤,饭菜全端上桌后,外出办事的侠客和库洛洛都赶了回来。
  于是,我和七只蜘蛛挤在同一张石桌上吃完了这一餐。
  我做了一些家乡的口味,比如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和酱爆茄子这一类非常中国式的料理,样式家常,分量充足。
  飞坦一边埋头苦吃,一边给出不屑的评论:“古怪!”
  鉴于他是第一次尝试中国菜,我也就懒得和他计较太多,全程只有懂得什么叫作“礼貌”的侠客和小滴表现出了吃人嘴软应有的善意。
  “做得很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食物。”侠客对我露出平和的笑意。
  那叫“菜色”好吗,我点点头,在心里吐槽他的用词。
  小滴吃了满满两碗白饭后,放下筷子说:“谢谢招待。”
  至于其他人,我想他们拼命盛饭的表现已经是对我手艺的最好肯定,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库洛洛,他是惟一一个从头到尾都保持同一个进食速度,并且全程不曾说过一句话的人。
  我不想用“优雅”这么烂大街的词汇来形容他,但原谅我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当然如果联想到他身为强盗的各种作为,我又不得不动用另一个不太好听但很贴切的形容词——衣冠禽兽。
  吃完饭后,洗碗成了最让我头疼的问题,我是个很讨厌洗碗的人,我宁愿做一辈子饭,也不要洗一次碗。
  但如果我不洗,这些蜘蛛们有谁会了解洗碗到底是个怎样的行为吗?或者说,在他们这不长不短的十几二十年的人生中,有谁洗过碗吗?
  对此我虽然不抱任何希望,但最终还是因为讨厌洗碗而忍不住对他们进行了试探。
  当提到“洗碗”这个词汇的时候,飞坦表现出一种极度的憎恶和不解:“为什么要洗碗?直接扔掉不就好了!”
  问得很好,恕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我们使用的这些餐具并不是一次性的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出“便于重复使用”这样的话。
  库洛洛在吃完饭后就已经躲进地下圆厅看书,侠客、信长和芬克斯也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富兰克林提出他愿意帮我洗碗,但……当看到他那巨大的手掌和笨拙的体形时,我放弃了。
  在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飞坦的话很有道理。
  所以最后,我把碗扔了。
  我回到房里继续照看昏迷的男孩,晚些时候,他终于醒了。
  他一句话不说,带着憎恨、愤怒和沉默离开了这里,从始至终,我只搞懂了一件事——他叫卢卡。
  他并没有说出一句感谢,对于我的搭救,他可能还抱有某种程度上的厌恶,嫌弃我多管闲事。
  但不论怎样,我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库洛洛开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先前捡回来的沙发上,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发呆。
  “他走了?”库洛洛站在床边问道。
  我点点头,“嗯,醒来后就走了。”
  “你为什么不要求他留下来?”
  “要求?”我不太理解他的用词,我为什么要要求一个陌生人留下来?
  库洛洛说:“毕竟是你救了他。”
  我怔了一会儿,随即低声说:“我救了他,并不代表他的命就是我的。”
  库洛洛看着我。
  “你说得对,其实在那个当下,他已经没有了生存的意念,是我强行将他救了回来,逼迫他继续他悲惨的人生。老实说,我救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舒服一点,毕竟我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冷眼旁观。”
  库洛洛的眼中闪过一抹锐色,“你认为成熟的表现就是冷眼旁观?”
  “不。”我解释,“我只是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成熟与残忍是等价的。”
  “有趣的观点。”库洛洛这么说着,嘴角似乎浮现了一丝笑意。
  我耸耸肩,转移话题:“对了,既然没有人使用,这张床以后就归我了吧!”
  库洛洛看了我一眼:“我没有意见。”
  于是,在等待西索来接回我的这些日子里,我在蜘蛛的巢穴里住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的进度好像有点慢热啊……╮(╯_╰)╭没办法毕竟不是苏文,不过女主的成长相信大家也多少感觉到了,之后还有更大的成长,这点不用担心。
那么,先这样了,各位看官,︿( ̄︶ ̄)︿

  ☆、Chapter…20

  日子在和蜘蛛的相处中流逝,与我所想象的截然相反,蜘蛛们的日常生活是极度乏味而幼稚的。
  固执、冷漠、寡情,这是所有蜘蛛的共通点,而个别几人,还分别具有“残暴、易怒、急躁”等特点,我不知道到现在为止自己究竟算不算是一只真正的蜘蛛,但很显然,这些特点我暂时还不具备。
  这些时日,除了翻看从库洛洛那里借来的那本古书之外,我仍然保持着每天不间断的大量训练。
  在流星街,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实力不错又不要命的对手,每一次几乎都是赌上性命的战斗。
  我沉迷在这种搏命的快*感里。
  渐渐地,我忘记了最初那种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窝金带着一身血和一只血肉模糊的胳膊回到基地,信长边大骂着他“笨蛋”“找死”,边假装不耐地吼着玛奇的名字。
  库洛洛拿着书从我捡回来的沙发上站起身,神情冷静:“玛奇不在。”
  “不在?那这家伙的胳膊岂不是废了?”信长不屑地哼了一声。
  窝金也不服气了:“老子都不急,你急什么!这么点小伤,我自己也能痊愈!”
  我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的确,依照强化系的恢复能力,不需要借助治疗,多花一点时间就能自我治愈,但……这可不包括这种腐蚀溃烂性的伤口。
  不知道窝金究竟是惹了谁,但从他的伤口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是个阴狠毒辣的角色,这样的伤,一定是毒和变化性念气所致。
  我看了看一旁的库洛洛,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无须太多犹豫,我默默地走开,取回一个空碗,割开手掌放了点新鲜的血液在碗里后,递给了窝金。
  “倒在伤口上,可以去除血液中的毒性。”
  窝金将信将疑地接过去,然后看向库洛洛,似乎在等待他的示意。
  库洛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在窝金作势要将碗中的鲜血倾倒在伤口上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如果你不觉得恶心,直接喝下去效果会更好。”我想起了之前西索的那个做法。
  窝金又看了看库洛洛。
  后者点头——他毕竟是蜘蛛里面第一个亲眼见证我的能力的人。
  窝金的恢复能力素来很惊人,加上我的血液的助效,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恢复了□□成。
  见识到全过程的信长对我的能力表示了赞赏:“很不错的能力,是特质系的?”
  我点点头。
  “但我看你的气更像是强化系的。”
  “两者都有吧。”
  “兼顾特质系和强化系吗?有趣!”
  之后走进来的飞坦在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后,哼了一声:“难怪那晚你能从我手里跑掉,是我太大意了,下次你一定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我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心里却不由吐槽:卧槽你还想有下次!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库洛洛在另外8只蜘蛛面前正式宣布了我的号数——14号,并问我想要将号码刺在什么位置。
  我想了想,露出了左脚踝,我认为这种位置应该是最不影响美观的,虽然我时而有点暴力、时而有点冲动,很多时候不太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但身为花季少女(Σ( ° △°|||)︴),我认为自己应该保有最起码的美好形象。
  库洛洛从来不会置喙这些繁琐的细节,只是在脚踝上刺青的时候,他很冷淡地告诉我:“脚踝上皮肉很薄,只能刺在骨上,会有点痛,你要忍着。”
  后来,我明白过来并不是“有点痛”的程度,事实上,是痛得死去活来……虽然凭着硬气我从头到尾都咬着牙没有吭声,但刺青的过程我认为还是不提为好。
  在刺完号码之后,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难以磨灭的印记象征着,我已经正式成为了蜘蛛的一员。
  而就在当天晚上,库洛洛告诉我,他们打算离开流星街,并问我需不需要搭个便车。
  我已经有点算不清具体日期,于是我问:“今天几号?”
  库洛洛看了我一眼:“20号。”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段刚好是库洛洛打算通知大家更改友克鑫事件集合时间的时候,而玛奇,被派去通知西索。
  那么,西索和华石斗郎的决斗,也快要来临了。
  也许我应该赶在这之前回到天空竞技场,亲眼见识一下那场让人惊叹的表演。
  我不知道西索是不是已经将要来接回我的事情抛之脑后,但……与其一味地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以及眼前可以利用的现有条件。
  片刻思量过后,我做出答复:“好吧。”
  *
  流星街虽然黑暗肮脏,但军*事力量却非常雄厚,这里只允许高空抛掷,除此之外,严禁任何飞行工具在流星街的管辖范围内停靠。
  要离开流星街,只有一条路可走,而在这条路上,里里外外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防御力量和把守关卡,这些军*队直接由长老会操控,进出都需要得到长老会的许可。
  我不知道库洛洛是怎么安排的,但属于旅团的几辆车几乎是一路畅行无阻地从流星街向外行驶。
  我不由有些好奇,问道:“旅团和长老会是什么关系?”
  由侠客驾驶的黑色越野车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我和库洛洛坐在后排,此时他听到我的问话,淡淡地睇了我一眼后,说出一个词:“互惠互利。”
  我不解:“意思是,旅团向军*队出售军*火吗?”
  库洛洛说:“更确切地说,我们是军事力量的主要资金提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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